第180章 顾眠继续试探
顾眠盯着那行字,心里又凉又堵。
“现实里的家人,那是她自己的事,该去问她,不该来问我。”
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问感觉,主人一句“各取所需”就带过去了;问家人,又是一句“不该来问我”。这人嘴严得滴水不漏,每一句都像一拳打进棉花里,使不上劲,也摸不着底。
她咬了咬牙,换了个角度。
【未眠】:你刚才说,收她们之前会再三确认、给缓冲时间。
她顿了顿,把最想问的那句甩了出去。
【未眠】:那这个缓冲,到底多久?她们要是中途反悔了,你放不放人?
沈渊点开消息,一眼就看穿了这丫头在盘算什么。她绕开“操母狗的感觉”,直接问“缓冲多久、反悔放不放人”,这不是替那个姐姐问的。她在替母亲掂量,掂量陷进去之后还有没有退路。
他偏不躲,把规矩摆得明明白白。
【暗夜君王】:十天。
【暗夜君王】:我那两个母狗,都是给足她们十天,让她们自己想。
发完这两句,他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把“硬等”这件事点了出来。
【暗夜君王】:这十天里,她们中途一直求我,想让我提前操她们。我都没答应,硬是等到时间到了,才碰的。
顾眠看见“十天”两个字,心里稍稍松了半寸。可再往后看,手指又慢慢收紧了。那母狗在这十天里还一直求着提前被操,被主人硬生生按着不动,等到时间到了才碰。
她没往下想,主人又发来了消息。
【暗夜君王】:至于现实,我不掺和。
【暗夜君王】:我不会参与她们现实里的关系。她们现实里是什么身份、家里有什么人,跟我没关系。
沈渊把这条线立稳之后,语气淡了下来,又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她们因为压力大、太寂寞,想要刺激就来找我,想我操我就去。出了这个软件,出了那张床,各过各的,谁也别缠着谁。
顾眠逐字读完,刚想问什么,屏幕上又跳出几行字。
【暗夜君王】:我有个母狗,还调教她儿子呢。
【暗夜君王】:但我不可能让她别这样。那是她自己的事。
【暗夜君王】:我是她主人,可母狗自己喜欢,那就由着她。
顾眠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钉在黑暗里。
“我有个母狗,还调教她儿子呢。”
这几个字像一把刀,直直捅进她心口。她太清楚这个“母狗”是谁了。就是沈清鸢,那个被调教的儿子,就是年级第二沈渊。她贴墙偷听过,也翻过手机,拼出来的是沈清鸢调教自己的儿子。可这个主人现在亲口把这件事说出来,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描淡写。
“母狗自己喜欢,那就由着她。”
胃里翻上一阵酸水,她分不清是恶心还是愤怒,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她强撑着,打下一行字。
【未眠】:调教……自己的儿子?
打完这句,她又补上一句,把震惊和难以置信演得更足。
【未眠】:那、那她儿子,还是个小孩子吧?她这么做,你也不拦着?
沈渊看见这句“她儿子还是个小孩子吧”,心里那点掌控感又稳稳落了下来。这丫头问得又惊又抖,像是头一回听说,可沈渊知道她早就坐不住了。她翻过手机,听过墙根,早就拼出“母狗调教儿子”指的是谁,现在还要装模作样。
他不点破,只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暗夜君王】:不是小孩子了。
【暗夜君王】:是她自己主动要调教的,不是谁逼的。
【暗夜君王】:我拦她做什么?那是她的家事,她的身子,她自己的儿子。她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
顾眠被“她的家事、她的身子、她自己的儿子”堵得喉咙发紧,一句话都接不上来。她攥着手机,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反复滚着那几句。这主人非但没拦,还把这件乱伦的事当成“母狗自己喜欢、由着她”,甚至带着点看戏的得意。
她不能露馅。她拼命把火压下去,把矛头往那个“母狗”身上引。
【未眠】:你就不觉得,她这么做,会害了她儿子吗?
发完这句,她自己也觉得问得太急,又补了一句,把“姐姐”的壳裹紧了一层。
【未眠】:我姐姐也是当妈的,我听到这种事,就……就替那个孩子难受。
她越说越像在替那个不相干的孩子难受,可每个字都在替沈渊喊疼,也在替这个家喊疼。
沈渊看着她问出“会害了她儿子”,越发确定她怕的就是这件事。她怕母亲调教儿子这件事,把沈渊、把这个家都毁了。
他回得不疾不徐。
【暗夜君王】:害不害,那也得看那母狗自己怎么想。
【暗夜君王】:她是那孩子的妈,最知道轻重。她自己要往那一步走,说明她想清楚了。
发完这两句,他顿了顿,把话题轻轻绕回她身上。
【暗夜君王】:你替一个不相干的母狗、一个不相干的孩子操这份心,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相干”三个字顶得顾眠心里一紧。她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接。她当然不能说那个“孩子”就是她学校里的沈渊,那个“母狗”就是沈渊的妈妈。
她强撑着镇定,半真半假地回。
【未眠】:我没有不相干。
【未眠】:我就是……听不得这种事。一个当妈的,怎么能对自己儿子……
打到“儿子”两个字,她忽然顿住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母亲认了主、夹着跳蛋、求着被操的样子全浮了上来,还有那句“把整条命交给主人”。她忽然发现,自己和沈渊,好像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
这个念头像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她删掉那半句,重新打。
【未眠】:算了。这是别人的事,我不该多问。
沈渊见她这口气软下来,还主动说“不该多问”,心里那点兴味又浓了几分。他顺着她的话,把节奏缓下来。
【暗夜君王】:能这么想,就对了。
【暗夜君王】:别人家的事,越掺和越乱。你顾好你自己那点失恋、那点姐姐的事,比什么都强。
发完这两句,他停了一下,重新捡起她“失恋”和“姐姐”的壳。
【暗夜君王】:话说回来,你今晚绕了这么大一圈,问母狗、问调教、问线下操,就没一句是替你自己问的?
顾眠见主人又把话题绕回她身上,心里那根弦松了又紧。她知道今晚再往母狗、往调教儿子上逼也套不出更多了,可又舍不得断了联系。
她顺着主人的话,半真半假又捡起失恋的壳应付了几句。
一边应付,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今晚套到的底又厚了一层。十天缓冲,母狗中途求着提前操,主人硬是不应。不掺和现实,各过各的。还有个母狗调教自己的儿子,主人亲口认了,还说由着她。
这些跟她翻到的记录、跟她偷听拼出的真相全对上了。
她心里又凉又乱,还掺着一丝说不清的、和沈渊同病相怜的酸楚。她强撑着不露出来,跟主人有一搭没一搭继续聊着。
两人各怀心思,一个装倾听,一个装倾诉,谁都不提那层被反复绕开的窗户纸。
聊天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延续下去。
顾眠盯着那两句话,看了很久。主人让她顾好自己那点失恋、那点姐姐的事,她心里那根弦松了又紧,攥着手机的指节一点点发白。
今晚问了感觉,问了家人,问了缓冲,每一句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拨回来。这主人嘴严得滴水不漏,像块浸了油的牛皮,任她怎么使劲都扎不进去。
她越想越不甘心。既不甘心什么都问不出来,更不甘心母亲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落在他手里。
她咬咬牙,决定换个最刁的角度,就从"给了缓冲为什么还操"这个自相矛盾的点下手。她要逼他亲口说清楚,母亲到底还有没有退路。
【未眠】:你口口声声说,给她们十天缓冲、让她们想清楚。
消息发出去,她顿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又急又重。
【未眠】:可最后,你还不是把她们操了?给这十天,到底有什么用?
沈渊点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挑了一下。这丫头把矛头对准了"给了缓冲却还操",他一眼就看穿她是替母亲问的。母亲认了主、得了缓冲,最后是不是照样躲不过。她想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偏不躲,顺着她的话,把最直白的理由甩出去。
【暗夜君王】:那么大个美女,脱光了、求着让我操,我不操?
他停了一下,指腹点在输入框上,补上后半句。
【暗夜君王】:你真当我阳痿啊?
发完这两句,他往沙发靠背上仰了仰,屏幕上的对话框又亮起来。他继续往下打。
【暗夜君王】:十天,是给她们想清楚要不要跟我。
他顿了顿,语气淡下来,透着一股笃定。
【暗夜君王】:想清楚了、自己求着要了,那还忍什么?
再补一句,他把话说得更透。
【暗夜君王】:缓冲给的是体面,不是免死金牌。她自己想通了、求上门来,我再端着不碰,那才是真不把她的心意当回事。
顾眠逐条看完,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沉甸甸地喘不上气。那句"那么大个美女,让操不操,你真当我阳痿啊",又糙又直,像块石头砸进她心里,沉进胃里。
她听出来了。这主人从没打算给母亲留退路。那十天不过是个过场,一个给足体面的仪式,好让她自己走进去,自己脱光,自己求着被操。
她脸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热到耳朵根。又羞又恨,恨的是这男人把母亲当成一个早晚要自己送上门的物件,羞的是她竟然从他这句话里咂摸出一点别的味道。
可她嘴上不肯露怯,反而把话题往更露骨的方向引。她要逼他拿出更实在的东西,好彻底看清母亲会遭遇什么。她咬了咬下唇,飞快地打字。
【未眠】:那……你能发一些你操母狗的图片给我看看吗?
发完这串,她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心跳擂鼓一样,砸得她胸口发麻。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沈渊点开这条消息,眉头先是一挑,随即那点兴味又浓了几分。这丫头居然主动开口要"操母狗的图片",倒是比他预想得还快。
他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她想亲眼看看他操母狗的样子,好确认母亲落到他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他偏不拒绝,大大方方应下来。
【暗夜君王】:这个可以发给你。
他停了一下,把前提摆出来,透着一股"早就跟母狗约定过"的笃定。
【暗夜君王】:我以前问过母狗的——只要不露脸,发给这软件上的其他女人,没事。
顾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条消息又顶进来。
【暗夜君王】:不过,这软件有个规矩——女人只能匹配男人,男人匹配不了男人。
他顿了顿,把话说细。
【暗夜君王】:可总有人弄假身份,男扮女、女扮男。
再补一句,把要她证明的理由钉死。
【暗夜君王】:所以,我得先让你证明你是女人,我才能发。
他停了一下,语气淡下来,透着一股认真。
【暗夜君王】:我不想我的母狗,被别的男人看到。
顾眠逐条看完,先是一愣,随即脸更烫了。
"要你证明你是女人,我才能发"——她听明白了。这主人要她先证明自己是女的,才肯把操母狗的图片发给她,理由是怕她是男扮女,怕母狗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看去。
她心里又羞又乱,一时不知该怎么接。她当然不能发照片,不能露脸,不能露任何能暴露她是谁的东西。她连真名都不敢露,注册的"未眠"就是她全部的伪装。
她强撑着镇定,回话带着点被冒犯的恼。
【未眠】:我怎么证明?我总不能给你发我的照片吧。
打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又补一句往回找补。
【未眠】:我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哪敢随便把照片发给陌生人。
她越说越像在替自己辩解,实则心里乱成一团。既想看到那些图片,好确认母亲的下场,又绝不敢暴露自己的脸和身份。
沈渊见她这句"总不能给你发我的照片"问得又羞又乱,心里那点掌控感又稳稳落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回得不疾不徐。
【暗夜君王】:不用露脸。
他顿了顿,把话说透。
【暗夜君王】:我也没让你发照片。
再补一句,把"怎么证明"这个难题轻轻抛回给她。
【暗夜君王】:一个女人想证明自己是女人,办法多的是。你自己想想,该怎么证明,才让我信?
顾眠被这句"你自己想想该怎么证明"顶得心里一紧,脸烧得更厉害。她当然知道主人暗示的是什么。不露脸,不发照片,那剩下的无非是发声音、发身子某处的照片。
她咬着下唇,脑子里飞快地转。发声音,用变声器都分不出男女。发照片,露哪都不行,一露就露馅。手腕不行,太细了跟女生没两样。锁骨不行,分不出。腿更不行。
她越想越慌,越想越不敢。可又舍不得就这么断了。好不容易套到"可以发操母狗图片"这个口子,她太想亲眼看看母亲会遭遇什么了。
她强撑着不露怯,半真半假地回,把"姐姐"这层壳又搬出来挡。
【未眠】:我、我就是替我姐姐问的。
打完这句,自己都觉得这借口越来越站不住脚,又补一句往回圆。
【未眠】:她要是看到这些图,能早点清醒,知道那个主人有多过分。
她越说越像在替自己辩解,实则每个字都在给自己找一个继续看下去的理由。
沈渊见她慌着往回找补、又把"姐姐"搬出来,心里那点兴味更浓了。他顺着她的话,不逼不催,只把"证明是女人"这条线又稳稳地立一遍。
【暗夜君王】:想让我发,就得先证明。
他顿了顿,把话说透。
【暗夜君王】:这条,没得商量。
再补一句,语气淡下来,像是不经意地提醒她。
【暗夜君王】:你今晚问了我一晚上,这会儿又想要图。既然这么想看清,那就自己想办法,让我信你是女人。
顾眠盯着这串话,心里又乱又燥,像有把火在烧。她知道主人已经把话说死了。不发证明,就拿不到图。
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脑子里天人交战。一边是想亲眼看清母亲下场的冲动,一边是绝不能暴露身份的警惕。
她最终没敢真发什么,只半真半假地应付一句。
【未眠】:我、我再想想。
打完这句,自己都觉得气短,又补一句,把话往"姐姐"上引。
【未眠】:我姐姐的事,我还没问清楚呢。
她越说越乱,手指在输入框上停停打打,既舍不得下线,又不敢真去证明,就这么跟主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着。
两人各怀心思,一个装倾听,一个装倾诉,谁都不提那层被反复绕开的窗户纸,聊天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延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