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346章 故意贬低

  屏幕灭的第三分钟。

  沈怀瑾的拇指还压在手机边缘,关节泛白,指腹的汗把手机壳洇出一圈潮痕。她的呼吸在黑暗里变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又像怕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

  他为什么不回。

  是不是说得太多,把那点好不容易焐热的火苗浇熄了。是不是"母狗"两个字太贱,贱到让他觉得无趣。是不是他翻了她的资料照,终于看清她是谁——恒丰置业的沈怀瑾,上城圈子里那个永远得体的寡妇——然后决定到此为止。

  她盯着那片漆黑的玻璃,仿佛能从里面盯出一个洞来。

  胸腔里那团焦灼慢慢冷却,从烫变成酸,从酸变成凉。她想起七年前丈夫弥留的病床,也是这样的等,等一个宣判,等一个尽头。她终于在这份凉意里尝到一丝熟悉的恐惧: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是"要不要"的问题。

  她守寡这些年,听过太多"沈夫人节哀""沈女士保重",没一个人问过她冷不冷。她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不再期待。可这个人——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偏偏用一句句温柔的话把她撬开,让她重新学会想要。现在那个教会她想要的人,又要把她丢回原地吗。

  屏幕忽然亮了。

  消息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机差点脱手。眼眶瞬间发酸,不是哭,是憋了太久的气突然找到出口。

  【暗夜君王】:你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她盯着这行字,呼吸顿住。

  【暗夜君王】:就敢说不后悔

  【暗夜君王】:我的身份

  【暗夜君王】: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不堪

  她怔怔地看着屏幕。身份。她最怕的东西,她以为是自己一个人的枷锁。现在他却把这两个字抛回来,不是推开她,是反过来——他在怕。

  怕她知道他是谁之后,会退。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从她心口最软的地方刺进去,酸涩的液体一下子涌上来。她守寡七年,身边围着的人只看见她的钱、她的地、她的名分,从没人在乎"沈怀瑾"这个人值不值得。如今屏幕那头的人,连脸都没露过,却在问她:如果我很糟糕,你还愿意吗。

  她的指尖在发抖,眼睫上的湿意凝成珠,颤巍巍地悬着没落。

  【暗夜君王】:如果到时候你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暗夜君王】: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

  【暗夜君王】:你还愿意吗

  【暗夜君王】:你现在说这些

  【暗夜君王】:是不是一时冲动

  【暗夜君王】:是不是真的不后悔

  【暗夜君王】:做我的母狗

  沉默单独成行,像他在等,又像他在让她等。

  沈怀瑾把那几行字来回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心口就塌下去一块。她忽然想起温以宁在美容院里说过的话,那句"以前白过了",当时她只当是旁人的感慨,现在才咂出滋味——她这七年,何尝不是白过了。端庄体面地活着,端庄体面地寂寞,端庄体面地让所有人满意,唯独没让自己喘过一口气。

  她把手机捧到胸口,屏幕的光透过真丝睡袍映在她丰润的锁骨上。

  拇指按上键盘,悬停了很久。

  【听雨】:主人

  她停了一下,把眼眶里那点湿意眨回去。

  【听雨】:我读到你的话

  【听雨】:愣了很久

  【听雨】:我一直怕我的身份配不上你

  【听雨】:怕你知道我是谁

  【听雨】:就不要我了

  【听雨】:没想到

  【听雨】:你也会怕我不要你

  这句话打出来,她自己先红了脸。不是羞,是烫。像有人在她心口塞了一块炭,滚烫的,烧得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听雨】:七年

  【听雨】:我身边只有想要我钱的人

  【听雨】:没有人在乎我这个人

  【听雨】:你是第一个

  【听雨】:问我后不后悔的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怕中断了,像怕被打断,像怕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漏掉一个字。

  【听雨】: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

  【听雨】:真的

  【听雨】:哪怕你是杀人犯

  【听雨】:是乞丐

  【听雨】:我认的是你这个人

  【听雨】:是你让我第一次觉得

  【听雨】:我在活着

  她打到"活着"两个字,指尖顿住了。屏幕的光映着她半张暖白的鹅蛋脸,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眼底的忧郁被某种更亮的东西烧穿。七年了。没人知道她每天清晨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别墅,要重新学一遍"怎么度过这一天"。没人知道她夜里翻来覆去,把身体蜷成胎儿的姿势,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样才觉得自己还存在。

  【听雨】:我不是一时冲动

  【听雨】:七年了

  【听雨】: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听雨】:只要你还要我

  【听雨】:我什么都不问

  【听雨】:什么都不怕

  最后四个字,她打得很慢。

  【听雨】:就做你的母狗

  发送出去的那一刻,她把手机按在胸口,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震得肋骨发疼。房间里还是空荡的,还是安静的,她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终于松开手, letting go,坠落的时候才发现风是热的。

  屏幕亮了一下。

  又灭了。

  她等了十秒,三十秒,一分钟。没有新消息弹出来。她把手机从胸口挪开,盯着那个暗下去的对话框,呼吸慢慢收紧。

  他还没松口。

  还没说"好",没说"我要你",没说什么时候见面。她把自己最不堪、最卑微、最不顾体面的话都交出去了,裁决仍然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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