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着脸，不敢看居高临下的人。

　　酒红薄纱堆在腰际，上半身光裸，冷白的乳肉随呼吸轻颤，两粒粉红奶头挺在空气里。腰细得不可思议，下腹微微起伏，酒红下摆遮住腿根，深色布料被潮意浸透，贴着那片从未让亡夫以外的人见过的秘境。

　　"脱。"

　　变音后的嗓音低沉，从头顶砸下来。

　　她膝盖一软，指尖攥紧床沿。这是亡夫睡过的床。床单还是她去年换的素色棉质，沈渊从小在这间屋里长大，墙上还留着他小时候贴过的球星海报痕迹。现在她躺在这里，上半身裸着，要亲手褪掉最后的遮掩。

　　指尖探向腰侧，勾住酒红薄纱的系带。结扣松脱，布料滑落胯骨。

　　她停了一瞬。

　　"主人……母狗自己来。"声音又轻又抖，不是请求，是给自己搭的台阶。

　　系带彻底散开。酒红薄纱从她腿根滑落，堆在床尾。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裤，细带勒着胯骨，前方绣着半透明的蝶翼花纹，后方一根细绳勒进臀缝，把她肥厚丰盈的臀肉分成两半。

　　内裤也湿了。大片水渍从腿心洇开，深色布料贴着肉唇的轮廓，能看清两片肥厚阴唇的隆起。

　　"抬臀。"

　　她咬着唇，腰肢往上抬了一寸。他俯身，指尖勾住内裤细带，从臀缝里往外抽。细绳刮过敏感的后穴口，她浑身一颤，齿间漏出气音。内裤被褪到膝弯，再一扯，彻底离开身体。

　　她终于全裸了。

　　冷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粉，从胸口蔓延到颈侧，又往下爬到小腹。乌黑长发散了，几缕贴在肩头，几缕落在乳肉上，发尾扫过粉红奶头，激得她轻轻吸气。

　　双腿还并着。大腿肉紧绷，线条丰腴修长，膝头蹭着床沿，小腿弧线收进细踝。脚趾蜷着，脚背弓出一道柔美线条，十个趾尖都泛着淡粉。

　　"掰开。"

　　她没动。脸别向内侧，枕巾上有亡夫用过的洗衣皂气息，淡淡的雪松味。她在这张床上守了十三年寡，从二十二岁到三十五岁，每晚独自躺在这里，手指是自己唯一的慰藉。现在亲儿子站在床边，戴着头套，变着嗓音，要她在这张床上掰开腿。

　　"母狗听不懂主人的话？"

　　她听出他声音里那点笑意。不是真的疑惑，是逗弄，是知道她迟早会服从的笃定。

　　指尖抵上膝头。慢慢往两侧滑。

　　大腿内侧的肌肤更白，更嫩，几乎看不见毛孔，像是从来未被日光触碰过。随着双腿分开，腿心中央的秘境一寸寸显露。先是饱满隆起的阴阜，粉嫩无毛，像一颗剥了壳的白面馒头，光溜溜地挺在小腹下方。

　　再分开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向两侧舒展，颜色比周围肌肤深一层，是成熟的玫瑰粉，边缘微微卷曲，像两瓣饱满的桃肉。合拢时只剩一条细缝，此刻被情潮催得微微张开，能看见内里更粉嫩的小阴唇，湿漉漉地裹在肉缝里，花蜜已经淌出来，在两片肥厚阴唇的缝隙里泛着水亮的光泽。

　　穴口在轻轻翕动。一圈细密的嫩肉张合着，像在呼吸，又像在渴求。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别着脸，视线钉在枕头边缘的刺绣花纹上。脑子里反复滚过同一句话：这是亡夫睡过的床、亲儿子要把肉棒插进亲妈的穴里。

　　可腿心却诚实地一张一合。

　　阴唇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每次张开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花蜜，顺着臀缝往下滑，滴在素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穴口的翕动越来越快，像是在召唤，又像是在饥渴地等候。

　　"看自己的逼。"

　　她不肯。脸别得更紧，长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烧红的耳尖和紧咬的下唇。

　　他俯身，一手按住她大腿内侧，指腹陷入丰腴的软肉里。另一手探向腿心，两根手指捏住肥厚阴唇的边缘，缓缓往两边拨开。

　　粉嫩的内壁彻底裸露。

　　小阴唇比外层更薄更嫩，像两片粉色的蚌肉，被花蜜泡得发胀，微微外翻。阴蒂从顶端的小包里探出来，一粒嫣红的嫩肉，被花蜜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穴口更红了，一圈嫩肉急促地收缩，深处隐约可见粉红的穴道，被花蜜填得滑腻，像一张等待被填满的小嘴。

　　"馒头逼。"他低声评价，变音后的嗓音带着金属质感的沙哑，"粉、肥、无毛。母狗的逼就是给主人用的。"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冷白的脸颊烧得通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乳跟着晃动，奶头在空气里挺得更硬。

　　"湿成这样。"他指尖蹭过阴唇边缘，蘸了一小撮透明的花蜜，举到她面前，"自己闻闻。"

　　她别开脸。

　　他不恼，手指转而抹在她自己大腿内侧，从膝头往腿心涂，把花蜜涂成一道泛着淫靡光泽的水痕。冰凉的空气灌进腿心，她浑身一颤，臀肌下意识收紧，肥厚阴唇向中间夹了一下，挤出更多花蜜。

　　"求主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悬在她穴口上方，不触碰，只让阴影笼罩那片湿透的秘境，"求主人插进来。"

　　她死撑着。齿关咬得发酸，喉咙里只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先一步投降——肥臀不受控地往上凑，试图去追那根悬而未落的手指，穴口一张一合，像小嘴在翕动求食。

　　"不……"她挤出这个字，尾音却软得像是邀请。

　　"不什么？"

　　"不……不要这样磨母狗……"

　　他笑了。低头解开自己裤链。

　　肉棒弹出来，尺寸与这个年纪的少年不相称的成熟。龟头饱满嫣红，筋络从棒根虬结到龟头下方，整根泛着滚烫的温度，顶端已经沁出一小滴透亮的腺液。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穴口下方湿润的会阴，缓缓往上滑。

　　滚烫的龟头碾过肥厚阴唇的外侧，磨得她浑身发颤。继续往上，抵住阴蒂，那粒嫣红的嫩肉被龟头压住，她仰起脖子，一声长吟从齿间漏出来："啊……"

　　龟头却滑开了。

　　从她阴唇另一侧滑下去，重新抵回会阴，再往上。来回摩擦，就是不插入。

　　两片肥厚阴唇被龟头碾得向两侧翻开，花蜜被刮得满处都是，在阴唇上拉出透明的丝线，又在龟头边缘积成一圈湿漉漉的光泽。阴蒂被反复碾过，她浑身像通了电，腰肢在床上乱扭，肥臀一次次往上凑，试图把龟头纳进穴口。

　　"喊主人。"他腰胯微动，控制着研磨的节奏，"求主人插进来。"

　　她摇头。长发在床面上扫动，凌乱地散着。

　　龟头加重力道，在她阴蒂上碾了一圈，又滑开。她尖叫一声，十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穴口张得更大，一圈嫩肉急促地收缩，花蜜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母狗的逼在哭。"他低声说，龟头停在穴口，轻轻蹭着那圈翕动的嫩肉，"张开嘴等主人喂，又不好意思开口？"

　　她没有回答。身体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冷白的肤色此刻泛着淡淡的粉，从胸口一直到腿心，像被情欲蒸透了。

　　龟头重新滑下去，从她阴唇缝里穿过，带动两片肥厚阴唇向两边分开，再合拢。花蜜被挤出，拉出长长的丝，在两人之间垂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哈啊……"她再也压不住声音，呻吟从齿间漏出来，破碎，凌乱，每一声都被磨得发颤。

　　肥臀往上拱，试图用穴口去套龟头。他往后撤了一寸，让她扑空。她发出一声呜咽，像被抛弃的动物，臀肌收紧，阴唇急促地张合，穴口收缩得更厉害，挤出更多花蜜。

　　"说出来。"他声音沉下去，带着命令的重量，"母狗想要什么？"

　　"……想要……"她卡住了。羞耻像潮水漫过头顶，亡夫的脸、儿子的脸、主人的脸，三张脸在脑子里交替闪现。她知道头套下是亲儿子，可这个认知被压在舌根下，不能说，说了就全完了。

　　"想要什么？"

　　龟头又碾过阴蒂，这次停留得更久，整个龟头压上去，缓缓转圈。她浑身痉挛，腰弓起来，两团丰乳向上挺，奶头在空气里颤着。

　　"啊……不要……不要再磨了……"

　　"不要磨，要什么？"

　　穴口已经湿得烂熟，阴唇肿胀发亮，花蜜不再是透明，带了乳白的稠度，被龟头刮得满处都是。她觉得自己要疯了，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每一次研磨都在弦上割一刀。

　　"求……"声音细得像蚊蚋。

　　"求什么？"

　　"求主人……"她闭上眼，泪珠从眼角滑出来，渗进发丝里，"求主人插进来……插进母狗的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