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307章 他很好。

  “眠眠。”

  顾明姝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不轻不重,刚好卡在顾眠手握上门把的那一下。

  顾眠回头。

  客厅只开了边角一盏落地灯,光从侧面斜切过来,把两个人分在两片明暗里。顾明姝就站在餐厅与走廊的交界处,一只手还搭着椅背,长发半干,披散在肩头,发尾一绺一绺地垂下来,尾巴上还泛着水光。她那件睡裙是浅色的,料子很薄,被灯光一透,边沿一圈轮廓都隐隐约约地散开,领口开得低,松松地架在肩头,刚洗过澡的皮肤上还留着一点水汽氲出来的红,从锁骨一路铺到脖颈根。

  她刚才抬手拢头发,手臂一抬,领口跟着往旁边一坠,那两团饱满就晃出来一大半,沉甸甸地垂着,乳肉的弧线软得像是能兜住光,顶端的晕色被薄布一衬,若隐若现,晃了一下又让睡裙接了回去。

  顾眠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指节在门把上紧了紧。

  下午那间套房里,这两团被戴头套的男人揉过、吮过,被撞在衣柜面上挤成两团白肉,被按在落地窗玻璃上压扁又弹回来。现在它们就大大方方露在她面前,熟得像刚从什么人手里收回来似的。

  ——脸上那点红,那点软,那点懒,也是被男人从里面灌出来的。

  她把这句压下去,脸上挤出笑。

  “妈,你今天怎么穿那么清凉。”她拿指头虚虚往母亲那边点了一下,既像女儿的嗔怪,又像在揭什么底,“那个……都露出来了。”

  “那个”两个字她说得含混,尾音往上挑了挑,往母亲胸口那边飘。

  顾明姝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领口,耳根很快漫上来一层红,伸手拢了拢布料。

  她拢得很轻,指头勾着领子往上提了一寸,像是要遮,可手一松,那点布料又垂回去,反倒压出一道更深的沟。她也并不真的慌,只是被女儿这样当面一点,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垂着眼笑了一下。

  “这屋子就我们两母女,有什么见不见的。”

  她往顾眠这边走了两步,脚步比她平日在家随意多了,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跟一软一软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浑身上下都透着点被化开的钝。

  “以前是太严肃了。”她抬手把垂到前面的一绺头发拨到耳后,声音放得更软,“连在家都绷着。现在我想换一种活法。”

  这话她是真心的。

  ——也是在告诉女儿,我变了,你别拿老眼光看我。

  顾眠当然听得出来。她靠在门框上,把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眉眼弯弯地跟上去。

  “那这个是真不错。”她拖长了调子,歪着头笑,“我算了算,这几天,是我见过妈妈最开心的日子。就今天,今天格外不一样。”

  顾明姝被她说得唇角一动,眼里掠过一点虚。

  “你?”她侧过脸,“你最近倒是会打趣人了。”

  “我说真的。”顾眠摆摆手,语气轻快得像是随口胡说,“要是让我选,我宁愿你穿得清凉一点,就这几天这个样子。我也不想你回到以前那个妈妈。”

  她说“以前那个妈妈”的时候,声音里故意压低了一点委屈,尾音带了个小小的抱怨,听起来乖巧得不得了。

  顾明姝听得心里一软,伸手想摸女儿的头发,手伸到一半又停住,就那么隔空戳了一下。

  顾眠顺势往前挪半步,装作想了想。

  “还有就是——”她把“后爸”在舌尖上打了个转,换成另一种叫法,“我这个所谓的爸爸,怎么会照顾人啊?”

  她自己说出口的那一刻,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抵着往里推了一下,推得生疼。

  下午那间总统套房里,那个戴着深色头套、只露眼睛鼻子嘴的男人,下午整整数小时都压在这张脸下面这张身体上。现在她却要用一张又好奇又天真的女儿的脸,来问他“怎么会照顾人”。

  “爸爸”两个字一从她嘴里出去,头顶那盏落地灯的光就像忽然拧紧了一格。

  顾明姝脑子里轰的一下。

  下午那些事一股脑砸回来。被主人按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背后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顶,顶到最深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来;后来又趴到衣柜前,被从后面重新撑开,前后两口穴都被灌满,直到现在,那地方还是胀的。她出来前冲过一次澡,但没有仔细清理,此刻站着不动,就有一点东西顺着里面往外滑,先贴着穴口一寸一寸地蹭,再从腿根的缝里淌下一小段。

  凉丝丝的一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顾明姝下意识把两条腿并紧,膝盖往里一扣,脚跟也稍稍收了一下。她脸上那层被滋润透的慵懒餍足,被这点动静激得更红了些,耳根烫得能拧出水来。她强撑着端起董事长的架子不让女儿看出异样,张口时喉咙却没有那么稳。

  “……要不,”她把话头往“爸爸”那边扯,声音里放软了一截,“你叫爸爸也可以。不要叫后爸,也不要叫叔叔了。这样也亲一点。”

  顾眠眼睛眨了一下。

  “……亲一点。”她把这几个字在嘴里搁了一搁,“哦。行啊,那我叫爸爸。”

  她把“爸爸”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在把一口什么东西咽下去再吐出来,语气里全是天真的挑刺儿,可那根刺她钉得很稳。

  顾明姝看她应得这么顺,反倒愣了一下,随即心口那块地方松了松,眼神也跟着飘远了一点。

  “他很照顾人。”她说,“而且他……会懂我的想法,会理我的感受。”

  她一只手搭在椅背边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挲那条木棱。

  “今天,是我那么多年最开心的一天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眼神落向客厅窗外那片远处楼层的灯火,又软又满足,像还站在下午那个套房的落地窗前,回着当时身后的那一下下。她回味了一会儿,又把这点回味一层一层铺开,喂给女儿听。

  “以前总有人说我强硬。可我哪有强硬,是没人接得住我。”她低声道,“后来就……就这么一直绷着、一直撑着。撑着家里、公司、你也撑着。撑着撑着,我自己都记不得自己还想要什么了。”

  顾眠看着母亲这副样子,那点滚烫从心口往下沉,沉到胃里,凉得像被人浇了一瓢冰水。

  ——他哪是懂你的想法。

  那条狗链扣在她脖子上,她把最下贱的骚话一句一句喊出来,被按在玻璃上操到喷水,然后哭着跟那个男人说,她这条命、这具身子从今往后都是他的。

  就这么一点被踩到烂泥里的东西,如今又从母亲嘴里被供出来,供得那么郑重,那么满足。

  她越是这样温柔地说“他懂我”“我最开心”,顾眠就越觉得这屋子里那点残存的甜香变得又黏又冷,贴着皮肤,甩不掉。

  她还是笑着。

  “那这个人,是不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她把身体从门框上撑直,慢慢往母亲那边偏,“妈,你什么时候把他带回家给我见见?就当是正好路过那种,我给他递个茶,看一看。”

  这句话她其实说得很小心。用“带回家”去试,一边想把更多东西套出来,一边又真怕母亲当场点头。

  顾明姝心口猛地一跳。

  “带回家”这三个字撞进她脑子里,底下那个念头跟着就蹿了起来——把女儿也献给主人。

  先带她见一见,先让她觉得这个人好,然后一点一点……不,不能急。她在心里飞快地捋,捋到一半又觉得脸上发烫,仿佛已经看见女儿跪在主人面前、低头叫了一声主人的画面。她赶忙把那幅画面推开。

  “以后……”她长长地看了一眼女儿,“以后你就知道了。”

  “妈妈现在还不能说太多。”

  “不能说是吧。”顾眠应得干脆,像根本没听出这里面藏着什么,“那行,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说。”

  她笑的时候,牙关勾在一处,有点紧。

  ——不能说是吧。

  她的心在往一头沉,整个人却要拗成另一副样子,拗得脸皮都快抽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妈妈你放心”这套壳她贴上去贴得很熟,熟到自己都觉得贴在身上有点发臭。

  顾明姝被女儿的“我懂”捧得舒服,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忍不住又往下说。

  “他让我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她慢慢坐到沙发扶手上,手搭着膝盖,头发一绺贴到脖颈边,顺着肤色往下淌,“以前的日子……像在熬。熬完了今天熬明天。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他从来不催我。他让我慢慢想,让我自己开口。”她说这句的时候自己的声音都软了下去,眼里有光,“一个人这辈子能有几天是醒着的?从今往后我想醒着过。”

  顾眠一句一句地接着。

  “我懂啊。”她走过去,坐到地毯上,仰起脸看母亲,“妈妈你开心,我就开心。你还能这样想,我替你高兴。真的。”

  她停了停,把心里那点又冷又烫的东西咽回去,让下半句从嘴里自然滑出来。

  “只要他对你好,我怎么样都行。”

  她说出口的那一下,自己心里就咯一顿。

  “怎么样都行”是从她嘴里顺出来的,甚至顺得没什么先后,可偏偏这四个字,和下午母亲趴在衣柜上那句“女儿知道了,就让她也认主人,我们两母女一起服侍主人”——严丝合缝地接上了。

  她说到哪里,是真把自己也放在什么位置上了吗。

  顾明姝听见这句,眼睛当真亮了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女儿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指尖扣上去,又轻又紧。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要把后半句说完,喉结跟着滚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住了。

  “眠眠,”她轻轻叫了一声,那声“眠眠”从她嘴里出来又软又颤,“你真好。”

  顾眠垂着眼看那只握着自己的手,掌心被母亲焐得沉着一点温度。

  ——她把我当成一起献给主人的最亲的人了。

  她这么笑着想,笑着没让自己掉出任何一个破绽。

  顾明姝像是把一句什么话又用力咽了回去,喉咙滚了两下,脸上的红也重了一层。她松开手,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顺手把睡裙的领口又拢了一把,这回是真的提了提。

  “去洗个澡吧,早点睡。”她说,“妈妈也累了,今天一天。”

  “好。”顾眠从地毯上站起来,手在睡衣下摆上抹了一下,拍两下。

  “那妈妈也早点休息。”她回头朝母亲笑了笑,“晚安。”

  顾明姝“嗯”了一声,站到那盏落地灯的光里面,长发半干地垂着,视线落向楼梯口那个方向。顾眠没再看她第二眼,转身进了房。

  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合上。

  她贴上那颗冰凉的门板,反手把门锁的旋钮拧到底,肩膀抵着那根棱,整个人慢慢往下滑了半扇。胸口一下就失了压制,喘起来,一下一下,急得压不下去。

  下午那间套房里,那句话就悬在她耳边。

  “要是女儿知道了,就让她也认主人,我们两母女就都能一起服侍主人了。”

  那话是母亲亲口说的。她当时趴在柜子上、身后插着东西、奶子挤在柜面上一抖一抖,说得比喊“骚屁股”的时候还要投入。而现在,母亲就隔着这道门,站在门外那个亮着灯光的地方,握过她的手,软软地叫她“眠眠”,说她好。

  顾眠盯着门板下边那条细细的光缝,胸口那点热气一路往下,烧到腿根,烧得又酸又涨。中午偷进去的那身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可她顾不上换,也懒得动。几条东西在她身体里绞成一股——那个人的命令,母亲今天那张最开心的脸,叠在一面的,自己刚才那张笑得没问题、嘴上一句“我怎么样都行”的脸。

  眼泪在眼眶里往上涌,涌到了线头,她死死咬住牙,没让它掉出来。

  她把额头顶在门板上,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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