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针锋相对
晨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落在温以宁的锁骨上。
她醒了。
腿心先醒。一整夜夹着那枚跳蛋,穴口外围的嫩肉被塑料弧度撑得微张,淫水把腿根浸得黏腻。她翻过身,跳蛋往深处滑了半寸,震动的开关昨晚就关了,可残留的形状仍抵着阴蒂,压得那粒小肉珠又麻又胀。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紧床单,把大腿夹得更紧,让那枚硬物碾过敏感的褶皱。
又痒。又空。又羞。
她没急着拔出来。主人没让拔。
温以宁仰面躺着,天花板的白漆被晨光映得发青。律所今天要过一份并购协议的终稿,她本该想着条款、想着对赌、想着怎么在谈判桌上把对方逼到角落。可脑子里全是暗夜君王的文字,一句一句,像手伸进她裙底。
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加密软件的图标安静躺在角落。
【夜出】:主人,今天有什么任务吗
她盯着发送成功的提示,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心跳快得不正常,像第一次上庭前夜。可那次是怕输,这次是怕他不回,又怕他回得太快、回得太慢、回得不够疼她。
沈渊被消息震醒。
他扫了一眼,没立刻回。少年把被子往上拉,露出半截手臂搭在床沿,晨光从窗帘漏进来,在他眉骨处切出一道硬朗的阴影。他以暗夜君王身份上线,打字时不带任何表情。
【暗夜君王】:把昨晚那个跳蛋塞进去
【暗夜君王】:夹着去上班
【暗夜君王】:一整天都别取下来
【暗夜君王】:让你一边上班一边想着主人
【暗夜君王】沉默单独成行
【暗夜君王】:到了公司,找个没人的时候
【暗夜君王】:拍照给我看
温以宁读完最后一条,腿心猛地一缩。
跳蛋还在穴口,她稍微屈膝,塑料外壳便往馒头逼里滑进半寸。嫩肉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倒抽一口气,手指把被单绞出褶皱。白天——在法庭、在律所、在合伙人会议上发号施令的高级合伙人,要夹着这东西穿过整座城市的通勤人流。
她回消息时指尖在抖。
【夜出】:好的,主人
【夜出】:到时候拍照给你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按在胸口,心跳震得屏幕发颤。身份错位的刺激从尾椎一路烧上来,她想象自己坐在会议室主位,黑色西装裙底下藏着主人的命令,想象无人时蹲在洗手间隔间,对着镜头掰开腿让主人验收。
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把跳蛋浇得更滑。
手机再震时,她以为是主人补了句什么,却是群聊【晚风归处】的红点。
沈怀瑾发的。几张截图,没展开也看得见是加密软件的聊天界面,绿色气泡与白色气泡交错。她昨晚和主人的对话,身份反逼、多母狗坦白、嫁豪门反讽、放下体面、天台地点、定了穿着、反悔退路——那些她被一层层剥掉的话,此刻全摊在群里给其他三个女人看。
【听雨】:为什么我认这么快?
【听雨】:主人很坦诚,处处为我着想,处处关心
温以宁坐起来,跳蛋在腿心里硌得更深。她盯着那行"处处为我着想",指甲在手机背面刮出一道白痕。
【听雨】:把昨晚还没说完的心里话说出来
【听雨】:现在很期待今晚在天台被主人操
她读了三遍。
怀瑾被约了。天台。今晚十点。她先认的主,先拍的视频,先领了夹跳蛋睡觉的奖励,却还没被主人约过线下。这个刚聊一晚的端庄寡妇,守寡七年、端着恒丰置业董事长遗孀架子过了七年的女人,比她先拿到了入场券。
温以宁把腿心夹紧,跳蛋碾过阴蒂,激起一阵酥麻。她打字时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
【夜出】:今天主人给我一个任务
【夜出】:他有没有给你
发送出去她才惊觉自己在炫耀。可更深处的不甘心已经涌上来,像庭审时对方律师突然亮出的新证据,打得她措手不及。
沈怀瑾正在梳妆台前画眉,看到消息时指尖顿在眉尾。她没立刻回,而是对着镜子把弧度补完,低发髻挽得一丝不苟,碎发垂在脸颊两侧。然后她低头打字,唇角弯了一点。
【听雨】:没有,等下我会求主人给个
【听雨】:反正昨晚和主人聊天已经约好
【听雨】:今天晚上给主人天台操
她按发送时心跳漏了一拍。"今晚给主人天台操"七个字摊在屏幕上,端庄总裁的面壳被她自己亲手掀开。可她要的就是这个。让其他三个女人看见,听雨已经被主人约了,听雨今晚要赴约,听雨不后悔。
群里静了几秒。
顾明姝靠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皮椅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那串对话。她引荐的人都成了,温以宁认了主、沈怀瑾也认了主,四个母狗全在网里,又得意又慌。随机匹配的谎言像一根细线悬着,她得在断之前把线头藏好。
【夜未央】:主人操人可厉害了
【夜未央】:你们以后就知道
她打完这句,指尖在发送键上悬了半秒,补上一句圆场的话。
【夜未央】:以宁今天什么任务呀,说出来让姐妹们羡慕羡慕
沈清鸢在财务总监办公室,百叶窗把晨光切成条状投在桌面上。她看着群聊弹出的消息,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
亲儿子今晚要操沈怀瑾。在天台。她知道的,她亲手把闺蜜圈往儿子胯下推的,此刻正在亲眼看着收网。可"四个都是主人的母狗"这句话又在耳边响起来,三个闺蜜,一个上司,全是她儿子的母狗,亲妈与闺蜜共侍一子的背德感绞得心口发酸发烫。
她没打字。只把群聊界面滑上去,又滑下来,再看一遍沈怀瑾那句"今晚给主人天台操"。
【冰蝶】:……
一个省略号,再无话。
群里便在这个省略号里冷下来。沈怀瑾端着手机等,心跳慢慢平复,却仍是烫的。温以宁把跳蛋又往深处顶了顶,阴蒂被压得发麻,酸而不服的念头在脑子里转。顾明姝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擦了擦,盘算引荐人的身份还能藏多久。沈清鸢把手机反扣在财务报表上,窗外的城市车流如常,她却在想儿子此刻是不是也在某处看手机,看着他的母狗们互相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