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小号聊天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孟晚秋脸上,她盯着微信里那个通过不久的好友头像,昵称干干净净两个字:阿野。
对话框一片空白。
她的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杏眼在屏幕光线下微微发涩,睫毛投下的阴影随着眨眼在脸颊上轻微晃动。她知道对面是谁。不是真正的陌生人,是暗夜君王换了身皮、按说好的计划陪她演一段"出轨"给砚辞看。
可"真的要开口和这个人聊天、还要演得像刚认识"这件事,让她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呼吸变浅,每一次吸气都只到半截就停住。
她没在微信开口。
拇指切回加密软件,暗夜君王的对话框在最上面。她打字,删了好几遍才发出去。
【晚露】:第一句我该怎么发。就这么干聊,好假。
她盯着屏幕,等了几秒,心跳在安静里格外响。
【暗夜君王】:就当普通认识的人。发一句最平常的招呼,越平常越像真的。不用想太多。
这话像被递了根扶手。孟晚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手机边缘,指腹蹭到一点屏幕残留的温热的温度。她深吸一口气,假慢慢定下来一些,胸口那团攥紧的东西松了半寸。
她切回微信。
对话框还是那片空白。她抿了抿唇,杏眼垂下去,盯着输入框看了两秒,指尖落下去。
【晚露】:你好,刚加上的,冒昧了。
发送。她立刻把手机扣在自己腿上,纯棉睡裙的布料贴着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潮意还在,没干透,黏糊糊地贴着馒头逼的唇瓣。她把手机扣紧,像要挡住什么,又像挡住自己。
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
【阿野】:没有,是我这边突然加你,该我说冒昧。还没睡?
晚露盯着这行字,耳根先烫了。她知道的,她知道这是谁在回。可这个"阿野"的语气,和加密软件里那个步步紧逼的暗夜君王完全不同,客气、平淡、带着点陌生人之间的谨慎距离。这份"明知在演、却要当真"的错位,让她的身体先于理智起了反应。
心跳撞在肋骨上,她后知后觉地察觉耳根烧红,呼吸发紧。她慌忙把手机又扣回腿上,睡裙卷在腰间没拉好,腹部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又拿起来。
【晚露】:还没,刚处理完一些事。你呢?
【阿野】:一样,睡不着,随便翻翻手机。
一来一回,平淡自然。她反复告诉自己这是计划内的,可每一次输入,指尖都在屏幕上悬停半秒。对面回得不逾矩,每个字都踩在"刚认识"的边界上,不远,不近。她发现自己的肩膀在无意识间绷紧,又强迫它们落下来。
几句之后,话题滑向了她。
【阿野】:你这样的女人,平时应该很多人追吧。
孟晚秋的指尖顿住。杏眼微微睁大,屏幕光在瞳孔里晃了一下。这话不重,像陌生人之间正常的拉近,可每个字都轻轻戳在她寂寞婚姻、长年压抑的软肋上。她察觉到那点若有若无的越界,本能地收住。
【晚露】:没有,工作忙,没空想这些。
回得客气又疏离,甚至想把话头掐掉。她打完这行字,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犹豫了一瞬,才按下去。这是轨迹里"她先拒绝"的第一次,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在推一道门,门缝里漏进来的光让她害怕。
【阿野】:这么晚还醒着,是不是也有心事。
又来了。比上一句更轻,更懒,像随口一问,却正正戳在她最深的褶皱里。孟晚秋的呼吸窒了一下,胸口那团东西又攥紧了。她打字,想回"没有",想结束对话,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阿野】: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就是随口一问,你早点休息。
退了。不追不逼,立刻把话放软,甚至带着点歉意的退让。孟晚秋盯着这行字,肩膀忽然松下来,像被放开的弹簧。她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松到一半,心里又莫名空落落的。她想起暗夜君王说过"不逼你、分寸你把控",确认这个人真的不会硬来。
她没顺势结束。
【晚露】:没事,就是一些家里的事,不太说得清。
多留了一句客气的话,没让对话断掉。她发完就后悔了,又不知道自己后悔什么。手机放在腿上,睡裙裆部被腿心的潮意浸透的那片还没干,随着她屈起双腿的姿势,布料更紧地贴上馒头逼,唇瓣在布料下微微肿着,随着呼吸一吸一合。她后知后觉地察觉这反应,又羞又慌,把腿伸直,睡裙拉下去盖住。
她切回加密软件。
【晚露】:你刚才问到我是不是有心事,我差点不知道怎么回。
她没有说"阿野他",没有当成另一个人。她问的是同一个人,只是换了件马甲,她知道的。
暗夜君王回得很快。
【暗夜君王】:按计划走的,正常。下次他再这样问,你顺着自己的真实感受答一点就好。不用装得太硬,装得太假反而有破绽。
这话既安抚她,又悄悄把她往"渐渐松口"上推一步。孟晚秋咬着下唇,杏眼垂下去,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两遍。她没打字,先把自己散下的黑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垂,烫的。
【晚露】:好。
她再回微信。
阿野果然又轻轻把话题往"婚姻/感情"上带,这次更懒,像聊天的惯性自然滑过去的。
【阿野】:说不清的家事,多半是跟另一半有关吧。
孟晚秋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第一次她硬拒了,这次她没再硬拒。她含糊漏出一点真实情绪,像从紧闭的指缝里漏出一线光。
【晚露】:有些事不方便说,但确实累。
发送。她的脸颊烫起来,呼吸发紧,腿心无端发潮,比刚才更汹涌。她能感觉到淫水从馒头逼的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纯棉睡裙的裆部被浸透得更湿,黏糊糊地贴着肿胀的唇瓣。她后知后觉地察觉这反应,又羞又慌,把手机按在胸口,乳峰的柔软把手机弹开一点,她又按紧。
心跳震着掌心,一下,一下。
她在心里反复自我说服:"这是给砚辞治病。""只是聊天。""不露脸、不碰现实。"可腿心的潮意不受说服,馒头逼在睡裙下微微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她拿起手机的力道比之前重。
【阿野】:那你以后想说了,随时找我。
点到即止。不把露骨聊骚往前推,只把钩子悬在那里,晃悠悠的。孟晚秋盯着这行字,既松一口气,又更乱。她清楚自己比预想中更快地松了口。那个"累"字,她本来可以不说。
她切回加密软件。
【晚露】:今天先聊到这,我有点乱。
暗夜君王回得很快,语气没有逼近,没有趁机要求什么。
【暗夜君王】:好。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明天还要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