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01章 晚餐的着装

  沈渊其实早就看见了。

  从母亲坐下来吃饭的第一分钟起,那件睡裙就薄得不像话。浅色,吊带,料子软塌塌地挂在肩上,灯光一照,腰线和胸口的轮廓几乎全透出来。他面上没动,只埋头扒饭,余光却一次次扫过去。那层布薄得连她乳肉被桌面边缘轻轻压住的弧度都看得清,前襟让奶头顶起两个尖,随她夹菜的动作在衣料下磨来磨去。他嘴上嚼着饭,喉结却不自觉滚了一下。这顿饭他根本不知道吃进去的是什么味。直到两人视线撞上,母亲慌忙别开脸,他才把目光重新落回碗里。

  但她越装作没事,他越忍不住往她那边看。

  沈清鸢夹菜的速度越来越慢,筷子尖在盘子里拨来拨去,一块炒蛋夹了三次才夹起来。她的脸比方才更红,从耳根一直烧到领口,额角有细汗,几根碎发黏在太阳穴边。她每隔几秒就悄悄并一下腿,又松开一点,再并紧。椅子下边那点水迹已经扩成掌心大的一小滩,顺着椅面边沿往下滴。她呼吸发紧,胸口一起一伏,那对奶头把前襟顶得更高,薄布几乎要裹不住形状。沈渊把碗筷放下,碗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沈清鸢明显抖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头没敢抬。

  “妈。”

  他开口了。语气像平时在家说话那样,不重,带一点儿子对母亲的反常感到纳闷的调子。

  “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沈清鸢僵住了。

  她那只夹菜的手就那么悬在盘子上方,筷子尖还挂着半根青菜,油汁顺着菜叶往下滴。她飞快地低头扫了自己一眼,又猛地别开视线。薄裙,没穿内衣,奶头把前襟顶得清清楚楚,腿心还塞着那颗跳蛋,正在她穴里嗡嗡地震。她脑子里像被人泼了盆沸水,又烫又炸,脸上的血色一下全涌了上来。

  “哦……天有点热。”她把手收回来,把菜放进碗里,筷子在米饭里戳了两下,“刚洗完澡,就随便找了件凉快的穿。”

  她以为自己说得够稳,可尾音飘得厉害,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虚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隔着胸骨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前襟那两个尖都在颤。她并了并腿,穴里那颗跳蛋被这一下夹得往深处挤了挤,正压在她花心上,嗡的一声,快感从腿心蹿到小腹,又从脊柱一直顶到喉咙口。她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当场漏出声音。一股热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滑进膝盖弯里,又滴到椅子上。

  她低头扒了两口饭,不敢看沈渊。跳蛋还在震,低频的嗡嗡贴着她的肉,一下一下往她最软的地方钻。两片肥厚的肉唇被震得发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穴口往她全身爬。淫水越渗越多,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并腿时,腿心那里挤出来的细小水声。椅子上那滩水又洇开一圈,裙摆已经湿了一小片,黏在大腿内侧。奶头硬得发疼,被布料磨着,随她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刮。

  沈清鸢死死攥着筷子,指节发白。她一遍遍在心里念,这是替主人做的任务,身份不一样,身份不一样。可腿心越夹越紧,跳蛋就贴得越牢,震得越深。她每念一遍,穴肉就绞一下,汁水就多一分。到最后她连筷子都拿不稳了,指尖抖得厉害,碗里的米粒一粒粒往下掉。她越装越乱,连咽饭都咽不进去,喉咙里像卡了团棉花,憋得她眼眶发烫。

  沈渊没有继续问。

  他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瓷砖上拖出一声短促的响。沈清鸢听到那声音,整个人都绷紧了,想抬头又不敢。她听见儿子的脚步绕过桌角,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旁边。他的腿几乎要碰到她的胳膊。她还没来得及往旁边挪,沈渊已经坐到了她隔壁。

  两人挨得极近。

  沈渊一坐下来,就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混着从她皮肉里蒸出来的一点热气,还夹杂着一种他很熟悉的、已经散得满桌都是的情欲腥甜。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扫到沁汗的额角,又顺着她发颤的肩头滑下去,最后落在她两条并得死紧、正在轻轻发抖的腿上。

  沈清鸢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翻上去了一点,露出大腿中段。那两条腿白得刺眼,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腿根挤出一道很深的缝。裙摆下方洇开一片湿痕,正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沈渊没说话,就那么坐着,视线定在她腿上。空气像被抽掉了一样,静得沈清鸢只听得见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还有腿心里那颗跳蛋嗡嗡震动的声音。

  “妈。”沈渊又叫了一声。

  沈清鸢喉咙一紧,没应。

  沈渊慢慢抬起手,搭在她大腿上。

  她的腿瞬间绷紧了,膝盖猛地并得更死,裙摆被夹得皱成一团。他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滑了半寸。沈清鸢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本能地往一起绞,像要把他的手夹出去,又像要把那只手含进腿心里。她喉咙里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像要阻止,又软得不像话,还没成字就散了。她想抓住他的手,想把他推开,可手臂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沈渊没管她。

  他的手掌从她大腿外侧转向内侧,手指贴着湿滑的皮肤慢慢往上走。她腿心那股热气越来越明显,蒸得他指节发潮。她的身子抖得厉害,椅子都被带出细小的声响。他摸到她腿根的时候,沈清鸢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那只手小,发烫,还在打颤,根本使不上力。她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说什么,可嗓子里挤出来的只有急促的喘息。

  沈渊的手指继续往里。

  他摸到了她的裙摆,那层薄布已经被淫水泡得透透的,又热又滑,紧贴在她的腿心。他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了一个突起的、正不断震动的地方。硬硬的,热得发烫,隔着肉壁一跳一跳地颤。

  沈渊的手停住了。

  他盯着母亲的脸,盯着她充血发红、被汗打湿的那张脸,低声开口。

  “妈,你居然还夹着跳蛋。”

  沈清鸢像被雷劈中了。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像被抽空了,又像同时有几百个念头在炸。她猛地并紧腿,可沈渊的手还按在她腿心里,那一下反倒把他的手夹得更贴跳蛋。她两只手慌慌张张地去抓沈渊那只手,想把它从自己裙底拽出来,可十根手指软得像煮烂的面条,抓着沈渊的手腕,怎么也使不上劲。她的嘴张了又张,嗓子却像被堵死了,过了两秒才挤出几个字。

  “你、你胡说什么……没有……你听谁说的……”

  她的声音抖得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她拼命摇头,可越摇头,额角的汗珠越往下滚,顺着脸颊流进领口。她的两条腿还在绞,绞得越紧,跳蛋被按得越重,那颗东西抵着她的肉壁,嗡鸣不断。沈渊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轻撞击她的穴肉,一下一下,顶得她腿根跟着抽。

  沈清鸢还在否认。

  “没有……真的没有……沈渊,你松手,你别……”

  可她的手就是不肯从沈渊手腕上松开。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她明知道该把他的手拽出来,可每次发力的瞬间,腿心深处就传来一阵新的酸麻,把她的力气全部抽走。跳蛋贴着她的花心在震,又被儿子的手指隔着穴肉按下去,像被人捏住了命门,每一下都磨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后腰开始发软,胯骨止不住地往前送,连脊背都弯了下去,像是要把沈渊的手指更深地吸进腿心里。

  沈渊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和指缝已经被她的水浸湿了,泛着晶亮的光。她裙摆湿得发透,那层浅色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肥厚的肉唇上,形状全被显出来。他隔着布料又往下按了一分,跳蛋在她穴里换了个角度,她的身子立刻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呜咽。

  “妈。”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贴着她耳朵说的,“已经湿成这样了。”

  沈清鸢剧烈地喘着,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奶子把睡裙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全印在布上,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她拼命想把自己缩起来,想并拢腿,想拽开沈渊的手,想从这把椅子上站起来。可她的腰已经软了,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并着腿心夹住沈渊的手,像个被撞破了秘密的人,又羞又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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