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从监控上收回视线。书房的灯只开了一盏，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半张脸拢在阴影里。他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在暗处亮起来，先点开夜未央的对话框。

　　夜色已深，那条叫夜未央的母狗缩在被子里，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暗着，呼吸把被角吹得一掀一掀。沈渊敲了几个字，发出去。

　　【暗夜君王】：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消息送进对话框，她的手机在枕边亮了一下。人没有醒，手指还虚握着机身。沈渊没等回复，退了聊天，点开冰蝶的对话框。另一个女人睡在另一座城市里，侧着身，呼吸很浅。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暗夜君王】：安排好了没？明天几点？

　　两条消息并排躺在两个对话框里，屏幕的冷光映着沈渊的指节。他没有再看监控，只是听着深夜的安静。手机放回桌上，他往后靠进椅背，半天没有动。

　　沈清鸢的手机在床头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侧身睡着，睡衣的领口被蹭开了些，眉头在梦里轻轻皱着。嘴动了动，没发出声，腿把被子夹得更紧，脚趾勾着被角。夜未央那边，窗帘缝漏进来一点灰白，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一条新消息，像一道细光悬在枕头旁边。两个女人谁都没醒，消息躺在各自的对话框里，等她们明早睁开眼才会看见。

　　夜往深里走。沈清鸢翻了个身，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嗓音沙沙的，听不清字。隐约像温泉，像面罩，像主人。她的腿又把被子缠住，睡衣下摆卷到腰上，两条光裸的腿露在月色底下，白得有些发冷。脚趾蜷着，小腿上有一道被角压出的红印。

　　夜未央缩得很小，整个人只占了床的一小角。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暗了又亮，新消息静静躺在对话框里。她唇边那抹笑很浅，像是正做着什么不愿意醒的梦。被子里伸出一截光洁的肩，很快又缩回去。

　　月亮升到中天，隔着窗也能看见一道清光。两条线在黑暗里各自烧着，一个等明天的温泉，一个等明天的惊喜，还有八天后的主人。沈渊在书房坐了很久，最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仰起头，闭了一会儿眼。

　　两个房间，两张床。沈清鸢在梦里又说了句什么，腿把被子夹得发紧。夜未央缩得厉害，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消息悬在夜里，等天一亮，就是两个女人各自看到的第一个字。

　　第二天一早，沈渊在加密软件里点开冰蝶的对话框。昨晚那条“安排好了没？明天几点？”还悬在末尾，屏幕冷白，他把手机横过来，又打了一句。

　　【暗夜君王】：今天几点？

　　发送。消息落进对话框，屏幕顶端亮了一下。

　　沈清鸢是被震动弄醒的。手机贴着枕头边，嗡地一声，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身体先醒了，一夜蓄下来的酸胀从腰里往下坠，腿心潮乎乎地贴着床单。昨晚按主人说的憋着没射，白天熬过去，夜里也没敢破，那种胀没散，反而积得更满。她并了并腿，腿根处磨了一下，湿黏黏的，不穿内裤的下身把床单都洇出了点凉意。

　　她拿起手机，看到主人昨晚那句，又看到今早新来的“今天几点”。穴口不自觉地一缩，她屈起膝盖，把手机举到脸前，指尖有点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才一行行回过去。

　　【冰蝶】：早，主人。母狗刚醒，看到主人的消息了。

　　【冰蝶】：今天下午两点半，还是上次和妹妹去的那家温泉会所，母狗已经订好私汤包场，不会有人进来。

　　【冰蝶】：母狗会提前过去，先把汤池放好水、准备好，等主人来。

　　这几句发出去，她整个人往后靠进床头。手机屏上的字清清楚楚，她明知对面就是儿子，也知道今天下午这趟温泉，是她和儿子在私汤里单独见面。打出“等主人来”的时候，指尖一软，腿心更酸。她轻轻喘了口气，把那些念头重新在脑子里折了一遍，折成“帮主人调教儿子、伺候主人”。这样想着，发颤就变成了某种可以接住的期待。

　　她补了一句。

　　【冰蝶】：母狗昨晚一直憋着没射，下面湿了一整夜，就等今天全给主人。

　　发完她没动，腿夹紧，被子滑到腰下。手机还亮着，屏幕上的字映在她脸上。她满脑子都是下午温泉里的画面：主人戴着面罩，她睁着眼被操，水汽从池面升起来，盖不住她脸上的潮红。这个画面她昨晚想了一夜，今早还在脑子里转，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那处又胀又热，湿得厉害。

　　另一头，顾明姝的手机也响了。

　　她没睡好，一整夜都侧着睡在女儿床上，穴里还含着那根假肉棒。清晨第一声震动撞进来，她先是一抖，人还迷糊着，下身却先醒了。那根硅胶还整根插在里面，穴口被撑得又胀又麻，腿根黏着半干的淫水，一动就扯出细细的凉。她伸手摸到手机，屏幕上躺着主人昨晚那条：“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她看着那行字，先是心口一跳，惊喜得厉害，穴里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假肉棒被软肉裹紧，酸麻从里面泛上来。接着又有些忐忑。惊喜是什么？主人是不是要提前来见她？还是又要她在什么场合做任务？她夹着那根东西，半坐起来，腿微微分着，低头看了一眼腿心。硅胶底露在外面一小截，穴口一圈被磨得发红，湿亮亮的水光顺着缝隙漫出来，把腿根又洇开一片。

　　她咬着唇打字。

　　【夜未央】：早，主人。母狗醒了。

　　【夜未央】：主人说的惊喜是什么呀？母狗想了一夜，又期待又怕。

　　【夜未央】：母狗夹着它睡了一夜，穴里又胀又麻，梦里都是主人，没拔，等主人验收。

　　每打一个字，穴口就跟着缩一下，淫水从硅胶边上渗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去，弄得腿根湿淋淋的。她想等主人揭开惊喜，又怕那惊喜太大，大得超出她这条命能接住的边界。

　　沈渊坐在书房里，手机摆在面前。两个对话框并排亮着，一个说下午两点的温泉，一个问今天的惊喜。新消息一条接一条弹进来，屏幕光一层叠着一层。沈清鸢最后那句“就等今天全给主人”还挂在最上面，顾明姝那句“又期待又怕”就在下面，中间隔着两根手指的距离。他靠进椅背，没有立刻回复，就看着那两个头像亮在屏幕里，像两条线从不同的方向烧过来，都烧到了他手上。

　　沈渊没有去碰顾明姝的对话框，先点开了沈清鸢的。

　　【沈渊】：下午两点半。

　　三个字发过去，他靠回椅背，目光移到顾明姝那几排消息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温泉那边已经定死了，接下来就是顾明姝。他还没想好具体怎么安排，先回了一句。

　　【沈渊】：下午两点半你就知道了。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开始想温泉的事。私汤是冰蝶那边早就留好的，两点半进场，沈清鸢会提前到。他自己晚一点过去，面罩、泳裤、房卡，这些都要带。要提前和经理打个招呼，让里面的人别来打扰。他在心里过了一遍，又拿起手机，把冰蝶经理的对话框翻出来。

　　沈清鸢正抱着手机。她看到“下午两点半”跳出来，穴口先是一缩，像被人隔着屏幕按了一下。憋了一夜没射，整副身子从腰里往下坠，腿心潮乎乎地又湿了一片。她知道自己这时候该是什么身份。对面就是儿子，主人这句确认一出来，下午那个母子温泉之约就钉死了。她又看了一遍那四个字，拇指在输入框里停了几秒。

　　【沈清鸢】：母狗知道了，下午两点半，母狗会提前过去放好水、把私汤准备好。

　　【沈清鸢】：母狗憋了一夜没射，下面又胀又湿，就等今天全给主人。

　　【沈清鸢】：主人还有什么要母狗准备的，母狗都听主人的。

　　三条发完，她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见没有新消息进来，才把手机慢慢放到被子上。她靠到床头，两条腿夹紧，腿心的湿意从内裤里渗出来，贴着腿根发凉。她满脑子都是下午的画面。主人戴面罩，她睁着眼被按在池子里。一想起这个，小腹里又翻起一阵坠胀。她把乱伦的期待重新折成伺候主人的心思，折了好几下，才勉强把自己哄稳。

　　顾明姝一直抱着手机等。

　　她半坐在女儿床上，硅胶还整根埋在穴里，穴口时不时缩一下，吮着那根假肉棒。看到沈渊发来的“下午两点半你就知道了”，她先是一愣，把这句话读了三遍。惊喜跟两点半绑在一起了。两点半要发生什么？她猜不透。

　　【夜未央】：主人两点半要做什么呀？是不是要见母狗？

　　【夜未央】：母狗又期待又怕。

　　她发完抱着手机，眼睛还粘在屏幕上。主人会不会突然叫她出门？会不会两点半直接出现在她面前？她越想越乱，穴里的软肉自己绞起来，夹着硅胶一阵阵缩。她低头看了一眼，被子里鼓起一个包，两条腿曲着，腿心湿得不成样子。她继续打。

　　【夜未央】：母狗夹着假肉棒没拔，穴里又胀又麻，梦里都是主人，想主人想得发疯。

　　消息发过去，对面再没有动静。她把手机按在胸口，胸口起伏着，穴口一下一下咬着硅胶。两点半。她只有等。那根东西插在身体里，每分每秒都提醒她，她从昨晚起就在为这个惊喜熬着。她又看了一眼屏幕，还是安静。她闭上眼，把自己缩进等待里。

　　一上午就在两个女人的等待里过去了。

　　到了中午，沈清鸢从床上起来，身上还带着一夜憋出来的酸软。她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腿心被蒸得更胀。她擦干身体，站到浴室镜子前，低头检查下身。两片大阴唇肥嫩饱满，肉鼓鼓地挤在一起，腿心一片湿亮。淫水从逼缝里慢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滑。蓄势一整夜，那一处又胀又敏感，连她自己的目光落上去，都像被烫了一下。

　　她穿好衣服，一身出门的装束，没什么特别。她把手机、湿巾、几样可能用到的东西收进包里，拉好拉链。包扣合上那一下，她心里那根弦也跟着紧了一分。她满脑子又是温泉里的画面。主人戴面罩，她睁着眼。她站在玄关换鞋，小腹一阵阵发紧，几乎要把她往下坠。

　　她走到沈渊面前，站定，把母亲那层壳重新撑起来。

　　“我下午有事出去一趟。”她语气尽量如常，又补了一句，“约了人。”

　　说完她没多停，转身朝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