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上学
天光泛青,顾眠只觉自己才刚合上眼,就被一阵悬着的心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脑子里还残留着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那股股喷出来的白浊,还有那句“你把我弄硬了,这就想跑”。心跳得又急又重,像是从梦里被生生拽出来,分不清哪里是梦、哪里是醒。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枕下的手机,指尖摸到冰凉的屏幕才稍稍定神。她把手机抽出来,按亮,屏保干干净净,没有半条消息、半张图留在面上。又飞快把昨夜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翻母亲手机、删掉截屏、清除浏览记录、注册“未眠”那个ID——每一步都像重新踩了一遍刀尖,确认没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才慢慢吐出一口长气,把心放回肚子里。
她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磕碰的轻响,水龙头哗哗放水,碗碟碰在一起,那些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她屏着气又听了一会儿,没听见母亲叫她,也没听见别的什么。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这才一点点松下来。
“没事,妈妈没发现。”
她对自己说,声音压在喉咙里,几乎没出口。翻身坐起来,把手机塞回枕下,靠着床头缓了缓。昨晚的细节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钥匙插进锁孔、手机解锁、那一页页露骨的聊天记录、截图、分享软件、删除痕迹、注册“未眠”,再到和那个“暗夜君王”聊到深夜,最后被那条打飞机视频搅得心乱如麻才睡过去。她越想越后怕,又越想越庆幸。妈妈醒来后一切如常,还在照常煮早餐,说明她昨晚的痕迹真的清干净了,一点都没露。
她又侧耳去听,想捕捉那点极小的、断断续续的嗡嗡声。
昨晚她在厨房帮母亲洗菜时,就是从水声和锅碗声里隐约听见的那点震动,让她坐实了“母亲下面夹着跳蛋”这个可怕的猜想。此刻厨房里只有寻常的锅碗声,没有那点嗡嗡声。她本该松口气,偏偏更疑心了。妈妈会不会现在下面正夹着这个,只是把档位调低了,或者干脆没开声音,所以才听不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浮出一个画面——母亲在厨房里背对着她,两条腿并着,裙摆下、裤子里,那颗跳蛋正塞在她腿心里,安安静静地待着,随时可能被调到最大档。她的脸腾地烧起来,又羞又怕又恶心,胃里翻上一股酸水。可与此同时,昨夜被那个打飞机视频勾起来的那点燥热,又悄悄往小腹爬。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暗骂自己没出息,狠狠把这股念头压下去。
顾眠起身下床,洗漱穿衣,动作比平时慢,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眼睛下面青黑一圈,脸色发白,熬了一整夜没合眼的结果全写在脸上。她怕母亲看出端倪,洗了把脸,把头发拢好,努力做出和平时一样乖巧的样子,才拉开房门往厨房走。
走到厨房门口,她看见母亲正站在灶台前煎蛋,背对着她,身姿和往常一样挺拔端正,围着围裙,动作利落。她偷眼打量母亲的脸,母亲没回头,她看不清,但能看见母亲脖颈的线条、肩膀的弧度,和平时没有两样。她心里那点侥幸又稳了一分。
“妈。”
她轻轻叫了一声,语气和平时一样软。
顾明姝听见女儿的声音,回头看她一眼。
“醒了?坐下吃早餐。”
她声音平静温和,和往常没有半点分别,招呼得也自然。顾眠“嗯”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顾明姝把煎蛋盛进盘子,又端上粥和小菜,一样样摆好。她面上半点不露,心里却同样绷着一根弦。昨夜她刚在女儿床边做了那种事,录了视频发给主人,又夹着那根假肉棒睡了一夜。今早起来把跳蛋塞进穴里预热时,还惦记着主人会不会有新的指令。可她到底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董事长,这点心事藏得严严实实,面上只有做母亲的温和。她坐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女儿碗里。
“昨晚没睡好?脸色不大好。”
顾眠心里一紧,面上却笑了一下。
“没有,就醒得早了点。”
她低下头吃早餐,一口一口,装作和平时一样乖巧。余光却一直在观察母亲。母亲夹菜、喝粥、说话,都和平时一样,没有脸红、没有冒汗、没有夹菜的手抖、没有桌下并得死紧发抖的腿,更没有昨天早餐时那种强忍异样的僵。她心里说不上是松还是怕,松的是母亲现在看起来正常,怕的是这“正常”底下是不是藏着什么她没看见的东西。她不敢一直盯着看,只把话往喉咙里咽,一口一口把早餐吃完。
顾明姝没再多问,只偶尔说两句家常话,问她学校最近怎么样,要考试了没有。顾眠一一应着,声音软软的,和平时没有两样。桌下,顾明姝的腿并着,穴里那颗跳蛋还没开到档,只静静地塞在深处。她能感觉到那颗跳蛋的存在,像一个小而硬的秘密,顶在肉壁里。她的表情依旧温和疏淡,吃相优雅,和女儿说话时甚至带着一点浅笑。
早餐吃完,顾明姝照常收拾碗筷,又叮嘱女儿路上注意、好好学习之类的日常话。
“路上慢点,别跑,好好学习。”
顾眠应着,回房背起书包,到门口换鞋。母女俩一前一后出了门,一个往学校方向走,一个往公司方向走,各自离开。
顾眠走在路上,晨风吹在脸上,才敢把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口气彻底吐出来。可那口气还没吐匀,昨夜的事、那个“暗夜君王”、母亲夹着跳蛋的猜想,又一股脑涌上来,压得她胸口发闷。她知道这一夜的事还没完,那个主人、那个周六之约、母亲陷进去的那条路,全都在等着她去查、去拉。
她攥紧书包带,脚步却不慢,朝着学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