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05章 母狗相认

  沈清鸢把手机握在手里,指尖还残着插顾明姝的触感。那种湿滑温热的感觉像长在皮肤上,怎么都甩不掉。更衣区的空气比汤池边凉一些,可她的脸还是烫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金丝眼镜片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也没去擦。

  对话框顶部跳出一行新消息。

  【暗夜君王】:可以。告诉她。

  沈清鸢看着这四个字,呼吸停了一拍。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看。

  【暗夜君王】:冰蝶。看她有什么想法。是会当场认你当姐姐,还是不认。

  沈清鸢盯着屏幕,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手机壳的边缘硌进掌心。主人就是要让顾明姝知道,她就是冰蝶,就是主人身边那只母狗。主人要亲眼看着两个母狗在现实里对上。

  她闭了闭眼,心里头有什么东西翻上来,又酸又烫。她是那个递话的人,是主人手里的钩子。这种帮凶的兴奋压都压不下去,可兴奋底下还缠着一股酸意。主人在意顾明姝的反应,主人要借她的口去试顾明姝。两只母狗,一个池子,主人坐在屏幕后面看戏。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锁屏,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眉眼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唇色被自己咬得艳红。她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把右手冲了一遍。水流带着黏腻的液体卷进下水道,她才发觉自己两腿间也湿得厉害。刚才插顾明姝的时候,她自己的身子也跟着起了反应,内裤里黏糊糊的。

  沈清鸢没管这些。她抽了两张纸巾把手指擦干,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头发先前盘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重新别到耳后。又检查了一遍表情,确认那点复杂的心绪不会太明显,才转身往外走。

  赤脚踩在磨砂玻璃外的地砖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激得她打了个很小的寒颤。走到池边时,热气重新裹住她的身子。她扶着池壁,慢慢坐进水里,热水漫过腰腹、漫过胸口。那一瞬间的舒适感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顾明姝见她回来,眼睛一下亮了。

  “沈总……”顾明姝的声音哑着,带着刚被玩过之后的黏软尾音,身子往她这边挪了挪。水面晃动,露出她那对雪白的乳房,饱满得厉害,两粒乳头还翘着。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被热气蒸得水光润泽,那双眼睛里既有没褪干净的情欲,又有按不住的急切。

  沈清鸢看了她一眼,慢慢靠进水里,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她不急着说话,手臂展开搭在池壁上,任热水浸透全身。顾明姝的目光追着她,嘴唇动了动,又没出声。

  顾明姝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在那里。池水没过她的腰,水面下两条丰腴的腿绞在一起,腿根的软肉还在极轻微地抖。她的眼睛紧紧锁住沈清鸢的嘴,像是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沈清鸢看着她的表情,心跳也快了起来。那点帮凶的快意从心底往上顶,顶得她舌头都有些发干。她停了一秒,才说。

  “我的ID叫冰蝶。”

  顾明姝整个人像被什么狠狠砸中了。

  她听到“冰蝶”两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把她的思绪全炸飞了。

  冰蝶。

  主人亲口告诉过她,他另外那只母狗的ID,就叫冰蝶。

  她直直地看着沈清鸢,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她最得力的CFO,这个在集团里跟着她一起拼了七年的沈清鸢,就是冰蝶。就是主人身边那只母狗。

  就是冰蝶。

  她的脑子像被割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说这不可能,说沈清鸢怎么可能;另一半却清清楚楚地回响着主人跟她说过的话。昨晚她在线上问主人,那只母狗是不是她的下属,主人说,应该不是。她说想推荐别的母狗给主人,主人笑了笑,说,夜未央,你先把自己伺候好。

  主人说,不可能那么巧。

  可偏偏就是她。

  顾明姝的眼眶猛地热了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水珠往下淌。她分不清哪是泉水哪是眼泪,也顾不上擦。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肩膀到指尖,连带着水面都起了极细的波纹。

  沈清鸢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团酸意更浓了。顾明姝这个反应太大了,大得让她发慌。可她脸上还是装出一片惊讶。

  “顾董?”沈清鸢倾过身,眉头皱起来,声音里全是关切,“你怎么了?这个ID有什么问题吗?”

  顾明姝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你是……冰蝶?”

  沈清鸢的表情更困惑了,眼睛微微睁大,像是被她的反应吓着了。

  “你的主人跟我的主人一样?世界那么大,居然那么巧?”沈清鸢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尾音轻轻往上挑,像真的觉得不可思议。

  她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巧合。那款加密软件是主人开发的,凡是点开那个页面、输进那个ID的人,最终都只能匹配到主人。从她被选中当上冰蝶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这件事。这哪是随机,这是主人设好的局。从主人给她的第一个任务开始,从主人教她应付顾明姝探查话术的时候开始,这张网就已经撒下去了。

  而她今晚,就是替主人把网口收紧的那个人。

  可这些她不能露出来。她只能跟着顾明姝一起惊讶,一起感叹缘分。

  “冰蝶……”顾明姝又喃喃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忽然抬起手,抓住了沈清鸢的手腕,力道大得发颤,“你真的是冰蝶……主人的那只母狗,冰蝶……”

  她的手掌湿滑滚烫,贴着沈清鸢的腕子,像要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真实的。

  沈清鸢没有躲,任她抓着,脸上的惊讶慢慢褪成一种更柔软的神情。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顾明姝的手背上,语气又轻又缓。

  “顾董,你的主人也……也叫暗夜君王吗?”

  顾明姝的眼泪像断了线,啪嗒啪嗒掉进池水里。她点了点头,又点头,喉咙里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的主人……跟我说过,他有一只母狗,叫冰蝶。”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嗓子哑得厉害,“我昨晚……还在线上跟他说,我想推荐别的母狗给他……我问他,冰蝶是不是我的下属……他说,应该不是。”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又酸又涩,混着满脸的泪。

  “结果就是你。”

  沈清鸢的心口像被轻轻拧了一把。她听得出来,顾明姝昨晚是真的动过那个心思,想把别的女人推荐给主人。那个“别的母狗”,多半就是她自己。

  “顾董……”沈清鸢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点不知所措的软,“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主人的另一只母狗。这……这也太巧了。”

  顾明姝摇着头,泪珠子甩出去几颗。她吸了吸鼻子,喘了好几口气,才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一些。身体里的余韵还没散干净,腿根子发软,小腹深处又酸又空。两腿之间的肉缝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往外渗水,这会儿因为情绪大起大落,又涌出一股,烫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抓着沈清鸢的手不放。

  “这是缘分。”她的声音颤着,却透出一种近乎天真的笃定,“沈总,这是主人给我们的缘分。我认了主,我的主人就是暗夜君王。他说过,他还有一只母狗,ID就叫冰蝶。”

  沈清鸢的眼眶也热了起来。她没故意挤眼泪,可顾明姝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实在逼人,她那点装出来的惊讶里,到底还是被牵出了几分真情绪。

  “你是说,我们两个……”她的声音低下去,尾音轻颤,“跟的是同一个主人?”

  顾明姝使劲点头。

  “那……我该叫你一声姐姐。”顾明姝说,“冰蝶,是我的姐姐。”

  这句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像卸下了一副极重的担子。眼泪还是往下掉,可嘴角已经翘了起来。她的身体还在抖,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刚才被抽出去的空虚感重新翻上来,比先前更凶。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在水底绞紧,腿根的软肉挤在一起,磨出一股极隐秘的快意。

  沈清鸢看着她,看着她胸脯起伏、乳尖将水面顶出细微的波纹,心里的兴奋和酸意搅成了一团。这就是主人要的结果。两个母狗在温泉里面对面,认了姐妹。

  而她沈清鸢,就是冰蝶。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去,落到顾明姝耳朵里,就成了一把钥匙,把顾明姝最大的秘密给撬开了。她暴露了。夜未央。

  沈清鸢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温软的笑。

  “那……妹妹。”她反手握住顾明姝的手,声音又低又柔,“从今以后,在主人面前,我们就是姐妹了。”

  顾明姝的眼泪掉得更凶,可笑容却大了起来。她往沈清鸢怀里扑过去,雪白的乳肉贴上去,压出一片淫靡的肉浪。两条丰腴的手臂环住沈清鸢的脖子,下巴搁在她肩头,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姐姐……”她贴着沈清鸢的耳朵喊,热气全扑进去。

  沈清鸢的手抚上她的后腰,指尖顺着滑腻的肌肤往下,一直摸到尾椎,再往下就是那两瓣肥软的臀肉。顾明姝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软得更厉害,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

  水汽蒸腾起来,把两个女人的身体笼在一片白茫茫的热雾里。顾明姝的穴口在相认的冲击下剧烈翕动,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水,池水都被搅出极细微的涟漪。她那两条腿绞着,腿根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沈清鸢身上。

  沈清鸢抱着她,掌心贴着她滑腻的后背。她闻得到顾明姝发丝间的香气,闻得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情欲味。自己的身子也在发烫,两条腿间的湿润几乎快要渗出内裤。

  她抱着怀里这个女人,听着她带着哭腔叫自己姐姐,心里却一遍一遍地闪过同一个念头。

  她不知道主人的现实身份。她不知道,暗夜君王,就是她沈清鸢的儿子。

  这个秘密像一颗极小的火种,埋在她胸口最深的地方。烫得她心慌,又烫得她兴奋。

  顾明姝哭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挂在沈清鸢身上。她的脸颊埋在沈清鸢颈窝里,眼泪和温泉水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肌肤都浸得发黏。沈清鸢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尾椎滑下去,探进两人身体之间那片被挤得变了形的水域里。

  手指在水底摸到那根假鸡巴的底座,硅胶表面被温泉水泡得发烫。沈清鸢把底座握进掌心,往上一提。顾明姝感觉到了,身子猛地一颤,挂在沈清鸢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

  “姐姐……”她的声音又软又慌,从喉咙里挤出来,“别……”

  沈清鸢没松手。那根假鸡巴的龟头正抵在顾明姝的穴口,被她自己流出来的水泡得滑腻不堪。沈清鸢用另一只手按住顾明姝的臀肉,不让她躲。

  “都湿成这样了,不填进去多可惜。”沈清鸢贴着她耳边说,声音被水汽浸得发潮,“你刚才扑过来的时候,里面那张小嘴一开一合的,不是在找它吗?”

  顾明姝没说话,只是把脸往她颈窝里埋得更深。这个动作等于默许。沈清鸢的手指往前一送,龟头重新撑开那道湿滑的肉缝,滑了进去。

  穴肉立刻绞上来,一圈一圈地裹住硅胶柱身,像在往里吞。顾明姝的呼吸全喷在沈清鸢颈侧,热得烫人。沈清鸢没急着抽,先让那根假鸡巴在里面待着,感受她穴肉的收缩。那张肉腔饿得太久了,咬着假鸡巴不放,每一寸软肉都在往里吸。

  “你看看你。”沈清鸢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推回去,“它才进去多深,就把你咬成这样。要是真的肉棒插进来,你这张小逼还不得把人榨干。”

  水声黏腻,像在池底翻搅一锅糖浆。沈清鸢抽插的节奏不紧不慢,力道却实打实,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顾明姝被顶得脚趾蜷起来,腿根一下一下地夹紧。她那两只脚在池底站不住,身子又往沈清鸢身上软了一截。

  “姐姐……姐姐……”她只会叫这个,叫得又娇又碎,尾音被抽插的节奏撞断。

  沈清鸢偏过头,嘴唇几乎含住她的耳垂。“你叫我也没用。”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得主人插进来才行。你这会儿要是在主人面前叫成这样,主人早就把你按在池边了。”

  顾明姝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赤裸的胸脯贴着沈清鸢的,两颗奶头硬起来,压在沈清鸢的乳肉上。沈清鸢垂眼看了一眼两人胸脯贴在一起的形状,两对奶子压得变了形,白花花的肉从两侧溢出来。

  “主人的肉棒,我插过。”沈清鸢说。她的手指又往深处顶了一下,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那水多到在温泉里都能觉出粘稠,“又粗又烫,这么长。”她比了一下,其实没有,但就这么一比,顾明姝又缩紧了,“放进小逼里,撑得满满当当的,你那些手指啊,假鸡巴啊,都没得比。我被她插第一下就喊出来了,整个小穴像被他的棒子烫化了一样。”

  顾明姝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颤,耳朵完全红了。她想把脸藏起来,可沈清鸢不让,偏要贴着她的耳畔讲。

  “主人射进来的时候,更烫。滚烫滚烫的,一股接一股往里面喷,我整个人都被烫得发抖。小逼里全是他的精液,泡得我肚子都发胀。每回他射完,我都舍不得洗。”

  顾明姝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了一声呜咽,那声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发出来,裹着欲求和害怕。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裹着假鸡巴拼命往里绞。沈清鸢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抽搐,一下一下,跟心跳一个频率。

  “主人给你看过他的肉棒吧?”沈清鸢问。她的抽插加快了,每一下都捅到底,再整根拖出来。顾明姝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两瓣肥软的肉在水里晃出涟漪。

  顾明姝胡乱地点了一下头。她又想起来了。手机里那张照片,主人发的,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颜色深红,龟头肥大,柱身盘着青筋。她那时候看了很久,翻来覆去地看,又拿前夫的去比,比得心都凉了。前夫那根东西,连主人的一半都不到,又细又短,插进来的时候她都得装。可主人的那根,光是看照片,穴里就开始流水。

  她比过一次。就一次。然后就把那个画面刻在脑子里了。每次主人罚她、命令她、撩拨她的时候,那根肉棒的样子就浮出来,她会不自觉地想象它捅进自己身体里的形状。

  现在沈清鸢拿这个勾她,她就更控制不住。那种馋劲从穴里往上涌,像有无数蚂蚁在肉腔里爬。她害怕它真的插进来,可又忍不住去幻想。越幻想,水就越多,越多就越被沈清鸢抓着把柄。

  “主人开苞我的时候,蒙着我的眼睛,在酒店里。”沈清鸢的手指还在抽插,频率时快时慢,故意折磨她,“我看不见他,不知道他什么长相,不知道他叫什么,就把我按在床上,肉棒对准了直接捅进去。我疼得直哭,可小逼还咬着他不放。后来他一动起来,我就顾不上疼了,叫得整个房间都是水声。”

  沈清鸢说到这里,自己也有点情动了。那些事全是真的,她没有编一句。可那些画面一翻出来,她自己的穴也发酸,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下去,才继续开口。

  “现在好了。姐姐和妹妹,都被主人操过,都成他的狗了。”

  沈清鸢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剩气音,贴着顾明姝的耳畔,一个一个字地钻进去。

  “那……以后要不要一起伺候主人?姐姐带你。”她问,语气软得不像沈清鸢,“主人喜欢两只母狗并排跪着,一根肉棒我们两个轮流吃。他插你的时候,姐姐就在边上伺候,舔你的小穴,舔主人的蛋蛋。他射进你逼里,姐姐帮你舔出来。”

  顾明姝被这段话勾得穴肉绞得更紧,几乎要把那根假鸡巴夹断。她搂着沈清鸢的脖子,两条腿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半挂在她身上,圆润的膝盖在水下打着颤。她张着嘴喘,声音断成一截一截。

  “我……我不知道……我害怕……”她的语气像在求饶,又像在试探。

  沈清鸢的指节在水下转了个角度,让假鸡巴顶住她穴肉最敏感的那一圈,慢慢地磨。顾明姝的大腿根立刻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怕什么,主人又不会强迫你。”沈清鸢的手还在磨,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你现在不想跟主人见面,他是不是就依了你?他什么时候逼过你?”

  顾明姝没话说了。她自己也知道。主人给过她台阶,说先不见面,尊重她的意见,继续在网上伺候,等她想真的插了再叫。那些话像一根线,吊着她,让她既觉得安全,又隐隐盼着线那头的人再扯一扯她。

  “主人对女人耐心得很。”沈清鸢又说,手指重新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你那点小心思,他全能看透,可他就是不戳穿你。他等着你自己乖乖跪下去。你信不信,就算主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也只会更疼你。”

  这一句落下去,顾明姝的呼吸忽然窒了一下。

  就算知道了你的身份。

  她身子僵住了半拍,连穴肉都停顿了一下。然后,某种又酸又暖的东西从胸口往上翻,烫得她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怕主人知道她是谁,知道夜未央是她,知道这个在会场上训话、压着整个集团的女人,背地里扒着腿叫主人。她怕自己暴露得干干净净,怕自己在主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可沈清鸢说得那么轻,那么笃定,像替主人做了担保。顾明姝分不清自己是被这句话安抚了,还是被这句话剥得更光了。又或者两者都有。她越觉得自己没处可藏,就越想躲进主人手里。那是她最后能缩进去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冲到了最高。穴肉前所未有地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痉挛,裹着假鸡巴不放,甚至把沈清鸢的手指都夹得生疼。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混进温泉水里,黏稠到沈清鸢抽插时能拉出丝。

  顾明姝叫了出来。声音又高又碎,像是从丹田最深处翻上来的,带着哭,带着颤,带着终于认命般的一声“姐姐”。

  沈清鸢没松手,反而加快抽送,把顾明姝送上更高的浪尖。顾明姝的肉臀在水里剧烈晃动,肥软的臀肉撞着沈清鸢的手掌。两对奶子挤在一起,随着顾明姝身体的抖动互相磨蹭,奶头硬得能划破水面。沈清鸢抽出假鸡巴,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再一下整根捣进去。顾明姝的大腿猛烈夹紧,把那根假鸡巴吃得更深。沈清鸢能看见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肚脐上方那圈软肉都在颤。

  顾明姝抱着沈清鸢,脸埋进她颈窝,哭得肩膀一抖一抖,气都喘不顺。可她的手指甲已经掐进沈清鸢的后背,掐出十道浅浅的红痕。她嘴上叫着“不要了”,腿根却还绞着假鸡巴,腰身跟着沈清鸢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迎。

  沈清鸢低头,看着顾明姝这副样子,眼神又热又沉。她不是不心动。顾明姝这具身子,肥白的奶子,滑腻的腰,肉感十足的臀,全贴在自己身上发浪。沈清鸢自己的小穴也早已湿透,内裤在温泉水里泡得全黏在花户上,两片肉唇中间又热又胀。

  可她没去碰自己。她的手指还插在顾明姝穴里,那根假鸡巴还在进进出出。她的心思分作两半,一半在欣赏顾明姝的淫态,一半在盘算。顾明姝到现在都没问过她,主人是怎么找上她的,怎么开苞她的,怎么知道要发那张肉棒照的。她不问,沈清鸢也不会说。

  有些秘密,还不是揭的时候。

  沈清鸢低下头,亲了亲顾明姝的额角,嘴唇沾了汗水与温泉水,咸里带点情欲的涩。

  “舒服吗?”她问。手指放缓了,在水下慢慢地、深深地往里面磨。

  顾明姝的哭声还没断,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像“嗯”,又像“不”。她的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小穴含住假鸡巴不肯放。水面上浮着一层几不可见的黏白,散在两人身周,被雾气慢慢吞掉。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