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还没放她去工作。

　　【暗夜君王】：夜未央，拍照的时候，手抖了没有？

　　沈清鸢不在身边，顾明姝刚把门反锁好，正靠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董事长办公室重新恢复了该有的秩序，空气里的味道也被补妆时那点香水压下去不少。手机放在膝头，屏幕亮着，主人的消息跳进来时，她整个人条件反射似的坐直了。

　　【夜未央】：抖了，主人。

　　【暗夜君王】：又怕又馋？

　　顾明姝咬了一下下唇。她低头看着自己刚换过的那条干净内裤，馒头穴深处那点湿意又冒出来了。方才拍照时，内裤褪到腿弯，手机举到身下，镜头对准自己敞开的馒头穴，那两片湿红的嫩肉在屏幕里被拉成特写。手指一按快门，下体还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夜未央】：怕被人看见，又忍不住湿。主人问得越细，下面就越湿。

　　【暗夜君王】：怕被谁看见？

　　【夜未央】：怕被秘书听见，怕外面有人进来。

　　顾明姝没有说出口的是，拍照那几分钟里，她满脑子都是主人隔着屏幕看她的画面。那种被人支配、又被人仔细观看的滋味，比自慰更涨得慌。拍完之后她拿湿巾擦拭腿间，那湿巾没一会儿就透了。

　　【暗夜君王】：骚货。下午任务做得好，今晚有赏。

　　顾明姝呼吸紧了一下。

　　【夜未央】：什么赏？

　　【暗夜君王】：看你表现。先去处理工作。

　　【夜未央】：是，主人。

　　她把手机压在胸口，心跳快得厉害。转念又想到下午的会，还要见沈清鸢。顾明姝深吸一口气，把衣领拉正，走出办公室时，又是一张端得稳稳的董事长面孔。

　　时间滑进下午。

　　会议室里的灯管亮得发白，长桌两侧坐满人。沈清鸢站起来的时候，腿根夹了一下。跳蛋还嵌在穴里，已经抵住那处软肉，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往里压了一分。她拿文件夹的手没有抖，指节扣在深色封面上，稳当当的。

　　第八步。她走到汇报位置，手机已经静音，屏幕暗下去。

　　“各位，下面由我同步一下本季度资金归集的情况。”

　　她的声音不大，刚好盖过会议室里的细微响动。顾明姝坐在主位，抬眼看向她。沈清鸢穿着白衬衫，深灰包臀裙，那双长腿被透明丝袜裹着，站姿笔直。谁都看不出她身体里还埋着东西。

　　第一档震起来的时候，她正说到“流动负债环比变动”。那点麻意从穴心浮上来，细密地贴着肉壁。她的声线没有变化，睫毛低了一下，再抬起来，眼神依旧落在自己手里的表格上。

　　第二档。那阵震颤变重，压在花蒂根部，像有一根手指按住那里慢慢地磨。她吸了一口气，把一句完整的话说下去，中间只多停顿了半秒。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第三档。跳蛋开始顶她里面最要命的位置。那种酸胀从下腹一路烧上来，小穴里已经全是水，湿滑的肉壁裹着震动的硬物。她夹着腿，膝盖并得更拢了些。丝袜下面，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站在顾明姝斜前方。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身体那些细微的、压抑的变化都落在主位的视线里。

　　第四档。

　　沈清鸢握着文件夹的手指收紧了。指腹在封面上压出一点白，纸页边角随着她小臂的轻颤簌簌地动。她的语速没有乱，只是偶尔在句尾吐出的气会重半分，像说话太久了有些累。

　　第五档，最大档。

　　震动疯狂地顶着她的花心，那处被磨了十几分钟的嫩肉已经又肿又软，每一阵都震得汁水乱涌。沈清鸢的眼前模糊了一瞬，双腿从膝盖往上全是酸麻。她整个人还站得笔直，只是膝盖时不时会轻碰一下，丝袜细小的沙沙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的额角浮汗，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那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顾明姝坐在主位上，看着沈清鸢。从她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子开始，那点红色像被打翻的胭脂，一路染上去。沈清鸢的下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她说话的声音仍旧平平稳稳，可每一下呼吸，胸膛的起伏都比前一下更用力。

　　她的腿又颤了一下。

　　顾明姝的视线下移，落在沈清鸢的裙摆边沿。深灰色的包臀裙被腿根夹出一条褶皱。丝袜裆部那块湿痕已经明显透了，从两腿之间向外晕成深色，像一小片被泼出来的水渍。顾明姝看见那水痕又往下走了一截，细亮的一道，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蜿蜒而下，几乎要滑进裙摆遮不到的地方。

　　沈清鸢突然顿了一下。

　　只是很短的一下。接着又接上了那句话。她的膝盖向里并紧，整条腿像被抽去了力气，连带着鞋跟都在地板上细微地蹭了半寸。她的后槽牙咬得死紧，腮边绷出一条线。喉咙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所有本该从嘴里泄出来的声响都被压死在胸腔里。只有鼻子里漏出一串极轻极细的气流，颤得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

　　顾明姝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磕。

　　她看出来了。

　　那个样子，分明是在当众高潮。

　　会议室里其他人有的在翻报表，有的在看投影。没有人注意沈清鸢的腿在抖，也没有人发现她裙摆下面那片深色越来越大。她还在说，只是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要用这些词把身体里的浪头一口一口吞回去。

　　沈清鸢没有低头。

　　她始终半垂着眼，看着手里那几页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鼻息发颤，腿根像有看不见的手在下面反复按着她的软肉。跳蛋还在里面震，没有停。那阵高潮从花心蹿到小腹，又从小腹蹿到脚心，整条脊柱都软了。她只能把全身的力都绷在腰上，僵着双腿撑住那副正经的壳子。

　　顾明姝看着她，心口突突地跳。

　　加密软件是沈清鸢给她的。她记得清楚。如今沈清鸢就在她眼皮底下这样，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沈清鸢也在给人当母狗。有人在某个地方，用那个软件看着这一切。那个声音此刻或许正在下命令，让她站着，让她夹着腿，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高潮也不准出声。

　　顾明姝的手指在腿上收紧。她有些坐不住了。她原本一直以为，只有自己这样的寡妇，才会被夜里那股说不清的东西牵着走。她从未想过沈清鸢这样一向体面冷静的人，骨子里竟也藏着这种勾当。

　　更叫她心惊的是，沈清鸢此刻的样子，实在太像她自己在办公室锁门拍照时的那种状态。那股拼命克制的骚劲，几乎一样。

　　顾明姝又想到自己的主人。

　　我的主人温柔又体贴。他一步步教她，一句一句夸她，既不逼她太狠，又总把她弄得浑身发软。那根肉棒也大得她第一次看就馒头穴发麻。顾明姝在脑中飞快地比着，目光却还端端地落在沈清鸢身上。

　　她的主人肯定没我的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明姝的耳根也烫了。她赶紧挪开视线，去翻眼前的文件。可那几页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腿间那条新换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又湿了。她并紧腿，隔着裙装，都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肉唇发胀。

　　汇报结束了。

　　沈清鸢说完了最后一句，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顾明姝合上文件夹，没有立刻起身。等其他人都站起来，沈清鸢才轻轻把文件夹扣在身前，两腿互相贴了一下，转身要走。

　　“沈总。”

　　顾明姝叫住了她。

　　沈清鸢停下来。脸上的潮红已经淡下去不少，只是眼角还有一点不自然的湿润。她转过身，表情很平静，膝盖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是不是不舒服？”顾明姝站起来，声音放低，像在关心下属，“站那么久，腿都抖了，脸色也不太对。”

　　沈清鸢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没事，董事长，就是站久了。”

　　“你的脸挺红的。”顾明姝没有移开目光，“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办公室坐一会儿就好。”

　　顾明姝又走近了半步。她闻到了，沈清鸢身上那股原本惯用的淡香下面，混着一丝别的气味。有点腥，有点甜，被空调风吹得若有若无，直往她鼻子里钻。顾明姝没表现出什么，只淡淡点了点头，视线却往沈清鸢腿根扫了一下。

　　“那好，别硬撑。”

　　“谢谢董事长。”

　　沈清鸢回得干脆。她抱着文件夹，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出会议室。顾明姝看着她的背影，那双腿裹在深色丝袜里，走路时腿根没有再颤。裙摆重新遮住一切，湿痕似乎也看不太清了。

　　顾明姝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她其实还想再问点什么。比如，你站了多久，比如，你刚才是不是有那么几秒，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又比如，你手机里是不是也装着那个加密软件。可这话一句都出不了口。

　　沈清鸢一路走回自己办公室。锁上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往后靠在了门板上，头微微仰起来。跳蛋已经停了，但穴里的酸麻还没散尽，两条腿从膝盖往上像泡在热水里一样发软。裙摆下面湿得厉害，丝袜和腿根之间又黏又滑，凉凉的。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慢慢把跳蛋抽出来一点，又推进去，指尖上全是水。

　　她没再耽搁。走到办公桌前，解开手机，点进那个加密软件。

　　【冰蝶】：主人，冰蝶汇报。下午的任务完成了。

　　手机那头很快回过来。

　　【暗夜君王】：说。

　　沈清鸢站在办公桌前，馒头穴仍在不受控制地轻缩。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脱下外套，身子靠住桌沿，呼吸还有些发颤。跳蛋还在里面，余震一样贴着她的肉壁嗡嗡地响。她得趁这阵要命的余韵讲清楚。

　　【冰蝶】：她全程站在顾明姝面前，跳蛋从最低档开始，一档一档往上。汇报的内容一个字没乱。高潮前，她的腿开始抖，丝袜裆部全湿透了，有汗也有水。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顾明姝看见了。

　　【暗夜君王】：她什么反应？

　　【冰蝶】：她一直盯着我。我腿一抖，她的视线就往下落。她在看我的腿，看我的裙子。她看见了我丝袜里的水痕。她眼睛里有东西在翻。

　　沈清鸢顿了顿，继续打字。

　　【冰蝶】：汇报结束后，她叫住我，问我是不是不舒服，站久了腿抖，脸色不对。我说没事，就是站久了。她还问我要不要去医务室。

　　【暗夜君王】：她信了吗？

　　【冰蝶】：她没有信。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琢磨什么。后来闻到我身上的味道，脸上没什么，可人半天没动。

　　【暗夜君王】：她湿了没有？

　　沈清鸢想了一下，回忆起顾明姝并腿的样子。顾明姝坐在椅子里，身姿端得极正，可那双腿从膝弯以下贴得严严实实。沈清鸢走的时候，用余光看见她拿文件夹压在自己腿上，指节有点发白。

　　【冰蝶】：湿了。她坐着的时候，腿并得很紧，手指一直捏着文件夹，起身后也拿文件挡在身前。

　　【暗夜君王】：不错。任务做得很好。

　　沈清鸢盯着那四个字，心口涨得发热。两条腿还酸得使不上力，穴里的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滑到膝盖弯。她夹了夹腿，靠紧桌沿。

　　【冰蝶】：谢谢主人。冰蝶当时真的快要站不住了，腿一直抖，里面被震得全是水。最难受的是不能叫，也不能夹腿太明显。快感一直在往上顶，全堵在喉咙里。主人，冰蝶好辛苦。

　　【暗夜君王】：辛苦？我看你爽得丝袜都滴水了。

　　沈清鸢咬着下唇，脸上更烫。小腹里那阵酸意又泛上来，像身体还记得最大档时的力道。

　　【冰蝶】：是。冰蝶很爽。被顾明姝一直盯着，冰蝶心里又羞又兴奋。她知道她在看我那里，下面就更湿了。

　　【暗夜君王】：小骚货。

　　【冰蝶】：只对主人骚。

　　【暗夜君王】：今天的表现我记下了。奖励晚上再谈。

　　【冰蝶】：是，主人。冰蝶去清理一下。

　　沈清鸢放下手机。办公室的门锁咔哒响着，窗帘拉得严实。她慢慢挪到沙发边，站不住，索性坐下来。腿一弯，丝袜裆部那股潮气整个贴回腿间。她仰起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小腹深处的酥麻还没完全散尽，浑身上下像被水泡过，没有一处是干的。

　　她没有马上清理。就那么靠在沙发里，阖着眼。脑子里还在回放顾明姝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像刀片一样，薄薄地划开她的裙子。沈清鸢觉得自己被那目光看得又湿了一回。

　　手机还亮着。主人没有再说别的。她翻到上午顾明姝那张逼照。又白又鼓，两片湿红的唇肉微微张开，里面水光滟滟。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今晚有赏。

　　沈清鸢把手机按在胸口，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肋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