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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妈妈的每周任务

  星期六晚上。

  沈清鸢站在儿子房门口,手指悬在门板上,迟迟没敲下去。

  走廊的壁灯从背后打过来,把她穿居家睡裙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投到门缝里漏出来的那条昏黄光线中。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光洁整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是每周一次的约定。

  她把这个词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尝到的是一种苦涩的、自我欺骗的味道。约定。好像加了这两个字,后面跟着的事情就能从乱伦变成义务,从羞耻变成家常。

  门里传来沈渊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却能听出那股子随意:"妈,门没锁。"

  沈清鸢的指尖颤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一盏台灯,暖黄的光线把一切都泡得发软。沈渊半躺半靠在床头,被子掀到腰际,上身一件宽松的灰色棉质睡衣,领口斜斜地敞着,露出少年轮廓渐成的锁骨。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眉毛都没抬一下,像是她只是进来送一杯牛奶。

  "今天比上周晚了七分钟。"他说,语气像是在汇报天气。

  沈清鸢的脚底像是被钉在地板上。

  她看着儿子这副姿态,胸口那股熟悉的别扭又翻涌上来。他把这件事说得越自然,她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上周六、上上周六,再往前数,每一次她都是硬着头皮进来,速战速决,然后逃也似的离开。可沈渊每次都这样,半靠在床头等她,把手机搁到一边,掀开被子的一角,用那种"该拖地了"的口吻说"妈,开始吧"。

  这让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正常的。

  "公司有点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平板,像在会议室里解释一笔坏账。

  沈渊终于抬眼看她。那双眉眼遗传自她,丹凤眼的轮廓,却比她的更硬一些,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神显得深。他看了她两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笑,只是把被子又往下拉了拉。

  "那开始吧。我明天还要早起写作业。"

  沈清鸢走过去。

  床边塌陷了一小块。她坐在床沿,屁股只占了窄窄的一条边,背挺得很直,像是随时准备起身离开。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沈渊的下身,睡裤的布料支起一座帐篷,轮廓清晰得让她不敢直视。

  "你把裤子脱一下。"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干。

  沈渊没动,就那么看着她,眼神坦然得让她发慌。

  "妈,你帮我。"

  沈清鸢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想起第一次做这个约定时,儿子是怎么说的。"每周帮我打一次飞机,我就不告诉任何人你在网上做的事。"那时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少年变声期末尾的沙哑,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她的骨头里。她当场扇了他一巴掌,巴掌印在他脸上留了半小时。可晚上她还是在主人面前跪下了,一边自慰一边想着儿子的脸,穴里绞得发酸。

  现在她连巴掌都不敢扇了。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睡裤的边缘。布料是柔软的棉,带着体温的热度。她往下拉了一寸,黑色的内裤边缘露出来,再一寸,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直直地挺在空中。

  龟头已经胀红了,青筋盘在柱身上,像一条条愤怒的蚯蚓。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台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沈清鸢的手握上去。

  她的手指冰凉,掌心的温度却烫。这个温差让沈渊的腰胯轻轻抖了一下,他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起来,像是被她冰到了。

  "妈的手……还是这么凉。"他说,尾音拖得有点长。

  沈清鸢没接话。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是熟练的,节奏稳定,力道适中。这手艺是她练出来的,一周一次的频率,每一次她都在数着次数,想着快点结束,却又不敢太快——太快显得她在敷衍,太慢又像是她在享受。

  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手。

  虎口卡着柱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每次上滑都擦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跳动,脉搏一样的搏动,温热、坚硬、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蓬勃生命力。

  她不敢看沈渊的脸。

  "妈。"他叫了一声。

  沈清鸢的手没停,睫毛颤了一下。

  "你今天……是不是喷了香水?"他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懒洋洋的,像闲聊。

  "没有。"

  "那为什么我闻到一股香味?"

  沈清鸢的耳根烧了起来。那是她洗澡后用的身体乳,柑橘混着白茶的味道,清淡,持久。她没想到他会注意到,更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

  "可能是沐浴露。"她说,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哦。"沈渊应了一声,尾音上扬,像是在品味什么。

  他的腰胯放松地瘫在床上,大腿微微张开,给她留出充分的空间。可沈清鸢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腹肌是绷紧的,小腹的肌肉线条在睡衣下若隐若现,那不是放松的状态,那是他在压着什么东西。

  她在官场和商场谈判了十几年,读人的本事是吃饭的家伙。儿子在压着什么。

  手上的动作持续了两分钟,沈渊的呼吸渐渐重了,闷哼声每隔十几秒就响一次,每次都比上一次更长一些。他的眉头蹙得很紧,眼尾发红,像是被尿憋急了的孩子。

  可龟头始终维持在那个胀大的状态,没有更硬,也没有软下去。前液渗得越来越多,把她虎口的位置弄得湿滑发亮,可就是不见射精的前兆。

  沈清鸢的腕子开始酸了。

  她换了只手,左手接替右手,右手在床单上蹭了蹭,蹭掉那层黏腻的液体。这个间隙她抬眼看了一下沈渊的脸,正对上他的目光,深,沉,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立刻垂下眼去。

  "妈。"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今天……有点不一样。"

  沈清鸢的手顿在半空。

  "怎么不一样?"

  沈渊的手从被子上抬起来,覆上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一下。他的睡衣被这个动作带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紧实的少年腰线。

  "胀得厉害。"他说,声音压得低,像是羞耻,又像是撒娇,"用手……好像出不来。越弄越胀。"

  沈清鸢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儿子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是她熟悉的、从小牵到大的那只手。可现在那只手按的位置,离她正在握着的肉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放松点。"她说,声音发紧,"妈妈帮你弄出来,你别想别的。"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妈妈。帮你。弄出来。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颗颗小石子,砸在她耳膜上,回音嗡嗡作响。她居然还在用"妈妈"这个身份给自己披甲,好像只要她自称妈妈,手里握着的就不是儿子的阴茎。

  沈渊的手从腹部移开,慢慢覆上她的手背。

  他的掌心比她烫得多,烫得她想要缩手,却被他轻轻按住。

  "妈。"他看着她,眼眶是红的,眉毛拧成一个结,"真的难受。不是骗你。"

  沈清鸢的喉结动了动。

  她想说"你忍忍就过去了",想说"男孩子这个年纪都这样",想说"妈妈已经帮你很多了"。这些话在她舌尖上排好了队,却在他下一句话里全部溃散。

  "只有妈妈用嘴……才能帮儿子出来。"

  沈清鸢的脸色骤变。

  她猛地往后缩,手从他手底下抽出来,连带着把那根肉棒也甩开了。龟头在空中弹了一下,前液的丝线在台灯下亮晶晶地断开。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尖了,是她在下属面前发飙时的那种尖。

  沈渊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委屈隐忍的样子,只是眼神更沉了。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儿子胀得太厉害了,手没用的。妈不是最疼儿子了吗?"

  "我是你妈!"沈清鸢站起来了,睡衣的裙摆因为她起身的动作旋出一道弧线。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胸口剧烈起伏,"用手就好,你怎么能让妈妈用嘴……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的拒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一道闸门被猛地推开,洪水倾泻而出。可她自己都听到了那个破绽——话说到一半,她的腿心先一步发软了。

  那里在潮湿。

  不是一点点,是大量地、羞耻地分泌出液体,把她今晚刚换的内裤打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腿缝间蔓延,随着她并紧双腿的动作被挤压得更多。

  身体比嘴诚实。这个认知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渊看着她,没逼她。

  他的手从被子上收回来,慢慢拉高被角,像是要盖住自己的下身。动作很慢,每一个褶皱都被他耐心地抚平,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退场。

  "没事。"他说,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妈妈不愿意就算了。儿子自己忍着,难受一晚就过去了。"

  他说完,当真把被子盖到了腰上。那层灰色棉质布料把他和沈清鸢隔开,龟头挺立的轮廓在被面下投出一个暧昧的阴影,然后慢慢平息下去。

  他别过脸去。

  台灯的光把他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边界,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那是一个受了委屈却不说的孩子的表情,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表情——幼儿园被同学抢了玩具,回来就是这样;小学被老师说作文写得不好,回来也是这样。

  沈清鸢的手指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她想起二十二岁丧夫那年,沈渊三岁,抱着她的腿问她爸爸去哪了。她当时怎么说的?她说爸爸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儿子要是难过就告诉妈妈,妈妈帮儿子分担。那时候他信了,晚上做噩梦醒来,光着脚跑到她房间,钻进她被窝,说"妈妈我难受"。

  她抱着他,一整夜。

  现在他十六岁了,比她高了,肩膀比她宽了,声音也变了。可他这副忍着难受不说的样子,和三岁那年一模一样。

  "他是我儿子。"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滚过第一遍。

  "他难受成这样,我当妈的却连帮帮他都不肯。"

  第二遍。

  "不就是……用嘴吗?"

  第三遍。

  她的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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