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拍个下面视频
沈渊半靠在床头,床头小灯把屏幕映得发白。他看完未眠发来的那句追问,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
这丫头嘴上说没想好,其实半只脚已经踩进来了。现在问“拍什么”,不过是在给自己找一条能退又不算退的缝。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在输入框上敲字,准备把价码说得又直白又露骨,直接把她最羞于见人的地方点出来。
【暗夜君王】:就拍一下你下面阴部就可以。
【暗夜君王】:让我看看你的阴部是什么样,是不是馒头穴。
他发这两条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可“阴部”“馒头穴”这几个字一出口,就直直戳进顾眠最要命、也最见不得光的地方。他不要她露脸,不要她露胸,他要看她两腿之间那口最私密的嫩穴。
沈渊顿了顿,接着把拍摄的要求一点点钉死。
【暗夜君王】:要你自己用手指把阴唇掰开。
【暗夜君王】:最少拍三十秒。
他发这几条时不紧不慢,像在验收一件货品前先列好标准。不是随便扫一眼,是要她亲手把两片阴唇掰开,把里面那口粉嫩的嫩穴完完整整摊在镜头前,一动不动地拍满三十秒。
顾眠这边,手机一直攥在手里。对话框弹出暗夜君王这几条消息,她屏着呼吸逐字往下看。看到“阴部”“馒头穴”这几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腾地烧起来,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上一回露胸,她还能骗自己不露脸、只露胸、没人认得出来。这一回,主人要的是她两腿之间那口最私密、最见不得人的嫩穴,还要她自己掰开、拍满三十秒。
她整个人像被人剥光了按在冰水里,又羞又怕,胃里翻上一股酸水。
看到“要你自己用手指把阴唇掰开”“最少拍三十秒”这两句,她手指发凉,胸口一下一下起伏,脑子里乱成一团。第一反应是拒绝,是关掉手机,把这几条消息当成没看见。可“不参与就不知道母亲明天会接到什么变态任务”的念头又像根绳子把她往回拽。
她在心里反复盘算。如果咬牙拍了,就能亲手定两个任务,把任务定得简单一点、隐私一点,不让母亲在外面受辱。还能借着这次机会,多挖出一点这个暗夜君王的线索。
可代价,是她要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掰开了拍给一个陌生男人看。
两种念头绞成一团,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她强压下心头的翻涌,指节发白,在输入框上悬了又悬。
她知道自己一旦应下,就再也回不了头。可她不应,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明天被主人摆布,自己连个插手的口子都没有。
她咬着下唇,胸口起伏,最后怯怯地打出一句。
【未眠】:一定要……拍下面吗?就不能……还是像上次那样吗?
这一句问得又轻又抖。字面上是在求主人换个轻一点的条件,实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她还想再往后退一步,想用“上次那样露胸”来换掉“掰开下面拍三十秒”这个要命的要求。
发完这条,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等对面那个暗夜君王开口。
沈渊还没回。
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呼吸又轻又急,脑子里乱成一团。屏幕停在未眠的追问上,光标还在输入框里一闪一闪。
她只盯着对话框,等对面回话。
床头小灯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光落在沈渊半倚的肩线上。他垂着眼,手机屏幕的白光映在脸上,把眉骨的轮廓照得有些发硬。
对话框里,未眠那句“一定要……拍下面吗?就不能……还是像上次那样吗?”停在屏幕上,光标还在她那边一闪一闪。
沈渊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丫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想拿“上次那样露胸”来换掉“掰开下面拍三十秒”,可越这么求,越说明她已经在心里拍过了。她不是没动念头,她只是差最后一脚被踹下去。
沈渊靠在床头,指腹在输入框上点了几下。
露胸那点筹码,已经不够用了。
【暗夜君王】:露胸已经不够了。
【暗夜君王】:这次必须看下面。
两条消息一前一后弹出去。沈渊的语气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像在给一件已经验过价的货品重新定级。
上一回露胸,换的是看两个母狗做任务的视频。这一回想亲手定明天那两个母狗的任务,就得拿出比露胸更重的东西。
这扇门没有回头路。
沈渊看着屏幕,不紧不慢,又补上几句。
【暗夜君王】:你不是想参与吗?
【暗夜君王】:想定两个母狗的任务,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暗夜君王】:掰开,拍满三十秒,发给我。
他说得又冷又硬,像验收前的最后通牒。
要么照做,要么就别掺和。没有第三条路。
顾眠这边,手机一直攥在手里。
对话框里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她屏着呼吸往下看。“露胸已经不够了”“这次必须看下面”,这两句撞进眼睛里的时候,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那点侥幸也碎了。
她整个人像被人按进了冰水里,又冷又羞又怕,手指凉得几乎握不住手机,胸口一下一下起伏。
主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不肯再退了。
要么她咬咬牙,把自己两腿之间那口最见不得人的嫩穴掰开,拍满三十秒发过去。要么她彻底退出,明天母亲会被发什么变态任务,她就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护不住。
顾眠盯着屏幕,眼眶发红。
她恨这个主人恨到浑身发抖,可“不参与就护不住母亲”这个念头又像根绳子,一圈一圈往她身上缠,把她往那个泥潭里拽。
她想起自己翻母亲手机时看到的那些视频。想起母亲在办公室被假肉棒插得高潮喷水的画面。想起主人那句“她女儿知不知道我不在乎”。
这些念头绞在一起,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知道自己一旦拍了,就再也回不了头。可她不拍,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明天被这个变态摆布,自己连个插手的口子都没有。
顾眠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指节发白,在输入框上悬了又悬。
她强压下心头的翻涌,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最后怯怯地打出两个字。
【未眠】:……我拍。
这一句只有两个字,却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发出去之后,她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靠在床头,长发散在枕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没有去擦,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等对面那个暗夜君王再开口。
是催她快去拍,还是再报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屏幕停在未眠的“……我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