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78章 你有没有母狗

  顾眠盯着屏幕,主人那句“你眼里的毁掉,在她眼里未必是”又看了一遍。

  心一点点往下沉,可那股不肯认输的倔劲顶上来,压都压不住。

  她咬着下唇,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悬了又悬。这个问题憋了一整晚,从加上这个号的第一刻起就在喉咙里打转。她打出来,又删掉,再打出来,反复了三次,终于发了出去。

  【未眠】:那你呢?

  发完这一句,她顿了顿,怕这一问太短,显得没头没尾。手指又飞快地动起来,把问题掰开,问细,问到底。

  【未眠】:你自己是不是也有母狗?还是说,你只是跟人聊聊天、说说话那种?

  打完这串字,顾眠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砰砰直跳,跳得她太阳穴都在发紧。

  这是她今晚最想知道的事。这个主人到底是哪种人?光动嘴不动手的聊天型,还是真把女人调成母狗、按在床上操的那种。这两种可能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滚了一整晚。

  她问完又后怕。太直白了,直白得不像一个“刚失恋的普通女人”该问的话。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绿色的气泡挂在对话框里,收不回来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等。

  等了几秒,她没等来回复,又觉得问得不够。既然已经问了,不如问到底。她把“聊天”和“见面”掰成两条路,逼主人自己选边。

  【未眠】:如果只是聊天,你会不会跟人见面?

  这条发出去,顾眠脑子里飞快地转。这人要是说“只聊天、不见面”,那母亲记录里约的周六线下又是怎么回事?他要是说“会见面”,那见面之后呢,是不是就冲着那种事去的。

  她裹紧“姐姐”这层壳,暗暗赌这个主人不会怀疑到她头上。可赌归赌,母亲周六要被这个男人操的画面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男人把母亲压在床上,分开母亲的两条腿,鸡巴捅进那个生过她的穴里。胃里翻上一阵酸,又怕又恨。

  手机还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沈渊点开“未眠”这条消息。

  “你自己是不是也有母狗”“会不会跟人见面”。他嘴角先是一勾,眼里那点兴味更浓了。这丫头绕了半宿,总算问到点子上了。

  他靠在床头,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屏幕上划了划。心里飞快过了一遍:这少女翻过她母亲的手机,知道他ID,注册陌生号来套话,现在又追着他问有没有母狗、见不见面,分明是想确认他到底是“聊天型”还是“操人的那种”,好判断她母亲陷进去的那条路危不危险。

  他不急着撇清,也不点破她是谁。只当自己是这软件上一个见惯了各种女人的老手,顺着她的话,把自己那套盘算一点一点摆出来。

  【暗夜君王】:你问我有几个女人?

  这一句发出去,他故意停了几秒。让她等着。然后继续打,不疾不徐,带点自嘲又带点掌控。

  【暗夜君王】:我这边,有6个聊天的女人,加上你,就7个了。

  停一下。把“聊天”和“母狗”分清楚,一个字都不含糊。

  【暗夜君王】:这6个,都是单纯找我聊天的,说心事的,倾诉的。我不碰她们,也不见面。

  再话锋一转,落到正题。

  【暗夜君王】:另外,还有两个认我为主的母狗。

  顾眠看到“两个”这个数字的时候,心口像是被人掐了一把。

  两个。一个冰蝶姐姐,一个母亲。对上了。全对上了。

  沈渊没给她喘气的空档,下一条紧接着弹出来。

  【暗夜君王】:身为男人,有人认我为主,我要是不收,那不是阳痿吗?

  顾眠咬了咬牙。这个流氓。可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暗夜君王】:再说了,我要是不收她们,她们就会觉得我这边认不了主、解不了寂寞,转头随机匹配到别人。万一她们碰到你刚才说的那种畜生主人,被分享给乞丐、被叫去当众脱衣服、被送给朋友操,那不是我害了她们?

  沈渊把这几句打完,喝了口水。节奏压得不紧不慢,字字都往顾眠最关心的“独占还是分享”上钉。

  他知道她怕什么。她怕母亲被送出去,怕母亲被一群男人轮着操,怕母亲彻底毁掉。他偏要把这个最恶心的画面自己说出来,显得他坦荡,显得他跟那些畜生划得清清楚楚。

  【暗夜君王】:所以我接受她们的身份,安排一点任务,我自己也爽了,算是独占主人。

  “安排一点任务,我自己也爽了”。

  顾眠把这句话又读了一遍。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描淡写。把母亲变成跪着求射的母狗这件事,在他嘴里就是“安排一点任务”。

  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沈渊继续打。

  【暗夜君王】:而且我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也不会拿她们现实里的身份去威胁她们。

  这两句补完,他停了手。自己把底线定得清清楚楚,滴水不漏。“有分寸、独占、不威胁”,稳稳划进那一侧。“安排一点任务”这个调教事实也认下了,但轻得她抓不住把柄。

  顾眠逐条看完,心口先是一紧,又一点点松开。

  “两个母狗”,数目对上了。“独占主人”,正好对上她昨晚查到的“独有型”。不是把母狗送给乞丐、送给朋友操的变态分享型。“不破坏家庭、不拿现实身份威胁”,这句最戳她。

  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往下放了一点。

  可那口气还没吐匀,更深的忌惮又顶了上来。这个人太坦荡了。坦荡得让她发冷。一个真把两个女人调成母狗的男人,说起“安排任务”的时候不心虚、不掩饰,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这份“坦荡”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害怕。

  她心里那杆秤又晃起来。这人到底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么有分寸,还是拿这套漂亮话哄她、哄母亲。

  顾眠斟酌着措辞,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一会儿,继续把“两个母狗”往实里逼。

  【未眠】:两个母狗……她们知道你还有别的母狗吗?

  打完这句,她又补一句。最怕的那个画面,裹在“姐姐”的壳里问出来。

  【未眠】:你给她们安排任务,会不会让她们在别人面前做、或者让别人碰她们?

  问得太急了。急得藏不住。发出去她自己先慌了,赶紧又往回找补。

  【未眠】:我是替我姐姐问的,我怕她跟的那个主人,是那种会把她送人的。

  “姐姐”这面挡箭牌又搬了出来。可每一个字,都在替母亲、也在替她自己确认同一件事。

  这个主人,到底会不会把母亲分享出去。

  沈渊看到“会不会让别人碰她们”这一句,嘴角又勾了勾。

  这丫头彻底坐不住了。问来问去,问到他会不会把夜未央送给别人。他心里那点兴味浓得化不开,回得却依旧不疾不徐。

  【暗夜君王】:不会。

  就两个字,先砸出去。停一下,再补。

  【暗夜君王】:我的母狗,是我一个人的。她们的身子、她们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都只对我一个人敞开。

  又补一句,把上一轮“会分享母狗的不把母狗当自己的”这条标准,原样收回。

  【暗夜君王】:会把自己母狗送给别人碰的,说明他根本没把母狗当自己的。我不做这种事。

  顾眠盯着这几句,半晌没有动。

  她松了一口气。这口气比前一次松得更深。可那阵发冷的感觉也跟着更深了。

  “她们的身子、她们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都只对我一个人敞开。”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这个人在宣布对母亲的所有权。母亲的穴,母亲的身子,母亲的秘密,全归他一个人。别的男人不能碰。

  她该安心的。可她只安心了一秒,就被另一种恐惧替上来。母亲真的成了这个男人的私有物了。她说不上来这是比被分享出去好,还是更糟。

  沈渊没等她缓过来,话锋轻轻一转,又往她身上绕。

  【暗夜君王】:你问得这么细,是替你姐姐问的,还是你自己也动了心思?

  顾眠看到这一句,心跳漏了一拍。

  【暗夜君王】:一个还没陷进去的人,不会半夜不睡,追着一个陌生男人问“你会不会把母狗送人”这种话。

  这几句明着是问她,实则是在提醒她。你藏得并不好,你问得太急了。

  顾眠被这一反问顶得一时语塞。她盯着屏幕,脑子里飞快地转。这人是不是看穿她了?还是只是随口一问?

  她强压着心慌,飞快地回。

  【未眠】:当然是替我姐姐问的。我自己又没认主,哪会想这些。

  发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又补一句,把话题往“姐姐”身上推。

  【未眠】:我就是怕我姐姐跟错人,才多问几句。她太容易相信人了。

  越说越像在替自己辩解。她心里慌得厉害,手指在输入框上停了停,又忍不住往下问。

  【未眠】:那……你对那两个母狗,是不是也从来不会逼她们做她们不愿意的事?

  沈渊见她慌着往回找补,也不戳破。顺着她那句“姐姐太容易相信人”,把话头松了松。

  【暗夜君王】:有些事,嘴上说愿不愿意,不如看她身子诚不诚实。

  他顿了顿,继续打。把“独占”和“不强迫”两条又拧在一起递给她。

  【暗夜君王】:我不逼她们。可她们一个个,都是自己求着要我收的。真到了那份上,说“不愿意”的嘴,和已经湿透的身子,哪个算数,你比我清楚。

  这几句表面是回答她“逼不逼”。实则把“你姐姐是自己陷进去的、怨不得我”这层意思又往深里钉了一寸。软刀子,扎得又准又轻。

  顾眠读完,心一点点沉下去,又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无力。

  她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了。主人是在告诉她:那两个母狗都是自愿的。身子比嘴诚实。湿透的穴比说出口的“不要”更真实。怨不得他。

  她攥紧手机,回话带了几分硬气,可那点硬气一开口就漏了怯。

  【未眠】:我姐姐不是那种人。她只是太寂寞了,被人哄着才……

  打到“才”字,她忽然顿住。

  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她本想说“才一时糊涂”。可翻了母亲那些记录,听了母亲那些语音,她自己也清楚,母亲是主动的,是求着认主的,是越陷越深的。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她删掉那半句,重新打。

  【未眠】:她要是能想明白,会回头的。

  发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苍白。像对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喊话,连回音都没有。

  沈渊见她倔着不肯认,也不跟她争。只把话头又绕了绕,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把节奏缓下来。

  【暗夜君王】:但愿吧。

  停一下,把上一轮说过的意思又轻轻一压。

  【暗夜君王】:想明白了,自然就知道自己要不要回头。真到那天,谁拽都不好使,她自己会走。

  这几句说得模棱两可,既像顺着她,又像在提醒她。回不回头,从来不由外人说了算。也暗示她,别白费力气。

  他不再往“拉不拉得回来”上逼,把话题轻轻一绕,重新捡起她“失恋”的壳。

  【暗夜君王】:你呢?大半夜不睡,就为了替你姐姐问这些,还是自己也有什么没处说的话,想找人说?

  顾眠见主人又把话题绕回她身上,心里那根弦松了又紧。

  她知道今晚再往“姐姐”上逼,也问不出更多了。可又舍不得就这么断了联系。好不容易加上这个主人,要是这会儿下线,下次再找上门反而更露马脚。

  她顺着主人的话,半真半假地又捡起失恋的壳。

  【未眠】:也就是那些翻来覆去的事。想找人说说,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暗夜君王】:那就不急。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说。

  【未眠】:你为什么愿意听一个陌生人说这些?

  【暗夜君王】:半夜不睡的人,总有点别人听不得的话。听一听,不费事。

  顾眠靠在床头,把两条腿缩进被子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眼睛已经有点发酸了,可她一点睡意也没有。

  今晚套到的底已经不少了。他有6个聊天的女人,两个母狗,是独占型,不会把母狗送人,不会破坏家庭,不会拿现实身份威胁。这些跟母亲记录里对得上,也让她暂时能喘一口气。

  剩下的,得慢慢来。不能急。

  她把“两个认我为主的母狗”那句又翻出来看了一遍,心里默默记下,把手机亮度调低,继续顺着主人的话往下接。

  顾眠没回这一句,把手机又拿近了些。屏幕上的字她扫过两遍,脑子里转得飞快。主人那句“你想聊心,主人就陪你聊心”倒是接住了,可还没等她松气,后半句又把她的路堵了回来。

  她咬着下唇,指尖在输入框上停了一会儿,删掉刚打的两个字,重新写。

  【未眠】:那……我能不能只和你聊心?

  发完这句,心跳快得厉害。她没等回复,又飞快补上几句。

  【未眠】:我今晚实在睡不着,心里乱得很,想找个人说说话。不聊那些乱七八糟的,就聊心,行吗?

  “乱七八糟的”四个字她打得含糊,自己看了两遍,觉得够软,也够可怜。先让主人以为她只想找人说几句话,等这层壳稳了,再往那两个母狗身上绕。

  手机那头,沈渊点开消息,见这丫头忽然放软了语气,心里那点兴味又浓了几分。他太熟悉这种路数了。先示弱,再拉近,最后一转弯,开始套话。他不动声色,回得不疾不徐。

  【暗夜君王】:行。你想聊心,主人就陪你聊心。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暗夜君王】:不过,你大半夜找上门,又绕着“母狗”问了一晚上,这会儿突然说要只聊心——

  话停在这里,他故意不点破。

  【暗夜君王】:你是真的只想聊心,还是心里还有别的话,没问出口?

  顾眠被这一反问顶得心里一紧,暗骂这主人眼睛太毒。她强撑着不露怯,回得飞快,把“只聊心”的壳又裹紧一层。

  【未眠】:我是真的想聊心。

  她顿了顿,又换上一副好奇又天真的口吻,把“那两个母狗”拎了出来。

  【未眠】:就是……你刚才说,你有两个母狗。我有点好奇,她们是什么样的女人啊?是做什么的?跟了你多久了?

  发完这串,她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心跳擂鼓一样。这是今晚最想套出来的东西。那两个母狗到底是谁,什么身份,主人会不会说漏嘴,把母亲和那个“冰蝶姐姐”的现实信息漏出来。

  沈渊看到这串追问,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半分不显。他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这丫头翻过她母亲的手机,知道他有母狗,现在想借好奇套他,看他会不会把母狗的身份、现实信息说漏嘴。他偏不上这个当,也不点破她是谁,只当自己是这软件上一个见惯了各种试探的老手,用一句既守规矩又显得有分寸的话,把她这个口子轻轻堵死。

  【暗夜君王】:这个算母狗的隐私。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把话说透。

  【暗夜君王】:就算在这软件上,什么都可以说,可没母狗的允许,我不可能把她们的详细信息说给你听。

  说完,他不给她往下追的机会,话锋轻轻一转,把她“打探母狗身份”这件事点破成“越界”,又不把关系弄僵。

  【暗夜君王】:你问她们是做什么的、跟了我多久——这些,跟你一个只想聊心的人,有什么关系?

  他问得平静,字字却都往顾眠最心虚的地方钉。

  【暗夜君王】:一个真正只想聊心的人,不会追着别人的母狗问身份。除非——

  他故意顿一下,语气淡下来,透着一股笃定。

  【暗夜君王】:你心里惦记的,根本不是聊心,是那两个母狗。

  顾眠被这几句戳得心跳漏了一拍,脸腾地烧起来,又羞又慌。她没想到这主人非但不漏半个字,还反过来把她的心思点得这么透。她强撑着镇定,飞快找补,把“姐姐”这层壳又搬出来挡。

  【未眠】:我没有惦记。我就是替我姐姐问的。

  打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又补一句往回圆。

  【未眠】:我姐姐也认了个主人,我怕她那个主人,把她跟别的女人放一起、什么都往外说。所以我才想问问,像你这样的主人,会不会也把母狗的事随便说给别人听。

  她越说越像在替自己辩解,实则每个字都在确认,这主人会不会把母亲的身份泄露出去。

  沈渊见她慌着往回找补、又把“姐姐”搬出来,心里那点掌控感又添了几分。他顺着她“会不会把母狗的事随便说给别人听”这句,把“守隐私”这条底线又稳稳立了一遍,语气不重,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暗夜君王】:不会。

  他顿了顿,把话说透,既是对她“姐姐”的安抚,也是给自己立规矩。

  【暗夜君王】:母狗把身子、把见不得人的心思都交给我,我要是一转头就把她的身份说给别人听,那我还配当什么主人?

  他再补一句,把话题轻轻绕回她身上,反问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笃定。

  【暗夜君王】:你姐姐要是跟了个连隐私都守不住的人,那才该担心。可你问的是我——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吗?

  顾眠盯着这串话,心里那杆秤又晃了晃。这主人字字都在说“我守得住、我不会泄露”,既不漏母亲半个字,又把话说得滴水不漏,让她想抓破绽都抓不到。她一时语塞,又隐隐松了口气。至少从这态度看,这主人不是那种把母狗身份到处说的人。

  可她刚松的那口气还没吐匀,更深的不安又顶了上来。这人越守得住、越有分寸,母亲陷进去的那条路就越难拉回来。她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回话也带了几分试探到底的倔劲,换了个角度继续往母狗身上套。

  【未眠】:那……你收她们的时候,会查她们现实里是谁吗?

  她打完这句,又补一句,把最怕的那个画面裹在“姐姐”的壳里问出来。

  【未眠】:你会不会,用她们现实里的身份、家庭,去拿捏她们?

  沈渊看到这丫头又把问题往“现实身份、家庭威胁”上绕,心里越发确定她怕的是什么。他不动声色,回得依旧不疾不徐,把“不破坏家庭、不拿现实身份威胁”这条底线又原样立了一遍,语气里透着一股让她松口气的笃定。

  【暗夜君王】:不查。

  他顿了顿,把话说透。

  【暗夜君王】:她们愿意认主,是她们自己求的。我收她们,图的是那点各取所需的快活,不是图她们现实里的身份。

  再补一句,把她最怕的“拿捏家庭”直接踩死。

  【暗夜君王】:拿现实身份、拿家庭去威胁一个女人,那是最下作的手段。我不做。

  他停一下,又用一句不咸不淡的反问收束这轮试探,把话题轻轻拨回她身上。

  【暗夜君王】:你今晚绕来绕去,问的都是这些——你姐姐跟的那个主人,是不是拿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威胁过她?

  顾眠被这一问顶得心里一紧,脑子里飞快地转。她当然不能说实话。她还没查清主人是谁,也不能让这主人起疑。她强撑着镇定,半真半假地回,把“姐姐”这层壳裹得紧紧的。

  【未眠】: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几句,话说得又急又藏不住。

  【未眠】:我就是怕。她一个人扛了那么多年,要是再被人拿身份、拿家庭拿捏住,那她就真的完了。

  她越说越像在替自己辩解,心里却慌得厉害。手指在输入框上停了停,又忍不住往下问,想从主人嘴里再掏一句让她彻底安心的准话。

  【未眠】:所以,你真的不会查她们现实里是谁,也不会拿这些去威胁她们,对吗?

  沈渊见她这口气里已经带上了“求一个保证”的慌,心里那点掌控感又稳稳落了下来。他回得平静,语气里透着一股让她信服的笃定,把这轮“隐私、身份、家庭”的试探彻底收个口,同时又不把话说死,留着她继续往下问的余地。

  【暗夜君王】:对。

  他顿了顿,把话又往深里递了一寸,既像劝又像点。

  【暗夜君王】:你姐姐要是真被人拿住了,那也是她自己把软肋递到别人手里的。

  他再补一句,把话题轻轻绕开,语气淡下来,像是不经意地提醒她。

  【暗夜君王】:与其替她担这些没影的心,不如先顾好你自己。你今晚,到底为什么睡不着,真就是失恋和姐姐这两件事?

  顾眠被主人又把话题绕回她身上,心里那根弦松了又紧。她知道今晚再往母狗、往姐姐上逼,也套不出更多了,可又舍不得就这么断了联系。好不容易加上这个主人,这会儿要是下线,下次再找上门反而更露马脚。她顺着主人的话,半真半假地又捡起失恋的壳。

  【未眠】:失恋是一桩。姐姐的事,是另一桩。两件事压在一起,就睡不着了。

  【暗夜君王】:哪一桩更压得你睡不着?

  顾眠看着这行字,想了一会儿。

  【未眠】:姐姐的事。

  她打完又补了一句。

  【未眠】:失恋是自己的,疼过就过了。姐姐不一样,她好了坏了我都放不下。

  沈渊没急着回。她看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消失,又过了一会儿,一条消息才发过来。

  【暗夜君王】:你倒是把你姐姐看得很重。

  【未眠】:她是我最亲的人。

  这句话她打得很顺,没掺半点假。

  【暗夜君王】:那你就更该先把自己过明白。自己都睡不着,还怎么替她盯那些有的没的。

  顾眠没接这话,反问他一句。

  【未眠】:你呢?你平时会睡不着吗?

  【暗夜君王】:偶尔。

  【未眠】:睡不着的时候,你会找人聊心吗?

  【暗夜君王】:不一定。看找上门来的是什么人。

  顾眠轻轻“嘁”了一声,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回了一条。

  【未眠】:那我现在这种呢?

  【暗夜君王】:算有意思的。

  顾眠盯着这三个字,心跳又急了几分。她说不清这“有意思”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往下问,只把手机亮度又调低了一点,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在床头。

  两人各怀心思,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个装倾听,一个装倾诉,谁都不提那层被反复绕开的窗户纸。屏幕上的对话不紧不慢地往下走,像两条贴着边线游动的鱼,谁也不肯先往中间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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