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主人厉害
夜风从城市最高处灌下来,吹得沈怀瑾散乱的发髻又松了几分。她瘫跪在软垫上,身子还在一抽一抽,腿心那片狼藉的白浊混着花蜜,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淌,在昂贵的衣料上洇出更深的湿痕。她低头看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气,珍珠耳坠随着残余的痉挛轻轻晃荡,在天台清冷的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微光。
沈渊没有立刻抽离。
他低头看着这个守寡七年的女人。暖白鹅蛋脸烧得通红,眼尾那片薄红还浮在皮肤上,像被人用指腹揉过一遍又一遍。盘发散乱地贴在颊边,几缕乌黑发丝被汗黏在颈侧,贵气的衣裳凌乱裹身,领口被他自己扯歪,露出一片被夜风吹得微凉的胸脯。黑色高跟鞋红色鞋底,有一只已经脱落,孤零零翻倒在软垫边缘。
他感受着肉棒还埋在她穴里的触感。射完后的酸胀,被她紧窄穴道残余的痉挛一下下挤压着,温热的体液包裹着他,像一张不愿松口的嘴。
然后他才动了。
一只手从她臀侧收回,探向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加密软件的界面浮在黑暗里,未眠的头像旁躺着一条新消息提示。他单手划开,点开视频。
画面里只有腿心。没有脸,没有声音,只有一双少女的手,手指正插进那片粉嫩的湿润里,一进一出,带出黏腻的水光。穴口随着手指的抽插翕动着,嫩肉被撑开又合拢,在屏幕的冷光下泛着湿漉漉的粉。
沈渊的肉棒在她穴里微微跳了一下。
他没有表情,眉骨在夜色里投下一道硬朗的阴影。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刚把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射到高潮,腿心里的白浊还在往外淌,转头就划开另一个少女的自慰视频验收。两线并置的错位感像一层薄薄的膜,裹住他的神经,让他下颌绷得更紧。他没有去想这种快感意味着什么,只是看着屏幕里那根手指插进湿热的穴,和身下这个还在一抽一抽的女人,同时存在于他掌中的两个世界。
视频播完,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敲下一条。
【暗夜君王】:"手指都插进去了,看来是真湿得不行。"
发送。他把手机反手扣回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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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线的黑暗里,手机屏幕亮了。
顾眠蜷在卧室床上,被子拉到下巴,黑暗中只有那一小块光映在她脸上。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盯着主人回过来的那句话,脸从耳根一直烧到颈侧。
"手指都插进去了,看来是真湿得不行。"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未眠"只是一个被随机拉进游戏的16岁女孩,半推半就地拍了视频、插了进去,主人只当她是又一个被任务一步步拖下水的普通女孩。她不知道他从加她第一天就知道她是顾明姝的女儿,不知道他此刻正把沾满精液花蜜的肉棒插在天台另一个女人的穴里,一边操她一边点评自己的视频。
她只知道这条消息像一根细线,从她腿心那根还在发潮的神经往上扯,扯得她小腹又空又紧。内裤还湿着,刚才自慰后换了一条,现在新的湿意又渗出来,黏在腿根。她手指把手机攥得发白,盯着屏幕不敢回,嘴唇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
自己居然真的照他说的做了。
从"不勉强你"到"拍不拍随你",从托奶露胸到掰开腿心,再到今晚这根手指终于插进自己从没让人碰过的穴里。她明明是为了查清母亲的事才接近他,明明是为了把母亲从泥潭里拉出来,可现在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腿心发烫,满脑子都是主人那句点评里的"湿得不行",像他亲眼看见了一样。
她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又羞又怕,可那股隐秘的刺激从尾椎一路往上爬,让她忍不住并紧双腿蹭了一下。她不敢回消息,怕一回就露出更多,怕一开口就承认自己在这条路上已经滑得太远。她只是盯着屏幕,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等那股热潮自己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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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把手机扣下,双手扶住沈怀瑾的腰。
"抬起来。"
她还在瘫软中,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地拱起腰,臀瓣从他掌心抬起的角度里,让那根埋在她穴里的肉棒缓缓往外抽。
抽出时的视觉像是被放慢了。
胀紫的龟头先从她紧窄的穴口退出来,带出混作一片的白浊精液与花蜜,黏稠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半透明的细丝,在夜风里颤颤地断掉。穴口因被撑久了,一时合不拢,粉嫩的嫩肉还在一下下翕动,像一张被喂饱后不愿闭合的嘴。更多白浊混着花蜜从敞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根根线条往下淌,滴落在天台软垫上,积出一小片黏腻的水渍。
她的珍珠耳坠晃得更厉害了。仰起的暖白鹅蛋脸还烧着,眼尾那片薄红在夜色里像被揉碎的胭脂,盘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贵气的衣裳下摆被她自己无意识攥皱,露出半截被夜风吹得发凉的小腹。黑色高跟鞋红色鞋底,脱落的那只还翻倒在一旁,另一只歪歪斜斜地挂在脚尖,随着她残余的痉挛一翘一翘。
沈渊把沾满精液与花蜜的肉棒举到她唇边。
龟头凑近她微张的唇,白浊的残液蹭上她的下唇,她眼睫颤了一下,瞳孔还涣散着,却本能地仰起脸,让那根硬物更近地贴上自己的唇瓣。
她张开嘴。
舌尖先探出来,粉红的、湿润的,轻轻裹住龟头顶端,把马眼处残存的白浊卷进嘴里。她的唇形很好看,平日里抿成一条端庄的线,此刻却张成一只淫荡的椭圆,含住那根比她亡夫的阴茎粗硕数倍的肉棒,从龟头一路往下舔。
舌尖顺着青筋盘虬的柱身滑下来,把混作一片的精液与花蜜全卷进嘴里。她能尝出自己的味道,甜腻中带着腥,和少年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陌生的、让她喉头发紧的气息。她一边舔一边咽,喉结细微地滚动,珍珠耳坠随着吞咽的动作晃荡,在夜色里划出小小的弧。
她越舔越投入。
刚才被内射到高潮的余韵还在骨髓里,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淌白浊,可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嘴里的这根肉棒上。舌尖绕着柱身打转,从根部舔回顶端,再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把每一丝残留都卷干净。喉咙里溢出含糊的轻哼,像梦里发出的声音,又软又黏,从她端庄的唇缝里漏出来。
一个守寡七年的豪门总裁,跪着给一个十六岁少年舔净沾着自己体液的肉棒。贵气的衣裳还裹在身上,珍珠耳坠还在晃,可她的嘴正含着那根东西,舌尖还在柱身上细细地扫,把精液和花蜜的混合物全咽进肚子里。
沈渊垂眼看着她。
"刚才是个什么感觉?"
他边享受她舌尖的扫弄,边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高,被夜风一吹几乎要散,可每个字都咬得又慢又重,像钉子一颗颗敲进木桩。
"我这个主人够意思了吧,卖不卖力?"
"主人"两个字被他咬得沉,和她的身份并置在一起。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上流圈人人敬重的豪门女主人,此刻跪着给他舔肉棒,被他问够不够意思、卖不卖力。错位的支配感从两个人交接的地方往上爬,他感受着龟头在她口腔里被舌头裹住的热度,下颌绷着,等着她的回答。
沈怀瑾含着肉棒,抬起眼看他。
她的眼尾还红着,没有泪痕,只有被高潮揉碎后的薄红浮在暖白的皮肤上。珍珠耳坠晃了一下,她含糊地开口,声音被嘴里的肉棒堵得断断续续,可每个字都往最骚最软的方向滑。
"爽……爽到顶了……"
她先把龟头吐出来一点,舌尖还绕着马眼打转,抬起脸让他的肉棒在自己唇边蹭着,再开口时话更碎了。
"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被主人射满的那一刻……像整个人……被填满了……"
她顿了顿,喉头滚动了一下,把嘴边残留的白浊咽下去,又含住柱身往下舔,从中间一路舔到根部,再仰起脸接着说。
"七年……七年空窗……第一次被男人的精液……灌进身体里……"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住软垫边缘,贵气的衣裳袖子垂下来,露出半截皓腕。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浊,可她浑不在意,只盯着眼前的肉棒,舌尖又卷回龟头,把胀紫的顶端整个含进嘴里,吮了一下才吐出来,继续说着。
"主人……又大……又持久……够意思……卖力……"
她把"亡夫"两个字含在舌根里,和嘴里的肉棒一起搅动,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亡夫……下面小……又草草了事……跟主人……没法比……"
话说到最后,她已经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自言自语地确认什么。端庄的外壳碎尽了,只剩下一个被彻底打开的女人,跪着舔净少年的肉棒,亲口把自己守寡七年的隐秘和盘托出,越说越湿,越说越软,舌头还在柱身上无意识地扫动,像一条被喂饱后还在讨好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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