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顾明姝感谢
顾眠没再往下追问,只轻轻“嗯”了一声,又把脸往母亲肩窝里靠了靠。顾明姝就着这个姿势,手掌在女儿发顶上慢慢顺了两下,掌心里还沾着点厨房没散尽的油烟味,混着洗发水的淡香。
“妈先去做饭,你坐着歇会儿。”
她抽开手,转身往厨房走。脚步迈出去,比往日轻了几分,腰背也挺得比前阵子直。顾眠坐在客厅里,视线跟着母亲的背影追了几步,看见她反手把厨房门带上,那扇门合得轻,像怕惊着谁。
顾明姝进了厨房,先拧开水龙头,白花花的水柱砸在不锈钢盆里,哗哗响成一片。她借着这层水声,从围裙前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得她眼睫在鼻梁两侧投下细影。点开那个没有名字的图标时,她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住,喉头轻轻滚了一下,像在等自己把这口气喘匀。
消息框里的字一行行往下走。她把刚才客厅里的事原原本本打进去,说女儿第一次说她“终于为自己而活”,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鼻尖又有点泛酸,打字的拇指比平时快,又比平时轻。
“主人,母狗第一次真心感激主人。这句话是女儿说的,母狗一个字都没改。”
她把女儿的原话打上去,又补:“她说看到妈妈这些天的变化,替妈妈开心。母狗知道,这份开心、这份松快,全是主人调教出来的。是母狗从主人那里偷来的新生。”
字发出去前,她盯着“偷来的”三个字看了一瞬,没删,按了发送。
心跳跟着消息一起过去了。她半靠在料理台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机侧沿,又点开输入框,继续打。她想说以前自己绷得快要碎了,整宿整宿睡不着,以为这辈子就那样了;现在身子松了,心也松了,早上起来看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换了个人。她打一段,删一句,最后还是原原本本说了。
“母狗永远都是主人的。不管主人叫母狗做什么,母狗都听,都愿意。”
这一句发得又软又热。发完她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前,像把什么烫人的东西捂在心口。厨房里的水声还在响,锅盖被蒸汽顶得轻轻一响,她肩头跟着跳了一下,才想起来锅还烧着。
手机震了一下。
顾明姝几乎是一把将手机翻过来,锁屏上的消息提醒只露着【暗夜君王】四个字。她没点开,先缓了缓,才把拇指按上去解锁。
“你能这么想,能活得松快,我自然替你高兴。”
她盯着这句,轻轻吐出一口气,又往下看。
“我只怕你将来觉得是我害了你,怨我。不过这些话都该你自己想明白,从头到尾,哪一步不是你自己的意愿?我从不强迫谁。”
顾明姝喉头发紧,鼻子里泛起一阵酸,又被一股暖意压下去。她知道主人是在宽她的心,也是在提醒她。她把那两句话又看了一遍,心里某个角落在说:对,是你自己愿意的。怨不得谁。
“主人懂母狗。”她飞快地打过去,“母狗没跟错人。”
她等这句发过去,又把手机贴在胸口按了按。外面客厅里传来电视被打开的声音,顾眠大概在调台,频道切换的沙沙声一阵接一阵。顾明姝望了一眼厨房门,弯腰把火关小,刚把菜刀拿起来,手机又震了。
这次的文字长了些。
“给你派个新任务。”
她的动作停了。
“待会儿你和女儿吃饭,坐在她对面。去把你那颗跳蛋带上,塞进下面,一边吃一边自己按到高潮。不能出声,不能让她看出来。”
顾明姝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顶在手机壳上泛了白。视线一行行扫过去,呼吸乱了半拍,胸口跟着轻轻起伏。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女儿就在那扇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她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又没发出声。腿心先热起来,熟悉的湿意从最里面往外渗,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那几下字刺激的,还是这些天身体早被调熟成这副反应。
她站在料理台边,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围裙下摆跟着轻轻一动。她本能地想回一句“主人,能不能别……”想拿女儿挡一挡,说饭桌那么近,说自己做不干净。可刚打过“母狗永远听主人的”,屏幕上主人那句“以你的意愿”还亮着,像根小刺扎在软肉里,拨不动,也拔不出来。
“母狗领命。”
她把这四个字打上去,又补了一句。
“母狗会按主人说的做。”
发完她锁了屏,手机塞回围裙兜里,手在兜里又多停了两秒才抽出来。她转身站到砧板前,菜刀切下去,萝卜片贴着刀面倒向一侧,一刀一刀,节奏比平时快。水还在流,锅还在响,她脸上那层薄红没退干净,耳朵尖也是红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那颗跳蛋搁在卧室床头柜最下面那层,说明书还压在上面,得趁女儿不注意去拿。饭桌上怎么坐、桌布垂下来能遮多少、腿要怎么放才能夹得住,这些念头和菜刀起落的节奏搅在一起,在她心里越缠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