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扮演儿子
沈渊没急着动。
肉棒整根埋在沈清鸢那口馒头穴里,龟头顶着最深处那团软肉,被四面八方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他一手扣着她的腰,虎口卡在腰窝上方,另一手按在她后腰尾椎的位置,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腰胯还保持着上一轮问话时的节奏,慢慢往前顶,顶进去再退回半寸,再顶进去,像把每一寸穴肉都碾开一遍。
沈清鸢的臀肉贴着他的小腹,每一下都撞出一声很轻的肉响。她的穴里又热又湿,白沫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两条腿撑在地上,膝盖底下压着一滩黏腻的水渍,不知道是谁流出来的。
沈渊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他变音后的声音压得很低,从她的耳后送进去。
“那么喜欢,”他说,声音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那主人就扮演你儿子。”
他顿了一下,把腰往前送到底,龟头碾着她穴心。
“你幻想现在主人是你儿子。”
他把“扮演”和“幻想”分得很开,像故意把两件事拆成两把刀。说到“儿子”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放得又慢又轻,舌尖在上颚上磨过去。
“然后两个人角色扮演。”
沈清鸢趴在他身下,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嘴还埋在顾明姝的腿心,舌头正贴在顾明姝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上。顾明姝的穴肉被舔得翻开,阴唇肿得发亮,穴口糊着一层白浊混着花蜜。沈清鸢的舌尖刚卷进去半寸,就被主人这句话钉住了。
她的穴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绞紧。
不是普通的收缩,是从穴口到最深处,层层叠叠的肉壁一起痉挛,把沈渊整根肉棒箍得死紧。她的穴肉像活了似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着棒身吸,又在龟头上碾。
沈渊喉结滚了一下,闷哼从喉咙深处压出来。他的手掐进沈清鸢的腰肉里。
“咬这么紧。”他说。
沈清鸢的脑子里,两重事实轰地撞在一起。
眼前这个戴头套、声音被刻意压变调、用主人口吻说话的人,就是她的亲儿子。沈渊。她的儿子。现在正从后面把肉棒整根插在她的穴里。
而这个亲儿子刚才说,他要扮演她的儿子。
要她幻想主人就是儿子。
要她当着顾明姝的面,亲口陪着演一出“儿子肏妈妈”的戏。
她的穴里一阵接一阵地缩。羞耻、慌乱、恐惧,和一股从尾椎骨爬上来、压都压不下去的背德刺激,一起从她身体里冲出来。她的喉咙里先漏出一声呜咽,又慌又黏,舌尖还留在顾明姝的穴口,声音被捂得含糊。
顾明姝的腿心在她脸底下颤了一下。
沈清鸢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手指撑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半偏过一点头,把脸从顾明姝腿间抬起半寸。顾明姝穴口的淫水在她嘴唇上拉出一道银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顾明姝的阴唇上。
她张开嘴,半晌才挤出半句话。
“主人……母狗……”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又软又抖。
“母狗听主人的……”
她没把“儿子”两个字说破。舌尖在嘴边绕了又绕,最后只往“母狗听主人的”上缩。她想应,又开不了口;想推,又不敢推。那张脸绷着,眼睛蒙着一层水光,像冰蝶的壳还硬撑在身上,可壳底下那具身体正在主人的肉棒下一阵一阵地绞。
沈渊从上方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地跪趴着,嘴上沾满另一个女人的淫水,穴里含着自己亲儿子的肉棒,被一句“角色扮演”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他缓缓把肉棒抽出来一截,又慢慢顶回去。
“听主人的什么。”他说,声音压得更低,“说完整。”
沈清鸢浑身一抖,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手指在地上抓了两下,嘴唇开合了两次。顾明姝的穴就在她眼前,离她的鼻尖不到两寸。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穴口翕动,像一张合不上的小嘴。沈清鸢盯着它,像在找什么东西让自己站稳。
顾明姝仰躺在沙发上,仰起脸。
她的脖子上重新戴了布绳狗链,链子另一端垂在胸前。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又亮又湿,两条腿还架在沈清鸢的肩膀上,脚趾因为刚才的刺激蜷了起来。
“主人这个玩法……真够坏的。”她说,声音发着颤,带着一股又惊又兴奋的劲。
她看了看沈清鸢,又仰起脸去看站在沈清鸢身后的主人。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
“要姐姐把主人当成儿子来喊,”她说,声音越说越急,“那不就是儿子肏妈妈了。”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喘了一声。那口红肿外翻的穴跟着一缩,一小股白浊混着花蜜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沙发的皮面上。她的两团36E大奶随着呼吸起伏,奶子上的青紫吻痕和指痕被汗水浸得发亮。
“我早就想听冰蝶姐姐当着面喊儿子了。”顾明姝说。
她把手伸下去,手指摸到自己的阴蒂,在肿得发亮的肉珠上揉了一圈,又停下来,像被自己这个动作烫到。
“姐姐快应下呀。”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像在求,又像在催。
沈清鸢的舌头还伸在半空,涎水从舌尖滴下来,落在顾明姝的穴口。顾明姝被那滴凉意激得“啊”了一声,腿根夹了一下沈清鸢的头。
沈清鸢没动。
她跪趴在那里,嘴里含着空气,穴里插着儿子的肉棒,耳边是顾明姝催命似的声音。她的背脊绷着,蝴蝶骨从皮肤下支起来,像两片薄薄的骨刃。
沈渊的手从她后腰移上去,沿着脊柱一路摸到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住。
“说。”他说,“母狗想不想陪主人玩这出戏。”
顾眠躲在一楼拐角,只露出半只眼睛。
她的背贴着墙,墙面冰凉,冰得她整条脊梁都在发颤。客厅里的灯光从墙角折过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明暗线。她的那只眼睛露在光里,瞳孔里映着客厅中央那三个交叠的人影。
主人说,要扮演沈阿姨的儿子。
要沈阿姨幻想主人就是儿子。
顾眠的脑子里嗡地一下,像被什么从里面劈开了。
她知道沈阿姨的儿子是谁。
沈渊。她的同班同学。那个坐在窗边写题的沈渊。
眼前这个戴头套、声音被变调、把母亲和沈阿姨都当母狗操的主人,接下来要当场演的,就是沈渊操自己妈妈的乱伦戏。
她的身体又冷又烫。冷的是血,像从心脏里泵出来的是冰碴子,顺着血管流到四肢,冻得她手指头都木了。烫的是她的脸、她的耳根、她的腿心,像有一把火从她小腹底下往上烧,烧得她整条腿都在打抖。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把眼睛睁大,不敢眨,怕一眨就掉下来。可泪水还是漫过眼眶,从眼角滚下去,热腾腾地滑过她冰凉的脸颊。她不敢擦,只能由着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有的滴在她并拢的膝盖上,有的直接落在她蹲着的那块地板上。
她的腿心又烧又疼。内裤湿得能拧出水,贴在她的馒头上,像块浸透了的布。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从阴蒂上往外泛,她的馒头逼像从里面发了炎症,一抽一抽地跳。她恨这具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要湿,还要烫,还要随着客厅里那一声声“儿子”收缩。
她的视线透过泪水,盯着客厅中央。
沈阿姨跪在妈妈腿间,穴里插着主人的肉棒。妈妈仰在沙发上,两条腿架在沈阿姨肩上,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往下淌白浊。主人站在沈阿姨身后,手按着沈阿姨的后颈,正一句一句地问她想不想玩儿子肏妈妈的戏。
顾眠的脑子只剩一句话。
沈渊同学操了他妈妈。
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演一遍。
她的内裤兜不住水,一小股淫水从她的腿根滑下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到小腿,最后滴在地板上,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