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40岁，180cm，本市常务副市长，仕途前景可观、极重名声与家族颜面。发自内心深爱孟晚秋、总觉得亏欠她，夫妻二人都很想要孩子。

　　自身勃起硬度不足、靠幻想妻子和其他男性亲密才能短暂勃起，绿帽癖里交织着愧疚，希望借外部刺激既改善自己、又让妻子获得正常性爱、还得到孩子应付家族催生。

　　他不会直白开口要妻子找别人，只不断委婉暗示，看到妻子和男同事正常相处就会产生短暂生理反应。极度忌惮丑闻外泄，一旦曝光仕途会彻底崩塌。

　　沈渊把三篇文档在手机里摊开，像打牌一样在脑子里排列组合。他先回复顾明姝："看完了。你整理得很细。也很厉害，这隐私的都整理到"

　　"主人喜欢吗？"她的消息追得很快，"母狗把能问出来的都问了，不能问的就旁敲侧击，花了好大力气呢。"

　　"怎么旁敲侧击的。"

　　"温以宁那件事之后，她们对母狗更信任了。母狗就说自己也在软件上遇到了人，慢慢引导她们聊婚姻里的不圆满……"她打字很快，一段话拆成好几条发出来，"叶南枝最谨慎，只说了协议婚姻的事，处女和身体需求是母狗从她不找男人、却总在深夜发些隐晦朋友圈推论出来的。孟晚秋更信任母狗，喝醉后说过丈夫'不行'，母狗又追问了几句，她自己就倒出来了…有一些是以前在群里吐槽的，有一些是现在被我引导的…"

　　沈渊看着她一条条消息弹出来，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眉飞色舞，带着献宝的得意，又有邀功的娇。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翻飞，36E的乳房随着打字的动作在真丝衣料下轻轻晃动，腿心可能已经湿了一片，整理档案时的兴奋一直延续到现在，就等着主人夸她、给她点甜头。

　　"主人觉得哪条鱼好钓？"她又问，"母狗心里有个比较，想先听听主人的意思。"

　　"你说。"

　　顾明姝发来一大段，这次没拆条，是提前写好的似的："母狗觉得，优先攻略孟晚秋。理由有三：第一，她有丈夫这个'内应'，沈砚辞的绿帽癖会暗中推动，他不断委婉暗示妻子找别人，这就是现成的台阶。第二，夫妻俩都想要孩子(孩子是谁的都行)，有明确可兑现的'结果'，比叶南枝那种协议婚姻里的空壳丈夫更有操作空间。第三，孟晚秋的风险意识强，但她怕的是'遇人不淑、秘密外泄'，主人可以反向利用——伪装成守口如瓶、绝不敲诈的可靠之人，她的戒心反而会成为靠近主人的推力。"

　　她顿了两秒，又补一条："叶南枝那边，防备更重，没有内应，协议婚姻里丈夫只是摆设，她又是珠宝品牌创始人，见多了人渣，信任铺垫需要更长。母狗建议放在后面，等孟晚秋这条线稳了，再借孟晚秋的案例去松动她。"

　　沈渊读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他想起顾明姝此刻的姿态：可能已经把一条腿屈得更紧，大腿根的肉压出更深的弧，腿心抵在膝盖上，隔着轻薄的布料蹭动。她越说越兴奋，像替主人设计猎场一样盘算得头头是道，36E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衣料下隐约硬起来。

　　"分析得不错。"他回复，"孟晚秋这条线，你怎么看具体操作。"

　　顾明姝的消息几乎是追着来的，她等这句夸太久了："主人可以先借加密软件接触她，但不要太急。她风险意识强，一上来就发照片吊胃口，反而会把她吓跑。母狗建议先聊，聊她的工作、压力、婚姻里的委屈，让她觉得主人是个懂她、不会伤害她的人。等她把'丈夫不行'的事主动说出来，再顺势给出台阶……"

　　"什么台阶。"

　　"比如，主人可以说'你丈夫既然有那种想法，你考虑过他真正的需求吗'，把她的愧疚勾出来。她心疼丈夫，又觉得委屈，这种矛盾最容易被利用。等她情绪上头，再一步步引到'有个可靠的人'这个方向……"

　　沈渊看着她的文字，脑子里已经转到了下一步。他回复："你漏了一点。"

　　"主人指教。"

　　"沈砚辞的绿帽癖里，有愧疚。"他打字不快，每个字都经过斟酌，"他希望妻子获得正常性爱，又想要孩子应付家族，同时极度忌惮丑闻。这三层需求绞在一起，他会是最积极的推动者，但也是最害怕失控的人。你作为孟晚秋的闺蜜，可以在日常聊天中'不经意'提到某个'朋友的朋友'，守口如瓶，专门帮这种夫妻解决问题。给沈砚辞一个名字，让他自己去查、去推动、去说服妻子。"

　　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将近半分钟。顾明姝发来一个字："妙。"

　　然后又是一大段："主人想得比母狗深。这样沈砚辞变成了主动方，孟晚秋的戒心会因为他丈夫的背书而降低，主人的身份永远藏在后面，即使将来有事，也烧不到主人身上……"

　　"还有。"沈渊打断她的感慨，"叶南枝那边，她的核心卡点是'怕遇人不淑、被敲诈'。这可以被反向利用。你作为闺蜜，先在聊天中抱怨'在软件上遇到过变态，要挟我发钱'，引她共鸣。然后再说'但后来遇到一个人，完全不一样，他根本不在乎我是谁，也不要我任何东西'。把主人塑造成'最不可能敲诈她的人'，她的防备反而会成为靠近的推力。"

　　顾明姝这次沉默了更久。然后发来一条语音，三秒钟，是她的笑声，又轻又软，带着点喘："主人……母狗听得腿心都软了。您把她们两人吃得这么透，母狗整理两天，不如主人看十分钟。"

　　沈渊没回语音，打字："你整理的价值，在于让我省掉试探的时间。这是功劳，记着呢。"

　　"主人要怎么记……"她的文字带着钩子，"母狗想要点实在的。"

　　沈渊把枕头放平，躺下去，手机举在脸上，屏幕光把瞳孔照得很亮。他回复："你想要什么实在的。"

　　"主人知道的。"顾明姝打字，然后发了一张照片。是她的腿，从大腿中段到膝盖，居家薄毯掀开到一侧，腿心处的布料颜色略深，是湿了的痕迹。她没露脸，但照片的角度能看出来是仰拍，她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曲起，手机从上方往下拍。

　　沈渊把照片放大，看了两秒，手指在她腿心那片深色上划过屏幕。他回复："湿了？"

　　"整理档案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如实回答，"想到替主人猎捕整个贵妇圈，越想越兴奋。叶南枝的处女身子，孟晚秋的院长制服，母狗都替主人惦记着……主人夸母狗厉害，母狗就更湿了。"

　　"会替主人算计。"他打字，"这是你最厉害的地方。"

　　"主人……"她的消息带着颤，仿佛在屏幕那头真的在颤，"母狗想要主人的甜头。光是夸不够……母狗想要主人给点盼头，让母狗知道，等这两条鱼都入网了，主人要怎么赏母狗……"

　　沈渊看着她的文字，脑子里闪过顾明姝的脸。三十八岁，明艳逼人，眼尾微微上挑，卸下眼镜后眼眸更软。他想起她在落地窗前撕开董事长身份的样子，想起她扮成"眠眠"时少女般的喘息，想起她边被操后穴边把闺蜜群一个个卖出去时的兴奋。

　　他回复："等孟晚秋这条线稳了，主人带你去见她。"

　　"见……怎么见？"顾明姝的消息追得急。

　　"你以闺蜜身份约她出来，主人以你'在软件上认识的人'身份出现。你在旁边看着，看着主人怎么把她从院长制服里剥出来，怎么把她那对三十六E的奶子握在手里，怎么把她的处女身子开苞。"他打字，故意慢，每个字都让她多等一秒，"你在旁边，帮主人按住她的手，或者掰开她的腿。等她成了主人的母狗，你再告诉她，是你把她卖进来的。"

　　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将近一分钟。然后顾明姝发来一条五秒的语音，是她的喘息，很轻，像怕被人听见，又忍不住。

　　沈渊听完，没回语音，打字："现在就去自慰。想着这个画面。录下来，明天发给我。"

　　"……是，主人。"

　　他把手机放到枕边，闭上眼睛，听着隔壁母亲房间的细微声响。冰蝶此刻在做什么？睡着了吗？还是在被窝里偷偷摸自己，想着"儿子碰你的样子"？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顾明姝的最后一条消息："母狗等着替主人把整个贵妇圈都献上来。身子、命、心，全是主人的。"

　　他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上。

　　凌晨的黑暗里，三个女人的脸在他脑子里交替浮现：母亲沈清鸢，母狗冰蝶，此刻正在沙发里自慰的顾明姝。还有两条尚未入网的鱼，叶南枝和孟晚秋，以及孟晚秋那个绿帽癖丈夫沈砚辞，和小姨沈清瑶，和"小主人"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