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别射进去
沈清鸢叫的布料里闷闷地传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塌塌地趴在沙发上,只有那肥白的圆臀还翘着。穴肉隔着那层湿透的瑜伽裤绞得死紧,一圈圈收缩着,像要把整根肉棒活活吞进去。沈渊掐着她腰侧的手收得更紧,指头陷进她软腻的腰肉里,腰一沉,肉棒裹着那层湿布又整根凿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极重,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狠狠撞在花心正中央,沈清鸢喉咙里挤出一声断成两截的哭叫,身子猛地往前一耸,又被沈渊掐着腰拖回来,那根肉棒退出来半寸,再整根撞进去。
她的穴心被连续撞了几下,花心被撞得发麻,逼里像开了闸,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花心喷出来,浇在那层布上,又顺着布料的缝隙往外溢,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沈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柱身被湿布裹得紧紧的,整根没进她雪白的臀缝里,只剩两颗囊袋贴在她馒头穴,随着抽插一下下拍在她湿滑的肉唇上。那层瑜伽裤湿得几近透明,贴在她的皮肉上,把她的肥嫩馒头逼勒出完整的形状,两瓣大阴唇被布裹着撑开,紧紧吸住柱身,淫水混着布上的潮气,从交合处一圈圈挤出来。
“啊……儿子……太深了……啊……”
沈清鸢的声音带着哭腔,从靠背里透出来,断断续续,尾音都在颤。她的两条腿抖得厉害,膝盖在沙发垫上打滑,整个人全靠沈渊掐着她腰的手才没瘫下去。她的臀尖一下下撞在沈渊的小腹上,肉浪翻起来又落下去,那层湿布裹着的肉棒进出之间,把她的穴口翻弄得红艳艳的,两瓣肉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被磨得通红的嫩肉。
沈渊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的手滑到她臀瓣上,抓住那团肥软的臀肉往两边掰,把她交合处扯得更开。湿布下的肉缝完全露出来,鼓鼓的馒头逼被肉棒撑出一个浑圆的洞,周围的嫩肉被磨得发白。他腰一沉,又深又重地顶进去,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顶开她的花心口,抵在最里面那团软肉上,感觉那张小嘴正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马眼。
沈清鸢的呻吟声变了调,嗓子眼里滚出一串稀碎的哭叫,断断续续,连不成句。她的手在沙发垫上抓来抓去,指尖陷进布料里,把垫子抓出一团皱褶。那层瑜伽裤被淫水和汗水浸得透透的,从她的馒头穴到膝盖弯,整片布料都贴在肉上,半透明的质感下是她白嫩的皮肤和交合处那片狼藉。花心被顶着的那股酸胀从她小腹一路窜到后腰,逼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像要把那根肉棒永远锁在里头。
沈渊又狠狠插了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着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把她的呻吟撞成一段段碎音。她的穴口一阵剧烈收缩,花心猛地一松,一大股热液喷涌而出,烫在那层湿布上,又从布面的缝隙里激出来,浇在沈渊的小腹上。沈清鸢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两条腿彻底跪不住,屁股却还高高翘着,被沈渊捞住胯骨往上托了一把。
沈渊感觉到那层湿布下面,她的穴肉正一圈圈绞紧,吸得他整根柱身发麻,龟头被花心咬得死紧。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撞进她馒头穴时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混杂着她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客厅里荡开。他最后用力一顶,整根肉棒隔着那层薄布插到最深,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正紧紧吸住他,一阵阵往里收缩,像在等他射进来。
沈渊的精关松了。
滚烫的白浊猛地冲出马眼,打在那层湿透的瑜伽裤上。那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几近透明,纤维之间的缝隙全被泡开了,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来,穿过布料的缝隙直灌进去,打在花心深处,又顺着布料与柱身之间的缝隙往逼里倒灌。那温度烫得沈清鸢浑身一抖,整个人像被电了似的从沙发上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尾音断在半空。
“啊……不……不要……哈啊……”
她的穴口剧烈收缩,一圈圈地吸着,把那些穿过布料灌进来的精液一股股往子宫里吞。那层薄薄的瑜伽裤被精液和淫水一起泡得发白,贴在柱身和她的肉缝上,白浊的液体从穴口边缘慢慢渗出来,顺着柱身、会阴、大腿内侧往下淌,拉着丝滴落在沙发垫上。
沈清鸢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又热又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逼,又一路冲进子宫,把里面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那个“隔着布不算”的谎在这一刻被滚烫的精液冲得粉碎。她想要说服自己这跟带套一样,可那精液正一股股穿过布缝,喷进她的子宫里,跟无套内射又有什么区别。她想喊、想哭、想把这羞耻从身体里甩出去,可她的穴肉却不听话,一缩一缩地把那些精液往里吸,像生怕漏出去一滴。
“啊……全、全射进来了……哈啊……不要……不要射里面……”
沈清鸢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靠背里漏出来,嗓子又软又哑,每一个字都泡在被灌满的快感和羞耻里。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收缩,屁股软塌塌地往下沉,又本能地往后顶,像舍不得那根肉棒退出去。沈渊扣着她腰的手没松,肉棒整根堵在她逼里,没退出来,感受着她内里那阵痉挛般的收缩,还有精液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溢出来时那股热流。
白浊从交合处往外溢,把原本就湿透的布料泡得发亮发白。她的馒头穴糊成一片,淫水混着精液,粘稠地挂在大腿内侧,从腿根一路流到膝盖弯,滴落在沙发垫上,积成一小滩。沈清鸢整个人还在发抖,奶子垂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晃,两个奶头硬挺挺地顶着湿透的瑜伽服,连乳肉上的汗珠都清清楚楚。
她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收缩,把肉棒裹得死紧,像舍不得那些精液流出去。沈渊射完后,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花心一下下痉挛的吸咬,精液还在从布料缝隙里一点点往外渗,每次她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柱身淌下去。
沈清鸢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背里,半天没有动。她两条腿分开跪着,膝盖已经彻底滑开,全靠沈渊扣着她胯骨的手托着才没整个人瘫下去。她嘴半张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滑,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碎音,像哭又像喘,怎么都压不住。那声“完了”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又低又软,混着还没平复的喘息,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啊……完了……这回真的……全射进去了……”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软软地断在空气里,听不出是在跟沈渊说,还是在跟她自己说。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又爽又怕又羞,那个谎言被精液冲得粉碎,布还穿着,可布已经挡不住任何东西了,她的子宫里全是儿子的精液,涨得她小腹发酸。这跟无套内射有什么区别。可她连去修补这个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沈清鸢的穴肉还在绞,一缩一缩地吸着肉棒,那些灌进子宫的精液被她自己的收缩一下下往里推,她的身体像是不听她的话,主动要把那些白浊全吞进去。这种感觉让她害怕,更让她浑身发软,逼里绞得更紧。她的屁股还高高翘着,被沈渊掐着,两瓣肥白的臀肉上全是汗,交合处那片白浊混着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沙发垫上。
沈清鸢的声音又断断续续漏出来。
“哈啊……不能再错下去了……啊……妈、妈妈真的……错了……”
她的嗓音里裹着明显的哭腔,可那里面又混着一股说不出的、被彻底灌满的满足感。这种矛盾让她更加混乱,脑子里那个“布还穿着,不算”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逼里那股正往外溢的精液烫散了。
她知道自己在骗自己,精液都灌满子宫了,那层布穿着又有什么用。可她还是想骗自己,还是想抓住那最后一点遮羞布,好像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只有交合处还紧紧咬着那根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边缘慢慢渗出来,拉着丝往下滴,在沙发垫上荡开一片黏腻的腥甜。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像要把那根肉棒和那些精液一起永远含在身体里。
沈渊的手从她胯骨移上来,顺着她的腰侧慢慢摸到她的背脊,掌心的温度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沈清鸢被这动作弄得一哆嗦,逼里绞得更紧,喉咙里又漏出一声颤巍巍的呜咽,脸深深埋进靠背里,只露出半个汗湿的侧脸。
沈清鸢还跪趴在沙发上,脸半埋进靠背,两条腿软软分着,膝盖滑开,全靠沈渊扣着她胯骨的手托着。
肉棒还整根堵在她馒头穴里没退出来,那层湿透的瑜伽裤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发白发亮,裹着柱身和她的肉缝,白浊从穴口边缘一点点往外渗,每回她穴肉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顺着柱身、会阴、大腿内侧往下淌,滴答落在沙发垫上积的那一小滩里。
她小腹又热又涨,子宫被精液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还在一下一下地抖。奶子垂着随呼吸晃,奶头硬挺挺顶着湿透的瑜伽服。她半天没动,只从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碎音,像喘又像泣。
脑子里乱成一团,“隔着布不算”这个谎已经被冲得粉碎。她清楚自己子宫里全是儿子的精液,可她又本能地还想抓那点遮羞布,好像抓住了就能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可穴肉不答应,还在一下下缩,缩得那些白浊往外渗得更快,她越是想收住,身体越要往外吐。
沈清鸢缓过一口气,先没回头,脸还埋在靠背里,喘了几下,才开口。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操透后的虚,又强撑着要立起母亲那层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挤。
“这次你过分了。”
语气像责备,可尾音发飘,被逼里那股还没平复的收缩搅得发颤。她自己都听得出这话的虚张声势,馒头穴还紧紧咬着他的肉棒,精液还在往外渗,这声责备根本立不住。
她停了停,喘得更急,又补了一句。
“说好蹭蹭的……后面你又插进去了。”
穴肉随着她开口狠狠绞了一下,把肉棒和那些精液往里吸。她腰眼一麻,差点叫出来,硬是把那声呜咽压在喉咙里。缓了缓,才又憋出最后一句。
“你插进来就算了……你居然还射了。”
这一声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被灌满后的颤音。沈清鸢自己都听出自己话里的毛病,说好蹭蹭是假的,是她自己把腿越分越开、把腰往他手心送的。可这错不能认,她必须把错全推给儿子,才能假装自己那层母亲壳还没碎。
沈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只有四个字。
“实在忍不住。”
沈清鸢一听这五个字,像被戳中了什么,先是一哽,接着那点强撑的劲儿又顶上来。
“忍不住?忍不住就能这么对妈妈?”
她翻来覆去地揪住“不按要求、越了一步”这件事,一条条数落。
“说好只按腿,你摸到哪去了?说好隔着裤子蹭蹭,你怎么就顶进去了?顶进去就算了,你居然还射在里面。”
每数一条,她自己的身子就诚实一分。穴肉绞紧,精液往外挤,腰还不自觉地往后顶。可她嘴上不停,越说越要把错钉死在儿子身上。
“你过分了。”
她喘着气,逼里又缩了一下。
“你怎么能这样……”
声音更软了,尾音化在喘息里。
“妈妈真的不能跟你这样。”
这一句翻来覆去,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说给儿子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沈清鸢的腰还在往后蹭,臀肉贴着他的小腹,肉棒被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嘬着,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涌,滴在沙发上,腥甜的气味越来越重。
她又开口,想再数落,可一张嘴就只剩喘。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半句。
“你……你出去……妈妈自己缓缓……”
沈渊扣着她胯骨的手慢慢松开。肉棒从她馒头穴里抽出去的那一刻,那层湿透的瑜伽裤被带得翻卷,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她的腿根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压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沈清鸢撑着发软的身子从沙发上起来,两条腿打着颤。瑜伽裤裆部被精液浸得透白,腿心糊成一片。她没看儿子,踉跄着往自己房间走,每一步都有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滑。
沈渊离开客厅,两人各自回房。
沈清鸢回到房间,反手把门关上,靠着门板喘了好一会儿,才抖着手摸出手机。她没去清理下身,就那样腿心糊着精液淫水,点开加密软件,切到和主人的对话框。
她先翻了翻那段录像,镜头里是儿子从按腿到隔着瑜伽裤揉她馒头穴的全过程,还有后面手机被夺走后录下的、她自己都看不下去的画面。
她看着那段视频,明知主人就是儿子,却更坚定了要发出去,用“这是帮主人调教儿子、要发视频验收”的任务借口把自己兜住。
她把视频发过去,附上汇报文字。
【冰蝶】:“主人,母狗今晚换上不穿内裤的瑜伽服叫儿子过来按腿。他从脚踝按到大腿,又揉到母狗那里,母狗都录下来了。”
【冰蝶】:“儿子没按要求。说好隔着裤子蹭蹭,结果后面直接插进来了,还射在里面。射得母狗里面全是。”
【冰蝶】:“母狗想,这就是帮主人调教儿子的进展。主人还要母狗怎么继续调教儿子?下一步怎么做?”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抖得厉害,又补了一句。
【冰蝶】:“母狗今晚被儿子射满了,请主人责罚。”
她边打字边抖,腿心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房内地板上。穴口还在一缩一缩,白浊一点点往外渗。她明知对面就是刚射满她的人,却要装作在跟另一个“主人”汇报儿子对她的越界。
这个错位让她又羞又兴奋又帮凶感,发完消息后靠在门板上,等着主人的回复,身体余韵未散,满脑子都是“帮主人调教儿子”这件事下一步该怎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