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调教儿子
门开了。玄关的灯亮着,饭厅里有电视的动静。她换鞋时身子还带着一点僵硬,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又放进衣兜。
沈清鸢往客厅走了两步。沈渊坐在沙发上,校服外套搭在扶手上,面前摆着半杯水。听见动静,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
“嗯。”
沈清鸢应了一声,没往沙发那边走。她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手指在包带上来回摩挲。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
她装醉。沈渊抱她回房。她没真睡死,意识还剩一线,所有的冲撞都记得。儿子压在她身上,动作又深又急。第一次套摘下来之后,没隔多久又来了第二次。她数过,两个套。床垫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陷下去,她的小腿挂在他臂弯里,膝盖窝被顶得发烫。
那不止是发泄。沈渊一边操她,一边说话。话很轻,落在她耳根,混着喘气。每说一句,身体就重一分。那是儿子在跟她倾诉。儿子说那些话的时候,是信了她醉着。
沈清鸢站在饭厅门口,半边身子藏在墙后。她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烧着,从颧骨一路热到耳垂。手指在衣兜里攥住手机壳,壳子很凉,像一块冰贴着她掌心。
今天还没调教儿子。
这几个字冒出来的时候,她胸口像被轻轻抽了一下。大扫除之后,她跟主人说过。调教儿子是给主人的。她当时站在阳台的阳光下,把这话一个字一个字打过去,发出去时手很稳。现在想起来,那天的字像印在脑子里,发烫。
她明明知道。白天在办公室,冰蝶管那个账号叫主人。晚上回到家,沈清鸢喊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叫儿子。两个称呼,两个身份,压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可她不能点破。
主人是主人。儿子是儿子。不点破的底线。
她心里默念了一遍,觉得像在念一个理由。这个理由在办公室能说服她,在车里也能。此刻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却显得有点空。
她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怕吗?后怕确实有。昨晚她装醉,赌的是沈渊不会疑心。可万一他看出什么,她连装糊涂的余地都没有。可除了怕,还有别的。
每次想起来,都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挠了一下。
沈清鸢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内裤上还留着刚才跟主人汇报时说的那种潮意。那种湿从会议室带到停车场,从停车场带进家门,现在又混着脑子里儿子的脸,愈发黏热。
她深吸一口气,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抬脚往卧室走。
“妈去换个衣服,等会儿做饭。”
“好。”
沈清鸢路过沙发时没有侧头,只看见沈渊的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校服的袖口卷到小臂,手指很长,正捏着遥控器。她盯着那只手多看了半秒,心口一跳,快步过去了。
房门关上。她把包扔在床上,转身对着穿衣镜站定。
镜子里的人脸还红着,眼底浮着一层水汽,唇上淡红的口红下午补过,被自己抿花了。
沈清鸢拉开衣柜,没有碰家居服那格。她蹲下去,从最里面摸出一条包臀裙。黑色的,料子很薄,弹力针织,一截窄窄的腰,裙摆堪堪盖到腿根。拿在手里的时候,那布料轻得几乎没分量。
她对着镜子把裙子比了比。镜子里那半截大腿白得扎眼,裙子只遮住上面一小段。她侧过身,裙摆边缘只包住半边臀肉,下半边浑圆的一弧露在外面。
就穿这个。沈清鸢把裙子挂在衣柜门把上,又去翻内衣柜。
她拎出两条丁字裤。一条黑色的,细带,裆部只有窄窄一片蕾丝。她抬手换衣服,脱到只剩内衣时动作停了一下。内裤褪下来的时候,裆部黏着一线银亮,已经把她原来的底裤浸出一块深色。
沈清鸢把那条旧内裤揉成团扔进脏衣篮,没去擦馒头穴的水。她站在镜前,把丁字裤提上去。那条细带卡在腰侧,拉下去时,后面的细绳慢慢陷入臀缝,把她肥软的两瓣屁股从中间分成两半。她指尖勾着细带调整了一下,让它稳稳勒进那道深沟,前片那点蕾丝薄薄覆住饱满的阴户,连边上的肉都包不住,粉白的唇肉鼓鼓地挤出来一点。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把那件黑色包臀裙从脚踝套上去。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慢慢收上来,贴在肉上,滑腻腻的,像另一层皮肤。裙摆拉到胯上时弹了一下,勒出纤腰。她又对着镜子整理,胸前那片没有内衬,饱满的奶肉把裙布撑出两条弧线,乳沟在上缘若隐若现。
她转过去,撅了撅屁股。裙摆在大腿根处滑动,后面那半边臀肉又露出来。裙子根本包不住她整个屁股。她试探着往前弯腰,裙摆直接缩到臀尖上方,大半雪白的软肉都亮在镜子里。那条丁字裤的后带从中间没入肉缝,像被那两团肥臀吞了。
她又往下压了压腰。镜子里能看见她整个下身的曲线,一截一截的肉感。馒头穴处,丁字裤的前片被淫水浸透,湿得能看见底下粉褐色的轮廓,一小片水渍在黑色蕾丝上泛光。
沈清鸢站起来,把头发随手束成低马尾。镜子里的人看上去和白天那个公司高管隔了一层纱。她没换拖鞋,赤着脚走出去,脚心贴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往上一串。
厨房的灯一开,她又把门敞到最宽。从饭厅那边看过来,整面操作台都对着门。沈清鸢走过去,把围裙从挂钩上取下来。
她没系。只把围裙往台面上一搭,弯腰去开冰箱。冰箱冷气扑出来,乳尖隔着薄薄的裙子一缩,挺起两个尖。她拿出一盒青菜,一块豆腐,一块牛肉,直起身子时动作慢悠悠的,裙摆随着起身滑回原位,屁股沟那条带子被夹了一下,馒头穴里水意更盛。
沈清鸢走到水池前,开了水,水柱撞在不锈钢盆底,溅起细密的水声。她开始洗菜。弯腰的时候故意把腿打直,塌下腰去。裙子立刻绷紧,整片后面缩到腰上,那两瓣白腻的屁股完整地亮出来,丁字裤后带嵌在缝里,几乎看不见。她拧菜叶的时候,腰又往下送了送,几根发丝从耳后掉下来,垂在颊边。
沈清鸢没回头。她知道客厅和饭厅之间只隔半堵墙,沈渊坐的位置,只要偏一偏头,就能从厨房大开的门看见里面。她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但她的脸又烧起来,胸口小鼓似地跳,腿根微微发颤。
水声没停。沈清鸢把菜叶一瓣瓣撕开,指节沾着凉水。她换了个姿势,单脚承力,身子半侧向门口,那对奶子被手臂夹着,挤出一道深沟。她再低头,马尾从肩头滑下来,扫过锁骨。
门敞着,饭厅的电视声还在响。沈清鸢不知道儿子是不是看着这里。
她只知道自己馒头穴热得厉害,淫水已经漫过丁字裤边缘,顺着右腿内侧最肥嫩的那块软肉,慢慢往下淌。
沈渊窝在沙发里,电视上播着一档美食节目。他手里捏着遥控器,眼睛看着屏幕,身子动也没动。
客厅的光只开了半盏,昏黄一层。饭厅那边电视声传过来,厨房的门敞着,水声稀稀落落。沈清鸢弯着腰洗菜,裙摆缩上去,两瓣屁股白花花地对着门。沈渊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滑开,偏过脸,朝厨房看了一眼。
那一眼并不长,又收回去。过了几秒,他重新偏过头,这回没再收。厨房灯光从门框里铺出来,沈清鸢塌着腰,身子半侧,一团奶子被手臂夹着,屁股翘得老高。丁字裤的带子早陷进肉缝里,两瓣白腻的臀肉全晾在外头,一条腿绷得笔直,另一只脚虚踮着。水从她指缝里漏下去,菜叶一瓣瓣撕开。
沈清鸢没回头,脖颈却慢慢红了。
她手里还在撕菜叶,凉水浸着指尖。那道视线从客厅落过来,不轻不重地贴在她后腰上,然后往下滑,滑过裙摆边缘,滑到露出来的半截屁股上。她的腿根颤了一下。很轻,像被风撩过。
她当然知道儿子在看。方才开门、搭围裙、弯腰开冰箱,做的每一步都摆好了角度。可现在真被看着,那点热意就不听使唤了。后腰发酸,馒头穴湿得厉害,丁字裤那截细带子已经没什么用处,整条布片黏在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一缩一缩的,嫩肉自己挤着往外渗水。
她装作不知道。手指拨开水里的菜叶,水珠溅到手背上,凉得她一激灵。沈清鸢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今天还没调教儿子。她给自己想好了借口。昨晚他折腾到那么晚,这会儿又坐在客厅,到底是怎么看她的?十六岁的男孩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过来,像要把她身上这条裙子剥掉。
她有什么好怕的。冰蝶是自己的化名,主人是主人,儿子是儿子。只要不点破,她就不算对儿子做了什么。这条线她死死守着。所以她只是洗菜,只是身上这条裙子短了些,只是丁字裤的带子勒着肉。儿子自己要看,不是她逼的。
沈清鸢换了姿势,把手里的菜叶放进盆里,又去够台面那头的一块姜。这个动作让她的腰塌得更深,整条脊椎凹下去,屁股顺着塌下的弧线翘得更高。裙子缩到了腰上,半个臀部全露出来,右边腿根内侧挂着一道细亮的水痕。她知道那是什么,却连并腿都不肯。她甚至把两脚又分开一点,好让穴口那张湿透了的小布片被扯得歪到一边,半片熟嫩的唇肉若隐若现。
水龙头还开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压过了水声。
客厅里沈渊还是没出声。电视换了个台,几个罐头笑声响起又落下。沈清鸢几乎能想象他靠在沙发上的样子,手里捏着遥控器,裤裆那团东西大概已经起了势。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花穴就抽了一下,从里面涌出一小股热液,直接越过内裤边缘,顺着腿根淌下去。
她咬住下唇,脸颊滚烫,手里的姜块被指腹掐出一点汁。她很想回头,又不敢。真回了头,场面就摆到明面上了。现在这样最好,他看他的,她洗她的。她还是那个正在做晚饭的母亲,只是裙子不小心缩了,内裤不小心歪了,腿上不小心湿了。
儿子忽然开口。
“妈,要不要帮忙洗菜?”
沈清鸢的手指顿了一下,姜块从指间滑进水里,“咚”一声。她垂下眼,看见水槽里自己的影子晃了晃。水还在流。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跟所有儿子问母亲要不要帮忙时一样。但沈清鸢知道,他问的哪里是洗菜。他看见她撅着屁股的样子了,看见她腿根那道水光了。他是在问她,还要不要继续装。
她的脸烫得厉害,嗓子发紧,像被什么堵住了。她看着盆里漂着的菜叶,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指。身后那道目光还黏在她屁股上,比刚才更重。
“不用。”沈清鸢说。
她顿了顿,把姜捞起来,继续削皮。语气听不出什么,只有一点因为弯腰而变了的调子:“你坐着吧。我这边快好了。”
说完她又把腰往下压了压,屁股对准门的方向,削皮的动作放得很慢。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等他再开口,还是等他真走过来。丁字裤的细绳嵌得越来越深,穴口的嫩肉被两边挤着,像被谁用手指拨了一下。她的馒头穴已经湿得不像样,连裙摆边都沾了点潮意。
她不回头,只是慢慢地削,慢慢地等。
“不用了。”沈渊说。
沈清鸢听见沙发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靠回去的动静。她没回头,手里的姜削到一半,皮薄薄地卷下来,垂在水槽边。水龙头没关,细水一直淌,把她指缝里的姜汁冲淡了。
她知道他在看。刚才那声“不用了”太轻,轻得像怕把什么打破。儿子还在沙发上,电视没开,裤裆里那团东西大概硬得发疼。她想到这个,穴口又缩了一下,这次热液直接漫过丁字裤的细绳,把臀缝底下的裙摆润湿了一小片。她并了并腿,布料黏在肉上,一动就牵扯着那两片被细绳勒开的嫩肉。
她不能回头。回了头就装不下去了。
她把削好的姜放进盆里,又去拿蒜。蒜皮很干,指甲一掐就裂,她把蒜瓣一颗颗剥出来,动作很慢。水槽前的人如果从后面看,大概只看得到一个做晚饭的女人,黑裙裹着腰,腰压得很低,屁股抬得很高。裙摆已经缩到臀峰上去了,露出大半个臀,丁字裤那根细带陷在股沟里,两瓣雪白的肉从带子两边挤出来,随着她剥蒜的动作轻轻颤。
沈清鸢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黏在她身上。从她的后脑勺开始,顺着脊背往下,滑过她的腰,最后停在她露出来的地方。他的呼吸好像重了。也可能没有,是她自己在喘。
她这么一想,脸又烫起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在做饭。她只是穿着平时做家务的裙子,只是没来得及整理。儿子偷看是她管不住的事,她要是现在把裙摆放下来,反而显得奇怪。所以她不能放,不能直腰,不能把屁股收回去。
这个理由很薄,薄得她自己都听见了。可她喜欢这么想。这样她就能继续塌着腰,让那根细绳嵌得更深一点,让湿掉的裙摆贴得更紧一点。她甚至把两条腿微微分开,让腿根那道亮晶晶的湿痕对着他的方向。
她又剥了一颗蒜,指尖有点抖。
锅里的水开了,她直起身去下面。直起身的时候,她故意把动作放慢,先抬臀,再一节一节地把腰挺起来。裙摆还翻在臀上,她没管。丁字裤的细绳从股沟里滑出来一截,带出一道银亮的丝,连在她馒头穴上。她拿手背擦了一下腿根,又去掀锅盖。
蒸汽扑上来,她的脸更热了。
面在锅里翻着,她把火调小,又去切葱。切葱不用弯腰,可她还是把一条腿微微弯起来,让短裙的一侧往上提,露出整条大腿。腿根那块皮肤已经潮得发亮,丁字裤的布片太窄,根本包不住那两片肥厚的蚌肉,嫩肉从布边挤出来,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她知道他在看。她知道自己的馒头穴现在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让她又涌出一小股水。她夹住腿,慢慢磨了一下,肉与肉贴在一起,又湿又热。
菜一道道做好,端上桌。她把最后一盘菜放下,才顺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扯得也不多,只盖住臀尖,大半截腿根还露在外面。丁字裤那根细绳横在腰上,比裙腰高出一线,只要稍微弯腰,整片屁股又会全露出来。
“吃饭了。”她朝客厅说。
沈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坐下。沈清鸢坐在他对面,低头盛饭。她弯下腰去拿他面前的碗,胸口从领口荡出来,黑裙裹着那两团饱满的肉,沟壑很深,在餐桌上方晃了晃。她没戴胸罩,乳头把薄薄的裙子顶出两个点,跟着她盛饭的动作轻轻蹭在桌沿上。
她盛好饭,推到他面前。
“今天学校怎么样?”她夹了一筷子菜,慢慢送进嘴里,眼睛垂着,“老师有没有讲什么新的内容?”
她一边说,一边在桌下把腿叠起来。右腿压着左腿,短裙滑到大腿根,馒头穴那道水光在餐桌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她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只看着菜,像寻常母亲问儿子功课。
沈渊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往她胸口扫了一眼,又去看她的腿。沈清鸢感觉到了,心里跳得厉害。她伸出筷子去夹他面前的菜,身子往前倾,领口敞得更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黑裙里挤出来,乳头几乎要蹭到筷子。
她把菜夹回来,又坐直,腿换了个边。换腿的时候,两条大腿内侧互相擦过,湿黏的肉摩擦在一起,发出很小的一声。她装作没听见,继续吃饭。
“最近功课累不累?晚上别熬夜。”她问。
她又夹菜,又弯腰。这一回裙摆从臀上滑上去,半个屁股露在椅子外,丁字裤的细绳全勒进肉里,两瓣白肉从绳子两边鼓出来,压出两道深深的红痕。她的穴口贴着椅面,湿得把裙子都浸出一块深色。她轻轻挪了挪屁股,让那两片嫩肉在椅面上蹭了一下,很慢。
沈清鸢把菜送进嘴里,嚼得很慢。她在桌下把两条腿并拢,脚踝绞在一起,大腿根夹得死紧。可越夹越湿,那道细绳像泡在热水里,整条都黏糊糊地贴着她。她把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脚心已经全是汗。
“今天给你炖了汤,多喝点。”她盛了一碗,推过去,手肘撑着桌沿,上半身又往前倾。这一回她没急着收回来,就这么看着他把汤接过去。
她的乳肉几乎全从领口滑出来了,黑裙只遮住奶头那一小片,随着呼吸在桌面上方轻轻晃。她看着儿子的眼睛,想从里面读出点什么。他的目光正黏在她胸口,没有避开。
沈清鸢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慢慢直起身,抬起手把鬓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擦过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多吃点,正长身体。”她说。
她的声音有点哑。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不说话了。腿在桌下磨了磨,整个人都在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