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事后。
他撤出手,在那两瓣被拍得泛红的臀肉上又按了一下,指腹陷进去,松开时皮肤上还留着方才那声轻响的余温。顾明姝的腰还沉在沙发沿上,屄口一下一下地收缩,把刚才灌进去的那股白浊往外挤,先是沿着肉缝慢慢渗,再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拉出一条细细的白线,滴到地板的黏痕里。
“记住你今天答应的。”
沈渊说完这句话,站在客厅中央扫了一圈。落地窗前、沙发边、地毯上,一滩接一滩的精液和淫水交错着干涸了一半,有的地方已经结了层薄亮的膜。他的阴茎在话音落尽时已经软了大半,只余一截半硬地垂在胯间,龟头上还挂着没清干净的白浊,被冷气一吹微微发凉。
两个女人一个伏在沙发,一个跪在地上,谁都没抬头。
他不再看了。
顾眠缩在一楼拐角,墙脚和廊柱之间那道斜进来的暗影刚好把她裁成一条。她听见脚步朝楼梯方向去,心脏绷得厉害,连咬在嘴里的唇都不敢含住。浴室门开了,合上,锁舌“咔”地一声弹进。
她这才敢把压在喉底的半口气往外吐。
沈渊进了浴室,先没开灯,摸黑把手伸到脑后,解下头套的一角。布料刚从脸上揭下来,就带下一层汗,凉气一激,脖颈上的一层热跟着散了。他把头套卷成一团塞进西装裤的侧袋,裤子先前被他随手丢在洗手台边,布料还没干。
门已经锁了。他打开灯,镜子里是自己一张十六岁的脸,眉眼正正经经,湿头发糊在额头上。他看一下就挪开目光,缩着肩膀走进去,拧开顶喷。
温水压下来的时候,先冲走的不是汗,是腹股沟上一层已经半干的精液,混着两个女人的淫水,颜色被水冲淡成汤汤水水的一层。他低头看水从身上过,看那些东西顺着小腿流到地漏,水面被顶成浑白。浴帘挂着,屋里什么都没少。
他冲着水,脑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浮上来。今天晚上的账翻了一遍。母亲跪在他脚前,仰着脸喊妈妈的身子,被翻过去又翻回来,被他从后面破开。顾明姝的餐桌布景,堂堂一个董事长趴到玻璃上喊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名字。未眠。
三层楼外,城市灯火在玻璃上一格一格亮着,他不知道自己这栋楼的一楼门厅里还躲着一个人。她今晚没进去。“她连里面那张沙发都没见到。”他心里把这笔也顺手记下。“明天她也要进一个房间。”
明星小姨。想到这个称呼,他擦水的手停了停。沈清鸢的亲妹妹,熬在娱乐圈里那位,绯闻里从来没固定对象,微博照片永远是一个人举着杯。顾眠要是看见自己这张脸再想起那句“好嫩”,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他把这条压下去。眼前是顾明姝明天那个群。
温以宁。
他把水往脸上抹了两把。这个名字他咬得极慢,像含一颗要化不化的话梅。从顾明姝那里出来的货色,身上总会留着顾明姝的那层壳。明天得让她先试。
水温从喉咙上下来的时候刚好不烫了。他关水,抽了浴巾在腰上一绕,用一半去擦头发。肩上的那层热散掉之后,冷气一贴在皮肤上,全身上下一点点收干净。
他把头套重新从侧袋里拿出来,抖一抖,压回脸上去。下巴、鼻尖卡在位的时候有点夹,他拽了拽边上让出一点缝。变声器原来搁在洗手台上,一条黑色的细带缠着一个薄块。他把它重新贴回喉咙上试了一声。
“清了就发给我。”
这一句出来是主人那一层重音,低,压着,跟刚才水声里那个自己的声音隔了几条街。他对着镜子点了下头,拍了两下脸,把西装裤重新套上,皮带利索地系好。
他拉门走出去。
客厅的灯光忽然比浴室里舒服。他看到顾明姝还瘫在原来的地方,沈清鸢跪起身一半,手撑着地毯又在等他出来。两个人身上还带着那一身的光,胸口和腿心泛着湿色。地上的白浊已经发了些暗。空气里那股味道在密闭的房间里沉得推不开。
沈渊站在楼梯口那一小片高出的地板上,居高临下看着她们。头顶的嵌灯把他半张脸照出冷白的一层。
“把房间清理干净。”他的声音压得不高,却每一句都咬得清楚,“刚才到现在的视频、照片,都发到我的账号。一件不留。”
顾明姝撑着沙发把身子挪起来,头颈上的狗链还在,垂在她胸口晃了两晃。她嗓子有点哑,应得很软。“知道了,主人。”
沈清鸢背对着落地窗跪好,背脊还绷得很直,肩胛骨在皮肤下清楚可辨。她撑着一口气,把那个主人的壳举到最后。“是。母狗领命。”
“清理干净。”沈渊又说了一遍,像把这两件事放在最后一道命令里再敲了一遍,“一滩都不能剩。”
“是。”
“是。”
两个人应声的节奏不一样,一前一后,多少夹着点。沈渊把目光慢慢移过去,落在顾明姝身上。
顾明姝感觉到那一束目光,正要抬头,话已经压下来了。
“明天。”
她不敢喘气。
“你在那个群里约温以宁出来按摩。”沈渊一个词一个词往外咬,“就按前面说好的来。先按摩。试探她口风。把加密软件给她。”
他顿了一下让“温以宁”三个字拔出来,“按摩”“试探口风”“加密软件”又像珠子一样一颗一颗按到地板上。
“按她自己进门的那一套来。”
顾明姝跪在地毯边缘,狗链的皮面有一下没一下地碰到她的手背。被这个词点中,又是惊,又是羞,脸上一整片颜色先推上去。她心里却有一块是暖的。献人都当献宝的习惯往上一顶,她的声音比刚才清亮些。“是,主人。明天我一定按主人说的办。”
沈渊看她一眼,没应这句话。
“那就先走了。剩下你们搞定。”
他转过身,裤腿在木地板上压出几声闷。顾明姝撑着把身子转过来,额头往地毯上低下去,狗链跟着垂到地面,没有擦出一声。沈清鸢也好、顾明姝也好,两个人的姿势都在原地没有起来。主人就朝房门走过去。地毯上的绒挨着地板,到了门口那一段是光面的,最后一声脚步声打在门板上。他伸手去拿门把。
“砰。”
门合了。屋里一下安静。
顾明姝跪了没几秒,那一点吊着的力气就散了。她一截一截往前扑下去,趴在松开的地毯上,先吸了一口气。气进了半嗓子卡在那里,好半晌才吐匀。地毯的绒蹭在她的乳头上,痒。她撑着沙发扶手往起爬,头发垂到脸上。
沈清鸢人已经坐起来了,靠在沙发侧面,腿还半蜷着。她抬眼看向那一片被操得狼藉的客厅,先没说话。
地板上的白浊一摊连着一摊,拖鞋套都没有。狗链团在沙发脚边,道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顾明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慢慢笑了一下。
“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她坐着,腿上一塌糊涂,动一下里面就往外出一点精液。她就是能说得出这话。
“被主人前后都灌满过。”她又说,声音比在主人面前低,“按在玻璃上,拔光了那层皮,喊都喊不出来。可我就是……头一次觉得这一身活过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那里。
“守寡这么些年,活成一个壳。白天开会签文件都做得一丝不差,晚上回来只剩一张会喘气的皮。”她摇摇头,“是他把我从里面弄回来的。”
沈清鸢没有接。
“我命是我的时候没觉得,”顾明姝偏过头看她,“我现在觉得了。这条命、这身子,心里那个东西,全给我拧下来交出去,反而轻松。”
她这会儿脸上是很实的一层松。“明天那个温以宁,我有点拿不住。”她说,“她那性子野,给不给人进都不看人情。可我又奇,越逮不住越想看主人怎么按她下去。”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另外一桩。
“还有眠眠。”
沈清鸢的肩膀动了下。
“昨天我在他面前,拿女儿的口吻说那些话。”顾明姝的声音变慢,像在碎玻璃上来回走,“说得连我自己都酸。酸得心里搅。可说出来的时候,那个念头又立得很稳。”
她抬起头看她,眼圈有一圈很浅的红。
“我这女儿,迟早也是要给他的。”
沈清鸢那一边沉默出了很长的两三拍。然后她也开口了。
“守寡拉扯孩子。”她的声音向来是有条理的那一种,这会儿却往里收着,“白天硬撑,晚上回去了空得慌。认主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是他让母狗喘出一口气。”
她说到“妹妹”前面,自己停住了。她本来是顺嘴要往下落的。
“沈清瑶。”这三个字从她齿缝里出来的时候,比前面哪句都轻。她眼前是她那一个在圈子里熬了很多年的妹妹。风光,好皮相,一柜子赞助裙子,手机换了又换。可她比谁都清楚,妹妹心里那个位置摆了谁。摆了好几年。摆的是说不出口的一个人。
“她这些年……不容易。”
她的舌尖往里收了一下,又张开。
“皮肤底下那一根弦一直绷着,我常看她绷太紧。男人近不得。有个执念在那儿。”
她的手指在地毯上缩起来,像要抠住点什么。
“主人要她。”她的喉咙滚了一下,声音瘦下去,“母狗也没有办法。”
说到一半,她整个人有一瞬间是走神的,眼里的焦点虚了下去。那三个字在她心里转——主人就是儿子。她平时练得把这件事在喉口按平,今天出了这一整晚,按得很吃力。她想得出如果妹妹真的进来这个圈子、坐在这张沙发上,会看见谁的脸、会听见谁的声音。这个念头撑得她肩膀一缩。
顾明姝抬眼看她那个神色,以为是被主人弄狠了还没回魂,又加上要把亲妹妹献出去压得她慌。她伸手拍了两下她的小臂。
“你这妹妹,交给主人是她的福气。”顾明姝的语气笃起来,“你看咱们两个,从前是什么活法。主人疼人从不减分。他把你练回来的时候,我看得一清二楚。她要是进来,也会跟咱们一样。不会亏她。”
她一把扶住沈清鸢的肩。
“这事你别一个人扛。都成了姐姐妹了。你说出去的,咱们一口咬在一个点。”
沈清鸢听着,眼白浮上一层水光,把那口气从鼻子里送出去,到底没落成泪。
“……嗯。”
“妹妹那里到时候我一起帮你铺。”
“嗯。”
她只应了这一声。那根刺在心下面埋着,没有拔出来,也没有对顾明姝点破。那个念头跟原来一样缩在她一个人那里。屋里两个女人恢复出一片静。谁起身的时候,被操了整晚的腿都软。
顾明姝先拎着狗链坐正了,拿纸巾去擦地板。纸上白黏的痕迹抹下去,底下又是淫水的一层,连着换了好几叠。沈清鸢自己也找了一块湿帕,绕开地毯,从靠马桶那头的卧室往客厅拖,擦到方才做过的地方,腰下那一块一收缩,里面就又挤出一点白。她整个人压低去擦地的时候动作没有出一点多余声。
“要不你先去洗一洗。”
“等会儿。”顾明姝还在放倒酒那些破烂的动作,一叠纸捏在手里,“先把这些收拾了走。”
两个女人一个往垃圾桶里倒,一个把狗链卷起来往袋里塞。狗链是布绳那种。道具收进沈清鸢的包里,她拉链拉到一半,露出点黑的皮面。顾明姝就从浴室里出来,出了一小层汗,身上那层颜色又生回来一点。
“明天就分头准备了。”她往镜子里拢头发的时候这么说,“温以宁那边我去约,你这边给妹妹的照片先拾掇一下。挑两张体面的。”
沈清鸢应下。
“那就这样定了。”
顾明姝说完这句,替自己的衣服把包塞紧一点,准备拎箱。她没提女儿那两个字。
她那话尾里没有一句是想着隔了一层墙的一个人。她不知道隔一层墙那个人在自己的门厅里,把这一整段听得分毫不差。“被按在玻璃上喊都喊不出来”“守寡这么些年活成一个壳”“我这女儿迟早也是要给他的”——母亲的声音半哑半亮,跟她平时在公司拿眼神压人的那把调门半点不像。哪一个句子在她脑子里撞一下,那个心口就跟着缩。
顾眠趴在门厅这一角连皮沙发都碰不到的墙脚后面,鼻子里的气出不来,也吸不进去。她把手机在膝盖上攥得很死。屏幕在她掌心有一块很亮的边,她一直没有点进去。她的另一手抓住嵌在墙里的那份电子房卡,房卡边角抵在剪短的指甲底下,按出一小条白的印子。
“明天先去约温以宁。”——这一句和刚才那个按摩房对上。她的嗓子里也有同样那一个字,同一条线在淌走。她想着妈妈从进这间房以前在门口换鞋时那声干净的小调,那声音一路响到她和女儿分开的那道门。
她不敢吐。
沈清鸢往包里塞东西的动静彻底停了。她往沙发边看了一眼。两个人挪动时,腿肚子还打着颤,互相扶了一把才上去。地上的狼藉被拖过一圈,有几道水痕还在,光一照能看出。说收就收得干净。
“先走了。”
顾明姝拎起那半边箱。沈清鸢跟后。两个人挨着走到房门前,停了一下,看谁去拧锁。门开了,外面走廊的灯一铺,两个人影一横一竖出去,门关回到原来那条缝里。
顾眠这才动了。
她等到那扇门后半句声响也被吸走,耳朵里剩下的是走廊尽头电梯上下走的嗡音,一层一层。她把膝盖上那台手机翻过来,抽气一口,先没站,是跪着撑住的。等那双腿里那股麻从脚跟往大腿里倒。然后她贴着墙根滑到门边,脚掌落在木地板上时先没起声。她把掌心压紧了那张偷存出来的房卡,卡片伸进卡槽,“嘀”一声很轻。门里的灯全灭了,走廊这一头只剩她那一个刷过卡的门位。她把门带上,关得比进来的时候轻。
走廊两边都空着。她没有回头看那一扇门。
酒店旋转门外的夜风带着一点江水的湿气,贴在脸上很快就干了。
沈渊把外套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好,走出两条街才拿出手机。路灯把他的影子压扁在一家便利店的玻璃门上,玻璃里那排货架亮得发白。他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点开和母亲的对话框。上一条还是早晨她发来的“晚饭自己解决”,一个字的标点都没多。
他站在原地,像任何一个十六岁的儿子那样,敲了几行字进去。
发完他退出对话框,把手机塞回兜里,拉了拉书包带。风从街口灌过来,他眯了一下眼。手机在兜里沉甸甸的,像还留着那间套房里的温度。他往家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脑子里滑过去的东西他压着不看第二遍,母亲在玻璃前喊到破音的那句、后穴里被灌满时抖着的腿、喉咙里那口没咽下去的腥。他自己清楚刚才就是在那张沙发边把这一切留下了,现在做一个问晚饭的儿子,天经地义。
总统套房这头,客厅的灯开得不算足。
地上那片白浊被湿巾一遍遍擦过,拖过的水痕在光下还有几条浅白,干了以后像包了一层薄膜。顾明姝把最后一只灌肠器用清水冲过擦干、塞回行李箱的夹层,箱子扣上,靠墙立好。沈清鸢把散在地上的一件蕾丝薄纱捡起来叠好,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遗着的一小片深色湿痕,顺手拿纸巾压了两下,越压那片痕越大,她索性把靠垫翻了个面。
空气里还缠着那股腥甜,怎么收拾都收拾不掉,像贴在呼吸上。
沈清鸢刚把包提起来,包底在桌上磕出很轻的一响。紧跟着,包里那台手机震了一下。
她手一停,拉开拉链摸出来。屏幕亮着,跳出来的名字让她心口猛地缩紧。是她儿子的对话框,一行一行:“妈,今晚还回不回来?”“晚饭怎么吃?”“别太晚回来。”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她一时没落下去。
那字一看就该是她儿子会发的那种字,隔着一层客气、又明明不客气。她视线扫过这三行,脑子里却压着另一层东西,压得很沉。此刻这个对话框的对面,就是刚才从头到尾压在她背上、把她后穴都撑开灌满的人。是她儿子,是主人,是同一个人。
三样身份叠在一起,谁也分开不了。
沈清鸢侧过身,背对着沙发那边,把手机往胸口压低了些,指腹按到输入框。她敲字打得很稳,一个字一个字往下走:“还在顾董家有事没谈完,晚点回,你先睡。”
点发送,她指节在手机边缘绷得发白。她没有立刻把手机放回去,捏着又看了一遍刚发出去的那三行偏自己的字。
顾明姝正半躺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一条腿还搭在另一条上,休闲衬衫刚扣到第三颗,头发拢得潦草,还是那副被操透后懒得收拾的松泛劲。她从洗手台那边回来时顺手拿了一瓶冰水,喝了两口,眼神落在沈清鸢紧绷的背影上,慢悠悠开口:“你儿子?”
沈清鸢背一僵。
顾明姝把水瓶往桌上一搁,玻璃和木头磕出一声轻响,她似笑非笑地撑着下巴看她:“催你回家了?这消息发得还挺勤。”
“小孩子。”沈清鸢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挂回了清淡的神色,“就是黏人。问晚饭。”
“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吃,”顾明姝把“妈妈”两个字拖得很轻,眼尾弯起来,像随口一句闲话,“看来他挺关心你的。”
这话听着再普通不过,落在沈清鸢耳朵里却像被谁轻轻弹了一下。她耳根发起烫来。
她也的确怕烫。顾明姝这一句恰好戳在她刚刚装出来的壳上,一层“我妈”和一层“我主人”之间只隔一条薄缝。她低头拉包扣,借动作遮了半张脸,笑着接:“他从小就这样,离不开人。你别理他。”
“我哪敢管你母子的事。”顾明姝懒懒笑了一声,站起来,拎起她那半边箱子,把一件叠在边上的外套搭上手臂。她经过沈清鸢身边时又偏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沈清鸢没接。
两个人收拾完,各自进衣帽间把外套穿回去。
顾明姝对着镜子理头发,衬衫收进外套里,重新拾回了那副董事长的壳,只是眼尾还有点刚才没散尽的软。沈清鸢也把外套扣好,手在衣领处停了一下,把一头头发拢到肩后,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白。她伸手把镜灯调暗一档,像那样人也跟着淡下去。
顾明姝从用具里把那条布绳狗链抽出来,指腹在绳结上抹了抹,卷起来塞进包侧兜。手机和电子房卡都收进了拉链袋。她回头招呼:“走了。”
两个人并着肩往门走。这一段路不长,沈清鸢只觉得脚下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后腰往下那一块又酸又胀,穴口还有点没收住,走动时里头的那股混了精液的热意就往下坠。
顾明姝凑近了些,压着嗓子,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劲:“明天来得及吗?”
“什么事?”
“温以宁。”顾明姝把箱把手在手里转了半圈,“得轮到她了。你说动她,得下个什么饵?”
“她那边……”沈清鸢想了想,声音也放低,“公司指标刚压下来,正焦头烂额。”
“那就这个时候。”顾明姝笑,“她那种人,越是绷着的时候越好说话。”她顿了顿,脸上那点玩味更明显,“明天约她,咱俩一起去,你的面子加我的台面,双管齐下。找个清静的地方。”
“嗯。”
沈清鸢这声应得极轻,像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
顾明姝偏头看她:“怎么,你今天心不在这儿?”
“在。”沈清鸢捏了捏包带。
“好啦。”顾明姝不追。她把最后一步跨出去,按开锁,拉门。
总统套房的隔音好,门一开,走廊那股带一点清洗剂味道的冷气涌进来,一下冲淡了屋里的腥甜。顾明姝拎着箱先出去,沈清鸢跟上。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横过门口那块长条光,鞋跟踩在走廊地毯上闷闷地响。门在身后匀速合上,咔哒一声。
房间里剩下没散尽的空气,静静沉着。
地板干了的那几条水痕,在过了半天的窗帘光里,看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