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的腰胯没停，手上的假鸡巴在顾明姝穴里操得更重。顾明姝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顶出来，混着哭腔，一声比一声尖。温泉水漫过她的膝盖，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哗响，水花溅到池边，又顺着石壁淌回去。

　　“主人的精液射进来的时候，”沈清鸢贴在她耳边说，嗓子哑得像被热气蒸透了，“会灌满你整个花心。又浓又烫，射得你小肚子里面全是。等你拔出来，那些白浊就顺着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腿弯，流得满腿都是。”

　　顾明姝听见这话，穴里的嫩肉绞得更凶了。她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撑住池边的石头，指节发白。臀肉被沈清鸢撞得上下颠，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肉响。

　　“还有更骚的。”沈清鸢的声音压得更低，手上动作没停，假鸡巴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捅进去，把顾明姝的逼口翻出一点嫩红，“主人射完了也不许我夹紧。那些精液要一点一点流出来，我光着腿站在地板上，看着它们从逼里淌到脚背。”

　　顾明姝脸都皱起来，奶子垂着晃，乳尖擦过粗糙的石头面，磨得又红又挺。她张着嘴喘，口水从嘴角滑下来，挂在尖尖的下巴上。沈清鸢从后面把她的脸扳过来一点，让她看两人倒映在温泉水面上的影子。

　　“看见了没？”沈清鸢说，“你被我操得跟母狗一样，脸都哭花了。等主人真操你，你连这都受不住，早晕过去了。”

　　顾明姝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摇头又点头。她的小穴已经绞得死紧，整个腿根都在抽，沈清鸢每顶一下，就有一小股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两人交叠的腿间。

　　“别停……”顾明姝终于挤出两个字，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求你别停……”

　　沈清鸢笑了一声，胸口压着她光裸的脊背，奶子挤成扁扁一团。她加快手上的速度，假鸡巴搅着穴里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响。顾明姝全身绷成一张弓，脚趾在池底蜷起来，突然“啊”地一声尖长地叫出来，小穴死死咬住假鸡巴，一大股水喷在沈清鸢手上。

　　高潮像要把她整个人拆散。顾明姝趴在地上，腿根剧烈地抖，臀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沈清鸢没把假鸡巴抽出来，反而慢慢磨，插得更深，抵着里面最软的那块肉转着圈顶。

　　“这就不行了？”沈清鸢在她身后跪下来，手从她小腹绕到前面，按着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轻轻揉，“我还没开始呢。主人操我的时候，我能喷好几次，每次都流得满床都是。”

　　顾明姝的呻吟又起来了，从高潮的余韵里重新挑起来，又细又软，和刚才的哭喊不一样，带着一种想躲又躲不开的闷声。她的腿根又绞紧了，屁股无意识地往后拱，像在找那根假鸡巴更深的入口。

　　沈清鸢抽出来一点，又慢慢插进去，把假鸡巴上的亮晶晶的汁水全涂在顾明姝的逼口。她用指尖剥开那两片厚肿的肉唇，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嫩肉。温泉水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拉成丝，滴进池子里。

　　“爽成这样了。”沈清鸢说，“你自己看，这一缩一缩的，还在吃。等主人的真鸡巴插进来，你这张逼还不得吃得死死的不肯放。”

　　顾明姝把脸埋在自己手背上。她说不出话，只觉得整个下身又酸又胀，那个被撑满的地方像烧起来，偏偏又舒服得不想停。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恨自己听见主人内射的细节就绞紧了，恨自己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沈清鸢继续抽插，速度慢下来，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还要在里面搅一圈。她另一只手绕到顾明姝胸前，从下面兜住一只奶子，掌心托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往上掂。顾明姝的乳头擦过她的手指缝，硬得硌人。

　　两人身体绞在一起，沈清鸢的胸贴着她的背，手插在她腿间，呼吸喷在她耳后。温泉水汽裹着她们，像把两人蒸成一团，分不清谁的喘声更响，谁的体温更高。

　　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来。

　　很轻的一声，但在满池水声和喘声里格外清晰。

　　顾明姝一下僵住了，沈清鸢的手也停在她腿间。两人同时看向池边防水包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消息弹出来，浮在通知栏上。

　　顾明姝的手还在抖，从沈清鸢手里把身体往前挪了挪，伸手去够防水包。她的手指湿滑，划了好几下才把手机拿起来。沈清鸢坐在她身后，假鸡巴还握在手里，没动。

　　顾明姝点开那个加密软件。

　　暗夜君王：我知道你现在是一时冲动才想主人线下操你

　　暗夜君王：请吧，我给你一个多星期，再重新考虑一下

　　暗夜君王：一个星期怎么都冷静下来了？

　　暗夜君王：到时候你真想的话，就是刚好下个星期六，有9天了

　　暗夜君王：你说要，我就过去

　　顾明姝盯着屏幕，眼睛睁得很大，湿发粘在脸颊上，鼻尖还红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把这几条消息反复看了好几遍。

　　主人怕她冲动。主人给她冷静期。主人没有因为她发那张露脸照、没有因为她求着线下就顺水推舟地答应，反而退了一步。

　　她坐在池边，手机拿在手里，肩膀慢慢地塌下来。心里又暖又酸，像被人稳稳地接住了。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想清楚的冲动，主人替她想清楚了。

　　他明明可以趁着她头脑发热的时候答应，可他偏不。他给了她一个多星期，还清楚地算好了天数，连下个星期六，九天后，都算给她看。

　　顾明姝吸了吸鼻子，指尖在屏幕上敲字。

　　夜未央：主人……

　　夜未央：您怎么会这么细心

　　她删掉了。重新打。

　　夜未央：我不是一时冲动

　　她删掉了。又打。

　　夜未央：主人真的会来吗

　　她看着这行字，眼前又模糊了。她不是怕主人不来，她是怕自己配不上这份周到。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董事长，寡妇，女儿都快成年了，跪在温泉边给一个网上的主人发消息，还要被主人这样小心翼翼地哄着。

　　她又打了一行。

　　夜未央：下周六，我等您

　　删掉。

　　夜未央：母狗不是冲动，母狗想清楚了

　　又删。

　　夜未央：主人，我好想您

　　她最后还是发了出去。

　　夜未央：主人，母狗不是一时冲动，母狗从第一次被您调到喷水就想见您了

　　夜未央：您真的会来吗

　　夜未央：好，母狗等您，下周六

　　夜未央：等主人来的时候，母狗一定把身子都准备好

　　她发完这些，整个人像被抽掉了力气，手机滑到膝上，后背靠进沈清鸢怀里。

　　沈清鸢从后面环住她，一只手重新覆上她的奶子，另一只手还握着假鸡巴，轻轻顶进她还没合拢的小穴。

　　顾明姝轻轻叫了一声，仰头靠在她肩上，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

　　“主人居然那么细心。”顾明姝的声音又软又甜，鼻音很重，“怕母狗一时冲动。”

　　沈清鸢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手指慢慢揉着她的奶头，揉得那颗奶头从指腹底下弹起来。她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又酸又胀。主人从前也是这样对自己的，给过她一模一样的台阶，怕她冲动，给她时间，等她真正想要了再给。

　　现在轮到她坐在这里，把另一个女人推到主人面前。

　　而她比谁都清楚，下周六来赴约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穴里狠狠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馒头穴渗出来。酸意和某种她不想细想的快意搅在一起，像温泉水一样漫过她的胸口。她不能点破，也不会点破。她只是把顾明姝搂得更紧，用自己的奶子压着她的背，用牙尖轻轻磨她的耳垂。

　　“主人一直都是这样。”沈清鸢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他最会疼人。你值得他这么细心。”

　　顾明姝闭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了一下，把脸往她怀里又靠了靠。沈清鸢的手指往下滑，摸到两人紧贴的腿间，把那根假鸡巴往更深处按了按。顾明姝的腿张开了些，小穴重新绞紧，唇缝里溢出一点水声。

　　沈清鸢的动作又缓又重，像在帮她延长那场没退干净的余韵。她低下头，嘴唇贴在顾明姝的颈窝，一点一点地亲，亲到肩头，又亲回耳后。两人的奶子挤在一起，乳肉互相挤压，乳尖刮着乳尖，都在发硬。

　　“喘出来。”沈清鸢说，“主人不在，我帮他操你。”

　　顾明姝偏过头，寻到她的唇，贴上去。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吻得又湿又响，像是在交换彼此嘴里的温度。沈清鸢一边亲她，一边抽动假鸡巴，一下一下，把她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

　　顾明姝的手反抱住她的腰，指甲掐进她的背，下身往上抬，迎着那根假东西一下一下地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