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屏幕最后一点光亮灭下去，藏身处重新陷入黑暗。她又按亮。一点四十七分。锁屏。几秒后再按亮。一点四十八分。

　　她反复锁屏、按亮、锁屏、按亮，手指在屏幕边缘磨得发烫。口罩被鼻息焐得潮热，帽檐压得很低，眼前只剩主卧大床投过来的一小块光。心跳快得发飘，小腹里的酸意没有退过，腿心还黏着。

　　她既盼着暗夜君王来。又怕暗夜君王来。

　　怕的是母亲真的要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这张床上操。怕门响起来的那一瞬间。怕自己会听见什么。可护母的执念、自厌、还有那点压不住想亲眼看个究竟的扭曲好奇全绞在一起，把她死死钉在藏身处，挪不动。

　　主卧里，顾明姝已经站起来了。镜子里的她刚吹干的头发蓬松柔软，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弯着，扫在锁骨上。她穿了一身深色情趣瑜伽服，面料薄得透光，紧紧贴在身上，把整个丰腴的身段全勒了出来。

　　胸口开得很低，两团三十六E的大奶被薄薄布料托着，鼓胀饱满，奶球上方挤出两片白得发亮的软肉。乳尖把布料顶起两个小点，若隐若现。腰被勒得窄下去一截，再往下，宽臀和大腿的曲线被面料贴得严严实实。下身三角区勒得极紧，肥嫩饱满的肉户轮廓全显了出来，那道鼓鼓的馒头逼被瑜伽服的裆线从中间一分为二，像一只熟透的肉桃被细绳勒着。

　　顾明姝抬起手，把耳边的头发拢到耳后。又抿了抿唇。她对着镜子看了几秒，放下手，拿起洗手台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点五十三分。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时，那两团大奶跟着涨起来，布料勒出的奶形更鼓了。

　　她呼出那口气，把手机放回去，转身朝客厅方向走。

　　顾眠听见了动静。主卧那边传来床垫轻微的回弹声，接着是拖鞋踩过地毯的细响。她浑身一僵，后背往藏身处的墙壁上贴紧，两条胳膊抱住膝盖，把呼吸压得又浅又慢。

　　脚步声往客厅去了。

　　房门没关。声音传得不真切，但能听个大概。顾眠把耳朵侧过去，一只手死死捂着口鼻，只露出眼睛。

　　客厅方向安静了几秒。

　　然后门锁响了。很轻的一声，金属卡榫转动的响动。

　　接着是顾明姝的声音。

　　“主人……母狗等您好久了。”

　　声音压得低，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个字都从喉咙里软软地递出去。说完就是膝盖落地的轻响。跪下去了。

　　顾眠脑子里嗡地一下。她听见了。她听得很清楚。“母狗”那两个字从母亲嘴里出来，柔顺、臣服、甚至透着一股熟练的羞意。顾眠的指甲掐进掌心，痛感从手心窜上来，她把嘴捂得更紧，牙齿咬住指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绷紧。穴口跟着一抽，热乎乎地涌出一小股水。

　　沈渊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走廊的灯光从身后打进来，他的影子长长地铺在地板上，把顾明姝整个人都罩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门开着，他不说话，刻意沉默了几秒。

　　顾明姝跪得很规矩。膝盖并拢，腰挺着，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下巴微抬，眼睛在暗处看向他。深色瑜伽服把她这副身子裹得像一件送上门来的礼物，奶子被低胸的开口挤得胀鼓鼓的，白花花的胸肉在阴影里泛着光。

　　沈渊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沉。

　　“都带齐了？”

　　顾明姝跪着仰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先吸了一口气才把话送出来。

　　“都……都带齐了。”

　　她顿了一下，喉咙轻轻滚了一下，开始一样一样报。

　　“灌肠器、狗链、项圈……还有那几套衣服，都放在包里带过来了。”

　　报完这些，她的声音更轻了一点，又补了一句。

　　“母狗已经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了，后面也灌洗过了，等着主人验收。”

　　语气又羞又急，像生怕哪里漏了，让主人不满意。她说完又抬了一点下巴，眼睛看向他，带着明显的讨好的神色。

　　沈渊没动，也没夸她。

　　“进去把东西一样样摆出来给我看。”

　　顾明姝应了一声。

　　“是，主人。”

　　她起身时，膝盖在走廊地毯上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坑。她弯下腰去拎那只放在门边的包，胸口跟着往下坠，大奶从领口里鼓出来。拎好包，她侧身让开，带着他往里走。

　　脚步声进了屋。拖鞋踩着地面，一下一下。

　　顾眠听见母亲在说话，声音细碎，断断续续。

　　“这个……这个是灌肠器……”

　　“那套衣服在这边……”

　　“项圈，还有链子……在这……”

　　脚步声往客厅深处去了。顾眠的心提到嗓子眼。她整个人又往藏身处缩了缩，背抵着墙，头埋下去，死死捂住口鼻。腿心又抽了几下，内裤湿透，粘腻的感觉贴在阴唇上。她不敢动，连手指都不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