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温以宁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冷光把她的脸照得发白。她盯着暗红色王冠的头像,指腹在边缘摩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那团火焰是真的、是能被触到的。

  腿心的潮意没散,反而在挂断视频后愈发胀满。她并拢膝盖蹭了蹭,内裤边缘勒进腿根,湿布料黏着阴唇,每一下微小的摩擦都让穴口收缩得更紧。

  她点进对话框。

  输入框的光标一跳一跳,像心跳。她打了两个字,删掉,又打,又删。屏幕上方显示"对方在线",那个绿色小点灭了一下,又亮起来。

  "主人。"

  她终于发出第一条。两个字孤零零地悬在对话框右侧,白底黑字,像一声没喊完的喘息。

  她等了三秒,对方没回。她咬着下唇,又补上一句:"母狗被吊得难受死了。"

  发送键轻响。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胸口,心跳震得掌心发麻。再翻过来时,对话框里躺着一条新消息。

  "哪儿难受。"

  温以宁的呼吸顿了一下。她认得这种语气,不是问句,是施舍一个让她往下说的口子。她蜷起脚趾,床单在脚底皱成一团。

  "哪儿都难受。"她打字很快,像是怕慢了就泄了气,"想主人想得睡不着。腿心一直潮着,按一下就更湿,停不下来。"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闪,没了。又闪了闪,还是没了。

  她盯着那行字,补道:"主人就不想亲眼看看母狗吗。看看母狗有多湿,多想被主人操。"

  发送完她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烫得能煎蛋。这话要是让律所的人看见,能当庭证据把她钉死。可在这里,在暗红色的王冠下面,她只想说得更露骨、更下贱,让主人知道她有多想被填满。

  "就这么想被操。"

  不是问句。温以宁盯着那六个字,想象主人在屏幕后面用什么表情打出来的。也许是冷的,带着一点嘲弄,像她跪在办公椅上潮吹时他点评她"越怕越湿"的语气。

  "想。"她回,"想得受不了。母狗先认主的,主人却不见母狗。"

  "你才跟主人多久。"

  温以宁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补一句:"可母狗听话。母狗什么都照做,主人让拍视频就拍,让夹跳蛋就夹一整夜。母狗比谁都乖。"

  "你确定你配了吗。"

  她盯着这行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不是疼,是更闷的、更熟悉的——是那种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反问"原告证据链是否完整"时的窒息感。可此刻她不想辩论,不想举证,只想把尊严再往下放一寸,让主人看见她的贱。

  "母狗配不配,主人说了算。"她打字发出去,又补,"母狗只想主人验货,亲手验。主人不是说过母狗的馒头穴稀有到类似中彩票吗,不想亲手刮开看看吗……"

  她发完这条,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还在抖。屏幕亮了。

  "听雨才加主人一天就见到主人了,母狗都先认主了,怎么就不配了。"

  她没多想,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太久,从挂断视频就堵在喉咙口,现在终于吐出来。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打了什么,手指还在动,又补一句:"听雨说主人很帅,母狗也想要。"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响。

  温以宁盯着对话框,忽然僵住。

  "听雨"两个字像两枚钉子,把她钉在床头。她后知后觉地看清自己发了什么——她提了听雨的名字,提了听雨见过主人,提了听雨对主人的评价。她暴露了。她暴露了自己和听雨认识,私下通气,互相知道对方的进度。

  她慌忙去按输入框,拇指在屏幕上乱划:"不是,母狗意思是——"

  "听雨。"

  对方的消息弹出来,截断了她的慌乱。只有一个名字,后面跟着句号,冷得像刀尖抵住下巴。

  "你和她,是不是一起认识的。"

  温以宁的喉咙发紧。她打字,删掉,又打字:"没有,母狗和她只是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就知道她加主人几天,就知道她见过主人,就知道她说主人帅。"

  她看着这行字,心跳乱得像鼓点。她想起沈怀瑾在视频里说的那句"主人现在还不知道你跟我们是一起认识的",当时她还得意自己先加先认主,现在她把底牌亲手撕了。

  "是听雨自己来勾主人的,"她急着回,指尖在屏幕上戳得发疼,"不关母狗的事。母狗只是想见主人,没想别的——"

  "你们几个,该不会是约好了一起送上门吧。"

  温以宁的脸唰地白了。她攥紧手机,骨节泛青,屏幕边缘硌进掌心。她想起美容院包间里顾明姝举着手机炫耀的样子,想起沈清鸢被调教时隔着落地玻璃的内射视频,想起她们在群里交换的那些截图和喘息。她们是约好的吗?算吗?顾明姝引荐的,她们下载的,她们互相通气的——

  "没有!"她发出去,又补,"母狗不认识她们,母狗就是——"

  就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圆。越急越乱,越乱越露馅。她盯着输入框,字打了又删,最后只剩一句发抖的辩解:"母狗只想当主人的母狗,别的人跟母狗没关系……"

  "主人最不喜欢撒谎的母狗。"

  这行字跳出来,温以宁的手指猛地停住。她感觉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像被人在黑暗中盯住了脊背。她想起办公室那次,主人点破她"越怕越湿"时的精准,想起他每一步都踩在她藏不住的欲望上。他现在也在踩,踩她藏不住的谎。

  "母狗没撒谎……"她发出去,自己都听着心虚。

  "你既然想见主人,就更该老实。"

  她盯着这句话,胸口起伏得厉害。屏幕的光在暗室里晃,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个正在缩小的人。

  "母狗错了。"她终于打出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的,"母狗不该瞒着主人,不该和听雨通气。母狗只想见主人,母狗什么都肯认。"

  "认什么。"

  "认母狗不该撒谎,认母狗欠主人的。"她发得更快,像是怕慢一秒主人就消失,"母狗只属于主人,母狗的电话、视频、身体,都只给主人看。主人让母狗做什么都行,母狗只想主人别不要母狗……"

  她发完最后一句,眼眶莫名其妙地酸了一下。不是哭,是更深的东西,像被人从高处推下去,却心甘情愿地张开手臂等着摔。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亮了很久。

  "想见主人,先拿出诚意。"

  温以宁盯着这行字,心脏先是一坠,又猛地悬起来。没有准话,没有地点时间,只有"诚意"两个字,像一根更细的线把她吊在半空。可这比"看你的表现"往前推了一步——至少给了她一个可以抓的钩子,一个"表现好就能见"的希望。

  "母狗会拿出诚意。"她回,手指还在抖,"主人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母狗只想主人亲眼验货,亲手……"

  她把"操"字删掉,又打上去,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前半句。

  "看你这几天表现。"

  温以宁盯着屏幕,直到它自动暗下去。她又按亮,暗了,再按亮。腿心的潮意一直没退,反而在刚才的慌乱里渗得更深,内裤已经湿透,阴唇被布料勒得发胀,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空气。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主人知道了。主人知道她认识听雨,知道她们闺蜜圈互相通气,知道她们约好了一起送上门。她把主动权亲手交了出去,把谈判的筹码摔得粉碎。可她心里涌起来的不是后悔,是更烫的、更紧的渴望——主人连她撒谎都能点破,连她藏的底牌都能翻出来,这样的人,更值得她跪下去,更值得她把全部的自己摊开给他看。

  她把手伸进内裤,指腹按上阴蒂,轻轻蹭了一下。湿润的、肿胀的、像一颗被泡软的小核。她没敢自慰,主人没说允许。她只是按在那里,感受着心跳从胸口传到指腹,再传到腿心深处,一颤一颤地共鸣。

  "诚意。"她对着黑暗轻轻念了一声,舌尖抵着上颚,把这个字拆开又合上。

  手机屏幕终于彻底暗下去。可她睡不着,腿心发烫,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能攥紧床单,等着主人下一个命令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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