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28章 喝醉了,你儿子有没有操你

  对话框安静了很久。

  沈清鸢的消息停在昨晚那句“母狗说到做到”上,再没有新的字跳出来。沈渊靠坐在床头,窗帘没拉,天已经大亮,手机屏幕的冷白光混在日光里,把他半张脸照得发白。他盯着那个“正在输入”的提示,出现,消失,又出现,又消失。

  她在打字。

  又全删了。

  沈渊没催,只是把手机握得更紧。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拇指慢慢往下滑,重新翻看前头的聊天记录。她刚才说“没插进来”,说“我是你妈”,说“他拿那根东西磨母狗的嘴”。每一句都像有人用指尖在他背脊上划。他几乎能想象沈清鸢蜷在床上打这些字时的样子,头发披散着,嘴唇抿得发白,手机举在脸前,眼睛被屏幕光晃得眯起来。她打出“母狗”这两个字时,肯定又停了好久。

  “正在输入”又亮了。

  沈渊眼皮一跳,撑起身子,盘起一条腿,把手机凑近。这回她没再删,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跳。每一条都很短,像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

  “昨晚没弄好。”

  “他逼得紧,一直蹭,一直求。”

  “母狗最后心软了。”

  “用嘴帮他弄了。”

  发到这儿又停住。沈渊喉头发干,呼吸压得很低。他知道她在说哪件事,也知道她为什么把话说得这么碎。不是不好意思说细,是不敢说细。昨晚他根本没操她的嘴。她是在编,是在补一个能给“主人”交代的版本。而这套说辞,每个字都在替“儿子”遮掩,也在替她自己遮掩。

  过了几秒,又一条。

  “主人别嫌母狗脏。”

  沈渊没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把腿间早就硬起来的东西往旁边压了压。手指按在屏幕上,慢慢打出一行字,没有立刻发送。他想让这几个字先在自己脑子里滚一遍。

  “你想喝醉了让儿子操吗?”

  他盯着这行字,喉咙微微发颤。这就是他自己昨晚做的事。她喝醉了,他闯进去,不戴套,插进去,内射,灌满,又抱她去洗。现在他顶着“暗夜君王”的名头,把这事揉成一句问话,要她回答。

  他按下发送。

  消息刚出去,对方“正在输入”又亮了一下,随即消失。沈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接着打第二句。

  “那昨晚你儿子到底有没有操你?”

  这一次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按得很慢,每一个拼音都像要穿过一层黏稠的空气。发出去之后,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后颈和背脊都微微发麻。手机里的“儿子”在问“你儿子有没有操你”。而他清楚,那根插进她身体里的东西,就是自己的。

  沈清鸢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僵在床上。

  她已经坐起来了,被子滑到腰间,胸脯还在宿醉后微微发胀。吊带睡裙一根细带子从肩头滑脱,露出大半片锁骨和胸乳上半的弧线。手机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抿紧的嘴唇照得发白。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一点点缩起来。

  她知道“暗夜君王”是沈渊。

  她更知道,昨晚闯进她房间、压在她身上、拨开她内裤、把肉棒捅进她穴里的人,也是沈渊。

  现在这个人,正用“主人”的语气,逼问她:昨晚你儿子到底有没有操你。

  沈清鸢浑身像被火从里头点着,从脸一直烧到小腹,再烧到腿根。她拿手机的那只手在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睡裙下摆,指节拧得发白。大腿并在一起,腿心昨晚被灌满的地方仿佛还留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一缩一缩地发胀。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

  说“有”,等于亲口告诉主人,自己被儿子插了,被儿子的精液灌了一整晚。说“没有”,又怕对面的“主人”抓着昨晚自己亲口承认“用嘴帮他弄了”的事追着问。不管哪个答案,都是在向儿子本人交代那场乱伦。

  她的手指悬在输入框上,落下去,又缩回来。

  屏幕下方“正在输入”亮起来,又灭掉。亮起来,又灭掉。

  沈清鸢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呼吸又急又浅,后脑勺一阵阵发麻,宿醉残余的胀痛全被羞耻盖了过去。她得装。她已经装了一晚上,从沈渊闯进来,到他在她身上射完,到抱她去清洗,她都在装。她醉得不省人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也必须什么都不知道。

  她把手机重新翻过来,看着那两句话。她知道沈渊就在另一间卧室里,等着她回消息。他甚至可能已经把睡裤褪下去,手搭在自己那根东西上,一边看她的“正在输入”一边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又烫了一层,小腹里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沈清鸢缓缓打了一个字:“没……”

  删掉。

  又打:“母狗不知道。”

  删掉。

  她把手机放到腿上,两只手捂住脸,指尖插进头发里。几缕发丝从指缝间滑下来,搭在泛红的腕子上。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回。不回,才是醉后不记得的样子。沈渊会急,会再发,会逼得更紧。可她只能这么死撑着,把“装醉失忆”这层壳护到最后一刻。

  沈渊等了几分钟。

  “正在输入”反复闪烁,最终彻底暗了下去。他知道她在那个输入框里来来回回打了好几次字,又一个字都没发出来。他的肉棒在睡裤里硬得厉害,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他没去碰,只把手机横过来,指腹压在屏幕边缘,慢慢摩挲着。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两句话,已经把沈清鸢逼到了墙角。

  而他也知道,她正在那一头,红着脸,并着腿,胸脯一起一伏,却一个字都不敢回。

  沈渊盯着空荡荡的对话框,慢慢打了一个字。

  【暗夜君王】:说。

  沈清鸢把手机按在胸口,屏幕那点冷白的光从指缝里漏出来,照在她泛红的锁骨上。她知道那一个“说”字已经到极限了,再拖下去,沈渊不会放过她,只会把话越逼越紧。可她要怎么说,说她不知道,说她喝断片了,说她一早醒来下面塞着个跳蛋,跳蛋还开着,穴都被震肿了,人还晕着。

  这些句子光是想想,她的脸就像被人按进热水里,整个脖子都在烧。

  她慢慢把手机翻过来,指尖在键盘上悬了老半天,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去。

  【冰蝶】:母狗……不知道。

  发完这一条,她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床头,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被子上。她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厉害,乳肉在吊带里一下一下地顶起薄薄的布料,两颗奶头还硬着,被衣料磨得又痒又疼。

  她知道这四个字不够。果然,屏幕又亮起来。

  【暗夜君王】:不知道?

  沈清鸢咬着下唇,继续打字。

  【冰蝶】:昨晚喝太多了……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一早醒过来,就发现下面塞了个跳蛋,还开着,穴都被震肿了,人到现在还是晕的。

  她一个字一个字发过去,像在给自己铺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退路。每句话都又怯又乱,可每个字都留好了余地。她没说自己发现了什么,没提精液,没提被清洗过,只把跳蛋和肿了这两样最羞耻也最显眼的细节摆出去,摆给沈渊看,摆给“主人”看。

  其实她心里门儿清。昨晚就是儿子不戴套闯进来,插进来,内射灌满,又抱她去浴室清理,塞回跳蛋,伪造现场。此刻她却要对着儿子装失忆,连“跳蛋没关、下面肿了”这种话都只能含糊地讲。

  她盯着屏幕,等他的反应。

  沈渊靠在床头,手机冷白的光打在脸上,眼睛半眯着,嘴角慢慢往上抬。他看着那几行字,像在品一杯递到手边的茶,每句话里都透着女人自以为是的聪明。断片了,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可又老老实实把跳蛋和肿穴交代出来,生怕他不信。

  他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滑了滑,想了一会儿,然后打字。

  【暗夜君王】:操了也没关系。

  发完这一条,他停了一下,接着打。

  【暗夜君王】:母狗本来就是主人的。主人早说过,你这身子只能给主人和你儿子操。你只能给我们两个操。

  他盯着屏幕上这两行字,肉棒在睡裤里硬得发疼,龟头把布料顶出湿润的一小块。他没碰,只把手机握得更紧了一点。他知道这几句话对沈清鸢意味着什么。她在另一间卧室里,一定正盯着屏幕,脸涨得通红,穴里还留着昨晚的肿痛,跳蛋的震动也许还在她脑子里嗡嗡响。

  而他现在要把“儿子操你”从罪过翻成天经地义,把“只能给主人和儿子操”钉成她逃不掉的宿命。

  沈清鸢看着那两行字,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口堵住了。她反复读,每一个字都清楚,连在一起就烫得她眼睛发酸。主人说操了也没关系,说她的身子只能给主人和儿子操,只能给他们两个操。

  手机屏幕暗了一下,又亮起来。她没动,就那么缩在被子里,双腿不自觉地并紧,阴唇挨着湿透的内裤,里面还肿着,跳蛋虽然取出来了,可那震麻了的感觉还残留在穴肉深处。

  她当然知道对面是谁。对面是儿子,是沈渊。儿子此刻以主人的口吻告诉她,你这身子只能给我和你儿子操。这句话把昨晚的事从她一个人的秘密,翻成了“主人和儿子共有的东西”。她心里又软又烫,好像被安抚了一下,又好像被一条锁链套住,喘不上气。

  她的手指在输入框上停了又停,打了一个“是”,删掉,打“母狗知道了”,又删掉。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更不敢点破“我就是你妈”这层现实身份。她只能死撑着装失忆的壳,先把这层关系认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打出一句。

  【冰蝶】:母狗记住了……母狗的身子,只给主人和主人的儿子操。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在抖。手机从她手里掉下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花心里有一小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本来就湿的内裤又浸透了一层。

  她知道沈渊会怎么想。他一定以为她信了,以为她把“主人的儿子”当成一个陌生的、只存在于主人话语里的男人。可她自己清楚,她刚才是对着自己的儿子,亲口说出了“母狗的身子只给主人和主人的儿子操”。

  这层壳还在,可它已经薄得透了光。

  沈渊看到回复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龟头顶在睡裤上,渗出前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他把手机放到一边,仰头靠在床头,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清鸢此刻的样子,那个被他内射过的女人,正用冰蝶的账号,亲口认下只给他们父子操。

  他知道,这局他赢了。

  而另一间卧室里,沈清鸢还埋在枕头里,大腿根一阵一阵发软,呼吸闷在枕芯里,像哭,又像压着声音在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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