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想骑一下主人
主人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明姝。
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那双眼睛又沉又暗,像深水下面压着什么东西。暖黄的灯光从床头上方铺下来,把她的脸照得一片润红,嘴角那点没擦净的精液在光里反着微弱的水色。
他抬起手,指腹慢慢擦过她的嘴角。
精液被抹开了一些,沿着唇角往旁边拖出一道淡白的痕迹,又被他用指节一点一点蹭掉。他的动作很慢,像在处理什么易碎的东西,可指节停在她下巴处时,却用了点力,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
顾明姝被迫仰起脸。
那双眼睛湿得厉害,眼白里全是红丝,可眼神却是滚烫的,烫得几乎能把人灼穿。她跪在地上,膝盖在厚地毯里陷下去一点,两手攥着拳放在大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瑜伽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腰细得像是能一把掐住,胸口那两团被薄布料托得鼓鼓囊囊,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沈渊的手指还停在她下巴上。
“想什么姿势?”
他的声音压得低,又哑,像砂纸磨过喉管。语气里混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但每个字都落得极稳,没有商量的余地。
“前面尊重你的意见,让你自己选。”
顾明姝的眼泪一下又涌了上来。
那股热气从胸口顶到喉咙,堵得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她张了张嘴,嘴唇在抖,嘴角还留着被擦过之后的淡红痕迹。尊重她的意见。这句话像根细针,从耳朵扎进去,一直刺到心尖上最软的那块肉里。
她已经被折腾了这么久,跪在这里,满脸满身都是他弄出来的东西,可他还是对她说,尊重她的意见,让她自己选。
顾明姝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颗,很烫,从下睫毛那里滚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滑,滑过下巴,滴在她锁骨下方那截裸露的皮肤上。她没去擦,只是仰着脸看他,眼底的臣服和渴望混在一起,亮得惊人。
“不换衣服……”
她的声音发颤,像从嗓子里挤出来似的。
“母狗不换衣服,就穿这套瑜伽服。”
她吸了一下鼻子,湿红的眼眶更红了,可嘴角却慢慢往上弯,露出一个又羞又急的笑。
“母狗的瑜伽服下面是开洞的,不用脱……母狗想坐在主人身上,想骑一下主人。”
她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下去,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像是怕他听不清,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母狗想……坐在主人身上。”
声音软得发飘。
“母狗想骑一下主人……先把主动权放到自己胯下。”
她说着,腰不自觉地动了动,像已经在脑内尝到骑上去的滋味。
“主人让母狗怎么骑,母狗就怎么骑……后面主人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母狗都受着。”
她越说越急,吐字开始发烫。
“母狗在主人面前早就不要脸了……白天是董事长,晚上只想骑主人的肉棒。”
顾明姝仰着脸,眼底那层水光越聚越多。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进腿肉。腿心那口穴湿得厉害,开洞的边缘被淫水浸透,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布料里挤出来,湿亮亮地敞着。
“主人不是问母狗想什么姿势吗……”
她喘了一口气,胸口那对乳在布料下颤了颤。
“母狗想自己把穴口对准主人的肉棒,自己坐下去,一寸一寸吃进去……”
“然后骑在主人身上,看主人舒服的样子……”
顾明姝说到这里,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穴口牵出一丝银亮的黏液,滴在地板上。
“母狗想听主人被母狗夹得喘气。”
她望着沈渊,眼神臣服,又带着一点破罐破摔的浪。
“主人,给母狗这个机会,好不好?”
沈渊的喉结微微滚动。
他看着她。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顾氏集团董事长,此刻跪在他腿间,满下巴的精液还没完全擦干净,眼眶湿红,嘴角带笑,急着要把自己的穴往他鸡巴上套。
他听见自己呼吸变了。
“那就按你想的来。”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气音。
“自己坐上来。”
顾明姝应声起身。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久麻了一下,身体晃了晃,但她很快稳住了。她没去管腿上的麻意,先伸手抹了一把嘴角和下巴,把那些没擦净的精液胡乱蹭在手背上,然后弯下腰去解他身上剩余的衣物。
她的手指在抖。
第一颗扣子解了两下才解开,第二颗又滑了一下,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一道浅痕。她嘴里小声喘着,吐出的气又热又乱,全喷在他胸口。她解到最后一颗时干脆用两只手,把衣襟往两边扯开,动作又急又抖,像个终于要拆开包装的小孩。
沈渊没动,只垂眼看着她。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下来,停在他腰侧的裤扣上。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拉链被拉下去,龟头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前面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顾明姝直起身,跨上床。
她面朝着他,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的影子投下来,正好把两人之间那片空隙填满。她伸手把瑜伽服的下摆往上撩,一点一点,直到那截雪白的腰腹全露出来,然后露出裆部。
那道开洞的边缘已经被扯得有些松了,被淫水浸成深色,紧紧贴在她皮肤上。
她没再往上撩,只是把开洞两边的布料往外拨了拨。
里面那口馒头穴就这么露了出来。
两片大阴唇肥嫩厚实,鼓鼓地裹在腿心,颜色粉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整片都被淫水浸得发亮,灯光一照,水光从唇缝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床单上滴出几滴深色。
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
那口粉嫩的穴嘴像呼吸一样,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收缩,每次缩紧,都会挤出一小股黏腻的花蜜,沿着阴唇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
沈渊的呼吸沉了几分。
顾明姝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了他那根肉棒。
烫。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那根东西硬得吓人,茎身上青筋鼓胀,盘绕着往龟头聚拢,像几道狰狞的凸起。龟头已经胀成深红色,铃口渗出一点清液,沾在她掌心里。她手指圈上去时,整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她握着它,挪了挪膝盖,把龟头抵在自己穴口上。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出声。
圆胀的龟头贴住湿滑的穴口,只是轻轻一蹭,那两片肥唇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又立刻更紧地贴上来,把龟头裹住半圈。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羞又浪的哼声,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让龟头在穴缝里来回磨了两次。
水声响得发黏。
顾明姝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坐。
龟头先把那口穴嘴顶开了。
肥嫩的大阴唇向两边挤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那圈穴口被龟头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周围的肉壁紧绞上来,湿得不成样子。她只往下坐了一点,就浑身发起抖来。
“嗯……”
她闭了一下眼,又把眼睛睁开,看着身下那个戴头套的男人。
“主人的……好大……”
沈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顾明姝又往下坐了一截。
这次是半根。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寸一寸碾开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腔肉,龟头前面的棱口刮过她内壁某处,她腰眼一酸,两条腿几乎没跪稳。她的膝盖往外滑了滑,夹在他腰侧更紧。
“哈啊……嗯……”
她仰起脖子,把剩下那半根也吞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交合处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楚得可怕。
白沫混着花蜜从肉棒根部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穴口周围那圈嫩肉糊成一片亮色。她的阴蒂从肥唇顶端探出头来,红肿鼓胀,正巧贴在他耻骨那片粗硬的毛发上,随着她坐到底的动作被重重压了一下。
“啊……!”
顾明姝的呻吟从喉咙里拔出来,又长又颤,像断了线的风筝,在暖黄的灯光里飘着。
她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又往前塌下来。36E的大奶在开洞的瑜伽服里上下乱晃,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点,随着她每一次发抖都在空气里画出小小的弧线。
她坐到底了。
肉棒整根埋在她身体里,龟头顶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马眼像被什么吸住似的。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腔肉一圈圈绞着那根东西,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吮上来,把整根肉棒从根部咬到顶端。
顾明姝停了一瞬。
她浑身发颤,两条腿死命夹着他的腰,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穴里的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把肉棒绞得几乎发疼。她张着嘴,大口喘气,下巴上没擦净的那道精液痕迹还在,和她脸上又羞又放荡的表情混在一起。
“主人的肉棒……好大……”
她说话时气都接不上,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插得母狗里面好满……好胀……母狗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她的眼睛又湿了。
“今天……终于把主人的肉棒吃进下面了……”
沈渊没动。
他靠在床头,一只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另一只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床单。头套下的眼睛沉得像两潭死水,可喉结一直在小幅度地滚,颈侧的青筋也绷出来了。
他看着她。
看着她胸口那两团肉在布料里晃,看着她湿红的眼角,看着她那口被肉棒撑到极限的馒头穴正含着他整根鸡巴,看着他自己的白沫从她穴里挤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
他享受极了。
顾明姝坐到底后又过了几秒,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呼吸。她慢慢直起一点身子,两只手都撑在他胸口,指尖陷进他的胸肌里。她的腰小幅度地扭了一下,只是轻轻一晃,肉棒就在她里面磨过半圈。
“嗯……”
她咬住下唇,却没止住那声呻吟。
沈渊的呼吸更沉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被厚重的窗帘挡住,房间里只有床头那盏暖灯。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气味,腥甜腥甜的,又腻又浓,闷在口腔里化不开。
衣柜里很黑。
门缝只开了很窄的一条,窄到透进来的光都像刀片,薄薄地切在顾眠脸上。
她蜷在里面,腿屈着,后背抵着柜板,膝盖顶着另一边的木板。头上的帽子被柜顶压得有点歪,口罩还紧紧戴着,热气全闷在布料里,把下巴和脸颊蒸得发烫。
从她这个位置看出去,正好能看到床。
看到母亲从地上站起来,看到母亲去解主人的衣服,看到母亲爬上床,跨坐在主人身上,把瑜伽服的下摆撩起来,露出下面那道开洞。
看到母亲那口湿淋淋的穴。
灯光那么亮,把母亲腿心的水光全照出来了。她能看清那两片肥唇在灯光下反着光,能看清穴口一张一合地动,能看清那些水从穴里往下滴。
顾眠觉得自己应该别过头去。
可她的脖子像被焊住了,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她看到母亲握住那根肉棒。
那根东西硬得可怕,青筋盘在茎身上,龟头又大又胀,颜色深得发紫。母亲把它抵在自己下面,来回磨了几下,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顾眠的眼睛睁大了。
她看到那口穴被肉棒顶开。
看到那圈粉红的嫩肉被龟头撑成一个圆,看到母亲一点一点往下坐,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没进去,最后整根消失在她腿心。
“噗嗤”一声。
那声水响传进衣柜里,像响在顾眠耳边。
紧接着是母亲的声音。
“主人的肉棒好大……”
“插得母狗里面好满……”
“母狗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顾眠的脑袋里嗡了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从高处砸下来,把她的思绪全砸碎了。她听见那些声音,又清晰又模糊,像从水里传上来的,又像直接在她颅骨里响。
母亲在说这些。
母亲用那种声音说这些。
她浑身都凉了。
像血从四肢抽走,全部倒灌进心脏,把心脏挤得发麻。可腿心却是烫的,那股热意像活物一样,从她两腿之间拱出来,沿着小腹往上蹿,一直烧到胸口,烧到喉咙,烧到眼球后面。
她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那条薄薄的棉质布料已经完全贴在她皮肤上,她每次呼吸,都会感觉到它黏黏地磨着那处。她的腿心在抽,在缩,像母亲吞下肉棒时那样,一下一下地绞着。
她又羞又恨。
羞的是自己的身体,恨的是自己的眼睛。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隔着口罩都能尝到一点铁锈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热辣辣地胀着,随时都会掉下来。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住指节,怕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可门缝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母亲在呻吟。
在喘。
在说那些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话。
她眼睛怎么都挪不开。
死死贴在门缝上。
顾明姝缓过那阵发抖之后,试着动了动腰。
她撑着沈渊的胸口,膝盖在床单上挪了挪,找了一个更稳当的姿势。然后她慢慢抬起身子,让肉棒从她穴里退出半截。
“哈……”
她舒服得眯起了眼。
那根东西刮过她里面的嫩肉,龟头把她内壁每一道褶皱都碾开了。她抬起时,淫水从交合处倒流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全浇在他小腹上。
她只抬起一点,就又坐了下去。
这一下坐得比刚才重,龟头重新顶回那团软肉上,她整个人都往前一弹,两颗大奶在瑜伽服里猛地甩起来。
“嗯啊……!”
她没停,又抬起来,又坐下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连贯起来,腰肢像装了弹簧,上上下下地耸动,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她那口馒头穴把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每次抽到半截时,那圈穴肉都跟着往外翻,带着一层白沫。
“啪啪啪……”
她的大腿拍在他小腹上,声音又脆又响。
“啊……主人……好舒服……母狗里面被撑得好满……主人的肉棒好粗……”
顾明姝的呻吟越来越放肆,从喉咙里连续不断地冒出来,混着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把整间卧室都填满了。
沈渊终于动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
那两只手很大,指节扣在她腰侧最细的地方,虎口正好卡住她腰线。他没有往上顶,只是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每一次都坐得更实。
“不是你要骑吗?”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混着鼻息喷在她锁骨上。
“自己动,骑到你能叫出来。”
顾明姝的眼泪还在往下掉。
不是因为难过。
她说不上来。下面被填得那么满,主人的手又扣着她的腰,那些眼泪就像被挤出来似的,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他胸口上。
“是……母狗自己动……母狗要骑主人的大肉棒……”
她说完就咬住了下唇,腰臀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起来。不是刚才那种直上直下的起伏,她换成了一种磨法,每一下坐到底之后,就用腰画着小圈,让龟头顶在她最深处那个点上,来回碾磨。
她的呻吟变了调。
“嗯……嗯啊……啊……好深……主人……顶到母狗里面了……那里……啊……就是那里……”
她扭得越来越快,阴蒂压在他耻骨上,随着她画圈的动作被反复揉搓。那粒小肉珠已经肿得不像话,每次被压到,她就浑身过电似的一抖。
沈渊的头皮开始发麻。
他眼前全是她那对晃得不成样子的奶,瑜伽服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乳沟那条缝像刀刻出来的一样,又深又白。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隔着布料抓住了那团肉。
“啊……!”
顾明姝的呻吟立刻尖了一截。
他的手很大,抓上去也只能拢住大半,五指陷进乳肉里,隔着瑜伽服都能感觉到那股饱满的弹性。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乳粒已经硬成小石子,从布料下顶出来,他把那粒乳头捏在指间搓了搓。
“主人的手……啊……母狗的奶被捏得好舒服……”
她挺起胸,把更多乳肉往他手心里送,下面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反而越骑越快。
沈渊另一只手也上来了。
两只手同时揉那两团大奶,抓着它们往中间挤,把瑜伽服拉扯到变形。薄薄的布料透出底下的肉色,两颗奶头在布面上磨得发红。
“这么大的奶,平时在公司也这么挺着?”
沈渊终于开口了。
顾明姝的脸红得能滴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眼睛却亮得惊人。
“没……没有……母狗的奶只给主人看……只给主人揉……”
她的声音像泡在蜜里。
“主人的手好大……揉得母狗好舒服……奶头都硬了……主人喜欢母狗的奶吗?”
沈渊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抓了一把。
“啊……!”
顾明姝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要……要坏掉了……下面也要……奶也要……”
她骑得快要失控,腿都开始发软,可腰还是停不下来。那口馒头穴已经湿得不像样,水声响得都能听见,每次她坐下去,两人小腹之间就响起一声清脆的肉响。
“啪!”
“啪!”
她的汗水滴下来,落在沈渊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