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妈,醒了吗
沈渊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扣住她的腰往旁边一翻。
沈清鸢整个人被翻成趴跪的姿势,脸朝下陷进沙发垫里,腰塌着,屁股翘起来,那口被操开的小穴还没合拢,湿亮亮的嫩肉张着,正对着他的胯间。
他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扶着肉棒就着那道湿滑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嗯……”
那声哼吟压在沙发垫里,闷闷的。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布,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那根东西一插到底,撞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沈渊扣着她的胯,从后面撞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沙发上。
“妈,醒了吗?”
他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喘着,带着点少年人做完坏事般的哑。
沈清鸢的脸埋在垫子里,眼睛闭着,牙齿咬住下唇,没有应声。
他又是一记深顶。
“问你呢,醒没醒?”
她还是不答。
她不能答。一个喝醉到不省人事的女人,怎么能在被儿子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回答这种话。
可她的穴肉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回应。
那团软热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越顶越绞,越绞越湿。沈渊每拔出来一点,穴口就紧紧箍住龟头,像舍不得他走;再插进去,整根就被吸着往更深处送。
她羞得耳朵都在发烫。
身体太诚实地出卖了她。
沈渊压了下来,胸膛贴上她的背,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身下还在后入的节奏里一下一下撞着她的屁股,肉与肉撞出的响,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妈,你里面怎么这么湿。”
他说得轻,像在同她说一个秘密。
沈清鸢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句话从她耳孔钻进去,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小腹,再从穴心炸开。
她最致命的破绽被儿子点破了。
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怎么会流这么多水。一个酒精泡软了神志的母亲,怎么会在被儿子插进去的时候,穴肉绞得这么紧、这么会吸。
她无法自圆其说。
她甚至找不到一句能在心里替自己辩白的话。
可她还能装死。咬死了不睁眼、不应声、不承认,把全部破绽都推给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就当那只是个被操出了反应的躯壳,和她的清醒无关。
沈清鸢把脸埋得更深,喉咙里压着的气音几乎要变成哭腔。她没有发出那个声音。
身后的撞击没有停。
沙发被撞得又往墙边挪了一点,四条腿擦着地板发出轻响。她的乳尖随着撞击在衣料里乱蹭,一边文胸还裹着,另一边早被掏出来,白花花的奶子吊在半空,被操得前后晃荡,乳肉一浪一浪地甩。
她恨这具身体。
也恨自己刚才在门口喝的那几口酒太少,脑子还清醒着。清醒得能听懂他每一句话里的试探,清醒得能算出自己的沉默有多荒唐,清醒得能在这一屋子黏腻的水声和肉响里,数着他插进来的次数。
可她又怕这一刻停下来。
她听见沈渊的呼吸粗重地落在耳畔,知道他贴得这么近,是想看她露馅。
可她偏不。
她继续趴着,屁股翘高,腰塌得更软,让那根肉棒进得更顺。穴肉反而比刚才更贪婪,咬着那根东西不松,淫水被插得四溅,把他胯骨撞过的地方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身子越来越热,那团火从被操开的花心往外翻,烫得她两条腿直打摆。
她心里清楚,这层膜已经薄到透明了。
他知道她醒着,她知道他知道了,他也知道她不会认。
三个人,两张嘴,只有那张湿透的嫩穴在说真话。
她不能点破。点破就全完了。
不是儿子操母亲这件事完了,这件事早就做下了,她趴在沙发上被亲生儿子从后面插进去,连呻吟都不敢出。那层膜早就不是遮羞布,是她最后一点可笑的自尊。
她只要不睁开眼睛,就可以假装这一切都发生在酒醉的混沌里,假装她不知道主人是谁,不知道是谁在身后操她,不知道那根撕开她内裤插进她身体里的东西,是从她生下来养大的那个少年身上长出来的。
这层膜薄得像窗纸,可窗纸还在,房子就还算个房子。
真要捅破了,她往后还怎么在这张沙发上坐,怎么听儿子喊她一声“妈”,怎么端着自己那张冰块似的脸回卧室睡觉,怎么在饭桌上给他夹菜。
她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继续趴着。
奶子还在甩,腿根还在抖,穴肉还在抽,一声一声黏稠的水响在身下炸开,每一下都像在抽她心里那层薄纸。
可纸还在。她死咬着,让它破不了。
“嗯……”
又一声闷哼漏出来,她慌忙咬住下唇,把后面那半截淫叫咽回喉咙里。
快感却不受控。
她觉得穴心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龟头蹭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时,她的脚背都弓了起来,足趾蜷着,丝袜在沙发垫上蹭出细微的响。
她要被操疯了。
是爽疯的,也是逼疯的。羞耻和快感长在一起,像两根绞紧的藤,越缠越死。她越觉得自己下贱,身体就越湿;她越恨自己屁股往后迎,腰就越软。
她忽然明白了。
这出戏,从头到尾都是她给自己搭的台阶。
她故意在门口喝酒,故意让自己带着酒气回家,故意倒在这个沙发上。她早就算到了这一步,算到自己会被儿子脱衣服、摸奶子、扒内裤、操进来。
可她还是来了。
那她和那些脱光了求欢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没有。
她就是。
沈清鸢在心里骂自己,可花穴却更紧地夹了一下,像在附和她对自己的宣判。
沈渊还在身后顶,越顶越深,囊袋拍在她肥嫩的阴唇上,“啪、啪、啪”地响。她的淫水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绕着那根肉棒一圈,在交合处越积越多,又被下一次撞击撞得拉出银丝。
“妈,你夹得我好紧。”
他喘着,咬住她的后颈。
沈清鸢的脑子里又炸了一次。
她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一切都交给身体。
肉棒再次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撞进去。她小腹深处那团酸胀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快要到了。
沈清鸢察觉到自己要泄了,羞得要死,又不能躲。身后的人像知道了她的临界点,抽插突然快起来,那根肉棒磨着她的花心,又凶又密。
“呜……”
一声闷叫从她鼻腔里泄出来。
她的身子猛然绷紧,肥嫩的穴肉剧烈收缩,一绞一绞地咬着他的肉棒,淫水从那被撑满的穴口喷出来,溅在沈渊的小腹上,又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湿了她整片腿间。
她高潮了。
沈清鸢整个上半身陷进沙发里,只有屁股还被他扣着,一抖一抖地承受余韵里的抽搐。
沈渊没停。
他掐着她那两瓣肥软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那张被操得艳红的小口张得更大,看那根青筋勃发的肉棒在嫩肉里湿漉漉地进出。她的穴口已经被插得有些合不拢,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殷红的穴肉,又被下一次挺进塞回去。
“妈,你刚才是不是高潮了。”
沈清鸢还在抖,根本没力气应。
他贴下来,贴着她的后颈,喘息热乎乎地喷在她皮肤上。
“你不说我也知道。”
她又恨得心里发酸。
这个人,什么都看穿了。
可她依旧闭着眼,脸埋进垫子里,当自己死了。
沈渊挺起身,重新加快了抽插。
他这次是真的奔着结束去的。抽插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浑身发颤,嗓子里的闷哼散成断断续续的鼻音,漏在沙发垫里,像被捂住了嘴的猫叫。
“妈……”
他也到了。
沈清鸢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穴里突然胀大,龟头抵着最深处,棒身跳了一下、两下、三下。
那股灼热的喷射感隔着那层薄薄的套子,仍然清晰。
沈渊射了。
他的胯骨紧紧压在她翘起的肥臀上,肉棒埋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搏动,精液从马眼一股股冲出来,灌满了那层橡胶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冲刷在套子前端的弹动,像隔着一层湿热的薄膜,把每一次喷射的节奏都传进她身体里。
那层膜,也薄得可笑。
她把脸死死埋进垫子,牙齿咬得发颤。穴肉还在绞他,随着那一次次射精的搏动抽搐收缩,整条阴道都像在跟着他的节奏痉挛。
她要叫出声了。
叫出来。
她想叫。
喉咙里那声“主人”顶到了舌尖,又硬生生被她吞回去,化作一记长长的、颤抖的气音。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臀肉都在抖,脚趾在丝袜里绞紧,那阵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从穴心往上冲,把她推上第二次高潮。
这次比第一次更狠。
沈清鸢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在沙发上,只有被扣着的那两瓣臀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小穴还在抽搐,肉棒还插在里面,那层套子兜着一大包白浊,满满地堵在她穴心。
世界安静了几秒。
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肉棒在她穴里最后几下细微的搏动。
沈渊还压着她,没动。
那根射过之后仍没有软下去的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把她的小穴撑得胀胀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里面是精液的温度,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
交合处又湿又黏,溢出的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边沿渗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爬。一道一道的,像热乎乎的眼泪,只是从不对的地方流出来。
沈清鸢闭着眼,鼻子里的气呼得又轻又颤。
她还没从余韵里出来。
两条腿仍在抖,奶子还压在她自己身下,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一定看见了。
看见她在这个姿势里被操到失态,看见那包精液是怎么从套口挤出来的。
她甚至不用回头,都知道现在是什么景象。
少年结实的小腹贴着她的屁股,那根肉棒还湿淋淋地插在红肿的穴里,棒身底端一圈白沫。再往下,她的内裤裆部早被拨到一边,肉丝袜上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精液从穴口滴落,滴在沙发垫上,又黏着她的腿内侧,拉出亮亮的长线。
她还活着。
却羞得像死过去一样。
沈清鸢继续把脸埋进沙发,心里那层薄纸还在,却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呼吸上,一吹就会破。
只要他再说一句话。
她就会破功。
沈渊缓缓地,把自己从母亲的身体里抽出来。
不是一口气拔出。那根肉棒被她红肿的小穴绞得很紧,穴肉一圈一圈地吸着棒身,像是舍不得放他走。他每退一寸,里面的嫩肉就跟着往外翻出一点,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沈清鸢的穴口已经被操开了。
两瓣肥厚的阴唇肿得发亮,颜色从刚才的粉红变成了熟透的深红。她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张合,像一张没吃饱的小嘴,还在往外吐着淫水。套子前端兜着沉甸甸一包精液,随着他拔出的动作从她体内被拖出来,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套口挂满白浊。
精液从套口溢出来,又浓又稠,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流,滴在她馒头穴。她的阴阜上、大腿根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白痕。那些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的整个馒头穴弄得湿亮一片。
沈清鸢把脸埋进沙发里,一动不动。
她不敢动。
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屁股还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内裤裆部早被拨到一边,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那些白浊正从她的穴口一滴一滴地滴落。
沙发垫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她闭着眼睛,呼吸压在喉咙里,一下比一下轻。身体里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填得太满,两种感觉绞在一起,她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穴口还在张合。
每一下都像在吐出一个无声的字。
羞耻到了极点,又空得发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收缩,像在追逐那根已经离开的肉棒。肉壁一抽一抽地挤着,挤出来更多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的肉缝往下淌。
沈清鸢在心里骂自己。
她不可能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模样。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压在客厅沙发上,后入操到高潮两次,现在又像个被操烂的婊子一样,撅着屁股,穴口大开,精液流了一腿。
她这辈子所有的体面,都滴在那一小滩白浊里了。
沈渊低头看着她。
少年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他伸手,把套子从自己还硬着的肉棒上摘下来。那套子外面全是白沫和淫水,滑得几乎握不住。他捏住套口,小心地提起来。
精液在里面晃动,沉甸甸的一袋。
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把套子裹起来,扔进茶几下的垃圾桶。
然后又抽了几张,转过身来。
沈清鸢感觉到一阵轻风,接着是纸巾擦上大腿根部的触感。她浑身一颤,却还是闭着眼,像一具软在沙发上的身体。
沈渊在帮她擦。
他一只手轻轻掰开她的腿根,另一只手拿着纸巾,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擦。动作不算温柔,也不算粗暴,像在处理一件他自己弄脏的东西。
纸巾擦过她的穴口时,沈清鸢整个人抖了一下。
“别动。”沈渊低声说。
她僵住了。
他换了张纸巾,继续擦。穴口太肿了,纸巾一碰就带来一阵刺刺的疼,又疼又麻。她的肉壁一阵收缩,挤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汁水。
擦不干净。
越擦越流。
沈清鸢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沙发的绒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布,指节发白。
他想干什么?
还没结束吗?
她的心里又慌又乱,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那期待藏在慌乱下面,像一口深井里的水,她明知道不该看,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望了一眼。
沈渊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肩下,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沈清鸢心里一惊,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晃了一下,两条赤裸的腿在空中无助地垂着。奶子还露在解开的衬衫外面,压在他的胸口。丝袜还挂在腿上,破口处露出红肿的穴口,精液还沾在上面。
“我帮你洗个澡。”沈渊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清鸢闭着眼,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的呼吸全喷在他的衣服上。
心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像要跳出喉咙。她怕他听见。
洗个澡。
他抱她去洗澡。
刚才那个凶狠地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把她往死里操的人,现在正用同样的手臂抱着她,说要帮她洗澡。
这种反差让她的脑子乱成一团。
她又羞,又软,又贪恋。
沈渊抱着她往浴室走。她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算轻,一个丰腴的成熟女人,抱起来该是吃力的。但他的步子很稳,手臂收得也紧。
沈清鸢把脸埋进他怀里,呼吸着他身上混着汗味和沐浴露的气息。
那是她儿子的味道。
不。
是她主人的味道。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她的小穴又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汁水,弄湿了沈渊的手臂。
沈渊没说话,只把手臂收紧了些。
浴室的门被推开。
灯亮起来,白得晃眼。
沈渊先把她放在洗手台前的凳子上,然后弯腰去给浴缸放水。
沈清鸢软软地靠着墙,装出醉酒后完全脱力的样子。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只留一条极细的缝。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热气开始在浴室里弥漫。
她从眼缝里看见沈渊的背影。
少年的背挺得很直,黑色的T恤下摆还沾着一些不明的水渍。他在试水温,手伸在花洒下面。
这个画面让她的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家,这间浴室,这个给她放洗澡水的男孩,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熟悉。
可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沙发上,从后面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一样操她。
她的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热。
沈渊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自己把衣服脱了。”他说,“还是要我帮你?”
沈清鸢没回答,只把身子往墙上一靠,像醉得不省人事。
沈渊看了她几秒。
然后伸出手,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手无力地垂着,任由他动作。
衬衫被剥下来,落在地上。她的上身只剩一件文胸,一边被拨开,右边的奶子整个露在外面,乳头还硬着,颜色深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沈渊的手指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啪嗒一声,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松开,两条肩带从她肩上滑下来。
她的两个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沈渊的目光停了一瞬。
那对奶子很大,因为她仰靠着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雪白,乳晕是浅褐色的一圈,中间挺着两颗肿得不像样的乳头。
他没有碰它们。
只是把手移下去,抓住她的裙摆往上掀。
腰下的紧身裙被一点一点地从她腿上褪下来,露出她的内裤。
那条内裤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裆部绞在一边,肉丝袜破开的口子里,她的穴口又湿又肿,还挂着精液。
沈渊把她的裙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然后脱掉她的高跟鞋。
一双莹白的脚落在他手里。脚趾微微蜷着,脚背绷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他捏着她的脚踝,把丝袜和内裤一起从她脚上褪下来。
整个过程里,沈清鸢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布。
她的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她活了三十几年,从没有哪个男人这样脱过她的衣服。
那些在商场上、在谈判桌上把她当成对手或猎物的男人,没有人见过她这副样子。她不会允许。可这个男孩,她的儿子,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动作,把她身上最后一点遮掩都剥掉了。
她赤条条地坐在浴室的凳子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还挂在膝盖弯的破丝袜。
沈渊又把它也扯了下来。
沈清鸢全裸了。
她的身体在浴室的灯光下白得刺眼,丰腴的线条被灯光照得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奶子、腰肢、臀肉、大腿,所有的部位都暴露着。
沈渊再次抱起她,把她放进了浴缸。
热水漫上来,包裹住她的身体。
温度高得不真实。
沈清鸢靠在浴缸壁上,热水浸过她的肩膀,漫到她的下巴。她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团黑色的水藻。
那件白色的蕾丝衬衫还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洇出一片水痕。
她没有睁眼,只把后脑抵在冰凉的浴缸边沿。
全身的肌肉在热水里慢慢松弛下来。
穴里的精液和淫水被热水一冲,变成了丝丝缕缕的白色,从她馒头穴漂出来,在水面散开。那些白浊在清水里显得更加刺眼。
沈渊拿着花洒,对着她的大腿内侧冲。
水流冲过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水压不大,打在红肿的阴唇上,又麻又痒。
沈清鸢的手指在水下攥紧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
一个赤裸的女人,泡在热水里,两腿微微分开,馒头穴的精液被水冲得浮上水面。
那双被洗干净的手扶在缸沿,手指捏得发白。
她的身体是湿透的。
心里也是。
防线已经湿透了。
从里到外,都在渗水。
沈渊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
那双手上没有拿花洒,只是单纯地贴着,然后慢慢往上移。
“我帮你洗干净。”他说。
声音低低地落在水汽里,带着回音。
沈清鸢没有动。
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的馒头穴。
不是隔着水的无意触碰。他的指腹直接覆上了她的阴阜,那个饱满的、没有一丝毛发的馒头穴。
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轻轻搓洗。
沈清鸢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咬紧了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身体骗不了人。
她的穴口在热水里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融进热水里。
沈渊没说话。
他的手指更往里了,指腹打着圈地洗着她的肉缝,从阴蒂到穴口,每一处都揉得细致。
沈清鸢的脚趾在水下蜷起来,又松开。
反反复复。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分不清是热水泡的还是别的什么。
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像要化在这一缸热水里。
可小穴里却越来越热。
越来越湿。
沈渊的手指停下了。
她听见他把花洒放回原位。
然后是短暂的安静。
接着,水面一阵晃动,又一阵更大的水波涌过来。
她感觉到有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左腿往上抬。
又有一只手握住她的右腿。
两条腿被分开,架在浴缸的两侧。
热水灌进她的馒头穴,激得她一个哆嗦。
然后是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沈清鸢的心猛地一沉。
又猛地一跳。
他进来了。
在浴缸里,在热水中,那根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重新顶进了她的身体。
穴口被撑开。
撑到极限。
这次不一样。
她的穴被热水泡软了,泡化了。里面的肉比刚才更滑更嫩,他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整根没入。
“嗯……”
一声鼻音从沈清鸢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极轻,极短。
像被水泡软了的呻吟。
她立刻咬紧了嘴唇。
沈渊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那根肉棒从她的穴里退出一小截,又重重顶进去。
浴缸里的水被撞得哗哗作响,水花溅到地板上,溅到两个人身上。
沈清鸢的后脑离开了缸壁,往后仰过去,脖子拉出一条白生生的弧线。
水漫过她的奶子。
那对肥白的奶子大半浮在水面上,乳肉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乳尖擦着水面,带起细细的波纹。
她的两条腿架在缸边,腿根被分开到最大,露出中间那个被肉棒不断进出的穴。
穴口红肿,阴唇肥厚,裹着肉棒吞吐。
每一下都翻出里面粉嫩的淫肉,又随着肉棒的挺入被塞回去。
水在交合处打转,泡得咕啾咕啾直响。
沈清鸢闭着眼,手指攥紧了浴缸的边缘。
她不能出声。
她咬死了这一点。
可那根肉棒太硬了,太热了,她的穴又太软了。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酸麻从肚子深处往上涌,一直涌到喉咙口,变成她要拼死压住的声音。
她知道他在看。
看她的奶子浮在水面上晃,看她咬着嘴唇装睡,看她被自己的儿子操得小穴直吐水。
她全都知道。
可她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躺在那缸热水里,双腿大张,像一条被摆上案板的鱼,任他抽插。
水面被撞出连绵的波纹。
她的小穴越来越热,肉壁一圈圈地缩紧,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
透明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被肉棒带出来,化成细细的白丝,缠在棒身上,散在水里。
她的身体又涌起那股熟悉的潮热。
像有东西在穴里烧,在胸口烧,在脑子里烧。
烧得她什么都想不了。
沈渊掐着她的腰,更深地插进去。
肉棒整根塞进她的穴里,龟头抵着花心研磨。
“啊……”
沈清鸢的唇缝里溢出一声,很快被水声盖了过去。
她的手从浴缸边滑下去,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指尖触到了那个被顶起来的微小凸起。
他在她的肚子里。
不。
他在她最深的里面。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猛地一抽,绞紧了肉棒。
沈渊闷哼了一声。
那声闷哼沉沉的,混着水汽,落进她耳朵里。
沈清鸢的小穴又涌出一大股水。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多地溅到地板上。
她的奶子在水面上乱颤,乳肉白得晃眼,乳尖上挂着水珠,每一次水波涌过就抖一下。
沈渊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
她的背一下弓起来。
“嗯……”
她又漏了一声。
少年的唇舌很烫,嘬着她的奶子,又吸又咬,另一边被他用手握着,肥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下身还在抽插,又重又急。
热水从交合处被挤进去,又和她的淫水一起被肉棒堵住,发出“噗嗤”的响。
沈清鸢整个身子都在抖。
装醉已经快装不下去了。
她的喉咙里越来越痒,越来越多声音想往外钻。她拼了命地咽,却还是有一两缕气音漏出来。
像溺水的人抓不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穴又酸又胀,每一寸嫩肉都被操开了。
热水把她的身体泡得发软,又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
沈清鸢的意识开始发飘,只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根硬物在顶弄,只能听见满浴室都是水声、喘息声,还有两个人的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
她的腿早就软了,架不住缸沿,滑下来落在水里。
沈渊抓着她的腿弯,把她的膝盖压向她的胸口。
她的两瓣屁股被这个姿势托出水面,整个穴口正对着他。
肉棒从上往下,整根捣进去。
水花炸开。
“哈啊……”
沈清鸢的嘴张开了。
一声短促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沈渊更凶了。
他挺着腰,一下一下地砸进那个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里。每一下都带出大股水,有热水,有她的淫液,还有之前射进去没冲干净的精液。
那些白浊混着透明的水丝,挂满她的穴口,又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流进水里,浮起一片白雾。
她的奶子在这个姿势里被挤得向上鼓起,两团雪白的肉压在一起,乳尖挤碰着。
她的脸绯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胸脯。
眼尾红得厉害,鼻尖也泛着粉。
她的嘴唇翕动着,气息断断续续,像随时要哭出来。
可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她知道,只要一睁眼,看见自己这副被亲儿子按在浴缸里操到浑身发软的模样,那最后一点东西就真的没有了。
沈清鸢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闭眼上。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小穴早就背叛了她,缠着那根肉棒又吸又绞,饥渴地往里面吞。
沈渊的手滑到她的馒头穴,拇指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往下按。
沈清鸢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呃啊”。
她的穴肉急剧地收缩,裹得沈渊寸步难行。
他闷喘着,停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他用力往里面顶,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已经溅出去了大半,地板上一片湿漉漉。
两个人的交合处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肉棒上裹着一层滑腻的液体,青筋跳着,一下一下地消失在那个红肿的穴口里。
穴口被撑得发亮,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套在棒身上,每抽出一次就翻卷着带出一截粉红的嫩肉。
沈清鸢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
“啊……嗯……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碎,混着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
那层薄纸还贴在脸上,却已经透明到什么都遮不住了。
只要他再顶一下,再喊她一声,那层纸就会裂开。
可沈渊什么都没说。
只是沉默地,用那根肉棒不停地操她。
沈清鸢的小腹开始一阵阵发紧,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比前两次更猛烈,更彻底。
她觉得自己要被这缸热水和那根肉棒一起煮化了。
从里到外,湿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