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慢慢从两人身上褪下去。沈清鸢的腿心不再一下一下地抽了，只是还酸软得厉害，像是从里面被掏空了一遍。她靠在顾明姝肩上，眼睛半阖着，呼吸从方才的急促一点点落回平缓。顾明姝也没动，一只手掌还搭在她后腰，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处凹下去的地方蹭了蹭。

　　过了好一会儿，顾明姝先回过神。她偏过头，目光往地上扫去。会议室的地板上积着一小片水，有透明的，有半白半清的，从两人身下一直漫到摄像机脚架旁边。灯一照，亮晶晶地反着光，像谁不小心洒了一整杯水。

　　顾明姝低低笑了一声，嗓子还有点哑：“姐姐，咱俩这回可真够疯的。地都湿成这样了。”

　　沈清鸢脸一红，别开眼。她还靠在顾明姝怀里，没力气起来，只喘着气应了一句：“还不都怪你。”

　　顾明姝没接她的嗔怪。她撑着沈清鸢的肩膀慢慢直起身，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扶住旁边的椅子才站稳。她走到会议桌旁去抽纸巾，手还有点抖，抽了好几张，又回头来扶沈清鸢。

　　“起来，姐姐，先擦擦。”

　　沈清鸢被她半扶半拉着坐直，分开的腿还在发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心，那截假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出来半截，半挂在穴口，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她脸烧得厉害，忙伸手把它抽出来。穴口一下子没了东西堵着，残余的汁水又顺着腿根往下淌了一点。顾明姝也并着腿跪坐起来，自己那根还深深插在穴里，她咬着下唇慢慢抽出来，拉出一小截亮晶晶的丝。

　　两人各自用纸巾擦腿间。沈清鸢的纸巾一按上去就湿透了，她又换了几张，从阴唇外侧擦到腿根，再擦小腹。纸巾擦过那颗还肿着的阴蒂，她整个人一颤，差点叫出声，慌忙抿住嘴。顾明姝低着头，把腿间的水擦完，又去擦大腿内侧，动作不紧不慢，倒不像沈清鸢那样狼狈。

　　擦完身上，两人又去擦地板。顾明姝抽了一把湿巾丢给沈清鸢，自己也拿着几张跪下去，把地板上的水渍来回擦。沈清鸢跪在她旁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滩水从大理石纹路里抠出来。两人擦了一遍又一遍，确认看不出痕迹，才各自撑着地站起来。

　　沈清鸢去捡自己的衣服。衬衫团成一团丢在椅子下面，她弯腰去拿，大腿根还在抖，腰酸得厉害。她拎起衬衫抖开，上面皱得不成样子，衣领还沾着一小块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没敢细看，套上袖子就开始系扣子，手指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扣了两下才扣上。金丝眼镜落在会议桌边缘，她捡起来，镜片上还蒙着水汽，她扯了张纸巾擦了擦，重新架回鼻梁。镜腿压过发红的耳廓，凉得她一激灵。

　　顾明姝把裙摆理了理，那条套裙已经皱得厉害，后腰的地方还压出一道褶。她没管，把头发拢到脑后，用腕上的发圈重新扎了一下。耳后的几缕碎发汗湿了贴不住，她索性不管。裙摆下两条腿上还泛着情事过后没有完全退下去的粉。

　　顾明姝先走到架着的手机前，弯腰看了一眼屏幕。画面已经自动停在了结束，屏幕暗下去一半。她把手机取下来，先停了摄像，又点开回放。

　　沈清鸢扣完最后一颗扣子，抬头看她。顾明姝站在那里，把视频调出来看了两眼，眉头微微蹙着，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脸都没露。”顾明姝又确认了一遍，画面里只有两人的身子、腿、交合的下半身，沈清鸢偶尔仰起头时下巴和脖颈露了一瞬，没有正脸。她把手机放下，扭头看向沈清鸢，“拍好了。我这就发给主人。”

　　沈清鸢心里一紧，喉咙口像是被人攥了一下。她张嘴想说什么，话到了舌尖又咽下去。顾明姝已经低头在手机上操作，指尖敲得很快。沈清鸢看着她的侧脸，到底没拦，只低低“嗯”了一声。

　　顾明姝打开那个加密软件，从视频里选中文件，上传。沈清鸢站在几步外，能看见屏幕上一圈一圈的进度条，像是什么东西正从这间会议室里流出去，拦不住。

　　消息发出去的提示音响了一下。顾明姝又打字。沈清鸢也拿起自己的手机，指腹还带着汗，指纹解锁了两次才开。她打开同一个软件，置顶的那个对话框里，她的网名“冰蝶”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她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很久。顾明姝已经发完，把手机握在手里，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沈清鸢低下头，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主人，冰蝶今天和夜未央一起把任务做完了。视频拍得不好，请主人验收。”

　　发出去之后，她的手还在抖。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脸色更白。顾明姝那头也刚发完，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别开。会议室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空调外机低低的嗡鸣。两人都站在原地没动，像在等什么，又像只是不知道接下去该做什么。

　　沈清鸢垂着眼，拇指在手机边缘刮了一下。顾明姝靠到会议桌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起头。两人都没说话，只有那一点看不见的线牵着，从这间会议室的手机上延伸出去，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

　　沈渊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他伸手拿过来，屏幕上跳出一条加密消息提醒，发件人夜未央。他解锁，点开那个对话框。夜未央发来一个视频文件，配了一句话：“主人，视频拍好了，两个母狗都按主人说的做了。”

　　沈渊没急着点开。他拇指按在手机侧边，把声音调到最低，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门关着，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靠回椅背，点开视频。

　　画面是仰拍的视角，两个女人跪在会议室地板上。那间会议室他认得，应该是华耀集团顶层那一间，看镜头取景的位置，手机大概架在会议桌旁侧。画面中央是沈清鸢和顾明姝，两人面对面跪着。沈清鸢的裙摆被推到腰上，腿心处一根假肉棒插进穴里；顾明姝骑跨着，裙摆下同样一根假肉棒从她腿间露出来一截。两人的身子挨在一起，唇贴着唇，手互相揉着对方的奶子。画面里的声音很乱，有黏腻的水声，有喘息，有几句断断续续的骚话，不知道是谁先说的，混在一处。

　　镜头没动过，直直地对着两人。顾明姝动起来的时候，腰一沉一沉，那根假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带出的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沈清鸢的胯也往前顶，奶子被顾明姝抓得变了形，她仰起头，露出脖颈下面的一小片红痕。后半段两人一起抖，画面里喷出的水落在地板上，有几滴溅到了镜头下方，糊了一小片。

　　沈渊把视频回放了一遍，又回放了一遍。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裤裆处已经硬得发疼，那根肉棒把裤子顶起来一大包，硬邦邦地贴着腿根。他的面上没露出什么，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屏幕的瞳孔微微放大。视频放完，他按了暂停，把手机搁到腿上，深呼出一口气。

　　他退出视频，先点开夜未央的对话框，回了她一句：“视频看到了，做得不错，两个母狗都辛苦了。”

　　再切到冰蝶的对话框，一样回了一句：“收到了。今天做得不错。”

　　语气淡淡的，看不出多少波动。打完字，沈渊把手机拿起来，切到另一个加密号码。联系人备注是一个句号。顾眠，网名“未眠”。他把刚才夜未央发来的视频转发过去，又配了一句话：“两个母狗今天把任务做完了。视频发给你看看。你定的任务，你自己验收。”

　　消息发过去，他把手机屏幕按灭，仰头靠在椅背上，半天没有动。房间里的光已经很暗了，只有空调的指示灯亮着一点。

　　顾眠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正趴在书桌前，面前摊着那本《建筑空间与行为心理学》，已经二十分钟没有翻页。手机屏幕亮起来，她本以为是广告，拿起来一看，心猛地一跳。

　　加密软件的提醒，发件人暗夜君王。

　　她抿了抿唇，解锁，点进去。暗夜君王发来一个视频文件，配了一句话。顾眠的视线停在屏幕上，没急着点开，也没退出去。那句话她反复读了三遍：“两个母狗今天把任务做完了。视频发给你看看。你定的任务，你自己验收。”

　　两个母狗。你定的任务。你自己验收。

　　她把手机搁到膝盖上，又拿起来，指尖挪到视频图标上方。她知道点开会是什么。那个任务是她定的。方案写了很久，每一种做法都推倒过一遍，最后定下的是最让她自己都不愿细想的一种。母亲和沈清鸢，两个人，按着那个任务走。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拇指还是落了下去。

　　视频开始播放。两个女人面对面跪在地板上，腿间各插着一根假肉棒，身子上下一片湿光。她们在接吻，一边亲一边互相揉胸。揉得很重，奶子从指缝里挤出来。视频里有水流声、皮肉摩擦声、还有一声一声的呻吟，其中一个声音她认得，是母亲。那个声音软得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人。另一个声音也很熟，沈清鸢。两个人都没露脸，画面框住的是她们的脖子以下、腿以上。顾眠看见母亲跨在那根假肉棒上一下一下往下坐，腰窝下方全是汗。看见她仰起头，小腹一抽一抽，像是高潮了。看见两个人最后一起喷出水来，画面里亮晶晶的一大片。

　　顾眠浑身都热起来，热得发烫。她的脸、脖子、耳根，像被人按在热水里浸过一遍。胃里翻着一阵恶心，喉咙口却像是被堵住了。她攥着手机，攥得指节发白，可眼睛没离开屏幕。她的心口又酸又疼，又涨着一股她说不清的刺激，闷在胸骨后面，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知道母亲就在隔壁房间，可能已经睡了，可能还没有。她想冲过去问她为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资格说。这个任务是她定的。

　　手机屏幕上的视频还在循环，两个女人又回到第一秒，跪着抱在一起。顾眠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两只手捂住脸，弓着背，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半天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