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90章 角色扮演二

  沈渊仍从身后把肉棒整根插在沈清鸢那口又紧又湿的馒头穴里。他一手扣着她后腰,另一手从顾明姝下巴移到她脸颊,指尖似有似无地擦过她潮红的皮肤。他的腰胯没有停,缓慢而深重地往里顶,整根肉棒被沈清鸢穴里那层层软肉绞着、吸着,龟头挤开深处那团滑腻的淫肉,又退出来,再整根送进去。

  他用了变音后低沉的声音开口,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压在喉咙里:“既然要当眠眠,就把女儿的话说满。”

  顾明姝跪坐在他面前,脖颈上的狗链垂在两团奶子中间,随着呼吸轻晃。她仰着脸,眼里湿得能滴出水来。

  “亲口告诉主人,眠眠的身子从没被男人碰过。”

  沈渊挺腰往沈清鸢穴里又顶了一下。沈清鸢的馒头穴两片肥嫩大阴唇被肉棒撑得外翻,进出时裹出一圈白沫,混着花蜜糊满腿根,噗嗤噗嗤的水声一下接一下。

  “只给主人一个人碰。”

  他又顶进去,更深,小腹撞在沈清鸢臀肉上。沈清鸢跪趴着,脸仍埋在顾明姝腿间,被这一下顶得身子往前一耸,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那口含着她上司馒头穴的嘴也不由自主地吸了一下。顾明姝腿根一颤,穴里又涌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水。

  “请主人怜惜眠眠。”

  沈渊把话说完,手掌仍托着顾明姝的脸,拇指从她颧骨上慢慢滑过去。顾明姝脸上的潮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颈侧那几道青紫吻痕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她听清了命令,眼里那点又羞又痴的水光越积越多,整个人像被那句话抽掉了最后一点自我,彻底钻进女儿的壳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又软又怯,带着少女把最私密处说出口的颤意,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主人……眠眠的身子从没被男人碰过,干干净净的,连手都没让人碰一下……”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睫抖得厉害,像是真在回忆那十七八年的清白,又像在亲手把那段清白交出去。

  “眠眠的身子……只给主人一个人碰。”

  顾明姝的声音越说越轻,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她的眼神仰望着沈渊,又羞又痴,像女儿望着父亲,又像雏儿望着破她身子的第一个男人。

  “主人是眠眠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

  她的呼吸开始发颤,膝盖在厚地毯上无意识地磨了磨,两团36E的大奶随着她起伏的胸口轻晃,奶头在空气里挺着,又红又肿。

  “眠眠还小,什么都不懂,请主人怜惜眠眠。”

  最后一个字落地,她眼睫上挂着的水珠终于滚下来,顺着潮红的脸颊滑到下巴。她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跟着一缩一缩,穴口像只被操熟的小嘴,一下下往外涌白浊混着花蜜。那些黏腻的液体从她腿心流下来,在她跪坐的厚地毯上积了一小滩。两条腿无意识地并了并,膝头碰到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蹭了蹭,像真把自己当成了那个被母亲献出去、又把处子身和整颗心一起交出去的十七八岁少女。

  沈渊听顾明姝用眠眠的身份把“身子只给主人一个人碰、主人是眠眠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请主人怜惜”说满,肉棒在沈清鸢穴里胀得更硬。那口越绞越紧的馒头穴像被这句话烫着了,里面的软肉层层收绞,花蜜被搅成细沫,每抽一下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低的轻笑,手掌在顾明姝脸上多停了两秒,拇指擦掉她下巴上那滴泪,又顺着她下颌线滑到她唇角,轻轻按了按。

  “乖,眠眠真听话。”

  他一边说,一边从身后把肉棒一下下捣进沈清鸢穴里。沈清鸢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脸埋进顾明姝腿心,呜呜地闷哼。她的穴已经把肉棒绞得发紧,臀部随着撞击晃出肉浪,半透的情趣内衣皱巴巴堆在腰上,两团雪白奶子垂着乱晃,粉红奶头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这才像主人要的雏儿。”

  沈渊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沈清鸢腿根。沈清鸢的穴肉像有吸力一样,从龟头到根部全吞了进去,深处那团软肉被顶得凹陷又弹回来,紧紧含住他不放。

  “又干净,又嫩。”

  他刻意把“主人要的雏儿”几个字咬得又慢又重。一只手仍抚着顾明姝的脸不松,指腹在她颊上缓缓打圈,享受着当着她母亲的面、当着她本人躲在暗处偷听的面,把“眠眠只给主人一个人碰”这个处子身的承诺钉进这出乱伦戏里。

  他的腰挺动得越来越有节奏,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沈清鸢那口馒头穴被操得白沫越积越多,糊满腿根,有几滴混着花蜜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她的脸还埋在顾明姝腿间,嘴里含着她上司那口淌白浊的馒头穴,舌头被身后来势顶得使不上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含混的吞咽声和肉棒进出的水声搅在一起。

  沈清鸢仍维持跪趴姿势,脸埋在顾明姝腿间,嘴里含着她上司那口还淌白浊的馒头穴。她能尝到顾明姝穴里那股腥甜味,混着自己口中不断分泌的津液,从她嘴角溢出来。身后,她儿子的肉棒一下一下顶着她的穴,龟头碾开她层层叠叠的淫肉,撞到最深。她整个人被夹在两种汁液中间,嘴上、穴里都是腥甜一片。

  顾明姝以女儿身份说出的那番话,她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身子从没被男人碰过”——她的舌头还停在顾明姝穴口,能感觉到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随着顾明姝说每个字都缩一下。“只给主人一个人碰”——沈清鸢的穴也不受控地跟着绞紧,像被那句誓言从里到外拧了一把。“主人是眠眠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龟头就顶着她最里面那团软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筋络一下下跳动。“请主人怜惜眠眠”——顾明姝的声音又软又怯,像真成了她女儿。

  沈清鸢脑子里“儿媳”两个字轰地炸开。眼前这个要把女儿献给主人的,是她儿子的上司。那个被当作眠眠献出去、亲口说“只给主人一个人碰”的少女,是她儿子的同班同学顾眠。而正操着她的主人,就是她的亲儿子。

  这个事实像道雷一样劈进她的天灵盖,炸得她耳朵里嗡嗡作响。羞耻、慌乱、酸意和压不下去的乱伦刺激一起绞上来,全灌进她那口正被肉棒塞满的馒头穴里。她的穴肉开始不听使唤地死命收紧,从穴口到深处,一圈圈软肉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样咬紧。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东西在她穴里胀得更厉害,龟头抵着她花心,像是要把她子宫口都顶开。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慌又黏的呜咽,脸还埋在顾明姝腿间,连抬头都做不到。她只能死撑着妈妈和母狗的双重壳,既不点破、也不停下。她甚至更卖力地含着顾明姝的穴,舌头来回舔弄那两片外翻的阴唇,像要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已经听懂了全部。可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穴里的水越绞越多,顺着她儿子肉棒抽出的空当往外喷,噗嗤一声溅在地毯上。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画面。她的儿子压在顾眠身上,那个还小的姑娘被分开腿,沈渊那根肉棒就抵着少女从未被碰过的小穴,一点点往里顶。顾眠哭着叫“主人”、叫“沈渊”,处子血混着淫水往外流。沈清鸢像被人掐住了心口,又酸又痛,穴里却随着这画面涌出一大股热液。她的羞耻和兴奋一起翻上来,像浪潮一样把她整个人拍进更深的海里。她只能任由儿子从身后继续顶,每一下都像要把那画面顶成事实。

  一楼拐角,顾眠还躲在那里,只露出半只眼睛。她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她的胸口闷得发痛,呼吸全堵在嗓子眼,只能靠鼻子断断续续地换气。客厅里的每一句话她都听见了,像有针在耳膜上扎。

  她听见母亲用她的身份、她的口吻,对主人说“眠眠的身子从没被男人碰过、只给主人一个人碰、主人是眠眠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请主人怜惜眠眠”。那声音和她母亲平时的语气完全不同,又软又怯,带着少女把最私密处说出口的颤意。可那分明是她的身份,是她没被任何人碰过的身子,是她应该亲口对心上人说的话。

  她听见主人夸“这才像主人要的雏儿、又干净又嫩”。那声音低沉变音,可她还是听得出沈渊语气里的玩味和餍足。她的心上人,她暗恋了那么久的人,正在夸她母亲用她身份说出的处子誓言。

  顾眠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血又烧起来。脸上、手上、脚上全是麻的,指尖发凉,胸口又烫得像有炭在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越积越多,却死也不敢掉下来。她只能把眼睛睁得更大,半只眼死死盯着客厅的方向。她怕眨一下眼,就会有泪水滚出去,砸在地板上,发出声音。

  她那口从未被人碰过的嫩穴开始发疼,一缩一缩的,从里往外渗出黏腻湿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那层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穴口,凉一阵热一阵。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大腿根处的软肉互相挤压,反倒把穴口碾出更多水来。那些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经过膝盖,流进小腿肚,最后浸进她的袜子口。

  她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下贱。明明还是处女,明明来护母亲,明明应该冲出去把母亲拉走,可她却躲在这里,听着母亲替她说出“身子只给主人一个人碰”。她非但不冲出去,反而被这句话勾得下面更湿。她的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翻来覆去地想象沈渊真的破了自己身子的画面。他压在她身上,肉棒抵着她的处子穴,一声声喊她“眠眠”,夸她“又干净又嫩”。她想象那根肉棒撑开她的穴口,想象自己处子血流出来的样子,想象自己哭着叫“主人”的样子。

  这些画面让她的小腹里烧起一股陌生的热潮,越烧越旺,全往穴口涌。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连外裤都洇出一小片深色。可她还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指尖发白,牙关咬着自己的掌心,把所有的喘息都闷回喉咙里。

  三个人都不知道顾眠就躲在暗处。沈渊以为这出“眠眠献身”的戏只有他和两个母狗。他一手扣着沈清鸢的后腰,一手抚着顾明姝的脸,腰胯不紧不慢地送着,享受着这出由母亲和上司共同完成的乱伦戏码。顾明姝以为女儿此刻正在家里写作业、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跪坐在厚地毯上,脖颈上的狗链轻晃,满脑子都是自己替女儿说出的处子誓言,穴里还一缩一缩地淌着白浊。沈清鸢更是一心只被身后的肉棒和眼前的献女戏绞着,嘴上含着她上司的穴,穴里含着她儿子的肉棒,脑子里那团乱伦的乱麻越缠越紧。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成眠眠献出去、亲口说“身子只给主人一个人碰”的少女,正藏在一楼拐角、浑身湿透地亲耳听着、亲眼看着这一切。

  客厅里的水声还在继续。沈渊的肉棒把沈清鸢穴里搅出的白沫带得到处都是,有几滴随着抽插甩在顾明姝的膝盖上,又慢慢滑下去,和她腿间流出的白浊混在一起。空气里那股浓重的腥甜气味越积越浓,从沙发边一路蔓延到落地窗前。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全亮,五颜六色的光隔着玻璃映进来,照在三个人交缠的影子上,也照在顾眠那张藏在拐角、半明半暗的脸上。

  顾眠看见母亲肩膀绷起来,锁骨下面的皮肤泛着红,两条腿无意识地并了并。她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还在往外淌白浊,黏糊糊地流到沙发上,可她的脸慢慢变了。原先那种恍惚、发痴的神情收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顾眠说不上来的东西。然后她看着主人,嘴唇动了动。

  “主人……”

  那声音变了。又软又怯,带着少女刚被点破心思的羞意,尾音轻轻的,像怕被人听见。

  顾眠后背一凉。

  她从未听过母亲这样说话。

  母亲又开口了,眼睛先躲了一下,再抬起来,痴痴地望着主人。

  “眠眠……眠眠愿意把身子给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咬得软乎乎的,像在舌尖上滚过一圈才放出来。顾眠看见母亲说“身子”两个字时,眼睛又垂下去,睫毛上沾着泪和汗,接着又抬起来,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直直望着主人。

  “眠眠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要眠眠做什么,眠眠就做什么。”

  顾眠耳朵里嗡地一声。她贴着墙,手指死死抠住墙皮,指甲缝里塞满墙灰。她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不上气。她看着母亲说这些话时的脸,那张脸又羞又痴,两片嘴唇一开一合,吐出她的名字。那是她的名字。母亲在用她的名字,用她的身份,用她的口吻,对主人说愿意把身子给他。

  她看见母亲说到“把身子给主人”时,那口红肿外翻的穴一缩一缩的,又涌出一股白浊,混着透明的花蜜,从穴口溢出来,流到腿根。母亲两条腿无意识地并了并,膝盖碰在一起,像真把自己当成了那个被献出去、又心甘情愿把处子身交给主人的十七八岁少女。

  顾眠的指甲断了。她自己没察觉,只看见母亲被主人捏着下巴,整张脸抬起来,像被托着下巴端详。那姿态乖得不像她母亲。顾眠从没见过母亲这样。她的母亲会骂人,会砸东西,会掀桌子,会用那双涂着指甲油的手指着她鼻子骂她废物。可此刻那个母亲跪坐在沙发上,两腿敞着,浑身精液,用她的名字对男人说愿意把身子给他。

  顾眠浑身冷得发抖,又烫得发疼。她的腿软得快要撑不住,背贴着墙,一点一点往下滑。她不敢喘气,不敢哭,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内裤全湿透了,棉布贴着她的阴唇,又凉又热,像裹了一层泡烂的膜。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还在往外渗水,黏糊糊的,从穴口顺着腿根往下淌,一路凉到膝盖窝。

  她恨自己这样。可她的眼睛还是黏在客厅里,挪不开。

  沈渊听顾明姝用“眠眠”自称,又亲口说出愿意把身子给他,肉棒在沈清鸢穴里猛地胀了一圈。

  那口穴本来就又紧又湿,这一下胀起来,更撑得里面层层嫩肉绞得死紧。沈渊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低的轻笑,那笑从面罩下透出来,又闷又沉。他胯下没停,反而更慢了一点,每一下都像要把那口穴里每一寸褶肉都碾开。

  他一手还捏着顾明姝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边蹭了蹭,把她嘴角那点干涸的液体抹开。另一手扣着沈清鸢的后腰,手指陷进她腰窝里,往下压,逼她塌下腰,把屁股抬得更高。沈清鸢的脸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送,埋进顾明姝腿心里,呜呜地闷哼,舌头已经舔得乱七八糟,只偶尔凭着本能动一下。

  沈渊看着顾明姝,变音后的声音里带着玩味和餍足。

  “乖,眠眠真听话。”

  沈渊没有急着动。

  他一手扣着沈清鸢的后腰,把肉棒从那口被操得又肿又热的馒头穴里缓缓往外退。肉棒退出时,穴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还紧紧含着茎身,像是不舍得松口,被拉扯得翻卷起来,发出细小黏腻的“啵”声。白浊混着花蜜从穴口拉出长丝,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半空,落在沈清鸢大腿根和厚地毯上。

  沈清鸢跪不住,上身往下塌,全靠他那只手撑着后腰才没软倒。她的脸仍埋在顾明姝腿心,鼻尖和下巴全是半干不干的淫水,嘴还在无意识地小口张合,喉咙里漏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沈渊没管她,目光越过她汗湿的发顶,看向顾明姝。

  顾明姝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上半身软软地伏着,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陷进地毯里。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正对着他,两片大阴唇肥厚地敞着,里面的嫩肉又湿又亮,白浊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会阴淌到腿根。她脖子上的狗链垂下来,金属扣贴在两团大奶之间,随着呼吸轻轻碰响。

  沈渊伸手,从她下巴托起她的脸。

  “现在,”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头套下闷闷的回响,“用眠眠的身份,跟主人做。”

  顾明姝的眼神还涣散着,听到这话,瞳孔一点点聚回焦距。

  “从今晚起,眠眠的身子就是主人的了。”

  他边说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顾明姝的膝盖还陷在地毯里,整个人被半拖半扶起来,又被翻了个方向。他让她背对着自己跪下,两腿分开,膝盖着地,上半身前倾,被摆成标准的跪趴姿势,正对着沈清鸢。

  顾明姝的上身低下去,那两团36E的大奶没了支撑,悬在沈清鸢头顶,乳肉被重力坠成长长的水滴形,乳尖几乎擦着沈清鸢的额发。她脖颈上的狗链垂下去,链条贴着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偏了偏头。

  她塌下腰,把屁股抬高。那口刚被操得红肿的馒头穴彻底暴露在沈渊眼前,穴口还在淌白浊,两片大阴唇肥厚鼓胀,像被热汤泡发的蚌肉,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着,嫩肉从里面翻出来,颜色红得发艳。

  沈渊的目光落在那口穴上,肉棒跳了一下。

  顾明姝回头,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脸被长发挡住半张,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夜未央的凌厉,也没有顾明姝的克制。她整个人缩进了另一层壳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又软又怯,带着少女初经人事的颤意:

  “主人……眠眠……眠眠把身子给主人……”

  沈渊没说话,膝盖往前挪了挪,肉棒对准她的穴口。

  “眠眠是主人的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被喘息吞掉。

  “请主人……要了眠眠。”

  沈渊一手扶起自己那根胀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上顾明姝那口泥泞红肿的馒头穴口。龟头顶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时,他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几乎是裹上来的,热得烫人,湿得打滑。他只轻轻一顶,龟头便滑了进去,紧接着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

  顾明姝仰起脖子,叫出一声又浪又媚的呻吟。

  “啊……主人……眠眠……眠眠下面被主人撑开了……”

  沈渊停了一下,让那口穴完全吞下自己。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湿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肉棒挤得朝外翻开,红艳艳的肉壁死死咬着茎身,白浊被挤得从穴口缝隙里渗出来。

  “眠眠好胀……”

  顾明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主人……主人是眠眠第一个男人……主人轻点……怜惜眠眠。”

  沈渊听了这话,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他俯下身,一手攥住她脖子上的狗链,往后一扯。顾明姝的上半身被迫扬起来,脸朝着天花板,狗链绷得笔直,金属扣深深陷进后颈的软肉里。她不得不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穴里更紧地绞住肉棒。

  另一只手扣上她的肥臀,五根手指陷进臀肉,把两瓣屁股往外掰开。他的腰胯开始一下一下往上顶,先慢后快,每一记都顶到最深,把整根肉棒送进去,再几乎全抽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顾明姝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两团大奶前后乱甩,奶肉上青紫的吻痕指痕跟着晃。那两团奶子甩起来时,奶头蹭过沈清鸢的头顶,又甩回来,反反复复。

  沈渊边操边喊她:“眠眠。”

  “啊……主人……”

  “主人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眠眠好舒服……”

  他猛地把肉棒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宫口那团软肉上。

  “你妈妈把你交给主人,你怕不怕?”

  顾明姝的腰塌得几乎贴到地上,嘴里的话被顶得断成好几截:

  “眠眠不怕……妈妈把眠眠交给主人……眠眠愿意……”

  沈渊攥着狗链的手又紧了紧,把她的头拉得更高。

  “眠眠的身子……只给主人一个人碰……”

  她的声音越叫越响,到最后一句时,腔调已经和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没什么分别。

  沈清鸢还跪趴在前面。

  顾明姝的上半身压得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整个人盖在她背上,那两团大奶从她肩头垂下来,晃荡着打在她脸颊两侧。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顾明姝腿心,鼻尖抵着那口正被儿子肉棒捣弄的馒头穴。

  她闻到的全是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还有儿子肉棒从顾明姝穴里带出的那股熟悉的热意。那股味道离她那么近,就贴在她脸上,随着每一下抽插往外喷溅。

  然后她听到了顾明姝的声音。

  “主人……眠眠把身子给主人……”

  “主人是眠眠第一个男人……”

  “眠眠的身子只给主人一个人碰……”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脑子里“儿媳”两个字轰地炸开了。

  眼前这个以眠眠身份被操的女人,是她儿子的上司顾明姝。而顾明姝扮演的“眠眠”,正是她儿子的同班同学、顾明姝的女儿顾眠。此刻,那个“眠眠”正跪趴在她身上,用少女的口吻喊着主人,而正操着顾明姝的“主人”,就是她的亲儿子。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她的天灵盖直直捅到小腹。

  她的羞耻、慌乱、酸意,还有那股压不下去的乱伦刺激,一起绞了上来。那口刚被操过的馒头穴又湿又痒,穴肉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像在渴求什么,又像在抗拒什么。爱液从穴口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滑。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又闷又哑。

  但她没有点破。也没有停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停下。她只知道,如果此刻停下,这出戏就散了,她就会从“冰蝶”的壳里跌出来,从“妈妈”的壳里跌出来,变回那个在儿子面前抬不起头的沈清鸢。

  所以她死撑着。两个壳都撑着。

  然后她仰起脸,伸出舌尖,舔上了顾明姝那口正被儿子肉棒捣弄的馒头穴。

  她的舌尖从阴唇根部开始,一路往上,舔过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外侧,把溅出来的白浊卷进嘴里。那两片阴唇又肿又烫,表面被淫水泡得发皱,内侧的嫩肉随着儿子的抽插翻进翻出。她的舌尖继续往上,停在阴蒂的位置。

  那颗阴蒂已经充血肿胀,从肉褶里凸出来,红得发亮。沈清鸢的舌尖刚碰到,顾明姝就叫了一声,穴里猛地收缩,把沈渊的肉棒绞得更紧。

  沈清鸢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又吮又舔,把儿子抽插间带出的白浊和花蜜一口口卷进嘴里咽下。

  那味道是腥的,苦的,还带着一股铁腥气,可她却像渴了三天的人,一口接一口地往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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