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小姨沈清瑶?
沈渊扣着顾明姝细软的后腰,把她死死钉在自己胯下。他腰胯狠顶,几十下又重又急,肉棒整根贯进她后穴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啪啪声密得连成一片。
顾明姝早被操得嗓子发哑,脖子上的布绳狗链随着身后撞击一下下晃,两团三十六E的大奶悬在身下前后乱甩,奶头一下下蹭过地板。她那口刚被操开的菊穴又紧又烫,里面全是主人先前灌进去的白浊,被肉棒搅得黏腻翻涌。穴口那圈嫩肉被撑成薄薄一层,死死箍着柱身,每次抽出来都翻出一点艳红,再被连根顶回去。
“啊……主人……母狗后面又被主人操化了……主人的肉棒好大……母狗受不住……啊……”
沈渊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浪叫,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胯下又重了几分。他两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抓住那两瓣糊满精液淫水的肥臀,十指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往外一掰,看着自己青筋盘绕的肉棒在她菊穴里进出,交合处白沫混着精液一圈圈堆在穴口,又被柱身带进去挤出来,噗嗤噗嗤响个不停。
“受不住还夹这么紧?”他声音压低,带着变音后的沙哑,“后面这张嘴比前面还会吸。”
顾明姝浑身一抖,后穴猛地绞紧,像要把肉棒往里吞。她仰起脖子,脸上满是潮红,金丝眼镜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乌黑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肩颈上,几缕黏在嘴角。她那副平日端肃的董事长模样早碎得干净,此刻趴在地板上,像条发了情的母狗,屁股高高翘起,腿间泥泞不堪。
“母狗没有……母狗是主人的……主人的肉棒插到哪里,母狗就哪里舒服……啊……又顶到了……顶到母狗最里面了……”
沈渊没说话,只把她的腰压得更低,自己跪直了身子,从上往下捣。这个角度每一下都顶到极深,龟头碾过她后穴里最敏感的软肉,再狠狠撞上结肠口。顾明姝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抠着地板,指甲泛白,嘴里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和皮肉拍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主人的精液……啊……母狗要主人的精液……求主人射给母狗……母狗后面要装不下了……”
沈渊被她夹得额角发紧,那口后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肠壁又软又烫,还在不自觉地蠕动收缩。他越插越狠,肉棒胀到极限,青筋突突地跳,囊袋里那股酸意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求主人……灌满母狗……啊……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的精液都射给母狗……都射进母狗屁股里……”
“就那么想要?”沈渊喘着粗气,一掌拍在她肥臀上,白花花的臀肉荡出一层浪,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她后穴一缩,前面那口馒头穴里先前灌进去的白浊又被挤出一股,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成黏亮的一小滩。
“想……母狗想得发疯……主人射给母狗……啊……求主人……”
沈渊低吼一声,胯下猛顶十几下,每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着肠壁最深处,最后一下狠狠撞进去,马眼一张,白浊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滚烫地灌满她菊穴。他被她绞得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肉棒在她后穴里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像要把这些天的东西全数灌进她肚子里。
顾明姝被射得浑身发抖,后穴死死绞住肉棒,像舍不得他抽出去。她跪趴在地板上,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止不住地颤。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她肠子里冲开,满得她从里到外都像被主人占满。她仰起脖子,拔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哭叫。
“啊——母狗后面又被主人灌满了……主人的精液好烫……烫到母狗肠子里了……母狗彻底是主人的了……母狗后面是主人的,前面也是主人的,母狗整个人都是主人的……啊……”
沈渊听着她表忠,肉棒又胀了胀,最后把残余的白浊全数挤进去。他缓缓抽出肉棒,动作放慢,看着她后穴像张小嘴似的死死含着自己,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没了肉棒堵着,大股白浊混着黏液从她菊穴口往外涌,拉出细长的丝,滴落到地板上,和先前那滩淫水精液混在一起,泛着黏亮的光。
他低头看她腿间。那口被操得红肿的馒头穴还在往外淌白浊,两片肥嫩大阴唇湿淋淋地翻着,穴口一缩一缩,像也在吐着主人的精液。她的股沟、大腿根全是白花花的一片,精液混着花蜜,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在往下流,一路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沈渊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糊满精液的肥臀。白浊从臀肉上溅开一点,又顺着她的曲线滑下去。顾明姝浑身一颤,软软地趴下去,脸贴在地板上,嘴里还含混地叫主人。
他没多看她,转身绕到瘫软在旁的沈清鸢身后。
沈清鸢正跪伏在地上,后穴刚被破过,馒头穴也被内射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半透的情趣内衣凌乱地挂在身上,湿得几乎透明。她两团饱满的奶子从被扯开的衣料里滑出来,沉甸甸地垂着,奶头粉红挺立,随着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她乌黑的发髻早散了,几缕发丝黏在冷白的颈侧和脸颊上,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半睁半阖,水光朦胧。
沈渊一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腰很细,入手一片滑腻,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热得发烫。他另一手扶起自己还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上她那口刚被内射过、还往外淌着白浊的馒头穴口。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像知道他要进来,微微翕动,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和花蜜,黏得发亮。
他只一顶,龟头便挤开穴肉,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穴里又软又湿,全是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一顶就往里涌,又在缝隙里挤出白沫。沈清鸢浑身过电似的一抖,整个人往前一耸,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羞又爽的呻吟,尾音发颤,带着哭意。
“啊……不要……又进来了……”
沈渊听出她声音里的矛盾和顺从,俯下身,把变音后低沉的声音压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的身子又颤了一下,穴里猛地绞紧。
“不演了。”他说,语气不重,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楚,“现在你不是妈妈,也不是冰蝶,就是主人胯下一条母狗。主人就是主人,母狗就是母狗。角色扮演结束了。”
沈清鸢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细密地抖。她听得懂他的意思。先前那层母子戏的皮被他这句话揭掉了,眼下她不再是那个被儿子操的妈妈,也不再是那个替主人调教儿子的冰蝶,她只是他胯下一条母狗。这个认知让她穴里绞得更紧,紧得发痛,可那痛里全是爽,爽得她连牙关都咬不住。
“母狗听明白了……啊……母狗是主人的……主人是主人……”
她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沈渊一手按着她的后颈,腰身开始不紧不慢地挺动。肉棒在她两片肥嫩大阴唇间进出,每下都带出白浊和花蜜混成的白沫,糊满她的腿根,噗嗤声又黏又响。
“叫。”他命令。
沈清鸢身子一抖,嘴里的呻吟漏了出来,又软又颤,混着肉棒插进去时那声短促的哭腔。她两团雪白的奶子垂在身下前后乱晃,奶头一下下蹭着地板,冰冷的触感从乳尖窜上来,和穴里的滚烫搅在一起,激得她浑身发麻。
“啊……主人……母狗的小穴好胀……主人的肉棒把母狗塞满了……啊……又顶到了……顶到母狗最里面了……”
她叫得又羞又浪,尾音总带着一点哭意,像还没从刚才后穴被破的酸胀里缓过来。沈渊越听越硬,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一圈,抽插的节奏快起来,撞得她身子一耸一耸,臀肉被拍得泛红。
“母狗,你有没有其他人贡献给主人?”
他边挺腰边问,语气像闲聊,又像逼问,变音后的声线压在客厅的腥甜空气里。沈清鸢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奶子前后乱甩,腰被沈渊扣着,只能被动地承受。她脑子里翻起妹妹沈清瑶的脸。
那张脸和自己有五六分像,却更年轻,更明艳,眼角眉梢都是摄人的光。二十八岁,站在聚光灯下像天生的女王,回了家却总爱往她儿子身边凑,一口一个“小渊”,亲得不像话。沈清鸢见过太多次了。妹妹看沈渊的眼神,早就越了界,那不是姨妈看侄儿的眼神,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带着藏不住的柔软和占有。
她心口发紧,穴里绞得更湿。沈渊感觉她穴肉突然收得厉害,像在咬自己,喉咙里低喘一声,挺腰又深顶了一下。
“说。”他逼她,“有没有人,值得你献给主人?”
沈清鸢被顶得身子往前耸,奶头擦过地板,冷得她一激灵。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断成好几截。
“有个妹妹……叫沈清瑶……主人应该认识……”
她说到“妹妹”两个字时,穴里绞了一下,说到“沈清瑶”三个字时,整个穴腔都跟着一缩,像自己把自己往更深的羞耻里推。沈渊的腰顿了一瞬。
沈清瑶。
那是他自己的小姨。母亲的亲妹妹。那个在电视上光彩照人的大明星。
他当然知道是谁。
可他没想到母亲会把她供出来。他心里翻涌得厉害,喉咙里发干。妈妈居然把亲妹妹说出来了,就为了讨好一个戴头套的男人。如果自己不是这个所谓的主人,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别人,那小姨的名字、那些秘密,就都漏出去了。
这个念头让他又后怕,又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兴奋。他故意没接话,把变音后的声音挑高了一点,装出只知其名、不知其人的样子。
“那个大明星?”
沈清鸢被顶得断断续续地应他。
“是的……才二十八岁,身高一百七十六,胸围三十六D……她没有孩子,所以对我儿子简直比我还亲……”
她说到这里,声音抖得更厉害,像每个字都要从牙缝里挤出来。沈渊的肉棒在她穴里越胀越硬,操得她语不成句。他能感觉到她在说“我儿子”三个字时穴肉的收缩,又紧又热,像在认罪。
“我感觉她对我儿子有点过于亲密了……不像是对侄子的关爱,倒像……倒像男朋友一样……”
“像男朋友一样”这几个字出口,她穴里狠狠绞了一下,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沈渊被那阵绞缠吸得闷哼出声,龟头抵着她穴心,撞得她哭喘连连。她脑子里翻起妹妹看儿子时那种藏不住的眼神,亮得发烫,软得像水,哪里还有半点大明星的疏离。那眼神沈清鸢太熟悉了。她自己也曾用那种眼神看过别的男人。
“继续说。”沈渊喘着气,掐着她的腰,肉棒一下下往最深处凿。
沈清鸢两条腿抖得厉害,跪都快跪不住。她努力撑着身子,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她好攻略……如果用我儿子威胁她的话,应该可以奏效……可主人你好像不愿意用威胁的……主人那么好……就像我们一样,都是自愿的……”
她把“自愿”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重,像在表忠,又像在给自己留一分体面。身子还随着身后肉棒一下下的顶弄起伏,那口被塞满的馒头穴绞得死紧。沈渊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她在说,妹妹也可以像她们一样,不用威胁,只要他开口,沈清瑶就会自愿。可沈清鸢一边把亲妹妹献出来,一边还要夸主人好,一边又要保住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体面。
他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肉棒抽插得又快又狠。沈清鸢被操得几乎趴下去,脸埋进臂弯里,奶子挤在地板上,腰却被沈渊高高捞着,屁股翘得更高。她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密,断断续续夹着“主人”“母狗”“好深”之类的词,混着水声和皮肉拍击声。
顾明姝瘫软在旁,还没缓过气来。她侧躺在地板上,浑身汗湿,沾满精液淫水,脖子上的狗链还松松地圈着。她那口刚被内射的馒头穴和菊穴都还往外淌着白浊,两条腿大张,腿根白花花一片。她听见冰蝶在主人的逼问下一句句把亲妹妹供出来,又听见她说那明星对她儿子像男朋友,还要用儿子威胁人家。
顾明姝的脑子里嗡地炸开。
冰蝶的妹妹竟是沈清瑶。
那个一线明星,那个红到连她这种商圈的人都有所耳闻的沈清瑶。
而且那个明星,对冰蝶的儿子,居然像男朋友。
她突然想起沈清鸢的儿子是谁。那个在重点高中念高二的少年,眉眼跟沈清鸢极像。她只远远见过,没怎么注意。可此刻这些信息全串在一起,像一道惊雷劈下来。她既震惊又兴奋,又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那口刚被操开的穴不争气地更湿了,白浊混着新淌出的淫水往外流,在地板上又晕开一片。
“母狗也愿意……把认识的人都献给主人……只要主人想要……”
她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带着压不住的浪。她一边说,一边撑着身子往主人脚边爬了爬,脸贴在地板上,抬眼望向沈渊的方向,那眼神里全是臣服和献媚,湿红的眼尾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
沈渊没看她,只加快胯下的动作,把沈清鸢操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他听见顾明姝那句表忠,喉咙里低低哼了一声,又挺腰顶进沈清鸢穴心最深处。
客厅里全是黏腻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呻吟。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映在满地的白浊淫水上,亮得刺眼。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楼拐角的暗处,还藏着一个人。
顾眠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背抵着墙角,双手死死捂住嘴。她的手机扣在膝上,屏幕早灭了,只剩她心脏咚咚咚的撞击声在耳朵里放大。她一字不落地把客厅里的一切听了进去。
她听见沈阿姨说,有个妹妹是大明星沈清瑶。
她听见沈阿姨说,那个明星对沈阿姨的儿子,就是她的同班同学沈渊,过于亲密,像男朋友一样。
她听见沈阿姨说,要用沈渊威胁那个明星。
她听见主人问,那个大明星?
她听见沈阿姨说,像我们一样,都是自愿的。
顾眠的脑子里炸开了。沈渊的小姨,竟是那个大明星。那个明星对沈渊像男朋友。沈阿姨连亲妹妹都要献给主人,还要拿沈渊当威胁。
她浑身血冷又发烫,像有一团火从心口烧到小腹,再烧到腿心。那处自己都陌生得不敢碰的地方热得发疼,穴口一阵阵收缩,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她死死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她想跑,腿软得根本动不了。她想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只能继续缩在黑暗里,听母亲浪声表忠,听沈阿姨断断续续地呻吟,听那个主人低哑的命令。
地板上的白浊淫水沿着她的视线往前延伸,像一条亮晶晶的路,从落地窗一路铺到沙发边,再铺到她藏身的拐角前。空气里的腥甜味浓得化不开,灌进她的鼻腔,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不敢动。
她也不敢看,可眼睛却怎么都闭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