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是不是被儿子操过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渊半靠在床头,点开冰蝶发来的视频。冷白光映在他脸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
镜头里没有脸。只有两条腿分开,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白得发亮,腿心那口馒头穴红肿外翻地敞着。一只细白的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掰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把那口穴完整摊在镜头前。
他喉结滚了一下。
穴口肿得厉害。嫩肉湿亮,泛着被狠狠操过、又反复摩擦的艳红。阴唇充血发胀,肥厚地翻在外面,连那道缝都合不拢。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在往外吐什么东西。
这根本不是一颗跳蛋能震出来的红肿。
是被肉棒整根插进去、抽出来、又插进去,插了整整一晚才有的熟透的肿。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亮,阴唇边缘还带着一丝水光,内壁的软肉微微外翻,像被反复碾磨过。那种肿法,是甬道里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开、摩擦、灌满之后才有的松弛和充血。
他越看越慢,心跳重了起来。
压着没吭声。
退出了视频。
对话框的光标闪了两下。他切到输入法,打字。
【暗夜君王】:冰蝶。
【暗夜君王】:下面肿成那样,是不是被儿子操过了?
这一句问得又冷又准。他故意不说"是不是被操",偏说"被儿子操"。把"儿子"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正正砸在她刚装出来的"跳蛋震肿"上。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晨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他脸上划了一道亮线。他等她回。
沈清鸢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心跳猛地一空。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攥紧了,指尖发白,指节在发抖。
"是不是被儿子操过了。"
这几个字钉在对话框里,像一把刀子,把她昨晚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壳一刀劈开。
她知道退无可退了。
再一口咬死"只是跳蛋震的",主人只会更起疑。那口穴肿成什么样她自己心里有数。穴口外翻,阴唇充血,连站都站不稳,腿心里面的软肉又酸又胀,一走路就磨得发疼。跳蛋哪能震成这样。主人一眼就看穿了。
她浑身的血往脸上涌,烫得耳朵根都在烧。
羞耻。怕。
可她不能全认。全认了,就等于承认昨晚醒着,等于承认她知道儿子操了她,知道还任由他操完。那层"断片"的壳一旦破了,后面所有的事都没法再装。
她咬着下唇,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冰蝶】:主人……应该是被儿子操过了。
【冰蝶】:可是昨晚醉得太死了,什么都不知道。跳蛋哪能把下面震成这样,可能……可能又是儿子趁母狗喝醉,进来弄过了。
【冰蝶】:母狗醒来的时候下面就肿了,里面酸得不行。应该是昨晚的事。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醉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把"喝醉、断片、什么都不知道"这层壳死死抓在手里。把"被儿子操过"说成自己醒来之后的猜测,不是亲口认的。是猜的。是根据下面的肿胀猜的。不是因为她记得,是因为她推断的。
既向主人示了弱,又给自己留了"我什么都没知觉"的退路。
她浑身发烫,手指在屏幕上敲的时候一直在抖。打错了一个字,删掉,重新打。又错了一个字,再删。
胸口撞得厉害,奶头在睡衣布料底下硬着,顶着衣服,一蹭就发酸。腿心那口穴又翕了一下,渗出一点湿意。
她不敢看自己发出去的话。把手机扣在床上,两只手捂住脸,指尖冰凉,掌心全是汗。
脑子里乱成一团。
昨晚到底有没有感觉?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记不清了。什么都记不清。只有一些碎片,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还没到水面就碎了。有重量压在身上。有东西在腿心撑开。有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告诉自己:醉死了,什么都不知道。这是真的。是真的。
可主人问的不是"你知不知道",而是"是不是被儿子操过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心里清楚。
清楚得发疼。
手机亮了一下。她没敢翻过来看。
咬着牙等了几秒,还是翻过来了。
对话框安安静静的,主人还没回。
她攥着手机,腿还分着,腿心红肿的馒头穴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翕动了一下,又渗出一点水光。
屏幕安静了几秒。然后对话框跳出来一行字。
【暗夜君王】:被儿子操了就操了,主人不怪你。
沈清鸢盯着这句话,眼眶猛地一热。
不是委屈,是那种被兜住了的感觉。刚才一连串冷硬的质问压得她喘不过气,忽然换了个语气,像是从冰水里被捞起来,整个人都软了。
【暗夜君王】:反正前面你也有几次被操了,这次是不是戴了套,主人现在也不知道。
沈渊把"被儿子操"四个字打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早饭吃了什么。
他靠在床头,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嘴角微微勾着。
戴没戴套,他当然知道。他记得清清楚楚。但这句话故意说成"不知道",就是把球踢回去给她。
你连儿子戴没戴套都不清楚,那昨晚到底醉成什么样?是真的断片了,还是醉得刚好够你装作不记得?
【冰蝶】:母狗永远是主人的。
她几乎是秒回的。手指还在抖,但这句话打得很顺,像是背了无数遍的台词。
打完就把话头收死了。不接"前面几次被操",不接"戴没戴套",直接用表忠把所有追问的路堵上。
【冰蝶】:主人,母狗要去上班了。
沈清鸢把手机扣在被子上,两只手撑着床沿,肩膀还在微微发颤。
胸口撞得厉害,一下一下的,心脏像是要从肋骨缝里挤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压不住。
脑子里全在转。"反正前面你也有几次被操了"——这句话等于主人亲手把昨晚的事钉死了。不是她猜的,不是她推断的,是主人说的。主人说有,那就是有。
可她除了装醉、装断片、装"母狗永远是主人的",再没有别的路。
她攥着手机坐起来,腿还分着,腿心那口红肿的馒头穴在睡衣下摆的阴影里翕了一下,又渗出一点水光。她夹紧了腿,把那股湿意闷住,翻身下床去找衣服。
另一边,顾明姝也醒了。
闹钟响了两遍才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她坐在床沿,头发乱着,眼睛还有点肿,整个人软塌塌的,像没睡够。
她不知道沈清鸢家里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冰蝶被儿子操了。不知道主人凌晨还在一条一条地逼问。
她只知道主人昨晚下过一个任务。
两个母狗各自拍一段私密处的自慰视频,互看不到脸,验收。
她从昨晚记到现在。睡前记了一遍,半夜醒过来又记了一遍,早上闹钟响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还是这件事。
又惊又羞。惊的是主人居然让她们互相看。羞的是她拍出来的东西会被另一个母狗看到。
还有周六。
周六线下,被插。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碰就缩手,可又忍不住反复去碰。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天会怎样,只知道主人说了"被插",那就一定会被插。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撑了一会儿才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拿出一件衬衫、一条过膝的包臀裙。
穿内衣的时候手指碰到自己的胸,奶头还是硬的,隔着一层薄棉布顶着指腹。她缩了一下手,深呼吸,把扣子系好。
裙子拉上来,拉链拉到腰,镜子里的人看上去体面了。腿心那片鼓胀的馒头穴被内裤勒着,绷得紧紧的,裤料陷进肉缝里,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轮廓。
她抿了抿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主人的对话框安安静静的,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塞进包里,换了鞋,推门出去。
清晨的光已经亮透了。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日光从窗头照进来,白晃晃的。
两条线各自收住了。冰蝶借口上班脱了身,夜未央照常出了门。
沈渊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屏幕暗下去。
屋里安静下来。
两个母狗都走了。白天这段空档,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想着接下来怎么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