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101章 母亲的任务

  【暗夜君王】:回床上去,夹着湿穴睡,明早起来汇报

  【暗夜君王】:不许擦

  【暗夜君王】:你流出来的水,就留在腿根,明早我要听你讲有多湿

  【暗夜君王】:晚安,夜未央

  顾明姝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她打不出太多字了,指尖都是抖的,只能一个字一个字戳。

  【夜未央】:是,主人

  【夜未央】:母狗回床夹着睡

  【夜未央】:主人晚安

  发完最后一条,她撑住门框,把自己从地上慢慢提起来。腿软得厉害,膝盖撞在一起,站着的时候两条腿中间凉飕飕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正贴着她湿透的腿根往上爬。她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从卧室一路爬到门口,穴水在地上拖出一条歪扭的亮痕。

  手机被她攥在手里,屏幕的光斜斜照着她的腰,照出小腹上那一层薄薄的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被自己的水泡得又红又肿,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她并了并腿,湿肉挤在一起,发出一点很轻的水声,穴口跟着缩了一下,像在吞自己的水。

  她光着脚往床边挪。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发软,腿根跟着步子磨蹭,那处最嫩的地方一下一下被挤得发酸。她走得很慢,手撑了一下墙,又扶了一下桌沿,奶头硬邦邦地挺着,被空气一拂就痒得发疼。她不敢碰,怕一碰就真的站不住。

  挪到床边,她扶着床沿坐下,先是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垫在身下,又觉得不够,叠了两层。她还记得主人的命令,不许擦。那她只能让这些水慢慢流,流到纸巾上,流到床单里,反正不会干。她这么一想,小腹又抽了一下,穴口像被什么从里面推了一把,热乎乎的液体又挤出来一股。

  她躺下去,被子拉到胸口。屋里很静,走廊另一头是顾眠的房间,什么声息都没有,那丫头睡得沉。顾明姝把手机压在枕头下面,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被子上。可身体不老实。腿是闭着的,腿根紧紧夹在一起,穴肉贴在穴肉上,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从那一处往外蒸,整个被窝都被她烘得发潮。

  她试图像主人说的那样睡。闭眼,数自己的呼吸。可数到第六下就乱了,因为穴里猛地缩了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浅很浅地捣进去,浅得只碰到口子那一圈。她知道那只是自己的肉在动,是身体还记着被跳蛋震开、被手指插进去、被龟头顶着臀缝磨过的感觉。那股痒就绕在入口那一圈,不上不下地悬着,她夹得越紧,它越往里钻。

  她睁开眼,手慢慢摸下去,指尖刚碰到小腹就停住了。不行。主人没让她碰。她咬着唇,把指尖塞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像拿那点痛去压别处的痛。没用。她的奶头在被子底下高高顶着,乳肉胀得沉甸甸的,整个胸口都像被人往里吹着气。她翻了个身,侧着夹紧双腿,结果只是让两片湿透的阴唇从侧面贴得更实,嫩肉被自己的温度捂着,更烫了。

  她脑子里全是那根肉棒的照片。

  粗大,青筋盘着柱身,龟头怒涨,湿亮亮地对着她。她闭上眼它就悬在她眼前;她睁开眼,黑暗里它还在,仿佛她只要一挺腰,就能让那东西抵上她流着水的馒头逼。她的穴口又缩了几下,每缩一次,就有一小股水从紧闭的肉缝里溢出来,把大腿根泡得更湿。她闻到了自己下身的气味,混着汗和情欲,热烘烘地从被子里往上涌。

  “嗯……”

  她很小声地哼出来,嗓子眼里发着颤。她真的好想要。想被顶开,想被那根肉棒整根塞进来,想得骨头缝里都发痒。可她动不了,身体沉得像被按在床垫里,只能夹着。夹着,让那两片软肉自己吮自己,越吮越湿,越湿越想吃,吃不到,就更湿。

  就这么反反复复,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明姝的意识慢慢糊了,眼皮沉下来,呼吸也缓了。她夹着穴睡过去,两条大腿绞得死紧,被角都被她夹变了形。梦里也有东西在追着她下腹那一点,追得她睡不安稳,断断续续地,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含糊的嘤咛。

  天刚亮,窗帘缝里漏进一线灰白的光。

  沈清鸢站在厨房里,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结。她背对着门口,正把切好的番茄推进锅。油星跳起来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拖鞋底一下一下趿拉着地砖。

  “妈。”

  沈清鸢的手顿了一下。

  “起这么早?”她的声音很平,和平时没两样。

  “嗯,睡不着了。”沈渊走到冰箱边上,拿了一盒牛奶,“做了什么?”

  “番茄鸡蛋面。”

  “我帮你拿碗。”沈渊转过身去开碗柜。

  沈清鸢没看他,眼睛盯着锅里的番茄,却什么火候都没看进去。她满脑子都是昨晚。餐桌旁边,他那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说以后我养你。她心里清楚那不对,可手指就是没抽回来。后来是他的掌心压着她的心口,隔着衣服,她的心跳全传到他手心里去了。再后来他把她拉进怀里,她闻到他校服上的味道,膝盖就开始发软。再再后来,隔着他那条裤子,那根硬挺挺的东西就抵着她的小腹,像块烧红的铁,隔两层布都烫得她大腿发酸。

  还有她装着醉,让他从后面进。她那时候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敢出声。可身体记得太清楚了。记得自己有多湿,记得他那根东西挤进来的时候,她的穴肉是怎么一口一口含上去的。她不记得自己到了没有,只记得最后屁股上一片黏糊,是他射在她后腰上的。她今天早上换下来的丝袜还扔在浴室柜子最底下。

  “妈?”沈渊从碗柜前回头看她,“锅要干了。”

  沈清鸢猛地回神,手一翻,锅铲差点掉进锅。她往锅里添了小半碗水,热气轰地一下腾起来,扑在她脸上。

  “你看着点火。”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又平又硬,是她这十几年练得最好的一种声音。

  可她的脸在热。从耳根到脖子,从脖子往领口里烧。

  她别过脸去盛面,手很稳。她把面碗端到餐桌,两人坐下来。汤面冒着热气,她低头吃,一口一口,眼睛不抬。

  沈渊坐在对面,吃了几口,忽然说:“妈,昨晚你喝了酒,今天有没有头疼?”

  沈清鸢的手又顿了一下,筷子尖戳在面条上,过了两秒才慢慢拨开。

  “没有。”

  “那就好。”沈渊说得很自然,像在关心一个普通的母亲。

  沈清鸢低头喝了一口汤,把汤咽下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夹着腿的膝盖正紧紧并在一起,腿根那处居然有些发潮。

  她不敢抬头,只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那是你儿子。你昨晚被你儿子操了。你叫了。

  她攥着筷子的指节白了一瞬,随即松开,继续吃面。

  沈渊吃完饭就回了自己房间。门锁咔哒一声响。

  他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点开那个加密软件。

  【暗夜君王】:冰蝶

  发过去之后,他没等太久。

  【冰蝶】:主人,母狗在

  沈渊的手在键盘上停了几秒,然后很快地敲下去。他一条一条地打,一条一条发。

  【暗夜君王】:你今天找机会约一下你的上司,就提去泡温泉

  【暗夜君王】:不用急,自然一点,别让她起疑

  【暗夜君王】:她那个位置的人,防备心重,你比谁都清楚

  【暗夜君王】:昨晚我调教了你上司

  【暗夜君王】:她现在想被肉棒插,又怕现实身份暴露,怕影响现实生活

  【暗夜君王】:你如果探到她问,有没有在现实里被主人操过,你就告诉她,操过

  【暗夜君王】:说你主人很温柔,前戏做得足,你主动叫过很多次

  【暗夜君王】:说主人每次都让你考虑清楚,你肯了才继续

  【暗夜君王】:说你主人从来没有影响过你的现实,也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暗夜君王】:如果她试探你的ID,先不要暴露,先约她去温泉,后面我会一步步教你

  沈清鸢坐在自己房间的床尾,金丝眼镜没摘,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丹凤眼微微睁大了一些,瞳孔里映着满屏的绿字。

  她觉得自己应该回一句“收到”,手指却像被冻在键盘上。

  昨晚。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主人昨晚调教了顾明姝。那个华耀集团的顾董事长。那个白天在会议室里能把一帮老男人压得喘不上气的女人。那个从她进门第一天起,就用一种不算热情但足够锐利的眼神打量她的女人。

  现在,顾明姝也成了主人的母狗。

  她想被肉棒插。她害怕现实身份暴露。她想,又不敢。

  沈清鸢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每个字都像一只手,在她心口不轻不重地揉。她知道主人就是沈渊。知道早上刚和她同桌吃面的儿子,刚才在房间里敲下“昨晚我调教了你上司”。这种知道不能往外说。她装糊涂,装得越真,她和主人之间的那层关系就越牢固。她需要这个。她需要命令、需要一条母狗该有的位置、需要一个不需要自己拿主意的时刻。现在,这个时刻里还多了另一个人。她觉得自己不该兴奋。可她的乳尖已经在衬衫底下硬起来,奶头发胀,胀得发疼,和昨晚被儿子从后面按着腰时一样。

  她低下头,一个字一个字敲。

  【冰蝶】:母狗听主人的

  【冰蝶】:主人教的这几句,母狗记住了

  【冰蝶】:母狗会找机会约她,不让她起疑

  【冰蝶】:请主人放心

  发完这些,她放下手机,仰面倒在床上,手掌隔着衬衫按住自己的胸口。

  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翻着,又酸又涨。

  “母狗听主人的。”她小声重复了一句。

  声音落进房间里,像在帮她把那个谎言钉得更死。她明明已经在现实里被主人操过了。她分明叫过很多次。她的确每次都先听到“你想清楚没有”。她的现实,她的生活,早就和这个人缠在一起,解不开了。

  可她不能说。她知道她接下去的每一句温言,每一句说给顾明姝听的“主人很温柔”,都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变成顾明姝本人亲口尝到的事实。

  她屈起腿,职业裙滑到腿根,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捂出一片细汗。内裤裆部传来一阵黏湿的触感,她伸手一碰,指腹上全是水。

  沈清鸢望着天花板,慢慢把湿润的指尖含进嘴里,像要尝一尝自己那点藏不住的兴奋。

  清晨六点十七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第一下。

  顾明姝睁开眼。窗帘缝里漏进一线灰蓝色的光,照出天花板上吊灯的轮廓。她没动,先是感觉到腿间一阵又凉又黏的湿意,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床单上。内裤湿透了,贴在身上像一层凉掉的膜。

  她慢慢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脑子里第一个浮上来的画面是昨晚看见的那张照片。那根东西的弧度、颜色、青筋鼓起的样子,还有那句“以后它会插进你的穴里”。她记得自己怎么回的,也记得自己是怎么求的。现在她醒了,那根肉棒还在她脑子里,直挺挺地翘着。

  她并了并腿。穴口一阵发胀,像被什么从里面往外推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忽然觉得很羞。四十岁不到的女人,清早醒过来满脑子是男人的肉棒,馒头穴湿得能把床单洇出一片印子。

  第二下震动又来了。

  她撑起身子去够手机。被子从肩头滑下去,带起一股暖烘烘的气息,混着她自己身上的汗味和腿间那股微微发酸的水气。解锁,点开加密软件。

  【暗夜君王】:醒了?

  顾明姝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喉咙里干得厉害。她舔了舔嘴唇,打字。

  【夜未央】:刚醒,主人。

  回完这句,她低头往自己腿间看了一眼。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内裤是昨晚换的那条淡紫色棉质款,此刻裆部颜色深了一块,边缘被浸得透明。她伸出手指,隔着内裤按了一下。

  又胀又麻。她轻轻嘶了一声。

  【暗夜君王】:昨晚夹着湿穴睡的?

  【夜未央】:嗯……主人让母狗夹着,母狗就夹着。

  【暗夜君王】:说清楚。怎么夹的,什么感觉。

  顾明姝把手机换到左手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往大腿内侧蹭了蹭。指尖碰到内裤边,湿滑一片。

  【夜未央】:就是……一直并着腿睡,让穴里的水泡着。中间醒过几次,每次都能感觉到下面在流水,穴口一下一下缩,像含着什么东西。天亮之前,母狗的下面就一直没干过。

  发完这段,她觉得自己的脸热起来。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把那种烧起来的感觉衬得更清楚。

  【暗夜君王】:现在呢?醒了之后是什么状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

  【夜未央】:湿的。一醒就湿。里面在流,已经流到腿根了。内裤全湿了,床单也沾到了。

  【暗夜君王】:你自己看看,湿成什么样。

  顾明姝抿了抿唇,把睡裙下摆彻底掀上去。她屈起腿,把内裤往旁边拨开一点。

  粉嫩饱满的阴唇像被水浸过,滑腻腻地贴在馒头穴。穴口一缩一缩的,颜色红润,亮晶晶地蒙着一层水光,连会阴和后面的菊穴都沾湿了。她手指一碰,那里立刻又涌出一小股水,顺着臀缝往床单上淌。

  她盯着自己那处看。馒头逼鼓鼓的,耻骨上光洁无毛,两片肥厚的肉唇裹在中间,湿得像刚被含过。她从来没有在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自己这么湿的样子。

  【夜未央】:穴口一直在缩。母狗的骚穴很胀,好像还留着昨晚的感觉。奶头也硬了,硬得疼。主人都怪你。

  打完最后四个字,她又想删。手指在删除键上停了一下,还是发了出去。

  【暗夜君王】:怪我?

  【夜未央】:母狗睡觉前看见主人的肉棒,满脑子都是它。睡了一夜也没用,早上一醒还是它。

  【暗夜君王】:想它了?

  【夜未央】:想。

  这一下回得太快。发出去之后,她看着那个字,胸口扑通扑通地跳。这比昨晚认主还让人脸红。昨晚可以算是被逼到那个份上,有台阶,有氛围,有任务。现在是大清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刚睡醒,身体里的水还没干。

  她什么也没有被逼着。是她自己想的。

  【暗夜君王】:哪里想?

  【夜未央】:哪里都想。嘴巴想含它,手想握着它,下面的穴……也想要它插进来。

  她边打边觉得自己腿根在发颤。手机上的字一个接一个蹦出来,每一下都像从她身体里往外扯了一根丝。

  【暗夜君王】:夹着湿穴睡一夜是什么感觉?别漏细节。

  顾明姝用大拇指揉了揉自己的阴蒂。她没用力,就是轻轻打着圈。那股酸胀从穴心直往上钻。

  【夜未央】:很胀。里面像被撑了一夜,泡在自己的水里。翻个身都有水从穴口挤出来。母狗的奶头也一直立着,在床上磨到被子就抖一下。快天亮那会儿最难受,穴里空空的,总想夹点什么进去,夹来夹去只有自己的肉。后来母狗就拿腿夹着被子睡了一会儿,馒头穴里面全是水。

  【暗夜君王】:夹被子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夜未央】:想主人的肉棒。想把主人的肉棒夹在馒头穴里,让龟头对着母狗的骚穴,磨一磨再插进去。

  发出去之后,她觉得穴里又涌出一泡水,热乎乎的,顺着会阴滴到了床单上。她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卧室里却格外清楚。

  【暗夜君王】:你现在在做什么?

  【夜未央】:摸了一下。就摸了一下。

  【暗夜君王】:摸哪了?

  【夜未央】:骚穴。手指碰到穴口了。湿得厉害,好像又有水出来。

  【暗夜君王】:伸进去了?

  【夜未央】:没有。母狗不敢。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敢?

  【夜未央】:母狗想等主人发话。但母狗的手指一直放在那,舍不得拿开。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中指和食指并着按在湿淋淋的肉缝上,指尖已经滑到穴口边缘,只差一点就会陷进去。她胸口起伏着,呼吸又短又急。

  【暗夜君王】:那根肉棒,你想它怎么弄你?

  顾明姝脑子里的画面一下子涌上来。她夹紧了腿,手指还卡在肉缝里。

  【夜未央】:想主人先用肉棒拍母狗的骚穴。用龟头把两片阴唇磨开,磨出水。磨到母狗忍不住了,再把龟头塞进来一点,只塞一点,然后拔出去。

  【夜未央】:母狗求主人,主人再整根插进来。插到底。插到母狗最里面那个点上。顶着不动。

  【夜未央】:然后……用力干母狗。干到母狗床单湿透,干到母狗说不出话。

  她把手机贴在自己嘴上,像要把上面那几句话吞回喉咙里。可她没吞回去,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小幅地揉着阴蒂。一圈,又一圈,穴口跟着一缩一缩地淌水。

  【暗夜君王】:光是想,就流水了?

  【夜未央】:嗯……现在整个馒头穴都是水。被子掀开都是骚味。母狗是不是很下贱。

  【暗夜君王】:是。你现在是我的母狗,清早醒过来就夹着湿穴想主人肉棒的母狗。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夜未央】:要。

  她这个字打完,手指无意识地往穴口探进去半寸。湿热的软肉立刻咬上来,裹住她的指尖,紧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啊”。

  【暗夜君王】:乖。就湿着。我没让你自己解决,你就一直湿着。奶头硬了也别揉,骚穴流水也别擦。等到我同意你碰自己,你才能碰。

  【夜未央】:可是母狗的手指已经进去了……

  【暗夜君王】:那就拿出来。

  顾明姝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湿红的穴口恋恋不舍地嘬了一下,带出一点粘稠的丝。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水光的手指,指尖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掉。

  【夜未央】:拿出来了。可是穴里好痒。骚穴一直收缩,想夹东西。

  【暗夜君王】:夹你自己的手。

  【夜未央】:母狗拿出来了啊。

  【暗夜君王】:没让你夹进去,就是把手贴在上面,让穴口嘬你的手心。想插也得等。等你湿到能滴到地上,再跟我说。

  顾明姝把湿淋淋的手掌覆在馒头穴上。温热的阴唇正好贴住她的掌心,一缩一缩地往手心里拱。她并紧腿,让压力更足一点,身体不自觉地往掌心上轻轻蹭。水流得到处都是,床单又湿了一小片。

  【夜未央】:母狗会一直湿着。母狗听主人的话。

  【暗夜君王】:早餐吃了吗?

  她愣了一下。刚刚还泡在那些话里,突然被这一句拽出来。

  【夜未央】:还没有。

  【暗夜君王】:去吃饭。吃完该去公司。穴湿着不影响你做事。但是每隔一段时间,自己想一想它在流水,告诉我。

  【夜未央】:是,主人。

  她慢慢坐起来。床单从她身下剥起来时带着一点水声,腿间空了一下,又湿又凉。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拿衣服。馒头穴还在往外渗,走了两步就觉得大腿内侧滑腻腻地擦在一起。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床。

  那上面有一块深色的湿痕。浅灰色的床单,颜色被浸成深灰,像一朵慢慢洇开的花。

  沈渊把手机屏幕摁灭,往被子里靠了靠。

  他听见外面有拖鞋走路的声音。厨房里有轻微的响动。冰箱开了一下,又关上。母亲醒了。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中间隔着两扇关着的门和一段窄窄的走廊。

  手机又亮了一下。他低头去看。

  【夜未央】:母狗去洗漱了。刚才坐起来的时候,水从骚穴里流到大腿上了,两条腿都很滑。母狗今天不擦。让它流。

  他还没回复,另一条消息从另一个对话框里弹出来。

  【冰蝶】:母狗昨晚没睡好。想主人。

  沈渊看了看左边那个对话窗口,又看了看右边那个。

  【暗夜君王】:昨晚的汗洗干净了没有?

  他先回的母亲。过了几秒,再回另一个。

  【暗夜君王】:现在就想我。到了公司,是不是也要找机会告诉我你的骚穴在流水?

  【冰蝶】:嗯。母狗会汇报。

  【夜未央】:母狗会汇报。现在先去吃早餐,请主人记得用。

  沈渊把手机放进被子里。晨光从窗帘底下钻进来,照在他校服外套上。他还能闻见自己房间里那种属于少年的干燥气息。可他的拇指和食指已经跟着屏幕上的字一起,染上了那点看不见的、从两处不同的地方向他涌来的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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