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点开顾眠发来的视频。

　　画面暗了两秒，接着是女孩子调整手机角度时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他靠在床头，拇指在进度条上轻划，直接拖到正片开始的地方。

　　顾眠是跪坐在床上的，镜头从她小腹往下拍，两条光裸的大腿分开跪着，睡裙被推到腰上，腿心的位置完全暴露出来。画面里的手还有些抖，两指按在自己那口粉嫩馒头穴上，左右一分，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缓缓掰开。

　　沈渊按下暂停，把进度条往回拖了半寸，又按下慢放。

　　画面一帧一帧地推进。那口穴在他眼前被慢慢打开，大阴唇肥嫩干净，表面泛着薄薄的水光，掰开后露出里侧更浅的粉色。小阴唇薄而软，缩在湿亮的嫩肉两旁。镜头再往里一点，那层处女膜就出现在画面中央，淡粉色的，几乎透明，像一圈嫩膜环在穴口深处，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沈渊把画面拖到最清楚的一帧，放大。

　　那层膜完整地环在穴口里，中间的小孔只露出很小一圈，边沿薄得能看见底下更深的嫩红色。她腿根也在抖，穴口那圈嫩肉微微收缩，一点黏亮的水从下缘渗出来，慢慢滑到腿缝里。

　　他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视频继续放。顾眠的手从掰开穴口的姿势松开，右手食指先碰到阴蒂，指腹在那里轻轻压了一下。她整个人明显打了个颤，腿不自觉地又分开了些，紧接着手指绕着阴蒂开始打圈，先慢后快，动作越来越熟。画面里只剩她绷紧的大腿、用力抓床单的左手，和那口不停往上挺送、被手指揉得越来越湿的穴。

　　她的喘息声从手机外放里传出来，断断续续，有时还会突然屏住，像怕被门外的人听见。手指在穴口外圈来回打转，沾满花蜜，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越揉越快，手腕的动作近乎失控。

　　最后十几秒，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仰，腰高高弓起来，脚尖蹬着床面，穴口剧烈收缩了几下，一小股清亮的水从腿心喷出来，溅在镜头上几滴。那层膜还完整地环在原处，没被碰破。

　　沈渊把视频又拖回高潮前那几帧，一帧一帧来回看，看那口穴怎么收缩、怎么喷水、那层膜怎么随着痉挛轻轻颤动。下身硬得发疼。脑子里反复翻涌的只有一件事——同班同学顾眠，把处子身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拍给他看了。她自己拍的，自己掰开的，自己揉到高潮，还把那层膜完整地拍进画面里。

　　他退出视频，切回加密软件，点开未眠的对话框。

　　【暗夜君王】：“视频看到了。做得不错。”

　　他打字很慢，视线还停在手机屏幕上那层膜的残影里。

　　【暗夜君王】：“那口穴很嫩，水多，掰开的样子好看。膜也还在，没破。”

　　【暗夜君王】：“这次是你自己拍的。”

　　发完这条，他盯着对话框停了几秒，等顾眠那边沉默。没有回应。

　　他切到冰蝶的对话框，发了一条过去。

　　【暗夜君王】：“明天下午过来迎接，两个母狗一起服侍。还是让夜未央先独享，你晚上再过来？”

　　沈清鸢正靠在主卧床头，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那行字跳出来时，她心口猛地一紧。

　　她知道明天是什么。主人，是沈渊。明天下午，是儿子和顾明姝线下开苞。

　　这个事实在她脑子里翻上来，怎么按都按不下去。她盯着屏幕，脸烧得厉害，又羞又乱，呼吸都浅了。可指头落在输入栏上时，还是像被什么牵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打。

　　【冰蝶】：“还是让夜未央独享主人吧。毕竟她第一次跟主人线下见面，母狗晚上再过去。”

　　那个“让”字打出来时，她咬得又轻又软，像懂事，又像把自己从“儿子先操顾明姝”这件事里推开一点。她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确认每个字都还披着冰蝶的皮，才按了发送。

　　沈渊看着对话框里那行新回复，嘴角慢慢勾起来。

　　她明知自己是谁。她什么都知道。可她还是装成懂事的母狗，亲手把儿子的第一晚让给另一个女人，晚上自己再送上门。

　　他视线停在冰蝶那行字上，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