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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沈怀瑾总裁跪着口

  沈渊没有看她。

  他反手拉开背包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他从里面抽出一块折叠整齐的软垫,深蓝色,像是露营用的防潮垫,展开时发出轻微的塑料摩擦声。他弯腰,把软垫铺在她膝前的水泥地上,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布置某种仪式。

  软垫铺好的瞬间,她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温柔与支配并置。他怕她跪在硬地上疼,却又是为了让她跪着做更下贱的事。主人连她要跪的地方都替她铺软,却又是为了让她跪着——跪着含住他的肉棒。这个认知像一根手指,精准地按在她腿心最湿的那块软肉上,按得她浑身一颤,蜜液又涌出一股。

  "拉开。"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是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带着命令式的平淡。

  她愣了一瞬,没反应过来。

  "我的裤链。"他低头看她,眉骨投下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你亲手拉开。把主人的肉棒掏出来。"

  "……是。"

  这个字从她唇间滑出来,软得不像话。她伸出双手,指尖还在因为那个长吻而微微发颤。深色的校服裤,金属拉链头在冷光下闪着微凉的亮。她的手指触到拉链头,冰凉的金属质感让她瑟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往下拉。

  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响得刺耳。

  校服裤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她的呼吸停住了。视线不由自主地追进去——

  然后她看到了。

  那根肉棒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沉甸甸地翘着,在她眼前微微晃动。

  又大。又烫。

  比她在任何影像里见过的都要粗长,比她亡夫那个"香肠那么小"的阴影庞大了不知多少倍。深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条愤怒的蚯蚓凸起在皮肤表面,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龟头胀成饱满的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小滴晶莹的前液,在顶端积成一颗小小的、颤巍巍的水珠。

  与她亡夫的潦草截然不同。

  与她三十四年人生里的任何想象截然不同。

  还是从一个小她十多岁的少年裤裆里掏出来的。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气音,不是话语,是纯粹的震撼。脸烧到了耳根,连颈侧都泛出淡淡的粉。握着那根肉棒的手抖得厉害,指尖触到柱身表面的热度,烫得她差点缩手——那种温度像是活物,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带着少年人旺盛到近乎蛮横的生命力。

  她守寡七年。七年没见过这种尺寸,没亲手碰过这种热度。肥嫩馒头穴在湿透的底裤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口空虚的痒从深处涌上来,痒得她膝盖发软,差点扑倒在软垫上。

  "含住。"

  他的命令从上方落下来,平平的,没有起伏。

  沈怀瑾的手还抖着,指尖在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上轻轻收紧。紫红的龟头就在她眼前,马眼处那滴前液已经拉成一丝晶亮的线,在冷风中微微晃荡。她跪在深蓝色的软垫上,丝绒旗袍的盘扣硌着胸口,36D的沉甸甸熟奶球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衣料下起伏。

  她仰起头。

  红唇一张,含住了那颗胀成紫红的龟头。

  先是舌尖触到顶端。咸腥的前液立刻在味蕾上漫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浓郁到近乎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她的舌尖绕着马眼打圈,把那滴前液卷进口腔,尝到了那股让她腿心更湿的腥甜。七年了,七年来第一次把男人的性器含进嘴里,第一次尝到这种味道,她的眼角本能地泛上一层潮红,被顶楼冷光一照,像是哭过。

  然后她往深处吞。

  龟头撑开她的唇缝,粗大的柱身把她的口腔撑到发酸。她的嘴角被扯开一个下贱的弧度,端庄的鹅蛋脸上,那双柔和的眼此刻半睁半闭,睫毛被涎液沾湿成一簇一簇。她一点点往下沉,紫红的龟头抵到她的舌根,顶到那块柔软的软肉,引得她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嗯……唔……"

  她开始了吞吐。

  第一次动作生涩得近乎笨拙,嘴唇裹着柱身往上滑,到龟头处再沉下去。粗大的肉棒把她的口腔填得太满,每次下沉都顶得她嘴角发酸,眼眶发红。可她没停,第二次、第三次,动作渐渐找到了节奏——含着龟头打转,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勾,再往下吞,让龟头抵住舌根那一块让她想呕又发痒的软肉。

  "嗯……嗯唔……"

  喉咙里的呜咽越来越密,越来越含糊。她的双手还握着柱身根部,指尖能感受到青筋在皮肤下的搏动,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她越做越湿,越做越陷,端庄的总裁外壳在这个深夜无人的天台上,在一根十六岁少年的肉棒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白天人人仰望的豪门总裁。

  此刻跪在深夜无人天台,穿着最贵气的墨色丝绒旗袍,盘着的低发髻散了一缕碎发黏在烧红的脸颊上,耳垂那点珍珠耳坠随着吞吐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红唇一张一合,裹着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进出,唇角拖出一丝晶亮的涎线,被夜风吹得微微发凉,她却浑然不觉。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剂春药,在她体内疯狂发酵。

  她越羞耻越湿,越湿越死心塌地。肥嫩馒头穴在湿透的底裤下不断收缩,蜜液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淌,滑过内侧丰腴的大腿肉,在丝绒旗袍开衩处积成一小片湿漉漉的暗痕。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热,能感觉到它流动的轨迹,却毫无遮掩的念头——不,是不想遮掩,是不能遮掩,主人就在面前俯视着她,她连腿心的湿意都是献给主人的证据。

  "嗯……唔……主人……"

  含糊的呜咽里漏出破碎的称呼。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马眼处新渗出的前液卷进口腔,再往下吞,让龟头深深抵住舌根。她的眼角更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填满口腔的满足感,是因为守寡七年的饥渴终于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点燃。

  她的吞吐渐入状态。

  嘴唇裹着柱身滑动的节奏稳定下来,每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她的舌开始在柱身表面游走,从根部的青筋凸起一路舔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在那道敏感的棱上反复打转。她的双手也随着口腔的动作上下套弄,指尖握着滚烫的柱身,掌心感受着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嗯……嗯啊……"

  一声比一声绵密的轻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来。她的身子越跪越低,几乎要趴伏在软垫上,臀部却反常地翘高了,丰腴的少妇臀瓣在丝绒旗袍下绷出圆润的弧度,像是一种本能的求欢姿态。她的眼睫半垂着,视线涣散地落在自己握着肉棒的手上——那双白天签过上亿合同的手,此刻正颤抖着套弄一个十六岁少年的性器,唇角还挂着一丝拖长的涎线。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液。

  她吞得更深了。

  龟头抵到咽喉入口处,顶开那圈收紧的软肉。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喉穴收缩着绞紧龟头,引得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重重跳了一下。她没有被吓退,反而更紧地含住,喉穴的痉挛变成有节奏的吮吸,一下一下地裹住龟头,像是在用咽喉的深处亲吻他。

  "唔……嗯……嗯嗯……"

  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一阵阵喷在柱身根部。烧红的鹅蛋脸上,眉心微微蹙着,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太满、太热、太胀——口腔被撑到极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在她喉穴入口处每一次搏动的频率。她的舌尖在柱身下方那一道青筋最凸起的地方反复舔舐,像是要把七年积压的饥渴都释放在这一根肉棒上。

  珍珠耳坠晃得更厉害了,在她颈侧抽打出细碎的光影。盘着的低发髻彻底松了一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她烧红的脸颊旁,被涎液沾湿,黏在红唇的边角。她的旗袍领口在俯身吞吐间挣开了一颗盘扣,露出一线暖白的胸口肌肤,36D的熟奶球在深色的丝绒下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挺到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痕。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下贱。

  或者说,她知道,却在这种知晓里陷得更深。白天那个在酒会上温婉举杯、与人谈笑着上亿项目的沈总,此刻正跪在天台软垫上,给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深喉口交,唇角挂涎,腿心流蜜,满脸烧红的媚态。这种坠落本身让她战栗,让她腿心的空虚更加尖锐地叫嚣——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这根肉棒不只是在嘴里,而是插进她七年未被开拓的肥嫩馒头穴里。

  可她不敢停,也不敢求。

  她只是更卖力地吞吐,喉穴收缩得更紧,舌尖舔舐得更急,双手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发出黏稠的水声,与夜风声混在一起,响得让她羞耻,却更让她发狂。

  "嗯……嗯啊……哈啊……"

  她的呜咽变成了更绵密的娇喘,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少年腥甜的雄性气息,每一次呼气都把温热的气息喷在柱身表面。她的身子随着吞吐的节奏前后轻晃,丰腴的少妇臀瓣在旗袍下颤出肉感的波浪,臀缝深处湿透的底裤已经黏腻得不成样子。

  她就停在这里。

  含住,吞吐,渐入状态。

  珍珠耳坠在她颈侧晃出一道碎光。沈怀瑾含得更深了。

  喉穴被撑开的胀感从口腔一路蔓到颈根,她仰着脸,下颌绷出一道柔润的弧线。肉棒的腥甜混着前液在舌尖漫开,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主动吮吸的,只记得某个瞬间,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嗯……"

  那声音又闷又湿,从她堵满的唇角漏出来。

  她腿心更烫了。旗袍开衩处,丰腴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软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七年没让男人碰过的肥嫩馒头穴此刻空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分泌出的淫水把底裤浸得湿透,贴着阴唇的布料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哆嗦。

  "嗯啊……"

  她越含越急,眼尾烧得通红。盘着的低发髻又散了一缕,乌黑的发丝沾着涎液贴在颊边,衬得那张暖白鹅蛋脸越发淫靡。36D的熟奶子在深红丝绒旗袍下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在布料上磨出酥麻的痒,却比不上口腔里那根肉棒带来的充实感万分之一。

  沈渊垂眼看着她。

  十六岁的少年站在天台夜风里,眉眼清秀,线条却比同龄人多出一分硬朗。他一手插进她盘起的发间,指腹抵着她后脑微散的低发髻,感受她每一次吞吐时头皮的轻颤。另一手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快门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清脆。

  "咔嚓。"

  她浑身一僵,喉穴本能地收缩,肉棒被绞得更紧。她明知道被拍了,却不敢停,反而含得更深,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更黏稠的水声。那张烧红的鹅蛋脸烫得能煎蛋,眼尾湿润得像是凝了一层薄雾,珍珠耳坠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乱晃,贵气与下贱绞在一起。

  "咔嚓。咔嚓。"

  他连拍几张,从斜上方俯拍。屏幕里,一个盘低发髻、耳垂一点珍珠耳坠的贵妇仰着头,半张脸烧红,眼尾湿红,红唇间含着一根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他只露了半边脸,暖白的肤色在夜色里像一块玉,偏偏唇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液,正顺着下巴往下滑。

  他滑动屏幕,选片。

  连拍十二张里,他挑出第七张。那张只露她半边脸,珍珠耳坠恰好晃到一个最完美的角度,低发髻微散,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唇间的肉棒只露半截,龟头胀紫红,马眼渗着前液,被她含得湿漉漉的。最绝的是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湿红,那种被羞辱却又沉溺的神态,与盘发、珍珠耳坠透出的豪门贵气形成刺目的反差。

  他点开加密软件,选中照片,附上一句话。

  【暗夜君王】:"新母狗。身份很尊贵,在天台里。"

  发送。手机塞回裤袋。整套动作不超过五秒。

  "继续。"他插在她发间的手动了动,把她往自己胯间按了按,"含着,别停。"

  她"嗯"了一声,那声应答从喉咙深处震出来,闷在肉棒表面,酥得他胯骨发麻。她重新动起来,唇舌裹着柱身往更深处吞,喉穴每一次收缩都把前液往她喉咙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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