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彻底融合
沈渊埋在她身体深处,没急着动。
那泡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满满当当地堵在她的穴里,把那一整条湿热的甬道都泡得发烫。他趴在她身上喘气,胸膛贴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奶子,能感觉到那两团肉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的胸骨。她的腿还挂在他腰上,脚后跟贴着他的后腰,不时抽一下。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又湿又烫,像被一壶刚烧开的水浇过。她的外阴唇肿得厉害,肉嘟嘟地包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肉棒,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像舍不得松口。
沈清鸢闭着眼装醉,可身体里的每一处动静她都清清楚楚。
那根东西原本在一点一点地软下去,棒身不再那么撑了,她以为这一回就到此为止。可没过多久,她察觉到哪里不对。
那根肉棒又热了起来。
不是软下去的余温,是重新烧起来的热度。从龟头开始,到埋在她穴芯的那一截,越来越胀,越来越硬。像一根本来已经烧过的铁棍,重新被丢进了炉子里。她甚至能感觉到棒身上的青筋又开始跳,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穴壁鼓动。
她心里猛地一缩。
怎么又……
那股子热胀从她穴里往外顶,把她甬道里裹着的精液和淫水挤得咕叽响了一下。她的穴肉被那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撑开,那些才刚平复下去的嫩肉又被抻得发麻。
她死咬着牙,不睁眼,也不吭声。
可身体不受她管。那口穴自己先动了。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上去,像一张小嘴,逮住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从龟头嘬到根部。每绞一下,她就觉得自己要被那根东西再顶穿一回。
更丢人的是,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穴里又涌出了一股水。
那水是烫的,又稠又滑,从穴芯深处漫出来,跟沈渊才射进去的那泡精液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泡得更加泥泞。她能听见那水被肉棒堵在里面,随着她穴肉的绞动,发出很细的“叽咕”声。
那声音不大,可在她听来,响得震耳。
她又在流水。被儿子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撑在穴里,她居然又湿了。
这个念头让她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
沈渊也感觉到了。
他本来以为今晚这一轮已经结束了,那泡精液射得又浓又多,他自己都喘了好一会儿。可他的肉棒埋在她身体里,被她那口穴一嘬一嘬地含,竟不知不觉地又抬了头。
他一开始没敢信。他撑起身子,低头看两人的连接处。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肉圈,红肿的阴唇外翻着,糊满了白的灰的黏浆。他试着往里顶了一下,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往更深处推进了小半寸。
“妈……”
他粗喘了一声。
沈清鸢没睁眼,可她的穴肉因为这个动作又缩了一下。沈渊感觉那根东西从她的穴芯一路烫到了小腹,像有股火在往里烧。
他不再犹豫,就着这个交合的姿势,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抄进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床单上抱了起来。
这一抱,她原本仰躺着的身体整个窝进了他怀里。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又被他托着腿弯重新抬起来。他坐在床上,让她面对着自己,整个人软软地靠着他。
而那根肉棒从头到尾都没抽出来。
不但没抽,因为她身子被托起来,体位变了,那根肉棒借着她的体重又往最深处捅进去一截。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她那块最软最嫩的花心。
沈清鸢浑身一颤。
那股子酸胀从穴芯猛地炸开,沿着后腰一直窜到天灵盖。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像从嗓子眼最深处硬挤出来的一丝气音。
“嗯……”
声音才刚出来,她就后悔了。她赶紧咬紧了牙,装作还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把脸埋进儿子的肩窝里。
可她下面的反应骗不了人。两条腿本能地往他腰上缠,脚背勾着他的后腰,像怕自己会摔下去。那口被撑满的穴还在不自觉地绞。
沈渊抱着她,让她的屁股骑跨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一下换姿势,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转了半圈。硬邦邦的龟头碾过她甬道里的每一道褶皱,磨得她穴肉一阵阵发麻,像有无数小针在肉壁上轻轻地刺。
沈清鸢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此刻埋得有多深。又硬又烫的一整根,从穴口一直顶到花心,把她整条甬道都塞得满满当当。顶得她小腹里又酸又胀,像被填进了一团烧红的铁。
沈渊还在喘。那喘声比刚才更粗了,热乎乎的喷在她的耳朵上。
“妈……”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射完精又硬起来的燥热。他没急着操她,只是这样抱着,让那根肉棒死死地嵌在她身体里,享受她穴里那一阵接一阵的绞缩。
沈清鸢闭着眼,心里却转得飞快。
刚才她喊了“主人”,把戏演成了跟主人的春梦。现在儿子把自己抱起来操,换个姿势又顶得这样深,她得把戏再往另一层推。
她不能醒。
她得继续醉着。继续做那个被困在梦里的女人。只是这一回,梦里的男人从“主人”换成了“儿子”。
这个念头让她心口跳得厉害。
她闭着眼,喉咙里开始漏出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又轻又颤,像一个人在梦里挣扎,又像在梦里沉沦。
“唉……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酒后的黏糊,像含着一口水在说话。可每一个字又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沈渊的耳朵里。
她一边喊,一边扭着身子。腰肢在他怀里慢慢地蹭,两条腿绞着他的腰,像要把他推开,又像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她那口馒头穴跟着动作一嘬一嘬地咬,穴肉绞得死紧,把沈渊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吸得又牢又深。
“我们不能这样……你不能插进来……”
她的梦呓又响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一样的颤。那颤声半是害怕,半是舍不得,听着像真的被困在了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里。
可她的身子却在往儿子的肉棒上套。
那口被撑得发白的馒头穴一下一下地吞着那根肉棒。她的腰软得厉害,却还在小幅度地磨,让龟头抵着花心画圈。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往下淌,顺着肉棒流下来,在她和儿子的腿根积成一小片滑腻的湿痕。
沈清鸢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在演一个“梦到跟儿子乱伦”的春梦。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梦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她这些天压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真心话。
沈渊本来正抱着她,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慢慢磨。忽然听见她嘴里冒出“不要、我们不能这样、你不能插进来”,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
她还是紧闭着眼。脸颊潮红一片,从脸一直红到耳根。眉头轻轻蹙着,嘴唇半张,小口小口地呼气。整个身子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像没有骨头一样。
那几句话说得又轻又含糊,尾音拖得长,黏在一起,就是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才有的梦呓声。
他先是一愣。
她不是醒了。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睫毛是湿的,黏成几簇,眼珠子在眼皮下面极轻微地动。那副样子分明还睡在醉梦里,只是这梦做得不踏实。
沈渊忽然想明白了。
母亲这是醉到了最深处,又做起梦来了。而且这一回,她梦到的不是别人。她梦到的是跟自己的儿子乱伦。
这个认知像一把火,轰地一下从他胸口烧起来。
他整个人的血都往两个地方涌。一个是心口,跳得快要炸开。一个是下腹,那根还埋在母亲穴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把她那口才吞进去的馒头穴撑得更加严丝合缝。
沈清鸢感觉到了那股胀。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那声音婉婉转转的,从嗓子眼里往外滑,听着像被撑到了,又像在做梦里的某种回应。
“嗯啊……”
她这回没压住。那根东西实在胀得太满,她的穴壁都快被抻平了。
沈渊的兴奋像野火一样压不住。他抱着母亲,肉棒又大又硬地顶在她穴里,全身都在发热。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喘得又急又重,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狂喜和激动,一声一声往她耳朵里送。
“妈,你梦到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她穴里重重地顶了一下。那根肉棒从她的花心碾过去,顶得她整个身子都往上颠了颠。
“你梦到跟我交配了!”
那四个字他说得又亮又烫,像要把这份天大的狂喜全部吼出来。他的眼睛都是红的,盯着怀里闭眼装醉的女人,像盯着一块自己肖想了很久、如今终于落到嘴边的肉。
他的动作越来越狠。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顶。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抽出来时带出半截湿亮的柱身,捅进去时又整根没入,龟头直直地捣在最深处。
沈清鸢装醉,可被这一下又一下又深又狠的顶弄顶得浑身发软。她的穴肉绞得死紧,那口馒头穴像发了大水,被肉棒插得汁水四溅。她能听见每一次抽插时下面传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又响又密,跟儿子的喘声和她的气音混在一起。
她听着他那句“你梦到跟我交配了”,心口又羞又烫又乱。
傻儿子。
她在心里这样想,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穴里那阵酸麻给撞碎了。
我不是梦到。
她咬紧了牙,怕自己叫出声来。
我是真的在跟你做。
她更怕的,是这句话从自己嘴里漏出去。
她只能继续闭着眼,把这场“梦到儿子”的春梦一路演到底。喉咙里漏出的呻吟更碎了,更乱了,断断续续地夹着“不要、不要”的梦呓,像在梦里徒劳地推拒。
“不要……嗯……不要这样……”
可她的身子却还诚实地往儿子的肉棒上套。两条腿缠得死紧,屁股随着他的顶弄往下送,像要把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口吞到最深。
沈渊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狠狠往上顶,一边顶,一边继续喊。那声音又哑又烫,像一把火,烧得房间里的空气都燥热起来。他像要把这份狂喜全喊给母亲听,又像怕这个梦随时会醒。
“虽然是梦里——”
他重重地挺了一下,肉棒撞在她的花心上,交合处啪的一声脆响。
“但是现实里,我也是跟你彻底融合了!”
这句话落下时,他把肉棒整根抽了出来。
那根湿淋淋的柱身带着满身白浆,从她穴里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像开了一瓶酒。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淫水混着精液堵在洞口,要滴不滴。
他没有多停。
下一秒,那根肉棒又重重地捅了回去。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她花心上,操得她整个身子猛地一抖。交合处再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又脆又亮,还夹着水声,像一掌拍在湿透了的地方。
沈清鸢被这一下顶得魂都要散了。
她的穴肉一阵阵痉挛,从甬道深处一路缩到穴口,像要把那根捅进来的肉棒整个绞断。那泡刚被内射进去的精液还沉甸甸地泡在里面,被这根肉棒捣得咕啾咕啾地响。白浆混着新涌出来的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挤,糊满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往下淌。
先流过她会阴,再顺着她臀缝往下滑。有些滴在床单上,热乎乎的。有些挂在她的臀肉上,黏乎乎的。空气里全是一股又腥又甜的味道,混着酒精和她身上的香,闻得她头更晕了。
儿子那句话还在她脑子里转。
“现实里,我也是跟你彻底融合了。”
她心口又甜又痛,像被人同时塞进了一块糖和一根针。背德感从胃里往上翻,可她越背德,那口穴就绞得越紧。像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去,吞进身体最深的地方,永远不放出来。
沈渊被母亲这阵要命的绞缩吸得头皮发麻。他两只手抓紧她的臀肉,十根手指都陷进那两团白花花的肉里,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往上顶。
“妈,你知不知道——”
他喘着,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
“我等你梦到我,等了好久。”
她的奶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乱晃。那两团肥白的乳肉像两只脱了笼的兔子,在空气里蹦跳。奶头还是粉的,硬挺挺地翘在顶端,随着身子的起伏甩出一道又一道浅红的弧。
沈渊看着那两团肉,眼睛更红了。
他重重地顶了一下。
“你梦里梦到我操你——”
他的声音低下来,却更沉了,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现实里我也在操你。我们里外里,都是在一起了。”
沈清鸢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心里。
她装醉,可她的心是醒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地知道,儿子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往她心口最软的地方烫下去。
傻儿子。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却在颤。
我哪是梦里梦到你。
她的穴肉又一阵绞缩,像在替她说话。
我是一直都在被你操。从你第一次趁我醉,到温泉,到这一次。我全都知道。
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能说。它们全化成了穴里的绞紧、身子的轻颤、还有那止也止不住的淫水。那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连成一条细细的线,滴在床单上,积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沈清鸢已经快不行了。
被儿子这一波比一波狠的顶弄顶着,她的快感一层一层地往上堆。像有人在往她身体里灌滚水,从穴芯开始,一点一点往四肢百骸漫。
她死咬着牙。
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那些要冲出来的呻吟全被她硬咽回肚子里,只让几丝碎得不成调的气音从唇缝里漏出来。
“嗯……唔……”
那轻哼又碎又软,像梦呓,又像哭。里面还断断续续地夹着“不要……不要……”,听着像在梦里被逼到绝处的人,除了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别的。
可她的身子还在诚实地绞着儿子的肉棒。
两条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脚后跟贴在他后背,不时痉挛似地抽一下。她的大腿根绷得死紧,小腹一抽一抽地抖,连带着那口穴也缩得更厉害。
她暗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他顶到高潮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穴肉又绞紧了几分。
可我不能醒,不能喊。只能装成在梦里被儿子操到受不了。
越是这么想,她的快感就涨得越高。像河里的水漫过了堤,眼看就要决口。她的穴口开始不由自主地缩,肉唇被肉棒进进出出地磨,已经红得发肿,外翻着合都合不拢。
沈渊也察觉到了。
母亲那口穴又紧又烫,像一张小嘴拼了命地嘬他,绞得他每一寸神经都在叫。龟头顶进最深处时,那里还会突突地跳,像有张小口在吸他。
他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憋着一口气,两只手把她的屁股捧得更高,一下下地往她最深处捣。速度更快了,力道更重了,每一下都直直地顶在她的花心上。
“妈——”
他喘得几乎说不成句,却还是兴奋地喊。
“你到了就喊出来!喊我的名字!”
沈清鸢听见了。
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就在她耳朵里炸开。喊我的名字。她哪里敢喊。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啊——!”
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再也压不住了。那声音又尖又软,还带着哭腔,在房间里撞开来。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从脖子到脚尖绷成一条线。那口馒头穴剧烈地绞缩,一阵一阵地痉挛,像要把那根肉棒绞断在里面。
一大股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
热乎乎的,喷在沈渊的肉棒和腿根上,浇了他一身。那水很多,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四散飞溅,把床单淋出一片新的深色。
沈清鸢装醉地、像在春梦里高潮一样,浑身痉挛着,两条腿绞着儿子的腰不放。
她的嘴里还含糊地、像梦呓般漏出“不要……不要……”的颤音。
那声音又软又媚,又慌又浪。像在梦里被儿子操到了顶,连求饶都变成了一种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