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06章 妈妈喝酒

  【暗夜君王】:“我一直都没叫你调教儿子啊。”

  【暗夜君王】:“是你自己想帮我调教的,我没逼过你。”

  【暗夜君王】:“你想退出,也可以啊。我没怪你。”

  【暗夜君王】:“母狗要是心里乱,就先歇一歇。想喝什么酒?跟我说。”

  沈清鸢靠在门板上,手机的光照着她半边脸。四条消息,她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她以为主人会冷下脸,会训她,会让她把“退缩”那两个字咽回去。结果没有。主人把话头放得又轻又淡,甚至问她喝什么酒。这几句像温水浇在背上,烫得她整个人更乱。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退出”两个字。

  她捏着手机,指节发白。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原来从头到尾,把儿子往主人床上送的,是她自己。主人只是没拦着。这个念头像根软刺,扎得她心口又酸又堵,却又激得她更不肯退。

  她闭上眼。大扫除那天的事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她怎么翻到儿子的东西,怎么一点点对上号,那个在网上命令她、把她调教成母狗的“暗夜君王”,居然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亲手拉扯大的儿子。那一刻她天旋地转,又怕又恨又说不清地发烫。可确认了之后,她非但没逃,反而更起劲地想着要把儿子调教给主人。

  她告诉自己,这是帮主人,是母狗的本分。可这层壳子底下藏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念头。她想和儿子亲近,想被儿子按在身下,又不敢承认,于是把这一切都推到“主人”头上。她明知主人就是儿子,可“主人”和“儿子”这两个称呼,在她心里硬是被拆成了两个人。被“主人”命令、被“主人”操,她还能骗自己是主奴。可一旦承认那是儿子,就只剩下赤裸裸的母子乱伦。那种“感觉不一样”的背德,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血,让她又怕又贪。

  沈清鸢睁开眼,眼眶已经泛红,泪光在眼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她抖着手指去回消息。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不是想退出,只是刚才那一下有点乱,没缓过来。”

  她盯着输入框,又补了一句。

  【冰蝶】:“母狗永远是主人的,您要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

  发完这条,她捏着手机,心跳得厉害,眼睛却已经飘向房间角落那瓶酒。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从门边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把酒拿下来。没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拧开瓶盖,倒了浅浅一小杯。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又辣又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激得眼眶更红,却也让她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一点。她只喝了这一点,心里清楚,她要的不是醉,是要一个“我醉了”的借口。

  她放下杯子,抹了把脸,把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全压下去,重新拿起手机。对话框安安静静停在她刚才那条表忠上。她盯着输入框,心口擂鼓一样跳。深吸一口气,像给自己壮胆,又像给自己定罪,到底把装醉的消息打了出去。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喝了点酒,好像……有点醉了。”

  【冰蝶】:“头有点晕,身子好热……”

  发完这两条,她把手机死死按在胸口,背靠着柜子滑坐下去,两条腿软得发颤。她清楚自己根本没醉,只喝了一口。这句“我喝醉了”是她自己撒的谎,是她给今晚找的遮羞布,也是她抛给主人的一个钩子。她想看看,主人会不会信,会不会以儿子身份过来,会不会再操她一次。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发红发烫的脸上。她眼睛死死盯着对话框,看“已发送”三个字,又看主人那边迟迟没有跳出的“正在输入”。心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念头。这一次,她连“帮主人调教儿子”这层壳都不用了。是她自己主动装醉,主动把门留给他,就为了看看那个既是她主人又是她儿子的男人,今晚到底会以哪副面孔出现。

  这份背德的、说不出口的期待,烧得她腿心发烫,穴里那点湿意又涌上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她就这样缩在黑暗里,攥着手机,等那个男人的回应。

  【暗夜君王】:“想喝就喝吧。”

  【暗夜君王】:“再喝一杯,等你更醉一点。”

  【暗夜君王】:“母狗醉了,才好跟主人说真话。”

  发完这三条,沈渊把手机放在桌上,没再追加任何一句。他靠进椅背,指节在扶手上轻叩两下,眼睛仍停在对话框上。那几行字他有意放轻了语气,像把一粒糖按进她手心里,等她慢慢含化。她刚才话里那点“有点退缩”的意思,他读出来了,但这时候去拆,不如再递一口酒给她。

  手机没再响。他也没催。

  沈清鸢把三条消息逐字看完,心跳快得让她不得不把手机按在胸口停了几秒。主人没有拦她,反而要她再喝,要她更醉。她咬着下唇,指甲在屏幕边缘刮出细小的声响,脑子里那团乱糟糟的念头全被这三句话烧透了。主人以为她心里烦,才拿酒压着。她根本用不着再喝,她只是需要一个“我喝多了”的壳,一个连主人那边也骗得过去的幌子。既然主人要她更醉,那她就把这个醉装到最像。像到发过去的每个字都东倒西歪,像到手机从手里滑下去都显得顺理成章。

  她撑着柜子站起来,小腿还在打晃,刚才夹紧腿心里那一阵黏热让内裤贴在阴唇上,每挪一步都扯着那两片软肉。她没开灯,光着脚摸到放酒的矮柜前,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冷光勾出酒瓶的轮廓。她拎起两瓶,瓶身冰得她指节一缩。没拿杯子。她转身往卫生间走,门没关严,只虚虚掩上。

  拧开第一瓶,酒气猛地冲出来,熏得她眼眶发酸。她把瓶口朝下,看那深红色的液体哗哗地撞进马桶,水花翻起来又落下去,声响在窄小的瓷砖间来回弹。她没停顿,换第二瓶,两瓶见底的时间比她自己预想的还短。空瓶底最后一滴酒挂在瓶口,她伸舌头舔掉,又接水冲了冲,漱了两口,把嘴里那点味道全吐进下水道。

  她打开灯。镜子里那张脸红得不自然,眼角到颧骨都浮着潮气,眼白里全是水光。薄睡裙被汗和夜里的潮气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粒奶头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尖,乳晕的颜色都从半透明的料子底下透出来。她盯着镜子里那对奶子,脑子里飞快盘算,又拿起空瓶往掌心倒出最后存着的一小口酒,仰头咽下去。那点辣气顺着喉咙爬上来,她故意没再漱,让舌尖、牙根、上颚都留着酒味。又拿瓶口在唇边用力蹭了两下,再往领口按了按,把最后那点酒气全沾在皮肤和衣料上。做完这些,她朝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心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这次连主人都不告诉,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真醉了。

  从卫生间出来,她把两个空酒瓶歪在柜子脚边,瓶身相碰,响了一声,又安静了。她退开一步看了看,两瓶东倒西歪地横在地上,像喝空之后随手丢出去的。她又走回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脸烫得快要渗血,眼睛比刚哭过还湿,领口酒痕、唇边酒气、睡裙下两条腿颤得站不稳。腿根那片被淫水泡透的痕迹更明显了,内裤裆部已经完全贴死在肉缝上,每走一步都像有手指从后往前拨过去。她满意地喘了口气,扶着墙回到柜子边,背靠着柜子滑坐下去,两条腿软软地朝外摊开,裙摆滑到大腿中段,腿心湿亮的水光透出来一小片。

  她拿起手机,摆正了呼吸,开始打字。每个字都故意打错两遍再删,断断续续地往外蹦。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又喝了好几瓶……”

  【冰蝶】:“两瓶、两瓶都空了……头好晕,看东西都是重影的……”

  【冰蝶】:“身子好热……主人,母狗好像……真的醉了……”

  她停下来,用力眨了几下眼,让视线有点发花,又补了一句。

  【冰蝶】:“主人……母狗今晚……是不是特别没用……”

  最后那个“用”字后面多打了一串乱码,她没删。手指一松,手机从掌心滑下去,屏幕朝下扣在地上,发出闷闷一声。她整个人跟着往旁边一歪,肩背撞在柜子侧面,顺着滑下来瘫在冰凉的地板上。两条腿先是并着,没过多久又自己松开,裙摆卷到腰上,半截大腿白得在黑暗里发亮,腿心那点黏亮的水痕从阴唇缝里漫出来,黏在内侧最软的那块肉上,被空气一扑,凉丝丝的。

  她闭上眼,胸口一下下起伏。喉咙里漏出几声气音,断断续续,像醉死过去的人无意识地哼。那对奶子没穿内衣,每次呼吸都顶着睡裙鼓起来,两个硬奶头在布料底下反复蹭磨。她什么都看不见,耳朵却比醒着还灵,整个人的神经都缩成一束,全冲着那台扣在地板上的手机。

  她在等。等主人回消息。等那个既是她主人又是她儿子的男人,会不会真的以为她醉了。会不会放下手机,走到她房门口来。这个念头一烧起来,她就觉得穴里又涌出一泡水,顺着阴唇缝慢慢往外流,一路淌过会阴,蹭得菊口都跟着发痒,最后凉凉黏黏地贴在大腿内侧。她死死闭住眼,把身子放得更软,呼吸故意拉长。装得越沉,心里那点火越烫,连带着阴蒂都突突跳起来。

  手机在地板上突然震了。屏幕亮起,光从扣着的机身边缘漏出来,照得地砖上一片白。接着又震第二下。

  沈清鸢的呼吸乱了一瞬,喉咙里滚出半截压抑的哼。她没睁眼,也没去拿。她知道那是主人发来的。她知道主人会一条一条发下去。她把两只手都搭在地上,指尖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却夹了一下,把流出来的水在腿肉间揉开。胸脯起伏得越来越急,那对肥白奶子跟着乱颤,奶头把睡裙顶得一跳一跳。她脑子只剩一件事:他会不会信?会不会以为她醉死了?会不会走过来?

  手机又震了。亮一下,暗一下。她的脸被那光一闪一闪地照着,闭着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在转,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她把自己瘫得更彻底,大腿根完全张开,湿透的内裤勒着肉缝,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往穴口里陷。地板上已经洇出小小一片亮,被她的大腿蹭出一道模糊的水痕。她还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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