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浴室
沈清鸢的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那根肉棒,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烫得厉害。她吞到最深处时,喉管绞着龟头,嘴里含含糊糊地漏出一句:
“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喉咙都塞满了……”
沈渊低头看她。她的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口水和精液从嘴角挤出来,沿着下巴滴下去。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胯间轻轻一压。
“喜欢吗?”
她用力点头,鼻腔里哼出黏腻的声音。他松开一点,她吐到只剩龟头在嘴里,舌头在顶端的小孔上打转,又整根吞回去。如此几次,她才喘着气把脸贴在他大腿上,说:
“母狗喜欢。母狗的嘴就是用来给主人装精液的。”
沈渊用手指刮了刮她喉间的项圈,指尖从黑色皮革上滑过去。
“今晚被灌了多少?”
“四次。”她的声音还带着喉咙被顶过的沙哑,“主人射了四次……都在母狗里面。”
“哪里?”
“小穴里。子宫里。”她仰起脸,眼罩正对着他的方向,“母狗的馒头逼里全是主人的精液,夹都夹不住,一直往外流。”
“还有谁的精液?”
她愣了一下,随即肩膀轻轻颤了颤。
“还有……儿子的。”她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只配用气声承认的秘密,“儿子也射在妈妈里面。妈妈的小穴被主人和儿子一起灌满了。”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
“是被主人和儿子一起肏过的母狗。”她一边说,一边伸舌头舔他半软的肉棒,“是骚逼里夹着两个男人精液的妈妈。”
沈渊把肉棒从她嘴边抽开,手指在她下巴上抹了一下,把她挂着的精液刮进她嘴里。
“舔干净。然后爬去浴室。”
沈清鸢没起身。她乖乖伸着舌头,把他的指缝也舔了一遍,连他掌心里的黏液都吸进嘴里。等他的手抽走,她才俯下身,四肢着地,慢慢转向浴室的方向。
她爬得极慢。手掌按在湿凉的地板上,膝盖一步步往前挪。腰压下去,屁股自然就翘得高。包臀裙早就不成样子,全堆在腰上,露出来的两瓣肥臀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左右晃动。臀缝里黏糊糊一片,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挤出来,拉成丝,坠下去,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又一滴。在大腿根上滑了半截,滴在膝盖后面的地板上。
她爬一步,屁股晃一下,穴里的精液就往外涌一点。那些白浊在地板上积成一个个小点,连成断续的线,从床边一直延伸到浴室门口。她的小穴一缩一缩的,像在往外吐。
爬到浴室瓷砖上时,她的膝盖在湿滑的地面上打了个滑。她小声喘了一下,稳住身子,继续爬到淋浴区中央,然后跪坐起来,双腿分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脸朝着沈渊走过来的方向。
“主人,母狗跪好了。”
沈渊走进去,伸手打开了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落在她仰起的脸上。水珠沿着眼罩边缘滑下,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胸口,再沿着奶子的下弧线滴下去。浴室里慢慢蒸起白茫茫的雾,瓷砖上的水迹一层一层叠起来。
她的身体被热水浇透。汗液被冲散,干在皮肤上的精液也重新化开,混着水流往下淌。水线沿着她的锁骨滑进乳沟,又在乳尖分成几股,顺着乳房的曲线流到肋下。她的衬衫早被撕得只剩下几片碎布,湿透了贴着皮肉,半透明的料子裹在胸口,两个肥白的奶子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背后的水流从肩胛骨中间那道沟里淌下去,顺着脊柱弯弯曲曲地滑过细腰,最后流进她翘起的臀缝里。
“转过去。”沈渊说,“扶墙。”
沈清鸢转过身,膝盖在瓷砖上挪了半圈,两只手撑上面前的墙。她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热水从头顶一直浇到她的后颈,再顺着后背流下去,最后全部灌进她的臀缝里。
“自己把穴掰开。”
她反过一只手,两根手指按住自己湿滑的阴唇,向两边分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混着精液的水,粉红色的嫩肉在热水里泛着油亮亮的光。冷水是不顶用的,热水反而把她的穴口烫得敏感,每一滴水打上去都像小小的舌头在舔。
“骚穴还在流。”沈渊贴到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在她掰开的穴缝里上下磨了两下。她的穴口被热水冲得软乎乎的,稍微一顶就滑进去半个头。
“啊……”
她仰起头,眼罩下面的嘴张开了。热腾腾的水气里,她整张脸都是湿的,嘴唇被水汽熏得又红又肿。
沈渊抓住她的腰,狠狠往里一顶。整根肉棒一下捅到了底。她“啊”地叫了一声,手指在瓷砖上抓了抓,肩胛骨猛地夹紧。热水浇在他们交合的地方,啪啪的水声里混进了一声黏腻的捣弄声。
他开始动。不是磨磨蹭蹭的试探,是每一次都抽出来半截,再撞到底。小腹拍打在她肥圆的屁股上,两瓣臀肉被顶得直抖。她扶墙的手在瓷砖上打滑,整个人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脚趾抠着湿滑的地面。热水顺着他的小腹流下去,在两人撞击的位置溅开。她的屁股湿淋淋地泛着光,每次被撞都向四周漾开一圈肉波。
“主人的鸡巴……好烫……比热水还烫……”她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声音。
“比你儿子的呢?”
“儿子也烫……啊……和主人一样……啊……”
她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撞得只剩气音。沈渊双手包住她的两瓣臀肉,往两边扒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她逼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又随着他的动作被推回去,那圈肉绷得发白,亮晶晶地裹着棒身。
“母狗,你现在叫给谁听?”
“叫给……啊……叫给主人听……”
“叫出来。”
沈清鸢真就叫出来了。声音压不住,又尖又媚,混在水流声和皮肉拍击声里,一句接一句。
“啊……好满……主人的肉棒把母狗的骚逼塞满了……顶到最里面了……花心好胀……啊……”
沈渊把一条腿抵进她两腿之间,膝盖往上一顶。她身子一晃,穴里的角度跟着变了一变。他的肉棒擦着她上壁某个位置碾过去,她整个腰都塌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这里?”
“就是那里……啊……好爽……主人再肏那里……把母狗的骚心捣烂……啊……”
他不再说话,只闷声往里撞。浴室里的雾越来越浓,镜子上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两个挨在一起的影子。她的手撑不住墙,整个人滑下去一点,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狠狠地坐进他胯下。水从她的后颈浇下来,流过她的脊背,流进他按在她腰间的手掌缝里。
她的奶子悬在身下,随着他每一次顶撞前后甩动。热水打在那两大团白肉上,乳肉晃得像是要从胸口甩出去。乳头又硬又红,沾着水珠,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她突然用手肘撑住墙,腾出一只手去揉自己的奶子,把乳头夹在指缝里使劲捏。
“啊……奶子好胀……主人……母狗的奶头好硬……被水冲得受不了了……”
“自己捏着,别停。”
她照做了。一手撑着墙,一手捏自己的胸,两只肥奶被挤得从指缝里鼓出来。她的腰越塌越低,脸几乎要贴上墙面,屁股却越翘越高,肉棒从那个角度直直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敏感处。
“主人……母狗要不行了……啊……又要去了……被主人从后面肏到要去了……”
她开始夹。小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里面的肉棒绞断。沈渊只觉得她逼里的肉壁全都吸了上来,层层叠叠地裹着他,越捅越滑,越滑越紧。他撞得更重了,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上,掰开她的臀肉,看着那口被撑满的穴。热水从她的臀缝里流过去,混着被带出来的白浆,全糊在他和她交合的地方。
她的呻吟开始发颤,一声接不上一声,尾音全拖成了哭腔。
“求主人……让母狗高潮……啊……母狗要给主人尿了……要喷了……”
“就着这根鸡巴,自己扭。”
她得了令,屁股自己往后坐,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挺动。热水浇在两人身上,又从她的腿间哗啦啦地淋下去,冲得地上的白浆散成一片。她的哭声越来越高,最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两条腿抖着,穴肉绞得发狂,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沈渊没停。
他钳住她的胯,把抽搐中的她按在墙上,照着她还在紧缩的穴里继续抽送。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着哗哗的水声,像被烫化在墙边。
“还要吗?”他俯下去,贴着她后颈问。
“要……”她的脸贴在瓷砖上,气若游丝,“要主人射给母狗……”
沈渊也没再压着自己。她的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夹得发紧,每一寸肉都在吸着他。他最后抽出来半截,再整根埋进去,把龟头顶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精液射进去的时候,他按着她的臀,没动。一股又一股,热腾腾地灌进她的穴里。
她像被烫到一样,浑身一颤,小穴又跟着缩了一下,把灌进去的浓精搅得黏腻作响。沈渊慢慢拔出来时,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从里面翻涌出来,挂在她的阴唇上,又混着热水往下淌。她的腿根上全是奶白色的痕迹,被水冲成一条条细线,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流到瓷砖上,又被打着旋儿的水卷向地漏。
沈清鸢还趴在墙上,撅着屁股,腿一直在抖。热腾腾的水浇着她穴口翻出的白浆,那里像一口被捣开了的泉眼,精液和热水混在一起,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她的大腿上、屁股上、甚至腰窝里都挂着没被冲干净的白浊。地上是黏糊糊的一层水,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从她逼里流出来的东西。
沈渊扶她站稳。她靠在墙上,两条腿还在打摆子。他拿着花洒,对着她的腿间冲了冲,看着那些精液从她穴口被水冲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最后全部涌向地漏。白浊在水里拉成丝,散成雾状,又慢慢化开。
他关了水。浴室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自己再清一遍。”他抽过一条毛巾,擦干身体,“我有事,先走。”
沈清鸢靠在墙上,眼罩还端端正正地戴着。她听了这话,手指在湿滑的墙面撑了撑。
“是,主人。”
她没有多问,也没有摘眼罩。浴室门打开,脚步走出去,房间里的灯也关掉了。她知道主人走了。她一直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才慢慢伸出手,把眼罩摘了下来。
浴室里的白雾已经散了些。镜子上的水汽凝成一层膜,只能照出一个模糊的人形。她转过头,看向外面半掩的门,房间里一片昏暗。
她试着站起来,双腿软得厉害,扶了好几次墙才稳住。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每走一步,穴里都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液体挂在她腿根上,半透明地混着白丝,像稀了的粥。她并了并腿,那东西就从腿缝里挤出来,流到地砖上。
她走出浴室。地毯上横着一路她刚才爬进来时留下的印子。地板上的白浊水渍还没干,东一片西一片,有几处已经半干了,凝固成淡黄的膜。床上的床单全湿透了,皱巴巴地堆在床尾。她的衬衫碎片扔在床边,包臀裙被撕成了两片,丝袜皱成一团瘫在地上。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
脖子上的项圈还在。两个奶头又红又肿,乳肉上全是深浅不一的指痕和吻痕。小腹和腿根上白浊的水痕拉得乱七八糟。阴唇红得发亮,肿肿地翻着。她嘴角还有一层干掉的精液膜,嘴唇被吸得发肿。头发湿透了,贴着脖子和肩膀,几缕粘在脸颊上。
她看了一会儿镜子里的人。然后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团丝袜,开始擦地板。
她跪在地上,用湿透的丝袜擦着地板上一处已经半干的白渍,擦得很用力。擦几下,她的小腹就抽一下,穴里又漏出一点精,滴在刚擦过的地方。她低下头,又去擦自己滴下来的那摊,手忙脚乱。
就这样跪着,擦一阵,漏一阵。等地板上的痕迹终于只剩下水印,她才站起来,把床单从床上扯下来。她抱起床单,站在浴室门口,忽然身子一抖,腿间又有一大股精液滑下来,顺着大腿,滴在脚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