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08章 擦身子

  沈渊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她腿弯。她身上滚烫,汗把睡裙浸得半透,掌心贴上去像按进一汪热水里。他慢慢收力,把她从椅子里抱起来。

  沈清鸢软得没有骨头,头往他胸口偏过去,额角抵在他锁骨下方。两条胳膊垂着,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轻轻晃。睡裙堆得更乱了,下摆卷到小腹,两条白花花的腿从裙底露出来,一直露到大腿根,腿心那块湿痕被灯光一照,亮得刺眼。

  他抱得又稳又轻,像怕把她勒疼。她的呼吸浅而匀,喷在他胸口,带着酒气,混着沐浴露残余的香味,一阵一阵往他鼻子里钻。他一步步走到床边,膝盖先抵住床沿,再慢慢俯身,把她平放到床单上。

  沈清鸢在被抱起的那一瞬,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她差点睁开眼,手指差点蜷起来,可到底忍住了。她让自己往下沉,让四肢更软,像一袋湿透的米,由着他搬弄。她感觉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背,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进来;感觉他手臂绷着力,又拼命放轻,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感觉他呼吸发紧,胸口一起一伏,贴着她耳朵响。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用儿子的手,用儿子的身体。

  这个念头烧得她浑身发烫,像有人把一捧火从喉咙里灌下去,一直烧到腿心。穴里又渗出一股湿意,内裤紧贴着肉,黏得她发慌。她死死闭着眼,把呼吸压得又浅又匀,鼻尖微微冒汗。心里翻江倒海,脸上纹丝不动。

  沈渊把她放稳,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又伸手拨开她额角几缕汗湿的头发,指尖擦过她滚烫的皮肤。他坐在床边,盯着她潮红的脸,盯着她紧闭的眼,喉咙发紧,好一会儿才开口。

  “妈,真的对不起。”

  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嗓子底挤出来。他顿了顿,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早知道你这么伤心,我今晚就不做那些了。”

  他说得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倒,像这些话在胸口堵了太久,烫得他难受。

  “都是我的错。”

  沈清鸢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听进去。他以为她醉了,以为她什么都听不见,可每个字都落进她耳朵里,像小石子砸在心口上,又酸又涨。

  你哪里知道。她在心里想。我根本不是伤心才喝酒。我是装给你看的。你越是这样低声下气地道歉,越把我当成一个被欺负、喝醉了伤心难过的母亲,可你根本不知道,我早知道你是主人。我是故意喝多的,故意装成这副样子,故意把门留给你。

  她想着,心里又疼又乱。那层母亲的身份和母狗的身份搅在一起,拧成一股烧人的绳。她既想睁眼应他,想抱住他,想摸摸他的脸,又只能死死忍着,装成一个什么都听不见的醉鬼。眼珠在眼皮底下动了一下,又压下去。

  沈渊见母亲没反应,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声音更低了,带着点明知道她听不见、却还是想说的执拗。

  “虽然你现在喝醉了,什么都听不到我说的话,但是我还是要跟你道歉。”

  说完这句,他停了一下。视线落在母亲脸上,从她半张的嘴唇,扫到她汗湿的颈窝,又回到她紧闭的眼。他看着她,像要把她这副样子刻进脑子里。

  沈清鸢听着这句“什么都听不到”,心里那点酸胀几乎要化成一声叹息。她真想笑他,又笑不出来。

  傻儿子。她在心里说。我什么都听得到。我一句都没漏。

  可也正因为你信我真醉、信我什么都听不见,你才敢把心里话这样一句句说出来。她越听越软,越听越舍不得醒。呼吸放得又浅又长,任儿子那点温热的、带着自责的声音,一下下落在她耳边,像一只手在轻轻摸她。

  沈渊坐在床边,视线从母亲的脸慢慢往下移。那件半透明的睡裙早被汗和酒气浸得半湿,薄薄地贴在她身上,胸口两团肥白的奶子半露着,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裙摆翻卷到大腿根,腿心那道湿痕在灯下发亮,几乎透出内裤底下的穴肉形状。两条腿软软地摊在床上,大腿肉白得晃眼,腿根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看了一会儿,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了滚。过了几秒,他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

  “妈,我看你身上很脏,我帮你擦一下身子。”

  语气尽量放平,像儿子照顾醉倒的母亲那样自然。可尾音有点飘,呼吸也重了,最后一个字几乎没咬住。

  沈清鸢听到这话,心猛地提到嗓子眼。浑身都绷紧了一瞬,又赶紧逼自己松下来。她脑子里嗡了一下,只剩一个念头。

  他要帮我擦身子。他要碰我了。

  这个念头又羞又烫,烧得她腿心发麻,穴里那股湿意更压不住。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肉贴着布,轻轻一蹭就滑。她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死死闭着眼,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醉鬼。两条腿并了并,又缓缓松开,呼吸乱了一拍,慌忙调回又浅又匀的样子。

  她心里怕,又隐隐地盼着。她装这一整晚,等的就是这一刻。她要看这个既是她儿子又是她主人的男人,会不会趁她“醉死”,把那些白天不敢做的事,一样一样做出来。

  沈渊在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一沉,昏黄的壁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他没有马上动作,只是低头看着母亲。那几缕头发被汗黏在额角,贴在皮肤上,像几道细细的墨线。他伸出右手,指尖极轻地拨开那些发丝,把它们顺到她耳后。指腹擦过她的太阳穴,温热的,带着点潮意。

  沈清鸢的呼吸没变。

  他的手没有收回来,顺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落到她的肩头。掌心覆上去,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睡裙布料,能摸到她肩骨的形状。他按了按,像在试探她会不会醒,又像在安抚一个熟睡的人。动作慢得几乎停滞,手指在她的肩头停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往下滑。

  两根细细的肩带并排陷在她的肩头,被汗浸得有点潮。沈渊的食指勾住靠外那一根,指节微微屈起。他停顿了足足几秒,喉结滚了一下,才慢慢把带子往下拉。

  带子从她肩上滑落的那一瞬,沈清鸢感觉皮肤上的布料像被谁轻轻掀开。凉意从肩头爬上来,很轻,像有人对着她裸露的皮肤吹了一口气。可紧接着,沈渊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人的热气就压了过来,覆住那点凉。她的心猛地揪紧,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攥住。那股烫意从胸口蹿起来,一路烧到小腹,又坠进腿心。

  穴里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湿,把她早就湿透的腿心浸得更滑。她能感觉到两片肉贴在内裤上的触感,黏腻腻的,像泡在一汪温水里。她知道发生了什么。肩带被拉下来了,睡裙正从她身上滑走,而做这些事的人是她儿子。

  他真的在脱我的衣服了。

  这个念头像火舌一样舔过她全身,烫得她浑身发软。她拼命压着呼吸,一下一下,又浅又匀,连睫毛都不敢颤。可身体不听话,两粒奶头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慢慢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把堆在胸口的那层纱顶得更明显。

  沈渊看到了。

  那两根肩带褪下之后,睡裙前面整片松了下去,软软地堆在她胸口和腰侧。她的肩膀全露出来了,白得在昏黄的光里几乎泛着一层釉光。锁骨深陷,两片肩胛骨在背后若隐若现。胸口的布料半遮半掩,那两团肥白的奶子从松开的领口里鼓出来大半,沟壑被挤成一道深深的阴影。

  他看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

  毛巾挂在卫生间门后,他取下来,在盥洗台前用温水浸湿,拧到半干。水声不大,哗哗地响了一小会儿就停了。他拎着毛巾走回来,重新在床边坐下。床垫又陷下去一点。

  沈清鸢闭着眼,听见水声停住,听见他的脚步声从卫生间那边过来,听见他坐回自己身边。她知道接下来会怎样。温热的毛巾会落到她身上,他那双手会隔着毛巾碰她。她逼自己放松,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了,抓住身下的床单,又强迫自己松开。

  沈渊没急着动手。他坐在那里,捏着毛巾,低头看她。好一会儿,才把毛巾轻轻敷上她的颈侧。

  热意从毛巾透出来,贴着她的皮肤。沈清鸢差点漏出一声叹息。她僵着,任那团湿热从她耳后慢慢往下移。他的力道很轻,像在擦一件怕碰碎的东西。毛巾擦过她的脖颈,留下一片温温的潮意,又被空气带走,变成一种让人发颤的凉。

  他从耳后擦到锁骨,动作慢得不成样子。毛巾的边角陷进她锁骨的窝里,转着圈地抹,把那里积的细汗一点点擦干净。她的皮肤很白,擦过之后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沈清鸢能听见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就落在她脸侧不远的地方。她很想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她不敢睁眼,只能靠想象。他大概又在盯着她的身子看,喉咙发紧,眼珠子发暗。

  沈渊擦到她肩头的时候,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手肘,把她的手臂稍稍抬起一点。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肘,那温度比毛巾还要烫。毛巾从肩头滑到上臂,又慢慢往下,擦过肘弯,擦过小臂。她手臂上的皮肤绷着,肌肉却软绵绵地任他摆弄。那半干的热气贴着她的汗毛,一点点把她身上的酒气、汗味都擦掉。

  他擦完一条手臂,又去擦另一条。沈清鸢的心跳快得厉害,可她的脸侧向床里,表情很安详,嘴唇微微张着,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穴里已经湿成什么样了。两条腿并在一起,腿根处的软肉互相压着,每次呼吸都让那里挤出一丁点滑腻的感觉。

  沈渊擦完她的手臂,把毛巾摊开,翻了个面,又敷到她下巴底下,顺着她的颈子往上擦。擦到她的下颌线时,他的动作停了停,手指隔着毛巾托住她的脸。她感觉他的拇指隔着一层湿热的布,在她下巴上轻轻蹭了两下。那种碰法不像是替人擦身,倒像在摸什么心爱的东西。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又赶紧稳住。

  沈渊收回手,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

  “妈,我今晚做的那些,是我混蛋。”

  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某个听不见的人听。他说到“混蛋”两个字的时候,手上的毛巾正擦到她锁骨正中间,动作没停,却更慢了。

  “可我是真的……”

  他顿住。喉咙里滚了一下,像有团东西卡着,半天才把后面半句挤出来。

  “我是真的喜欢你。”

  沈清鸢的心脏狠狠一缩。

  他说完这句,又像怕她听见,又像怕她没听见,声音轻下去,轻得几乎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不是儿子对妈的那种喜欢,是我想要你、想一直陪着你、想疼你的那种喜欢。”

  这几个字,一个接一个,砸进她耳朵里。

  沈清鸢像被人点了火。那股火从胸口炸开,烧得她眼眶发烫。她死死闭着眼,牙齿咬着舌头,怕自己哼出来。傻儿子。她心里翻涌得厉害,像有滚水在浇。你终于说出来了。你终于敢趁我“醉死”的时候说出来了。

  她知道他敢这样一句句往外倒,就是认定了她听不见。可正因为他这么以为,这些话才更烫人。比主人在网上逼她说的任何话都要烫。主人在屏幕那边命令她时,她还能用奴性裹住自己;现在儿子趴在床边,用这种又低又哑的声音说喜欢她、想要她、想疼她,她除了死死忍泪,什么都做不了。

  她并了并腿,大腿内侧的肉互相磨了一下。穴里的水被那一下挤压,差点从内裤边缘渗出来。她甚至觉得身下的睡裙已经被浸透了,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腿根,动一下就能洇出痕迹。

  沈渊又擦起来了。毛巾从她的锁骨往下,擦到胸口中间。他擦得很慢,毛巾的边角轻轻陷进她两团奶子之间的沟里,上下蹭了两下,像要把那里的薄汗擦掉。可那两团肉太满了,薄薄的布料底下,奶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把毛巾一次次顶起来。

  他的手停在锁骨下方,停了好一会儿。

  沈清鸢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道视线落在她胸口,重得好像有实体。她的奶头更硬了,硬得发疼,把堆在胸口的薄纱顶出两个又尖又翘的点。她知道他全看见了。她的奶子、她的奶头、她那副湿透了的身体,全都摆在他面前。

  沈渊盯着那两团奶子看。薄布被顶起两个尖儿,底下的肉白得发青,沟里还留着他刚才擦过的湿痕。他喉咙发紧,手指攥着毛巾,指节都发白。他像在忍着什么,又像在舍不得,停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妈,你的身体太美了。”

  沈清鸢听到这句,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在夸我。他说我的身体美。

  那一瞬间,她几乎忘了自己还在装醉。胸口又烫又胀,奶头硬得发疼,两条腿下意识地绞紧。她下面已经湿得不像话,腿根处又滑又腻,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汗还是别的东西。可她知道。她的穴里像发了水,正一股一股往外渗,把内裤浸成一块湿透的薄布,贴在两片肉上,连肉缝的形状都透出来了。

  她心里又羞又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盼着他继续。毛巾已经擦到她的胸口,只要再往下一点,再大胆一点,就能碰到她身上最软、最敏感的那些地方。可她又怕他继续。她怕自己的身体会先装不下去,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

  她只能把呼吸放得又浅又长,逼自己像一具任人摆布的醉酒身体,软在床上,随他动作。

  沈渊把毛巾收回来,重新浸了浸水,拧干。他做这些的时候,视线一直没离开她的身体。她半裸着躺在那儿,胸口堆着那团凌乱的睡裙,下身只盖着翻卷的裙摆,两条大白腿交叠着,腿根处湿亮一片。

  他坐回床边,左手轻轻扶住她的腰侧。掌心下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像一团温热的、会呼吸的肉。她的腰很细,但摸起来又有肉感,他一只手掌按上去,几乎能握住她半个腰身。

  毛巾擦过她的小腹,在那儿停住。

  沈渊低头看着她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肚脐陷成一个小窝,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他的手没有继续往下,就这么停在那里。

  “妈,我不想你给我找后爸。”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

  沈清鸢的心像被什么钝器砸了一下。那种又酸又软的感觉从心口漫上来,堵得她胸口发涨。他说得那么认真,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少年人藏不住的执拗和占有。她听见自己脑内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抢走。”

  沈渊的声音压得更低,低得发狠,低得发颤。

  “我要你一直是我一个人的妈,也是我一个人的……”

  他没把最后那个字说出来。沈清鸢闭着眼,都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咬着牙,眼珠子发暗,脸上带着那股又倔又慌的神色。

  毛巾又往她小腹上按了按。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了。

  “我会一直疼你、一直守着你。”

  沈清鸢的眼眶酸得厉害。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了,滚烫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痛和软。原来他这么怕失去我。原来他想要独占我,想得都快发疯了。

  这句话比喜欢她还要戳她。戳得她几乎装不下去,几乎想睁开眼抱住他,告诉他,妈妈哪里也不会去,妈妈不要什么后爸。她这条命,这个身子,从头到尾都是他的。

  可她不能。她只能死死闭着眼,把脸别向床里,牙齿咬得死紧,不让那声哽咽漏出来。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胸口起伏得厉害,又慌忙压下去。奶头硬得发疼,像两颗小石子抵着薄布。穴里的水再也兜不住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东西正顺着她的股缝慢慢往下流,把身下的睡裙浸得透透的。

  两条腿细细地抖着,脚趾在被子里蜷起来,把床单都攥皱了。

  沈清鸢没有睁眼,也没有吭声。她让自己陷在床里,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肉,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反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