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看完了。

　　那串违心的点评还挂在聊天框里，一句接一句，字字都在护着那个“姐姐”。他慢慢把身子往后靠进椅背，指节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

　　这丫头，明明字里行间全是护短的心虚，偏要装出一副小主人点评玩物的口吻。连“馒头逼被撑开、嫩肉翻进翻出”这种话都硬挤出来了，生怕他看不出她在装。他不打算戳破。

　　戳破多没意思。

　　他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下几行字。

　　【暗夜君王】：你那么喜欢发布任务。

　　就这一句，先给她钉上去。这是她自己亲口认下的小癖好，他原样搬回来，一个字都不添。

　　【暗夜君王】：现在两个母狗还在客厅里没停。你帮我想一个她们现在就能做的任务，有没有再刺激一点的新玩法。

　　发送。

　　他把“现在两个母狗还在”这几个字咬得极清楚，像把刀柄反手塞回她手里。客厅里母亲和沈清鸢此刻正被双龙头连在一起，浪叫、喘息、水声、皮肉声全在继续。而她这个小主人，得在她们正发情的当口，现想一个更刺激的玩法。

　　顾眠看到消息的时候，浑身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手机屏幕的光照得她眼睛发酸。“你那么喜欢发布任务”，这是她自己亲口认下的，一个字都赖不掉。如今被主人原样搬回来，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锁。

　　“现在两个母狗还在客厅里没停。”

　　她耳边全是客厅里的声音。顾明姝的浪叫已经变了调，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下捅穿喉咙，每个音都碎在喘息里。沈清鸢叫得更细，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双龙头抽插的噗嗤水声响得发稠，肉拍着肉的啪啪声又急又密。

　　她连骗自己“这只是网上聊聊天”都做不到了。

　　可这条消息总得回。她不能露怯，不能露护短，不能在这个时候沉默。沉默就等于告诉对面那个人，她做不到。

　　顾眠死死攥着手机，背靠着门板，两条腿并得死紧。脑子在飞快地转。

　　露脸的，不行。当众的，不行。真伤身子的，不行。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又被她一个接一个按下去。太轻了也不行，主人一眼看穿她在护短，她连小主人的位置都坐不稳。

　　她需要想一个够刺激的。

　　可是够刺激的，她光想一想就浑身发冷。

　　顾眠听见客厅里顾明姝突然尖声叫了一声，紧接着沈清鸢的呻吟陡然拔高，双龙头的抽插声快得连成一片。她闭上眼睛，后脑勺重重抵在门板上，脑子里浮现出那条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光。

　　两个女人赤裸相对。双龙头一头插在母亲的穴里，一头插在沈清鸢的穴里，把两个人连成一体。白沫花蜜糊满腿根，每一次抽插都翻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就这个画面，让她小腹一抽。

　　顾眠忽然睁开眼。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让她们把双龙头拔出来。然后互相用嘴舔对方的下面。头尾相叠，69式。边舔边拍。这样够刺激，又还是只拍身子和下面，不露脸，不用外人参与。

　　这个念头一落地，她自己的脸先烧透了。

　　让母亲和沈清鸢互相舔对方的穴，还要拍下来。这比双龙头更羞耻、更见不得人。可比起露脸、当众、真把身子交给别的男人，这已经是她能想出的最护着母亲的“刺激”玩法。

　　她咬着下唇，手指停在输入框上，迟迟落不下去。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每一次呼吸都又热又短，腿心那团湿棉花像活了过来，一下一下往里缩。

　　客厅里的浪叫还在继续。

　　顾眠把手机举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未眠】：暗夜君王。

　　【未眠】：我想了一个。让两个母狗把双龙头拔了，互相用嘴舔对方的下面，69式对着舔，拍视频验收。

　　她盯着这几行字，指尖发凉，又补了一句。

　　【未眠】：这样比双龙头更刺激，也不露脸。

　　发送。

　　手机从她手里滑下去，贴回胸口。她像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软下来，后脑抵着门板，两条腿并得死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仰着头，不敢让它们掉下来。

　　可腿心那股自厌的热更凶了。

　　内裤湿得粘手，穴口一收一缩，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涌。她不想承认，可她骗不过自己。那里面除了自厌和害怕，还有一点别的。

　　屏幕显示已送达。

　　她把手机贴回胸口，后脑重重抵着门板，两条腿绞在一起。客厅里母亲和沈清鸢的声音没有停，双龙头还在抽送，噗嗤水声混着呻吟断断续续钻进她耳朵。她不敢再看手机，也不敢再看那条门缝，只死死咬住下唇，把自己缩在门后的阴影里，等着对面那个暗夜君王看到这条任务后会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