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反扣在沙发上。屏幕的亮光从边缘透出来，把一小片深色沙发布照成青白色。她知道主人在等她。刚才那几句话发出去，像把胸腔里最后一层纸捅穿了，此刻她整个人都空荡荡的，只剩穴里的酸胀在一跳一跳地顶。

　　她没敢去碰手机。可手机自己又亮了。

　　【暗夜君王】：说清楚。想让儿子怎么操你？

　　沈清鸢盯着这行字。她喉咙发干，手指动了动，像被架在火上烤。她知道主人不会放过她。方才那句“把母狗操坏”已经吐出去了，现在要她把“怎么操”也一个字一个字地拆开，像剥自己的皮。

　　她慢慢伸手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打出几个字，又删掉。眼泪还在流，顺着下巴滴到锁屏上。她吸了一下鼻子，把腿盘起来，拿膝盖压着内裤，压着那道还在往外渗水的肉缝。穴肉不争气地缩了一下，像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冰蝶】：他压上来。把母狗的腿掰开。

　　这两行发出去，她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冷，是从小腹深处翻上来的东西，酸一阵热一阵。她知道对面是谁。她知道自己在对着儿子说这些。可正因如此，她更要把自己按进“母狗”的壳里。她不能抬头看那张脸。

　　【暗夜君王】：怎么压？说细一点。掰开之后呢。

　　沈清鸢闭上眼。眼前浮起来的画面比她说得更快：少年的身体压下来，沉甸甸地盖在她身上，她的睡裙被推到腰上，两条腿被一左一右地掰开。那根她刚才顶着的东西，就抵在她馒头穴。硬邦邦的，隔着内裤都烫得她发慌。

　　她咬住下唇。手已经不自觉地滑下去了。手指从膝盖滑进腿缝，按在湿透的裤底上。那里全湿了，肉唇被布料裹出两片肥厚的形状。她用指尖勾了一下裤边，指腹沾到满手滑腻。

　　【冰蝶】：他整个人压在母狗身上，手把母狗两条腿往两边按。内裤不脱，就拨到一边。他顶进来的时候，母狗会夹得很紧，他得用点力。一下一下地凿进去，把母狗的穴撑开，里面全湿了，会响。

　　【冰蝶】：母狗的馒头穴很小，他每次插进去，都会把两片肉唇撞开。然后退出去一点，再顶进来。母狗会叫，会哭。他说母狗里面又紧又烫，像泡在热水里。

　　发完这一大段，她的手指已经拨开内裤边缘，顺着那两片肿起来的大阴唇来回磨。她的馒头穴是她身上最要命的地方。肉厚，缝窄，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严严实实地包着，从外面只能看见一条湿亮的细缝。

　　没人碰的时候，她都觉得那处肉厚得过分，绷在那里又饱又胀。可现在，那条细缝里正不停往外吐水，把整只手掌都淌湿了。

　　她自己的手指一碰上去，穴口就张了张，把指尖往里吸。她顺着那条缝上下蹭，蹭过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腰眼跟着一麻。

　　“嗯……”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沙发上洇开的水渍又大了一圈。她没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只知道两条大腿正对着手机的方向敞着，内裤歪在一边，满手都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暗夜君王】：这么想他插进来？

　　【冰蝶】：想。母狗现在穴里全是水，手指一碰就响。母狗想他插进来，一下插到底，把母狗顶满。

　　她不敢停。手指已经滑进两片肉唇之间，指尖按着那颗阴蒂打转。酥麻从那里往全身爬，她的腰都软了，只能半躺在沙发上，后颈抵着靠垫。睡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大敞着，左手还举着手机。

　　屏幕又亮了。

　　【暗夜君王】：把内裤脱了。架好手机，录给主人看。

　　沈清鸢喘了两口，努力直起身。她知道这不止是录视频。这是对着主人的摄像头，也是对着她自己心里那个影子。

　　她把手机从沙发上拿起来，架到茶几上，镜头斜斜地对准她下体。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被她摸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水红的嫩肉。湿得亮晶晶的，腿根也全是水光。

　　她把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慢慢从腿上褪下来。裤底和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还没断，被她用指尖勾掉了。她的馒头穴暴露在镜头里，鼓鼓的，白嫩的，带着一绺黏液，中间那条缝像合不拢了。

　　【暗夜君王】：手指放进去，操你自己。一边插一边说。不许停。

　　她把手机画面调了一下，确认镜头能拍到整个馒头穴。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抵在穴口。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慢慢陷进肉里。

　　热。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头的温度。手指被穴肉裹着，每推进一寸，内壁就一层层地吸，像好几张小嘴同时贴上来。她不敢插得太快，那两根手指被淫水泡得滑腻，拔出来时裹着一层白沫，再推回去，穴里发出咕啾一声。

　　“啊……主人……母狗把手指插进穴里了……好滑……里面全是水……”

　　“母狗想儿子这样插母狗……手指不够……太细了……他要用肉棒……”

　　她的声音发着颤，嗓子像泡在湿气里。左手伸到胸前，把睡裙的吊带扯下去。一边奶子弹出来，雪白一团，奶头已经翘得通红。她用手掌兜住乳房下缘往上托，食指与拇指夹着那颗胀大的奶头往外揪。

　　镜头里，她敞着两条白腿，两根手指在肥嫩的大阴唇间进出，馒头穴被自己插得通红。另一只手抓着奶子，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白花花地晃。

　　“儿子的鸡巴比手指粗……他插进来，母狗里面要被撑坏……还要掰着母狗的腿，不让她并起来……”

　　“啊……哈啊……母狗的穴好胀……一直流水……流到屁股上了……”

　　她越说越快，手指越插越重。汁水从穴口溅出来，顺会阴往下淌，把底下那一截真丝裙摆也浸湿了。茶几上的手机把声音都收了进去：指腹捣进湿穴的响，黏腻的水声，还有她压不住的鼻音。

　　【暗夜君王】：把奶子揉起来。对镜头说，儿子要从哪个姿势插你。

　　沈清鸢弓起背，把一条腿搁到沙发扶手上，让镜头正对着她大张的腿根。她的手指还留在穴里，另只手改抓右乳，掌根推着乳肉打圈，把奶子揉得变了形。奶头从指缝间立出来，红得像要滴血。

　　“后入……从后面插母狗……”

　　她声音抖得几乎散了。可主人没有叫停，她不敢停，只能由着嘴巴把那些最深处的东西往外吐。

　　“他让母狗趴在沙发上，把屁股掰开……肉棒从后面顶进来。母狗的穴背对着他，他可以看到自己的鸡巴是怎么插进去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把阴唇都带翻出来……”

　　“那里会全湿……他插快一点，水就顺着母狗的大腿流。母狗的屁股会抖，奶子垂下来乱晃，他会抓住母狗的腰……还要拍母狗的屁股……”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把身子翻了过去。上半身趴在沙发垫上，下巴抵着靠枕，两条腿跪开。她把手从后面探进腿间，重新把两指插回穴里。

　　这个姿势她太熟了。镜头从她斜后方拍过去，刚好能拍到半张汗湿的脸、垂晃的乳，以及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两瓣臀肉雪白肥厚，中间的馒头穴正被手指插得汁水淋漓，那根黑色丁字裤堆在膝盖弯里。

　　“啊……儿子会一边插一边问母狗，喜不喜欢被他从后面干……”

　　“母狗只能叫……啊……喜欢……母狗最喜欢被儿子从后面干……干到穴里全是他的东西……”

　　她的额头磨着靠枕，呻吟全闷在沙发里。手指插得更快了，掌心拍在湿烂的大阴唇上，啪啪地响。屁股肉被自己撞得一颤一颤。

　　【暗夜君王】：射在哪。说清楚。

　　沈清鸢呜咽了一声。她快要说不出话了，穴肉已经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自己的手指活活夹断。那根指节每一次捅进去，都正好顶到内壁上那处最酸软的地方，汁水一股一股往外喷。

　　“射里面……让儿子全射在母狗的馒头穴里……”

　　“全部……一滴都不许漏出来……母狗要用穴含着……夹着不让他出去……”

　　“他射完以后……白浊会从母狗穴里流出来……流得大腿上全是……顺着屁股沟往下滴……把沙发都弄脏……母狗会回头看，看自己的小穴被射成泡芙一样……”

　　“啊……啊……主人……母狗要到了……”

　　她的脚趾蜷起来。大腿根部开始剧烈地痉挛，连臀肉都在抖。整个人趴在那里，后腰凹得极低，屁股越翘越高，手指插进去的响声大得盖过了她的哭腔。

　　“让他射满……射进母狗最深的地方……子宫口上全是……儿子抓着母狗的胯，最后一下顶住不动……啊……母狗到了……啊——！”

　　最后那声拔高得厉害，尾音在喉咙里碎开。一股水从穴口猛地喷出来，冲过她整只手，全溅在手机屏幕上。镜头模糊了半边，还能看见那道水柱打在茶几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滴。

　　沈清鸢整个人软下去，脸埋进靠枕里，只有屁股还无意识地撅着。手指从穴里滑出来，带出黏乎乎一大片。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高潮没有立刻放过她，那阵痉挛从穴里往小腹蔓延，酸得她夹紧了两条腿，把一只手捂在馒头穴上，整个身子蜷成一小团。

　　“儿子……主人……啊……”她的嘴自己跑出了这两个词。

　　她知道自己叫了什么。她知道镜头全录下来了。可她没力气去关。她只能趴在沙发上，浑身是汗，乳房被压在身下，乳头硬硬地抵着沙发布。底下的真丝垫子已经湿透，黏着她的小腹和大腿，满屋都是情欲散开后的甜腥气。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那头才跳出几行字。

　　【暗夜君王】：骚透了。视频我很喜欢。到了就停，今天早点睡。

　　【冰蝶】：是，主人。母狗现在没力气了。谢谢主人让母狗说这些。

　　【暗夜君王】：去洗一洗。别着凉。

　　【冰蝶】：嗯。主人也早点休息。母狗去冲个澡。

　　她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手机屏幕上的水已经半干，几道湿痕横在镜头前，像把方才那阵喷溅也定格住了。她抽了张纸巾去擦，擦完才把腿合上。内裤还挂在膝盖弯，她索性抽出来丢到一边。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

　　沈清鸢赤脚踩过那一小滩凉腻，走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她扶着墙，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些话全说出口了。一句都没剩下。她对着亲儿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自己的穴、自己的奶、自己被操的样子全剥开来给他看。

　　她该害怕，该后怕。可热水一冲，她反而觉得身上轻了不少。像揣了很久的秘密终于漏了出去，只是漏错了人。

　　她闭着眼，额头抵在瓷砖上。手指滑下去，摸到还在发烫的大阴唇。那里依旧肿着，被水流一冲，像又活过来一样。她没再插进去，只是并紧腿，让热热的水从臀缝间淌过。身体的余韵还在，一阵一阵地从馒头穴往上拱。

　　洗完出来，她没再碰手机。头发吹了半干，换上一条干净睡裙，腿间没穿内裤。卧室的灯关掉以后，她躺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腿不自觉地绞紧，夹着那两片湿软的大阴唇。她没再自慰，只是由着困意一点一点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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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渊把手机切出去。那条视频他没有立刻点开。他先看了一眼方才的消息记录，把几张自动保存的截图拖进加密相册。然后关掉【冰蝶】的窗口。

　　他点开手机上的加密软件，手指停了一瞬。另一个置顶窗口还挂在列表里。

　　【夜未央】：今天在会议室里。有件事没来得及跟你说。

　　【夜未央】：我发现沈清鸢也认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