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沈渊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手机屏幕亮着,聊天框里那条消息已经编辑好了。

  【沈渊】:妈,你说今晚回复我,我一直在等。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删掉,重新打。

  【沈渊】:妈,你之前说的交换条件,我想再跟你谈谈。

  又删掉。

  他仰头吸了一口气,最后发出去的是最简单的一句。

  【沈渊】:妈,今晚我等你消息。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心跳得厉害。他知道她现在不可能回,她正以另一个身份待在那个酒店房间里,戴着眼罩,穿着那身黑纱,等着她的主人。而他这个做儿子的消息会像一颗多余的石头,砸进那个她以为完全割裂的夜晚里。他就是要砸这一下,他想知道她看到儿子消息的那几秒会想什么,会用什么语气回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渊低头看。

  【妈妈】:别等太晚,早点休息。我有空会回你。

  只有这一句。敷衍得像在打发一个下属。

  他盯着这条回复,忽然笑了。她回得这么短,正说明她现在不方便,正说明她真的在那个房间里,真的在等。他把手机塞进口袋,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黑色面罩和外套,朝门外走。

  门关上的那一瞬,他回头看了一眼家里亮着的客厅灯,没有关。

  他就是要让它亮着,像一个儿子还在家的假象。

  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时,沈渊的心跳已经快得不成样子。他付了钱下车,走进大堂,按了电梯。十二楼,指示灯一格一格往上跳,他的拇指一直掐着掌心,掌心里全是汗。走廊里的灯很暗,脚下的地毯吸掉了所有声音。他走到1218房门外,停下来,背靠着走廊那面墙,把面罩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

  他本来准备的是变声面具,出门前试戴了一次,嘴部全封着。可他想亲她,想用嘴含住她的奶头,想把舌头伸进她馒头穴里去。面具挡着嘴,什么都做不了。他换了这个,口鼻眼三处开孔,只遮住眉眼轮廓和下颌线。他对着走廊反光的墙面把面罩戴好,整理好边缘,抬手敲门。

  三下,不重不轻。

  门内传来很轻的脚步声,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路摸到门边。安全锁被拔开,门把转动,门打开一条缝,又打开一些。沈渊看见她了。

  沈清鸢跪在玄关,眼罩严严实实地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那截冷白的下巴和微张的红唇。她脖子上扣着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坠着一个小银环。身上那件黑纱情趣内衣薄得几乎透明,胸前两团肥奶被一条窄窄的带子勒着,乳肉从带子上下满溢出来,白得刺眼。纱裙的下摆只勉强遮住腿根,她一条腿往后曲着,馒头穴处湿得发亮,连大腿内侧都泛着水光。床沿的床单皱成一团,深色的湿痕从床单一直蜿蜒到地毯上。床头柜上摆着他带来的那些东西,跳蛋、乳夹、硅胶假阳具,摆得整整齐齐。

  沈渊跨进门,反手把门关上。

  “主人……”

  她的声音在发抖,细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仰起脸,眼罩下的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闻他的气味。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耳朵动了动,像在听他的呼吸。她看不见,只能靠这些来确认来的人是谁。

  “母狗等您好久了。”

  沈渊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他见过她开会的样子,见过她在家里穿着职业装训他成绩的样子,却从来没见过她这样。那双丹凤眼被眼罩遮着,可露出来的嘴唇和下巴还是沈清鸢的,那种带着冷意的美,此刻全成了另一种东西。他的亲妈正跪在酒店地毯上,戴着项圈,湿着馒头穴,用发抖的声音叫主人。而他戴着面罩,变着声音,站在她面前,她知道他是主人,却不知道他是她的儿子。

  他开口时,嗓子压着,用练了几天的那副声线。

  “母狗果然乖乖地听话。”

  她的肩膀一颤,像被这句话打中了脊骨。她没站起来,膝盖往前挪了两步,额头几乎要碰上他的裤脚。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她说不清哪里熟悉,只觉得安心,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张开了。

  “母狗是主人的……主人让母狗干什么母狗就干什么……”她的声音又软又腻,每个字都带着气音,“母狗戴了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主人的声音……主人一说话,母狗身子就热了……”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勾住自己胸前的黑纱带子,轻轻往下一拉。两团奶子几乎全弹了出来,粉褐色的奶头硬挺挺地翘着,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白花花的浪。

  “这里……好胀……刚才想着主人,奶头都硬了……”

  她的另一只手往后摸到自己腿间,当着主人的面把内裤往旁边拨了拨。那条内裤早已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拨开时拉出几根银丝,断在空中。

  “这里也是……流了好多水,一直等主人来……”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那个在公司里杀伐决断、在家里冷若冰霜的母亲,此刻把奶子露给他看,把湿透的逼指给他看,用发骚的声音向他汇报身体。他裆里硬得发疼,面罩下的嘴抿得死紧,额头渗出汗来。

  她摸索着,一只手还撩着内裤,身体慢慢往后退,退到床边,上半身往后倒下去,两条腿屈起来,把馒头穴完全打开。那件黑纱内裤挂在膝盖上,肉洞口亮晶晶的,全是花蜜。

  “主人……过来好不好?母狗想要主人摸摸……舔舔母狗的骚逼……”

  沈渊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和她只隔着一层空气。他先埋到她颈间,没有用手碰她,面罩的开口贴着她的脖子,鼻息喷在她冷白的皮肤上。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情欲味的气息,那股味道钻进面罩里,钻进他肺里。他伸出舌头,从她颈窝开始,慢慢往下舔,舌尖划过锁骨,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嗯……啊……”

  沈清鸢颤着叫出来,身子扭了一下,像条被按在案板上的蛇。她什么都看不见,所有触感都被放大了。那条舌头又湿又热,从她脖子上慢慢滑下来,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跟着舌头的路线收缩。她心里又期待又害怕,这份期待压得她自己都发笑。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白天在集团里吆五喝六,晚上却光着身子躺在酒店床上,让一个连脸都看不见的男人用舌头把自己一寸寸舔过去。而她自己,早就湿得不成样子。

  沈渊的舌头从锁骨滑下来,又回到她肩窝,绕着她的乳沿打转。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一口含住她的奶头,用舌头碾着那粒硬成小石子一样的肉粒。那层黑纱磨着她的乳尖,又痒又麻。他用力吸,吸得她整个乳房都被扯起来,再“啵”地一声松开,那层纱湿了,服帖地裹在奶头上。

  “啊……好爽……主人……母狗的奶子被您吸得好舒服……啊……”

  他换了另一边,牙齿隔着纱布轻咬她的奶肉,咬出浅浅的牙印,又用舌尖去描她乳晕的轮廓。那两团肥奶太沉,肩带根本兜不住,没几下就被他吃得从杯里全溢出来,白嫩嫩的奶肉挤满了他的手掌。他一边舔一边伸手去揉,手指陷进那团雪白的肉里,满得从指缝间溢出去。她的奶子又软又弹,每捏一下都会迅速回弹,晃动不止。

  “主人……啊……奶头好痒……用力吸……把母狗的奶头吸肿……嗯啊……”

  他的舌头沿着她的乳沟一路舔下来,又折回去,舌尖勾住她的乳尖,含在唇间吸得啾啾响。整间屋子里都是这种湿黏黏的水声,还有她自己压不住的呻吟。

  “哈啊……主人……母狗要被您舔化了……啊……”

  他放开她的奶子,沿着肋弓慢慢往下舔,舌头划过她的肚脐,在她的腰腹上画圈。他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又突然弹起来,像被电流打中了一样。他继续往下,舌头埋进她大腿内侧,那里又软又滑,已经全是水,他每舔一下,她的腿就夹一下他的头。

  “主人……那里……不要逗母狗了……求您舔舔母狗的骚逼……”

  他抬起头,隔着面罩看她。她的身子已经全部软了,仰在床上,两条腿大敞着,那条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他伸出手,把内裤从她腿上扯下来,扔到地上。她的小腹很平,再往下,馒头穴间是一整片白嫩光洁的软肉,高高地鼓起来。没有一根毛,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合着,像一只熟透的白馒头。唇缝间全是水,亮亮地泛着光,有一小股透明的汁液正从缝隙最下面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主人……您在看吗……母狗的逼长得好不好看……肥不肥……”

  沈渊的呼吸又重又急,面罩前襟都被鼻息打湿了。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里面艳红的穴肉露出来,又热又湿,开合着吐出一泡黏液。那颗肿起的阴蒂从肉缝上面探出来,红艳艳地发亮。他没见过她这里,此刻他正在看,正在看她白花花的馒头逼,看他妈最隐秘、最下贱的地方。

  他低下头,舌头从她会阴处往上用力一舔,一直舔到阴蒂。她整个人像被从床上弹起来,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

  “啊——!”

  花蜜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他张口把整个阴户都含进嘴里,舌头在两片肉唇之间来回刷。她的肉唇在他嘴里不断张缩,每缩一下就有水往外流。他用舌尖去顶那条肉缝,往深处钻,又退出来,把两片唇轮流含住,吸得滋滋作响。那味道又腥又甜,黏糊糊地挂在他舌面上。他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像着了魔,越舔越起劲,整张脸都埋进她的馒头穴里。

  “啊……啊……主人……母狗的骚逼好吃吗……啊……好舒服……舌头伸进去了……哈啊……”

  沈清鸢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一张嘴彻底地舔开了,舔得她小腹发酸,尿意和快感搅在一起。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主人的头,屁股一下一下往他嘴上拱。她能感觉到主人的舌头又厚又热,钻进她的肉缝,在里面旋转、勾弄,把她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吸进嘴里,又用舌尖插进她的小穴。

  “主人……母狗要死了……不要停……啊……那里……就那里……啊……”

  他的舌尖对准那颗红肿的阴蒂,含在双唇间快速吸吮,用牙尖轻轻一碰。她整条身子都弓起来,腿根剧烈地颤抖,穴口突然绞紧,一大股蜜液喷了出来,浇了他满脸。她的嘴里只剩一串破碎的呻吟,尾音拉得又长又细,像哭又像笑。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主人!母狗去了——啊!”

  沈清鸢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清醒过来的时候,浑身还在抽。她能感觉到馒头穴里那张嘴还没停,湿热的舌头又贴了上来,这回变得更慢、更重,每一遍都从她的穴口刮到阴蒂,像要把她剩下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舔出来。

  “不要了……主人……母狗刚去了……好敏感……啊……”

  她嘴上这么喊着,腿却夹得更紧了,小腹一下一下地顶,阴蒂被舌面擦得又麻又疼又爽。她越喊,他就越不停。

  “母狗,把腿张开。”他抬起头,用那副变过的声音低声命令。

  她呜咽着,一边摇着头一边把腿分得更开。她能感觉到主人的头又低了下去,这次不只是舔,他把手指也插了进来。两根手指并着,慢慢插进她还在收缩的小穴里,抠着里面那圈嫩肉往上顶。嘴里同时吸着她的阴蒂,舌面快速拨弄。她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什么羞耻、什么戒备,全被这一轮快感碾成了泥。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大奶子在胸前晃成一团,乳头上还挂着主人的口水,晶晶亮亮地挺着。

  “啊——主人……母狗又要去了……啊……别……太深了……嗯啊……”

  手指在她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黏液,溅湿了她整个腿根,连后庭都被流下来的水浸得发亮。他每一次勾弄都精确地刮过她最里面的那处软肉,她的穴肉就会猛地绞紧,喷出一小股水来。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奶子,指腹搓着她的奶头,又拉又拧。她上下同时被这么玩着,身子像被两股浪对撞,高潮连着高潮,连气都喘不上来。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母狗的骚逼要被主人玩烂了——哈啊——!”

  他忽然把嘴整个贴上去,嘴唇包住她的穴口,舌头插进去,像肉棒一样快速进出。她彻底叫不出声了,嘴巴大张着,眼罩下面的脸颊潮红一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吸气声。她的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背上,脚背绷得笔直,脚趾都蜷起来。床单已经被她抓得移位了,床头柜上的情趣工具随着床身的晃动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清鸢从来没被这样舔过。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撬开的蚌壳,最嫩的肉全暴露在这个男人嘴里,他吃什么、怎么吃,她都只能接着。她没有选择,只能把自己打开,让他一勺一勺地把她挖空。这种彻底的交付感比她在网上和主人玩过的任何羞辱都更真实。而藏在层层快感下面,还有一个更隐蔽的念头在翻涌。她那具身体和她的另一重身份正一同臣服,可是她知道,这具身体从来都是她自己的。她躺在这里,被舔到喷水,被玩到失神,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享受这个。

  她也享受那个还在家里等自己回复消息的儿子,正一无所知地以为妈妈只是又加班了。

  “主人……母狗今晚……是主人的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房间里只有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喘息。

  沈渊的舌头停了半秒。他抬起头,看着她戴着项圈的脖子,看着她红肿湿亮的阴户,看着她白花花的奶子。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觉得到那下面还在抽搐。

  “不,母狗。”他哑着声音说,“你从你把自己交给我的那一刻起,就永远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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