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心澜租的那间房子在城西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巷子窄得两个人并排走都要侧身，墙根堆着废纸箱和晾衣杆，头顶电线乱得像一团解不开的毛线。

　　她走在前面带路，步子轻，却也激起阵阵回声。

　　回头时有点不好意思：“就是这里了，有点乱……秦哥你别嫌弃。”

　　秦天嗯了一声，跟着她上楼。

　　楼梯间的灯坏了一半，她的白衬衫在昏暗中一截一截地亮着，裙摆下面小腿绷得紧。

　　屋里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

　　一张单人床，一个掉漆的衣柜，几本书摞在窗台上，锅碗瓢盆总共没几样。

　　黎心澜蹲在地上把衣服一件件叠进行李箱，动作很仔细，连袜子都卷成同样大的小卷。

　　秦天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

　　她蹲着的时候，裙子往上缩，露出大腿后侧一片白嫩的皮肤。

　　腰塌下去，臀的那个圆润弧度就撑起来了。

　　衬衫下摆压进裙腰里，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小腰带，从背后看，是一条很妖娆的曲线。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常练舞蹈的舞者也不一定有如此诱人的身形。

　　她半跪在地，够床底下的盒子，整个人伏下去，腰弯得更低。

　　和被卡在洗衣机里一样糟糕的姿势。

　　秦天喉结动了一下。

　　真是个妖精。

　　“秦哥，这个盒子有点重，我搬不——唔……”

　　她话没说完，手腕被人一把握住，整个人被从地上拎起来，后背撞上墙。墙皮有点凉，隔着一层棉布渗进皮肤。

　　她仰起脸，眼睛还没完全睁大，嘴巴就被堵住了。

　　是舌吻。

　　不是刚才在医院走廊那种碰一碰嘴唇就蜻蜓点水的。

　　秦天的舌尖顶开她牙关，直接伸进去，勾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黎心澜“唔”了一声，手里攥着的衣服掉到地上，两只手悬在半空又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他吻得很深，很急。舌尖扫过她上颚，又退出来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咬完再伸进去搅，把她嘴里那点紧张的唾液都舔得乱七八糟。

　　她被吻得舌根发麻，来不及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凉凉地挂在腮边。

　　丁香小舌就这样被吸出口腔，在两人唇齿来回搅动。

　　黎心澜直被搅得头脑发晕，脚底发飘。

　　秦天一只手顺着衬衫下摆往里摸。指尖先碰到腰，然后往上，搭在胸罩下缘的钢圈上。

　　他掌心一翻把那层薄薄的内衣推上去，整只奶子弹跳出来，落进手里。

　　软的。

　　又很柔韧，仿佛久经揉道的面团。

　　沉甸甸的，又弹又滑，掌心满得几乎握不过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被夹得红粉的指痕。

　　拇指按着乳尖一揉，那颗顽皮的奶头就在他指腹底下硬起来。

　　手感像小石子，或者QQ糖？

　　敏感处被直接拿捏，可比比先前在商场里隔着衣服来一下刺激百倍。

　　黎心澜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心跳剧烈得像是要蹦出来。

　　忽然间她腰眼一麻，腿间微微湿润，腿不自觉往一起并，却被他的膝盖顶开了。

　　“嗯……秦哥……”

　　“别动。”

　　他把她按在墙上吻得更用力，手底下也不闲着，揉、捏、往上托，指头夹着乳头搓，拉扯，扯得她腰一阵一阵发软，脚后跟都踮不稳。

　　她一开始还推他胸口，推了两下就没力气了，手心贴在他心口上，感觉到那颗心跳得跟自己一样快。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鼻息热乎乎地喷在他脸上。

　　“哈啊……别、别揉那么重……”她声音发颤，眼圈都有点红了，“我站不住了……”

　　秦天低头看了一眼。

　　衬衫被掀到锁骨上面，一整对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面，乳根到乳尖一路泛着被他揉出来的粉红。

　　乳尖湿亮亮的，不知道是汗还是他手心的热。她的裙子也卷到了大腿根。

　　他停住了。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了两口气，慢慢把手抽出来。

　　黎心澜睁着眼睛看他，胸口还在起伏，眼眶湿漉漉的，像被欺负了又不敢问。

　　“秦哥……怎么不继续了？”

　　秦天替她把衣服拉下来，把衬衫下摆理平，动作温柔。

　　“这地方不合适。”他看了一眼那张单人床和糊着报纸的窗户，“墙掉灰，床又窄。你第一次，不该在这种地方。”

　　黎心澜愣愣地站在那儿，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还带着点水光。

　　是……是嫌我这里太寒酸了么。

　　她小声说：“对……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

　　最后在她唇间轻点一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碎发。

　　秦天弯腰把她掉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拍了两下灰，塞回箱子里：“搬完再说。”

　　其实她的行李真的很少。一个行李箱，一个双肩包，一个装杂物的纸箱，连车子后备箱都没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