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两个小时
十三点五十,小白说“让我睡五分钟”。
她真的就睡了五分钟,睡得很沉,脸埋在枕头里,被子被我拉到膝上,就再没往上盖。她的一条腿还屈着,另一条摊开,就那么半侧半趴地架在床上,浅粉的穴口露在外面没遮住,还在慢慢往外淌东西。
我把毛巾从她腰下面抽出来,叠了一下,放到桌上。
一回头,小彤还蹲在床边。
她刚才那副看戏的样子已经没了。人蹲在那儿,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上,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看一眼我下面。
“你、你还没……”她咽了一下,“刚才不是射了吗。”
“射了。”
“那怎么还这样——”
她指了一下,指到一半觉得这个动作太直接,手往回收。
“过来。”
“我不过去。”她说,然后就站起来,往后挪了一步,背靠到自己上铺的梯子上,“我说了自己算不算数啊,你今天已经挑了我姐。”
“那是今晚睡谁床的事。”
“那你现在要干嘛。”
“你说呢。”
她眼睛很亮,亮得有点发慌。刚才看姐姐的时候她一直很稳,嘴角还挂着笑,现在轮到她自己站在那儿,那点胆大忽然就像纸糊的。她的手在短裤侧面摸了一圈,摸到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在摸。
“我不干。”她说,“我姐都那样了,你还有力气?”
我往前走一步。
“哎——”她后退,背撞到铁梯子,“我说了我不干,你别过来,我叫人了啊。”
“叫谁。”
“我叫——”她张了张嘴,屋里只有一个睡死的姐姐、一个盘腿坐着的小叶、一个在上铺看书的小汐。她把这个名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脸“腾”地涨红,“我叫小雪!”
“316 隔一道墙,你叫得出她听得见?”
“那、那……”
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回一带。
“啊——你干嘛!”
她被我拉得往前踉跄两步,膝盖撞到床沿。她另一只手来推我胸口,我顺手把她两只手腕并到一只手里,按在背后。
“放开我!”她腰一挺,整个人拧了一下,力气不小,短裤的裤脚都挣起来了,“杨——我认真说的,你放开!”
“你要是真想挣,刚才就该往后跑。”
“‘刚才’——”她一怔,然后气急,“我刚才是没反应过来!”
“现在反应过来了?”
“现在——”
我把她整个人按到床上。
小白就在那儿躺着,脸朝里,睡得一点动静都没有。小彤被按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撑在姐姐枕头旁边,撑得床板“吱”一声,她慌张地看了一眼那张睡着的脸,声音立刻压低了一半。
“我姐还在这儿……”
“她刚才也在这儿。”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是她我是我——啊,你手别碰我下面!”
我把手伸进她短裤的腰里,一路往下,贴到她的阴唇上。她整个人都僵了,两腿本能地并起来,正好把我手掌夹在中间。
“张开。”
“不张。”
“那就这么弄。”
我手指在她腿缝里往前钻,两片柔软的肉一被碰到就抖了一下,她“呃”了一声,腿反而松开了一点。
“别、别动下面……”她把额头抵在姐姐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等一下,你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
“给你十秒。”
“十秒不够——”
我把手指压下去,从穴口往上抹了一遍。肉缝里已经湿了,不明显,但确实是湿的。
“嘴上说不要。”我说。
“我没有——那、那是我热的,我出汗。”
“嗯。”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啊!”
中指进去的时候她整个背一弹,指甲在我手背上抓出一道。里面紧得离谱,进到第二个指节就被卡住,内壁一层一层地往外推,我退了一点,再往里,她才慢慢松开。
“疼。”她说,声音变小了,“真的疼。”
“忍着。”
“你说得轻巧——嗯……”
我的指腹朝上,慢慢打着圈往里揉。她的手抓着床单,抓着抓着,抓着的地方就从“抓”变成了“攥”,腰也开始跟着我的手往上抬,一下,两下,抬到第三下的时候她自己发现了,立刻把腰压回去。
“你别看我。”她说。
“我一直在看。”
“那你别看——啊、啊……”
我把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她叫得整张脸皱起来,但内壁却没往外推,反而一阵一阵地吸。刚才那点“我不干”已经散得七零八落,剩下的是“别让我姐听见”和“别停”这两句在她喉咙里打架。
我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很轻,她比小白轻一些,腰细,抱起来脚跟离地,慌得两只手抓住我的肩。
“干嘛干嘛干嘛——”
我把她放到小白身上。
小彤的膝盖各在姐姐身体两侧,等于骑在小白腰上。小白被压得闷哼了一声,头偏了一下,眼睛没睁开。小彤整个人都不敢动了,两只手撑在姐姐枕头两边,撑了一会儿才回过神。
“这样不行。”她小声说,“我压着她了。”
“她睡她的。”
“她会醒的!”
“那就让她醒。”
我把她的短裤连着内裤一把拽到膝盖,她“啊”了一声,想合腿,但两条腿都被分在姐姐身体两侧,合不上。
“我姐睁眼就看见了——”
“她现在睁不开。”
我把她的裤子从脚踝剥下来,扔到床脚。她跪趴在那儿,光着下半身骑在姐姐身上,这个姿势让她什么都藏不住。她的屁股很紧,抬起来的那一下腰窝很深,两瓣之间的缝隙往下,是一条干干净净的缝,没有一根毛。透过那条缝隙往下看,能看到穴口开着一点,阴唇薄,颜色是浅的,被手指弄过之后变得红了,一收一缩,还在往外渗一点亮的东西。
“不要看。”她说。
“腿再开一点。”
“我说了不要看——啊!”
我把阴茎抵上去。
她的反应比小白剧烈得多。龟头只是压上去,她整个人就往前扑了一下,手在姐姐肩膀上撑了一下才没扑倒。
“等等等等,”她语速快得像打鼓,“你在外面蹭一下就算了,别往里——”
我往里推了半寸。
“疼疼疼疼——”她的声音直接变了调,“疼!真的好疼!”
“呼吸。”
“我呼不了——嗯!”
又进了半寸。她的内壁紧得像一块从没被拉开过的布,我往里推,它就整片整片地拽着我往回推。她的两条腿在我腰侧乱动,脚趾在床单上抓着。
“你慢点慢点——啊……”
再往里,遇到了一点阻。
我停了一下。
“小彤。”
“嗯……”她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声音发闷。
“会疼一下。”
“什么——啊!”
我顶了进去。
她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尖的、被自己咬断的短叫。她的手在枕头两边抓得指节发白,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褶。等她这一阵抖过去,我退出来看,茎身上有一点红,混在蜜液里,很淡。
“流血了?”她侧过脸。
“一点。”
“一点是几点——唔!”
我又推了进去,这回一直推到底。她整个人弹不起来,被我按在小白的身上,只能把脸埋下去。小白的肩窝被她咬住了。
“你、你别顶到最里面……”她的声音湿乎乎的,混着喘,“子宫口那儿怪怪的。”
“哪儿怪。”
“我不知道,就是……就是酸,一直往里,一直往里,好像要顶穿了——”
“嗯。”
“你别‘嗯’!”
我把节奏压下来,每次都抽到只剩一半,再慢慢推回去,让她那一圈紧箍的内壁慢慢松。她刚开始每次都抽气,抽到十几次之后,抽气变成了“嗯”,再后来,那点“嗯”里带上了黏的尾音。
“你……”她抬起脸,眼睛都湿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
“故意慢慢磨,让我——让我叫出来。”
“你叫得挺好听。”
“谁要你觉得好听——啊!”
我一下撞到底,她这一声没压住,很响。她慌张地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姐……”她含着手指说,“我姐会醒……”
我抬腕看了一眼表。十四点。
走廊里有水壶磕在门框上的声音,拖鞋从 314 那边一路敲过去,到楼梯口就散了。
没有人来敲这扇门。
小彤的手指还含在嘴里,眼睛盯着门板,等那串声音彻底走远,才把手放下来。
“刚才那是……谁啊。”她的声音还是虚的。
“打热水的。”小叶说。她又咬了一口苹果,声音很脆。
小彤还想说什么,我一下撞到底,那些字全被撞回去了。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只好用下巴撑在姐姐的肩胛骨上,声音被压得又扁又碎。
门一直虚掩着,走廊上又过去两拨人,一次是两个人边走边吵,一次只有脚步。没有一次停在门口。
我把她的腰提起来又压回去。她两条腿在我腰侧软了下来,刚才那点撑着的劲儿一下全泄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基本上没换过姿势。
她跪在姐姐身上,被我从后面干。床是铁的,两副床架靠得近,我每一下撞到底,铁架子就“吱呀”一声,撞得快了,那声音就连成一条。小彤开始还能忍,到后来每一下都跟一声叫,声音不大,但很实。
她的胸不大,B 杯,很挺,随着撞的节奏一荡一荡,浅色的乳尖早就硬了,蹭着她自己那件 T 恤的布面,蹭得布上一片湿痕。我伸手从下面兜上去,一整个握住,掌心正好压住乳尖,她“呃”了一声,腰往前躲,躲不开,被我从后面又拽回来。
“别、别捏那里,”她喘着说,“那边会——那边会连着下面一起……”
我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捻了一下。
“啊!”
内壁猛地一绞。我笑了一声,她听见了。
“你笑什么——啊、啊……”
“你自己说的。”
“我说了我不要你说——嗯!”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不算慢。第十七八下的时候她开始不受控地往前扑,手在姐姐肩膀上撑不住,整个人趴了下去,等于用胸压着姐姐的背。她的内壁一阵一阵收紧,紧到几乎夹住不动,水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把我下面弄得一片湿。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哪儿不行。”
“我、我要尿了。”她说,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真的,我要尿了,你让我起来一下——”
“尿不了。”
“你怎么知道——啊!”
我把她按得更死,连着十几下全都是深的。她叫到一半断了,腰猛地一弓,然后一股热的东西跟着喷了出来,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淌,滴在她姐姐的床单上。
第一次。
她瘫在小白背上,喘得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
“……我没尿。”过了一会儿她说,声音哑哑的,“对吧。”
“没有。”
“那是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
她没再问,脸埋在姐姐的头发里,肩膀抖了两下。
第二次来得更快。我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她姐姐身上,两条腿挂在我腰侧。这个角度能看见全部——她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起伏,那条干净的、没有一根毛的缝被撑开,穴口的嫩肉裹着茎身被带出来一点,又推回去,亮得反光,人中的位置一直挂着细汗。
“看那儿干嘛。”她伸手要挡。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自己抬头看。”
她真的抬了一下头,看一眼就“啊”地把脸转开。
“你变态!”
“你湿成这样。”
“那、那是你弄的。”
“嗯。”
“你别‘嗯’——”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整句,只是跟着节奏“啊、啊、啊”,最后一下把腰抬得高高的,屁股离了姐姐的肚子,悬了一秒,掉下来。
第二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开始求。
“我不行了,”她说,“姐姐,我真的不行了——”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叫的是“姐姐”,眼睛都没往上看,“我腿都麻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让我躺一会儿,两分钟,就两分钟,好不好?”
“两分钟。”
“嗯……”她眼里全是水,看我一眼,又像是不敢多看。
我给了她两分钟。两分钟里她一直在小口小口地喘,肚皮一起一伏,眼神从散慢慢聚回来。
然后我把她重新翻过去。
“你怎么——”她的声音一下子破掉,“你说了两分钟!”
“两分钟到了。”
“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啊!”
第三次她来得又急又长。她整个人绷起来,脚趾在床上抓,喉咙里那声音一路往上,最后卡在一半,气吸不进去也吐不出来。内壁绞得我腰根都发麻,我退了半寸,她里面还跟着抽。
第三次。
我已经快到了,把小彤的腰往下压,连着撞了七八下,撞得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呃、呃”的气音,一声比一声轻。第八下之后她忽然整个人垮了。
不是那种软下来的垮。是肩先塌,然后头往旁边一歪,脸侧着贴在姐姐后颈上,手从我腰上滑下去,垂在床沿。
“小彤?”
没应。
我还在里面。她的内壁还在一阵一阵自己抽,但那已经和她的意思无关了。我把最后几下一路推到底,腰根一紧,尾椎发烫,拔出来,射在她背上——射在小白那件白 T 和她自己的小腹之间,一股一股的,白浊顺着腰窝往下滑。
射完我喘了几口——这才是真的累。手撑在床架上,铁架又“吱”了一声。
“她晕了。”小叶说。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床边上了,手里还捏着那个苹果的核,忘了扔。
“跟刚才一样,”她俯下身看小彤的脸,“眼睛还睁着,但是没有反应。”
小彤的眼睛确实半睁着,眼白上蒙了一层水光,瞳孔对着窗口,很慢地转了一下。
“呼吸呢。”小汐从上铺下来了。
“在喘。”我说。
“心跳。”
我把手放到小彤的胸口,掌心下面隔着薄薄的布,感觉到一下一下很急的跳。
“一百二十多。”
小汐“嗯”了一声,把上铺的被角拉下来一点。她自己穿着长裤,蹲下去,把小白和小彤交叠的姿势看了一遍,然后说了一句:“把她翻过去。她压着人。”
我把小彤抱起来,翻到她姐姐旁边。她整个人是软的,四肢垂着,放下去的时候头歪在枕头上。小白大概被压久了,这时候翻了个身,眼睛闭着,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手往旁边摸,摸到妹妹的手臂,就攥住了。
两个人就这样侧躺着贴在一起,一个脸上是刚刚的汗,一个脸上是被压出来的枕痕。
我把手从小彤胸口收回来的时候,那点心跳还在掌心里跳,急,但已经比刚才稳。小汐把被角往上拉了一截,盖住小彤的肩,又把小白压在下面的那只手臂抽出来,放平。做完这些,她把梯子上挂着的毛巾拿下来摆正,摆完又把拖鞋往床边踢齐了。
“我还硬着呢。”
她的手停在毛巾上。
我没看她的脸。我看的是她的手。
那双手刚才在被角和毛巾之间来回,指尖上还带一点水光,指甲修得整齐,一片一片是浅粉的。手背很白,指缝干净,安静的时候也好看得过分。
屋里很静。
她当然明白我在看什么。那几根手指下意识地收了一下,指尖蹭过自己的掌心。
“过来。”我说。
她抬起眼。
“她们两个都在。”
“她们两个都晕着。”
她站着没动。过了三秒,她把毛巾重新挂回梯子上,挂正了,才走回来。
“手要洗。”她说,“我不喜欢黏的。”
我去水池那边冲了一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袖子卷到肘上,一圈一圈卷得很整齐,两边一样高。
她的手臂很白,光下能看见从肘弯往手腕去的几根细血管,青的,很淡。手腕内侧那片皮薄,泛着一点青,抬手的时候能看见一根筋在皮下动一下。小臂不粗,绷起来的时候线条很清楚。
“怎么弄。”
“握住就行。”
她伸出手。手悬在半空,指尖离着还有一掌的距离先停了一下,像在量位置,然后才落下来。
她的手比小白的凉,也比小白的稳。五根手指是分先后合上来的:中指和无名指先落到最下面,托住,拇指压上来,最后是食指,扣在龟头下面那一圈,扣得稍微重了一点。指甲剪得很短,修得很整齐,蹭到茎身侧面的时候只是一点很轻的刮挠。手心很干,一开始贴上来,皮和皮之间有细细的涩感。
“这样?”
“嗯。上下。”
她开始动。手腕几乎不动,动的是前臂,整条小臂带着一起一落,肩跟着轻轻起伏。走了七八下,手心开始出汗,掌心和茎身之间就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动作生硬得很——上下上下的频率一模一样,到底和到顶用的力气也一样,像在做一件自己没学过的家务。
“太机械。”
“我不熟练。”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被打扰的不耐,“你用嘴说,我照做。”
“慢一点,到底的时候握紧。”
她照做了。到底的那一下,她收手,五根手指一起往里扣,指节在茎身上顶出几道浅印;到顶的时候又松开一点,拇指顺着龟头下面那一圈滑过去。她拇指的指甲盖很小,粉的,指腹软得没有一点粗的地方。
“对。”我说。
她动了大概三四分钟。中途换过两次手:先只有食指和拇指圈着,指环一样,往上推的时候虎口蹭过来;后来整只手都合上来,掌根压着,指腹贴着茎身往上滑,滑到顶再落回去。掌纹很浅,纹路细得几乎看不见;虎口的皮比掌心软,每次推到最上面,那块软皮就被带着顶上来一下。中途她的呼吸变了,变得浅,脖子上一片很淡的红——她自己大概没察觉。有一次她不小心用拇指擦过龟头顶端,我腰一绷,她立刻停手。
“疼?”
“不疼。”
“那你——”她懂了,停在那儿,眼睛看着自己手上那个动作的位置,“哦。”
“继续。”
“嗯。”
动到第四分钟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没有敲。
“315——”
门被推开一道缝。
“我带了瓜子。”
拖鞋声从隔壁一路响到门口,然后停了。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哦。”
小白和小彤并排躺着,被子只盖到腰。小白的肩膀从被子下面露出来,上面还有一道牙印;小彤的脖子上是一片被吮出来的红。两个人的头发都是乱的,小白的头发被小彤压住一绺。
小雪慢慢走进来,瓜子袋在她手里哗啦响。她从隔壁过来,拖鞋还在脚上,头发也梳过了,看样子是真打算来坐一会儿。她先看了看床上那两个,又转过来看我这边,看得一点也不含蓄。
“两个都倒下了。”她说,语气平平的。
“你怎么知道是两个都。”小叶靠在桌沿上问。
“我十三点多就听见了。”小雪把瓜子放到桌上,“一直响到十四点半。我还以为是在搬柜子。”
“搬柜子的人不会喊你的名字。”小叶说。
“所以我才以为是在喊着玩。”小雪眨了下眼。
“那你怎么等到现在才过来。”
“我等它停。”小雪说,“停了有一会儿了,我才过来的。”她眼睛往下扇了一下,“结果——还没完。”
“小雪。”小汐的声音。她没回头,手停了一下,又继续。
“我又没说什么。”小雪摊了摊手,退开两步,坐到小叶的椅子上,把瓜子袋拆开,抓了一把,“你们继续,我看着。”
“回去。”小汐说。
“凭什么。”
“凭我要用这间屋子。”
小雪叼着一颗瓜子,看她,看了两秒,忽然笑得很乖:“哦——原来你也要。”
“你再说一句就出去。”
“我又不说话。”小雪把瓜子壳吐在手心里,把椅子往床边挪了半步,坐得很正,“我坐这儿,你当我不在。”
小叶靠着桌沿没动,看了她一眼,也没管。
小雪在椅子上把瓜子袋放回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坐得像在上课。
“手在抖。”她说。
“闭嘴。”小汐说,手没停。
“我什么都没说。”
小汐抬眼看我一下。那一眼很短,意思很明白:原来这样捏真的有效。
“继续。”
“我在继续。”
床上两个还睡着。被子下面露出一截小腿,小彤的脚踝很细,脚背上有一点点灰,右脚的脚趾从被沿下顶出来一点,趾尖是粉的。小白的头发散在两人中间的枕头上。两个人都睡得很沉,没有一点防备。
她第二次擦过那里的时候是故意的。我看得出她是故意的——她的动作略微偏了一点点。
“小汐。”
“我什么都没做。”她说,声音还是平的,但耳尖红了。
我腰根开始发紧,一股一股往上顶。她的手已经不够干,茎身上全是滑的。她的呼吸一直是浅的,这时更浅,胸跟着一下一下抬,布面上蹭出两点很小的凸起,她自己没低头看。
“要到了。”我说。
她手一顿。
“去拿杯子。”
“什么杯子。”
“你桌上那个。”
她顺着看了一眼桌上。透明的,里面还有半杯水。她看了两秒,明白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掉?”
“不用。”我说,“射里面。”
她的手停在那只杯子上。
“你留着喝。”
“……”
她吸了一口气,“好。”
她抽回手,走过去把杯子端过来。回来是两只手捧着的,走得很慢,怕洒。她把杯子放到我腰前,另一只手伸回来握住。
“我不看。”小雪在椅子上说了一句,然后把眼睛睁得更开。
没人在意她。小汐的手比刚才快得多,最后几下甚至有点急。
我腰一挺。第一股打在杯壁上,“嗒”了一声,白浊在水里散开,往下沉。第二股、第三股跟着进去,水慢慢变浑。第四股打偏了一点,落在杯沿外面,她“啊”了一声,把杯子扶正,那一滴顺着杯壁滑下去,滴在她手背上。
射完她没马上松开,等了两秒,确认没了,才把手撤回去,看了自己的手掌一眼,又看了一眼杯子里那点东西。
“……哦。”小雪在椅子上说,“真喝了啊。”
“留着喝。”小汐说。
她把杯子放到桌角,正正地跟台灯和书排成一排。
小雪站起来,把瓜子袋卷起来塞进兜里,往门口走,一边回头:“明天早上我给你俩带早饭啊。姐,你俩腰不酸吗——”
“滚。”小汐说。
门关上了,走廊里又是那串拖鞋声,跑得很快。
屋里安静了一阵。十六点多,小叶起来去水房打了一趟热水,回来把壶放在门口的垫子上,往床上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躺回去。十七点差一刻,小彤翻了个身,把胳膊搭到她姐姐腰上,没醒。
小汐这才把两只手并到一起看,指缝里还黏着。她转身去水池边,走的时候两条腿并了一下,走两步又分开——裤子的布面在腿根那块蹭出一点深色,她自己大概以为看不出来。
水声很细,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搓。
回来她拿起那只杯子,看了一眼那杯浑水,举到灯下转了半圈。
我以为她要倒掉。
她又放回去,正正地对着台灯。
“你不倒?”
“这是我的水。”她说,“我留着喝。”
她抬头,眼睛仍然很平。
“你以为我会脸红?”她说,“我又不是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