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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流水潺潺★

  (加料·中H·重行为·意识流)

  “萧姐姐,对了,一年了———”

  鞠景恍然大悟,摸向萧帘容的大肚子,明白了什么。

  “你还知道呀,怎么会去秘境那么久。”

  也是说著气话,抱著小小的鞠景,旱她是一天都不想做,那种身体僵化的感觉,身不由己被控制的焦虑,等待鞠景的过程也是越等越焦虑。

  明显感觉到混沌莲子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残余著部分,天魔的力量反倒是越来越大。

  然而鞠景是一点消息没有,这个秘境也无人听说,又无法强行突破,只能干等。

  不过这种没有归路的秘境,都是包送回的,除非人死在秘境中,不像是有进出路的秘境,可能会困死在秘境。

  “也不是我想去,去了之后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现在离凝体后期都还差点意思。”

  鞠景反手抱住高挑冷清的人妻委屈说,出差了,工作量反而增加了。

  “知道了,你安全就好,辛苦了。”

  鞠景搂著萧帘容的腰,这熟练的亲昵手法,萧帘容脸一红,好岁是赶上了。

  “师尊呢?”

  鞠景好奇问,他的妈妈性格的师尊,应该时刻守护在他这里才对,怎么会只有萧帘容呢。

  慕绘仙也赶来了,愁绪的神情露出惊喜,孔素娥还是没到。

  “现在正是四海阁举办聚宝会的时候,她要做一些准备,她好歹是凤栖宫宫主。”

  萧帘容焦躁的心情没有缓解,感觉更喜欢鞠景了,光是看到了鞠景,她的身子酥酥麻麻,可能是期待久了。

  “她去参加了聚宝会了吗?”

  鞠景理解的埋入奶香中,熟悉的的味道,来自冷傲高贵的萧夫人。

  “没有,不过要送门内弟子前去。

  身体莫名躁动起来,天魔的力量实在非常强烈。

  “哦,我先去见见师尊。”

  出来了先找师尊报平安,鞠景已经想好了,松开了萧帘容,准备朝外面走。

  “我比较急,已经没有多少力量压制了。”

  见鞠景还要去找孔素娥,萧帘容赶紧抓住鞠景的手,顺手丢了几张符,把弱水等人清场出去,设置上隔音阵法,堵住洞口。

  “有那么急吗?”

  鞠景望著被符纸封住的洞口,能想像大白兔这现在看洞口的动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你再不回来,又要旱化了,变成旱的滋味可不好受。”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刚刚来到太荒界,就已经感受到旱魅力量有多么受世界排斥。

  鞠景跌落秘境这种意外谁能想到,原本按部就班处理事情,来找鞠景赴约的萧帘容是傻眼了。

  不过所有的担忧在萧帘容看到鞠景后算是放下了,赶上,好岁赶上了,她摸摸自己膨胀的肚子,慢慢的跪下,伸手到了鞠景腰间,指尖挑开他的衣带,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别动,让我来。」她仰头看他,清冷的眸子里难得有了一丝急切。

  “对不起,来晚了,你蹲下做什么,这我今天还没洗澡很脏的,慢点—..”

  裤子被褪到膝弯,那话儿弹跳出来,已经半硬,热气腾在她脸上。萧帘容眼睫颤了颤,一年没见,这根东西还是这么熟悉,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湿热的触感让鞠景倒抽一口气。

  「嗯……果然脏了,一股子味。」她嫌弃地皱了皱眉,却张嘴把顶端含了进去,舌尖绕着冠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鞠景低头看她,那个在登仙榜上压著所有人的月娥仙子,此刻跪在他脚边,含著他的东西,脸颊鼓著,唇角溢出一丝银亮。这种反差让他头皮发麻,肉棒在她嘴里迅速胀大,撑得她腮帮都酸了。

  她往前送,一寸一寸,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唔」声,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眼尾泛起了生理性的红,却没退,反而更往里吞,直到鼻尖几乎抵到他的小腹。

  「唔……咕……」喉头滚动的声音黏腻得不行,她就这么含著,仰头看他,眼神清亮,像是在说:快一点,我等了一年了。

  鞠景按住萧帘容的脑袋,冷艳威严的美人此刻像是沙漠中缺水的旅行者,找到一根粗吸管就大口吸起来,也不管里面多少水。她的嘴唇收得紧紧的,喉壁一缩一缩地裹著他,舌根一下一下刮著他腹侧的敏感处,吮吸的力道又急又深,唇缝间漏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听得人骨头都酥。

  “一年也没时间和你传信,萧姐姐过得还好吗?”

  「萧姐姐……慢一点,你这哪是压制天魔,你这是要我的命。」鞠景喘息著,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

  她含著他,没法说话,只用喉咙「嗯嗯」了两声,手上还不闲着,两只手捧著他的卵囊轻轻揉著,指尖偶尔划过他大腿内侧,激得他一阵哆嗦。

  「噗……唔……」她退出来半截,换了口气,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狠狠一舔,又猛地含到底,这种一松一紧的节奏让鞠景眼前发白,腰眼发酸,差点当场交代。

  「不行,还不能……」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压著翻涌上来的冲动,「一会儿还得用。」

  绞著凌乱的青丝,鞠景没有忘记这个冷艳清贵却又带著一点点柔情的美人,

  只是前几个月天天负重训练,后几个月被塞秘境去了,想要关心自家夫人都做不到,更何况是萧帘容。

  “怎么可能好,女儿叛逆,丈夫仇视,还被你吊著。”

  她一边吞吐一边说话,含糊的音节全糊在他那根滚烫的东西上:「唔……女儿……嗯……叛逆……咕……丈夫……仇视……」每说一个字,唇舌就碾过他一次,鞠景听得心猿意马,哪里还顾得上听内容。

  被吊著的美妇人面容愁苦,过得相当不如意,幸福如瓷器,摔碎了,哪里还能找回来。

  “萧姐姐也是会开车,嗯,撩人心弦的。”

  一语双关,鞠景感觉后脊骨痒痒的,不知道萧帘容是不是有意说,但鞠景有意听。

  “你在想什么东西!”

  齿尖在柱身上轻轻一磕,不重,却足够让鞠景整条腿都绷紧了,那股又酥又麻的疼顺着脊背窜上头顶,他「嘶」了一声,整张脸都皱起来。

  「疼疼疼——萧姐姐,牙、牙收著点!」

  轻轻一咬就能把鞠景咬的面容扭曲,让鞠景不敢再说一些大胆的话。

  “我错了,是我想的淫秽,萧姐姐,留情,留情,一会儿他还有用处。”

  鞠景拇指擦擦美人光滑细腻的额头,咬坏了一会儿怎么打针。她嘴里含著他的东西,腮帮鼓鼓的,闻言白了他一眼,那风情半点不像登仙榜第一的高手,倒像谁家被调戏的小媳妇。

  本来也没想伤著鞠景,听他的求饶,萧帘容哼哼一声,放过了鞠景,转而用舌尖细细地抚慰刚才咬过的地方,一下一下,湿热软滑,像是在赔罪。她吞吐的节奏放慢了,唇舌裹著他,从根到尖,每一寸都不放过,吸吮的声音放得又轻又长,「啵」的一声,顶端脱口的瞬间,一缕银丝还挂在两人之间。

  “萧姐姐不开心,就来凤栖宫小住如何,何必在上清宫死磕呢。”

  虽然萧帘容没有怀孩子,可鞠景已经半把她视为自己的花瓶,放在身边看著也舒服。

  “说得倒是轻巧,我能这样被你凌辱就是为了正大光明的去护持上清宫,去报答上清宫对我的培养,去陪伴女儿,来你身边,我是为了什么。”

  萧帘容仰头对视著鞠景的眼晴,白了他一眼,恢复了她几分骄傲清冷,这等清贵的人儿做这等勾栏之事,让鞠景更是激动,腹下一阵抽搐,再也压不住,失手将雪糕打在她的娇容上。滚烫的一股接一股,洒在她挺直的鼻梁上、紧闭的眼睫上、微张的唇瓣上,顺著她光洁的脸颊往下淌,拉出一道道诞液水痕。

  「唔……」她没躲,就那么仰著脸承受,睫毛上挂著白浊,眨了眨眼,一滴顺著眼尾滑落,像是哭过的泪痕,偏偏她脸上还挂著那副清冷的神情,看得鞠景心脏狂跳。

  本末萧帘容分得清,虽然都被鞠景搞大肚子了,但萧帘容对鞠景远远没有到抛业弃女的程度。

  “凌辱?我没怎么———”

  鞠景看了萧帘容冷艳的面容的水渍,一下子底气不足。

  “说说而已,别生气,我还是知道是我求你的,只是我要守护上清宫,师尊把上清宫交给我们,我生了夙蓓,两个我都想守护好。”

  她跪坐在他脚边,脸上挂著他的东西,身上是上清宫长老的华服,这种场面要是传出去,整个修仙界都得疯。鞠景蹲下身,拇指刮过她脸颊上的一道白痕,抹到她唇边,她看了他一眼,竟然伸出舌尖把那点痕迹卷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看什么,浪费了可惜,这里头有混沌莲子的菁气。」她说得理直气壮,耳根却红了。

  萧帘容手绢擦干净脸上的诞液污渍,反倒是先给鞠景道歉,鞠景有混沌莲子菁气,是鞠景帮助她,她没帮到鞠景,鞠景上她反而是她的幸运,她很清楚。

  “不是很急吗?先让我把符纸揭了吧。”

  萧帘容很美丽,鞠景强行压制自己眼睛不去看她受污的面庞,温柔的萧姐姐,鞠景想要帮助她。

  “不著急,还要沐浴,还要清洗,我先吃了混沌莲子的菁气,压制住天魔的力量,再释放混沌莲子力量稀薄的菁气,这样才不会旱化。”

  不是鞠景的菁气香甜,是因为要压制住天魔的力量,需要混沌莲子的力量,

  萧帘容重新凑上来,这次含得更深,喉咙口一开一合地绞著他,舌头在柱身底下垫著,又滑又烫。她一只手握著根部套弄,虎口收得紧紧的,配合著嘴上的节奏,一上一下,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唔……嗯……咕……」她的鼻息全喷在他小腹上,烫得他肌肉紧绷。这一回她不再克制,腮帮子一凹,猛地深吸,鞠景只觉得一股吸力从顶端直窜到腰眼,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释放在她喉咙深处。

  「唔——!」她喉头剧烈地滚动,一下,两下,呛得眼角泛红,却不肯退开,就那么含著他,把每一股都咽了下去,吞咽的声音咕噜咕噜,在安静的矿洞里格外清晰。

  不是一个地方装,就得是另一个地方装。

  “哦哦我明白了,萧姐姐辛苦了。”

  鞠景理解的点点头,难怪现在萧大美人能这么纤尊降贵,上次还是她道呢,打破了自己的规划,让鞠景背上好人妻的雅名。

  “自己的选择罢了,唔————”

  萧帘容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她的清贵高冷不会融化于火热,鞠景也喜欢这份冷冰冰娇容和他亲近的样子。只是她唇边还挂著没咽干净的一点白,她伸出舌尖舔掉,动作自然得像在抹去茶渍,可那副清艳的脸配上这个动作,勾得鞠景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有种把尊贵拉下尘土,把端庄归于混乱,把美丽沉于污秽的破坏欲和征服感“你和郝宫主怎么样,他还是宫主吗?”

  鞠景揉著美人柔顺的长发,萧大美人的盘发如花蕾,又是端庄,又是高贵,

  鞠景就喜欢这般。

  “把后天灵宝要回来了,他暂时还是宫主,在我挑出合适人选之前,我是不可能接任宫主的,因为要定期来你这里补充菁气,还有我的名声也不适合了。”

  萧帘容说著上清宫的情况,她现在就是在寻找一些合适的人去顶替郝宇的宫主之位。

  一找还确实困难,郝宇在上清宫一众地仙之姿中算是最好的了,修为和人情世故都是拔尖。

  大家也不是因为他是萧帘容的丈夫才对他服气,偏偏萧帘容现在红否出墙的名声还真不好接下上清宫。

  “这样呀,慢慢来,慢慢折磨他也好,钝刀子割肉。”

  鞠景也提供不了什么意见,他倒是建议萧帘容把郝宇杀了,萧帘容还做不出来,鞠景也只能话语安慰了。

  “至于夫妻关系,你好人妻,名义上保留了下来,你放心,只会和你做,出墙也只出你这一面墙。”

  萧帘容笨拙的动作伴随著她保证的口气,鞠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吐槽好了。

  她一边说著保证的话,嘴上的动作却没停,舌尖绕著他的敏感处打圈,说到「出墙也只出你这一面墙」的时候,故意把最后一个字含在喉咙深处,用喉音碾出来,那酥麻的震动感顺着他的东西直往脑子里钻。

  话说著逗鞠景,实际还是因为女儿的缘故,女儿现在受刺激有点疯癫了,不想刺激她。

  “我怎么就好人妻了,这个构陷我不接受!”

  这是哪里来的误会,鞠景感觉自己冤枉死了,自己平白背上这种锅,怎么就变成这种登徒子。

  “真的吗?不想把别人爱恋的夫人抢到手,不想让别人妻子吟诗弄月,不想让她男人只能听声不能见人?”

  缓慢节奏,诉说著征服人妻的诱惑,满满的征服欲被激发,鞠景嘴上很想说自己不是,自己不是这种人身体又相当的老实,萧帘容喜欢,慕绘仙喜欢,戴玉婵也喜欢,抢了别人的钟爱之物。

  “别说了,再说人我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钻了。”

  鞠景明显已经在脑海构筑出这个场景了,眼前的场景就贴切。

  征服人妻,看她玩弄风月之情,她的丈夫知道却又无可奈何,眼睁睁看著,

  「你看,光是听我说,你就硬成这样。」萧帘容用指尖弹了弹他,仰头笑得清冷,「嘴上说不要,这根东西倒是诚实得很,一跳一跳的,在我手心里发热呢。」

  「萧姐姐……」鞠景扶著她的肩,声音都哑了。

  光是一想,就有一种直飞云霄的畅快感涌入脑海,刺激著身体的所有细胞。

  “为什么不说,我这一年看了不少书,你们男人喜欢看什么,我大概也明白了,救失足者上岸,扯贵妇人妻下水,你会没有这种想法————”

  被堵住嘴的萧帘容再也说不出话,鞠景怎么会没有,太有了,从良说不上,

  拉贵妇下水意有,他有底线的心和瑟瑟的欲打了无数次架。

  “有有有,行了,我承认了,我喜欢搞别人夫人,我就喜欢把别人的夫人按在身下。”

  鞠景按住萧帘容的脑袋自暴自弃说,萧帘容也好,慕绘仙也好,都拉下到他的鱼池,色心和占有欲充斥,霸占纠缠,再也不会让她们回到岸上。说著他腰胯发力,往她喉咙深处又送了一截,萧帘容猝不及防,整根都被塞了进去,喉咙被迫张开,发出「唔」的一声闷响。

  “咳咳·——”

  被扯下岸的萧帘容呛水了,她拍拍鞠景的大腿,这个人激动了没轻没重的,

  ,喉间的挤压感让她眼前发黑,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还好她会内息,不然要被鞠景弄室息。

  景赶紧蹲下,递上手帕,给她捂嘴,被萧帘容推开,用起刚刚擦脸的手帕,捂住嘴。

  像是在忍耐什么腥味,她蹙著蛾眉,喉头艰难地滚动,一口一口,慢慢咽下了苦水,那股又腥又稠的味道顺著喉咙烧下去,烧得她胃里发烫,直到身体完全适应,她才长出一口气,唇边挂著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顺著下巴尖滴落。

  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捂嘴,圆润的肚子外挺,美人娇弱无力,像是被吹倒的杨柳,母性的光辉增强了这股让人痛惜的怜爱。

  “抱歉,抱漱,萧姐姐,没注意——”

  鞠景去扶萧帘容站起来,深刻意识到自己不负责任的态度多么恶劣,祈求对方的宽恕。

  “没生你的气,是怕弄脏的你的手帕,现在可以拆除符纸了,你想拆吗?”

  萧帘容本来有点怨气,看鞠景年轻又慌张的脸,又忍不住笑了,苛求一个本来就精力旺盛难以把持的男人,是有些违背人性了。

  况且不正是萧帘容自己去拨撩鞠景,鞠景这才拖她下水,而且不想下水,她比鞠景强了那么多完全可以反抗,她自己也有问题。

  「量倒是足,一年没排,攒了不少。」她舔了舔唇,点评得一本正经,「就是味道重了些,下次排干净之前,不许你再掉什么秘境里。」

  「……是,萧姐姐教训得是。」鞠景哭笑不得。

  心思一转就有了笑容,摸摸肚子,能短暂的解放了一段时间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偏偏有了孕期的所有症状,包括涨奶等等。

  “我拆吗?要找容器装吗?”

  鞠景看萧帘容有了笑容,放下忧心,听到了萧帘容的话,又一次摸向萧帘容的大肚子。

  “弄一个盆,脏了这地方也不好。”

  萧帘容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盆,鞠景抱起高挑的美人,放在怀里,

  将一切准备就绪,轻轻揭开符纸。

  山间暗流涌动,符纸一揭,被封了一年的菁气终于找到了出口。大乘期的萧帘容倚靠著鞠景控制著流速,没有刺激眼球大潮,也不是浠浠小雨,单纯的层流瀑布,乳白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淌出来,落进盆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热气腾腾,一股浓郁的莲香混著麝腥气在狭小的矿洞里弥漫开来。

  「唔……出来了……」她靠在鞠景怀里,小腹一阵阵抽搐,那种排空的感觉又羞耻又畅快,她咬著下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好多……怎么这么多……你看,都是你的……」

  鞠景从背后抱著她,手掌贴在她平坦下去的小腹上,感受著她身体深处一波一波的收缩,盆里的液面一点点涨上来,她的腿根都在发颤。

  “真是羞耻,唉,什么时候是一个头。”

  鞠景启封,翰景倒出,人肉坛子的萧帘容看著那盆里晃荡的液体,想著这些玩意在她肚子里装了整整一年,陪她吃饭、睡觉、处理宫务,连训斥弟子的时候都揣著一肚子他的东西,脸上不由得泛起了微微晕红。

  「别看了……再看我真要找地缝钻了。」她别过脸,声音软得不像她。

  “听弱水说了,我境界高一点,你维持的时间就久一点,至于根治,她不说。”

  鞠景摇头香香美人修长的后颈,头和脸贴到柔顺的青丝之中,鼻端全是她发间的冷香混著身上的暖香。他也就是架住萧帘容,像是对待婴儿那般,手掌还覆在她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揉著,帮她把残余的排干净。

  「嗯……那里……轻点揉……」她被揉得腰肢发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塌,「空了……真的空了,一下就轻了。」

  “那个大魔头,你没迷失在她的好感攻势里面吧?”

  萧帘容一听到弱水的名字,语气就冷淡,赶紧问鞠景,是不是被弱水蛊惑了。

  “怎么可能被她蛊惑,虽然我也没有什么能防她,萧姐姐放心吧,我心里提防著呢。”

  鞠景从来没有对弱水报以完全的信任,顶多弱水对他不错,他对弱水不错,

  不去挑欺负现在弱小的她。

  “这就好,不过也别太魔,反对成了魔也不好,像是夙蓓,现在像是发了疯,现在一天让我费心神。”

  排空的肚子松垮下来,她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挂在鞠景臂弯里,华贵的衣袍散开一半,露出半截雪白的腰腹,汗湿的鬓发贴在脸颊边,哪还有半分登仙榜第一的威仪,活脱脱一个被伺候舒服了的慵懒美人。

  揉揉自己的眉心,想要保护的女儿闹了脾气,她也很是无奈,她是登仙榜第一,但是她不是魔道魁首,她不如殷芸绮自由。

  “怎么了,萧姐姐,我能知道吗?”

  鞠景好奇问,他还是挺想给萧帘容排忧解难的,萧帘容也算是和他“两情相悦”的女人吧。

  “说起来还和你有关,虽然是宗门内的事务,但你是她后爹,我就说说吧是郝宇的大弟子周柏洛的事情。”

  依赖在鞠景怀里,或许是天魔之种的暗示,她不自觉的就把鞠景当自家男人,女儿的后爹。

  认可她是翰景小妾的身份,比起可以用来充当翰景兴奋剂的上清宫宫主正妻身份更有认同感。

  “打伤郝小姐的那个?之前我们在秘境外等待,他去找人喝酒?”

  鞠景想起周柏洛,皱了皱眉,那个人他不喜欢,说话有种你们都不理解我的没长大的孩子感,尽管年龄不知大了鞠景几倍。

  “就是他,一直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虽然放荡不羁一些,不太喜欢繁文节,却没想到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萧帘容叹息,双手掩面,哀怨愁苦,充斥无奈。

  “放荡不羁,也不能打伤自己的师妹呀,而且我听师尊的意思,这不是脱罪的手法吗?”

  鞠景听孔素娥抱怨过,意思是真的做出这种事情了吗?

  “是,夙蓓清醒后给我说了,是她放走了柏洛,我也想过用什么办法帮他解释,把这个事情圆回来。”

  萧帘容的语气低沉,肚子肉眼可见变小,真是神奇的修仙者,怀胎八月变成怀胎六月。

  “没圆回来吗?我都回来了,师尊也不会盯著上清宫的处理方式,正道嘛,

  只要表面上说的过去不就好了。”

  说鞠景是伪君子适合正道,他挺认可的,因为表面上他不怎么违背守则,就像是霸占别人妻子他也只敢脑子里想,主动做是不可能的,只能等送上门,他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要女方同意,变成男欢女爱。

  正道也是这样,把强抢人妻弄成你情我愿,说得过去就好,真正的卫道士是有,但是面对这种情况,啥也说不了。

  “就是没圆回来了,他没有看护你,去和人喝酒,你猜是和谁喝酒?”

  萧帘容揉揉自己的眉心,脸上露出羞怒的神情。

  “谁呀,你那么生气?”

  鞠景嘴唇蹭了蹭萧帘容的玉颈,感受得到怀中丽人的愤怒,急忙做出安抚的动作。

  “有人举报他和淫贼田云升共饮酒水,那个喜欢抢人妻女调教的淫魔,我都不知道他们如何结识的。”

  萧帘容压抑不住火气,压力增大,肚子慢慢变得扁平。

  “抢人妻女调教?”

  鞠景身体一僵,感觉好像自己中枪了。

  “你不一样,你说是抢人妻女,实际都是女人自愿的,主动的,而且你还护食,觉得上过的就是自己的女人,田云升他是不顾他人意愿,去强暴玷污良家,

  还把玷污的良家送到大庭广众之下羞辱。”

  萧帘容气愤说,什么是魔道,这才是魔道,相比之下鞠景做的只能说人之常情。

  “逃出宫门后,又有人看到他们同行,还有不少魔道人士-——-他真是疯了,

  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这下我怎么帮他恢复名誉,怎么帮他找理由和借口”

  激动气愤的萧帘容就要站起来,想到自己这个不争气自甘堕落的徒弟,就满腹怒火。

  大肚子已经变得平坦了,鞠景却没看见,双方一拉扯,萧帘容往下面的盆里跌去,手肘碰翻了盆沿,乳白的液体泼溅出来,溅了她满身。

  萧帘容她想要用法术稳定自己,却发现失去了大肚子的菁气,靠著胃里的菁气,一时难以抵抗愤怒激起的天魔之力。

  她砸入了乳白的液体。温热的、黏稠的、装了她整整一年份的东西,劈头盖脸地裹上来,她的发髻散了,青丝黏在脸颊上,衣袍湿透,紧紧贴著玲珑的身段,乳白的液面顺著她的锁骨往下淌,淌过胸口,淌过平坦的小腹。

  「……别过来。」她撑著盆沿,狼狈地抬手抹了把脸,越抹越花,整个人像从奶缸里捞出来的,清冷的脸配上这一身狼藉,狼狈又惊人地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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