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料·高H·重行为·直述）

　　“这个时候师尊也是，我都要突破了。”

　　鞠景抱怨说，但是面对钻著自己小腹的小脚还是轻轻脱去师尊的绣花小鞋，鞋尖一挑，小巧的鞋子就落到了榻边，露出一截裹在白袜里的足尖，圆润的趾头隔著薄薄的袜料若隐若现，像五颗藏在雪里的小珍珠。

　　慢慢按揉起来。指腹先贴上足背，隔著那层细软的白袜一路滑到足心，拇指打著圈儿往里按，袜料被手心的温度焐得微暖，底下的小脚软乎乎的，按一下，趾头就害羞似的蜷一下。

　　也不是第一次了，习以为常，就当是尽尽孝心了，隔著白袜，透著一股清纯的香气，淡淡的，像雪水里泡过的花瓣，果然修仙者的世界，就是神奇。鞠景捏著那只不安分的小脚，从足跟一路揉到趾缝，每根趾头都被他隔著袜子细细捻过，软得不像话。

　　大肚子的萧帘容，龙角的殷芸绮，香香的孔素娥，都很神奇。

　　鞠景不觉得旖旎，给孔素娥捏捏脚还有些嫌弃，只是看孔素娥有了高高在上的笑容鞠景露出放松的神情。手里的小脚却不老实，足尖时不时往他掌心蹭，像是故意逗他，袜底的丝料磨著他的掌纹，酥酥的。

　　他不是受虐狂，孔素娥不给他好脸色他才开心，主要是不想看自家师尊那副神情恍惚的样子，他又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

　　孔素娥的关心爱护让鞠景很是认可她师尊的身份，自然想为她排忧解难。

　　“所以缓解了师尊的劳累，这般才好护你周全。”

　　踩著鞠景的小脚自由的在鞠景手里舒张，五根趾头张开又合拢，像是享受著鞠景的按抚一样，鞠景的手温柔冰凉，宽松了她焦虑的心情。孔素娥眯著眼，足心贴著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那点凉意顺著足底往上爬，舒服得她脚趾都翘了起来。

　　“师尊说的对，不过师尊没穿我送你的袜子吗？是不喜欢吗？”

　　隔著白袜揉著师尊的小脚，调皮的小脚脚在手中微微挣扎，足尖一勾一勾的，鞠景也不知道师尊哪里累了，估计也就是找一个理由作弄他。他干脆把那只脚整个握住，拇指压著足弓缓缓推上去，白袜绷出足底柔和的弧度。

　　“倒没有，想要景儿帮孤穿，你买的你不帮孤穿，谁帮孤呢。”

　　孔素娥理所当然说，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冰丝罗袜，递放在鞠景的面前。

　　那冰丝罗袜叠得整整齐齐，躺在他眼前，薄薄的料子透著光，摸上去滑溜溜的，像一层凝固的水。鞠景拿起来抖开，袜口绣著一圈细密的暗纹，入手轻得几乎没有分量。

　　“师尊是想我第一个看见吧，我帮你穿上吧。”

　　鞠景接过罗袜放在怀里，双手解开孔素娥罗袜的系带，一点一点把旧袜往下褪，白嫩可爱，小巧玲珑的玉足出现在鞠景的眼中。袜口褪过足跟，整只脚就这么光溜溜地落进他手里，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晶莹剔透足脊细微到青色血丝可见，足底白里透红，黛绿的指甲幽深诱惑，五根趾头圆润饱满，挨挨挤挤地并在一起。可惜这般美景鞠景见多了，他也没有学过按脚，也就伸手揉了揉，掌心贴著温热的足心，然后用拇指在足心抵了抵，那一小块软肉被他按得微微下陷，又弹回来。

　　指腹划过足弓那道浅浅的弯，孔素娥的脚趾猛地一缩，喉咙里漏出半声轻哼，又赶紧抿住嘴，装作若无其事。鞠景没戳破，只是拇指故意又往那处软窝按了按，看著师尊的足尖绷得笔直，心里暗笑。

　　“师尊舒服点了吗？”

　　鞠景抬头说，孔素娥的表情带著愉悦，笑容怎么都掩盖不住，果然是在作弄他。

　　“舒服了，换一只脚吧。”

　　。她把另一只脚抬起来，直接搁到鞠景腿上，足尖还翘了翘，示意他动作快点。

　　孔素娥俏脸微微红，但是依旧理直气壮，像是真的累了。

　　“是是是—”

　　鞠景满口答应，孔素娥人回来就好，那副想东想西的模样低气压让人担心，

　　现在好多了。

　　鞠景给孔素娥慢慢套上他买的冰丝罗袜，先把袜口撑开，让五根趾头一根一根钻进去，再顺著足背往上拉，冰丝贴上皮肤的瞬间，孔素娥轻轻“嘶”了一声，凉意激得她小腿一颤。鞠景伸手抚摸著罗袜的触感，从足尖抚到足踝，轻抚的触感像是电击一般，隔著那层薄袜，足形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凉……”孔素娥小声嘟囔，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冰丝随著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贴著趾缝勒出浅浅的痕。鞠景帮她把袜口理平，指尖不经意擦过足踝内侧那块软肉，她的脚立刻往回缩了缩，又强撑著伸回来，嘴里催道：“快点，磨磨蹭蹭的。”

　　“穿著舒服吗？”

　　鞠景摸著冰丝触感比起师尊的云袜，好像是差点，滑是够滑，就是薄了些，之前揉师尊的小脚，没太注意到袜子的质量，自己送的该不会还比不上她原本穿的质量吧。

　　鞠景之前只注意到师尊穿的罗袜没有品级，自己买的有品级，没想到他想多了。

　　孔素娥要鞠景给她穿，是不是暗示这个问题呢，不过鞠景看看孔素娥的笑容，打消了这个念头。

　　“嗯？很舒服，谢谢景儿的礼物，师尊很喜欢。”

　　玉手按在鞠景的头顶，从浑身酥麻的状态回过神，温和的感谢鞠景的礼物。

　　至于材质问题，孔素娥根本无所谓，倒不如说，穿鞠景送的更让她舒适，冰冰凉凉，紧束玉足肌肤，仿佛时刻被被鞠景的手轻握。她悄悄动了动脚趾，冰丝裹著皮肤的触感让她心里痒痒的，脸上却绷著，不肯露出来。

　　“师尊喜欢就好，我给你揉揉另外一只脚，师尊如果不喜欢也不用勉强，不过师尊也不是迁就的人，是我想太多吧。

　　2

　　鞠景给孔素娥穿上绣花鞋，先把小巧的足尖送进去，再托著足跟轻轻一按，绣花鞋像是新的，不染尘埃，小巧可爱，裹著冰丝罗袜的脚穿进去正正好。

　　“我是什么人你那么清楚？”

　　收回右足抬起左足，又对著鞠景的小腹钻呀钻，隔著衣料都能感到那足尖的软，鞠景这口气说得他好像很是了解她孔素娥一样。

　　“只是窥得冰山一角，错了也请师尊不要生气。

　　鞠景直接投降，熟练地脱了孔素娥的鞋按揉起来，左足比右足更不安分，刚落进他手里就翻了个面，足心朝上，像是在讨揉。惹不起就跑就投降，面对自家师尊，不丢人。

　　“你倒是说说孤是什么人？”

　　就像是殷芸绮被鞠景摸了龙角，脾气就变得好了，玉足被鞠景握在手中，孔素娥的脾气也像是好了。

　　“算了，徒儿猜测不到，师尊就当弟子的妄言吧。

　　鞠景摸著孔素娥玉足退缩了，怎么回答都感觉不对，干脆还是不要回答了。

　　“说！”

　　玉足挣脱了鞠景的手，足尖垫起按压在鞠景胸膛，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一点温软，黛绿的趾甲抵著他的衣襟，表情一下变得冷厉。

　　“师尊大抵是一个高傲的孔雀吧，像是高高在上的君主，没有谁能违抗你的命令，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鞠景被冷声一呵，说起了对孔素娥的印象，鞠景手盖住孔素娥的玉足，掌心裹住那五根还在使力的趾头，慢慢牵引起来，落入到他手里。玉足挣了一下没挣动，也就由著他握了。

　　“所以师尊不会为了迁就我强行说喜欢，这点不知道是否符合师尊的性格呢，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

　　被逼的只能缴械投降的鞠景绞尽脑汁的把自己说的话圆上，同时把尾巴也断了，别问了，真别问了。

　　“你又怎么会知道孤不会迁就你呢，孤是你娘-—-”--师尊，有什么不能让著你。”

　　孔素娥不依不饶，鞠景这不信任的态度是怎么回事，默认她铁石心肠不顾鞠景感受？

　　“毕竟师尊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学习的时候也受苦，苦里获得甜，我还记得我打过师尊的巴掌，师尊这种报复对你来说已经是最低层次了，我会抱怨，但不会不知好歹。”

　　鞠景很是有自知之明说，现在都还对打孔素娥的手感记忆犹新，时刻记得师尊对著自己折磨的理由。

　　“孤鞠景理解性的话语说出，先把孔素娥硬控住了，没错，自己的初心就是狠狠折磨鞠景，怎么现在动摇成了这般模样，简直是对著鞠景摇尾乞怜。

　　“你还记得呀，从小到大，也只有你敢扇孤的耳光，孤报复一下不是很正常，你记恨也很正常！”

　　傲娇的说完这句话，眼角的余光看向鞠景，她心里是这个意思吗？孔素娥不知道。

　　确实是要报复鞠景也确实是要让鞠景付出代价，让他在痛苦中学习，报答他不杀之恩的情况下，让他受自己被打耳光的屈辱。

　　“我倒是不记恨师尊，希望师尊也能宽怀，我也感觉师尊很宽大的处理我了，怜爱占了大部分。”

　　鞠景微笑说，孔素娥一开始挺吓人，习惯了之后也还好，意图是好意，结果是好结果，中间的步骤折磨人一点，那也没办法。

　　“想要孤宽大处理你，早点修炼出合体期的境界，到时候你就算是出师了，

　　孤也管不著你！”

　　孔素娥骄傲的抬起头颅，不知道之后要后悔成什么样，至少此刻，她如同得胜将军，享受著鞠景换鞋袜的哀求。左足也被套上了冰丝罗袜，她活动了一下脚趾，看著薄袜下若隐若现的趾形，满意地哼了一声。

　　“是是是，不辜负师尊的期盼，脚也按了，鞋袜也换了，师尊舒服了，该让我筑基了吧。”

　　景给孔素娥提提鞋跟，看著精巧的小鞋，摸摸绣花的纹路，孔素娥正常了，他也放心了。两只脚都收拾妥当，并排搁在榻上，冰丝罗袜在灯下泛著淡淡的光，衬得那双脚愈发小巧。

　　“嗯，筑基吧，孤看著你！”

　　鞠景的话彻底解放了孔素娥，孔素娥恢复到了平日的状态，鞠景的认可和点醒让她坚信自己做的没有错，被殷芸绮扳正一点的思想，又被景放歪了。

　　“等弟子我先去洗个手。”

　　摸师尊脚脚的手感觉脏兮兮，鞠景不嫌弃师尊的小脚，但是确实也说不上有多喜欢，至少让他舔舔他不愿意。他搓了搓手指，掌心还残留著那股淡淡的香，混著冰丝的凉意。

　　“孤的脚很脏吗？

　　听到鞠景的话，孔素娥的俏脸微微发黑，自己何等高贵的身份，鞠景还嫌弃上了。

　　“师尊的莲足是不脏，但我手心都是汗，我怕弄脏药材呀。”

　　情商还不至于低到说实话，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鞠景说嫌弃孔素娥的脚，鞠景都想得到会被孔素娥踩多少脚然后喂到嘴里。

　　又不是他夫人小妾，他才不好这一口，短暂的从心，善意的谎言，你好我好大家好。

　　果然听到了鞠景狡辩的话，孔素娥面色缓和了下来，她按住鞠景的脑袋，面色泛红。

　　鞠景的手汗哒哒的，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玉足也沾满了鞠景的汗水变得热烘烘湿哒哒，袜底贴在足底，潮潮的，苛责鞠景的心没了，她自己也想清洁了。脚趾在鞋里不自在地蜷了蜷，那点湿意像是顺着足心往心口爬。

　　“我把师尊视作长辈，怎么会嫌弃师尊的小脚脏呢，师尊的小脚香香的，捏起来软硬合适，看起来晶莹剔透，像是玉石一般—..”

　　“够了，够了，伸出手！”

　　孔素娥呵声阻止，鞠景的恭维听不下去了，越说越觉得鞠景摸过的玉足发热，也不知道是汗液烫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嗯？”

　　鞠景乖巧的伸出手，顿时一股清流携带清凉流转过了他的手，水流像是孔素娥的轻抚，指缝掌心都被细细冲过，连方才揉脚时沾的那点香气都被冲散了。

　　“给你清理干净了，准备筑基！”

　　水流穿过，手上干干爽爽，盘坐仰头鞠景看到了师尊红的发黑的面庞又赶紧低下。

　　他以为孔素娥拆穿了他的骗术，谁知道却是师尊羞恼脸红，鞠景说的漂亮话落到孔素娥的耳朵里，又给了她另外一种感受，

　　鞠景不嫌弃她，她在嫌弃鞠景手汗，双方的感情的高下立判，是鞠景的孝道更全，还是自己的母爱不够。

　　母亲怎么能嫌弃孩子手心汗呢，这还是孩子孝顺造成的，一时间本来放下的话题重新回到视野，鞠景眼中她合格了，她真的合格了吗？

　　就算她只是为惩罚和报答鞠景，可是毕竟是她立下的誓言，要将鞠景作为亲儿子对待，现在亲儿子孝顺的给她揉脚不嫌弃，她却嫌弃起了鞠景的汗水。

　　一时间她感觉自己太不做人了。

　　虚伪是修仙界的常态，可面对鞠景胆怯好奇的目光，孔素娥怎么也说不下去，询问的是她，得到答案的也是她，最后发现不真诚还是她。

　　直到鞠景捏碎了药材，屏气凝神入定之后，孔素娥才从自我苛责中掉头一些，凝望起了鞠景面容。她的脚还并排放著，冰丝罗袜裹著，方才被他握过的地方似乎还留著温度。

　　平平无奇，但是对她来说属实可爱了一些，就像是弱水觉得鞠景的行为动作可爱，孔素娥也觉得尊师重道的鞠景可爱。

　　打量著鞠景，她的目光似乎能看到灵气汇聚到了鞠景的丹田，筑基，筑出大道之基。

　　鞠景也感到了，灵气按照功法的缺省在丹田中开辟出一片气海，玄中玄虚中虚，仿佛就在小腹又似乎不在小腹，撑起一片玄门的空间。

　　这时候鞠景像是有了一双眼睛，看著灵气流传到五脏六腑，伴随著吐纳和功法不断转化为灵液，灵液滴落到了气海中，同时气海不断扩张，由针眼大小不断外扩撑大。

　　有著各种宝物的加持，灵气的输入和输出节奏有序，不多不少，刚好维持身体的机能，随著意识海的扩张，灵力的输入加大，直到充盈到丹田的每一处。

　　这时候鞠景才发现自己丹田飘浮著一颗青珠，鞠景刚刚开辟的气海就被青珠住了进去。

　　随即青珠便贪婪的吸取著鞠景的灵力，本来没有多少灵力的鞠景痛苦的叫出了声，意识却还困在丹田，眼睁睁的看著混沌莲子吸收他的灵气。

　　孔素娥发现了鞠景的动作，顾不得纠结这纠结那，赶忙探查，接著就感受了混沌莲子的力量，于是找来了了大白兔。大白兔蹦过来，红眼睛一瞪，围着鞠景转了一圈。

　　“小夫君这是缺灵气，混沌莲子在吸收的他灵力，喂他富含灵力的东西，

　　对，上回凝体用的乳汁，他现在也无法通过体表吸收灵力。”

　　见多识广的弱水一下看出来纠结，赶忙要求说，听了弱水的话，孔素娥赶紧拿出奶瓶，半抱著鞠景，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臂弯里，一点点把奶瓶的水挤入鞠景嘴里。乳汁顺著他的嘴角流下一道白痕，孔素娥用指腹替他抹了，指尖触到他发烫的脸。

　　景身体也像是感受到灵力的渴求，大口的吞咽著，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将汁液不断转化成灵力，供给贪婪的混沌莲子。

　　“不够，还不够——”

　　涌来的灵力像是大河，波涛汹涌，气势磅礴，但是混沌莲子是大海，大河入海掀不起一丝波澜。

　　无意识的身体回应鞠景著急的想法，不停吞咽吸吮，一瓶瓶充满灵力的汁液全部见底了，但依然不见翰景的痛苦停下。他的嘴唇还在空吮著，发出细微的声响，眉头拧成一团，额上渗出细汗。

　　鞠景的嘴无意识的开合，像是等待著投喂，唇瓣因为吸吮的动作微微发红，这时候孔素娥已经翻遍储物袋了，灵性的东西不少，但是能让鞠景喝下去的基本没有。

　　“还有吗？还有吗？没有灵力，混沌莲子会把小夫君的吸三魂七魄一道吸了。”弱水著急说，左右蹦跳干着急，长耳朵都急得打颤，圆滚滚的身子在榻上滚来滚去。

　　望著鞠景痛苦的表情，所有的纠结都放下，没有多余地思考焦虑，孔素娥放下储物袋，轻轻扒开自己的衣服。衣襟一松，领口滑下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再往下，饱满的胸脯随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两点樱红在衣料半掩间若隐若现。

　　“师、师尊？”弱水的红眼睛瞪得更圆了，蹦到一半僵在半空。

　　“闭嘴，转过身去。”孔素娥头也不回，声音绷得紧紧的，耳根却红透了。她把鞠景的脑袋往怀里又拢了拢，让他滚烫的脸贴著自己的心口，另一只手把衣襟彻底拨开。

　　一对雪白的乳肉就这么弹了出来，饱满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随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孔素娥咬著下唇，托著一边乳肉，把乳尖送到鞠景嘴边。

　　“喝……喝吧，景儿。”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师尊的……师尊这里，应该也有灵力……”

　　鞠景的唇一碰到那点温热，求生的本能就让他含住了乳尖，用力吮吸起来。孔素娥浑身一颤，仰起脖子，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嗯……轻、轻点……”

　　他的吸吮又急又重，唇齿碾著那点敏感的乳尖，发出“啾啾”的水声。孔素娥的腰软得撑不住，只能一手撑著榻，一手死死抱著他的头，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

　　“啊……景儿……慢些……”她喘著，胸脯剧烈起伏，乳肉被他吸得微微变形，乳尖被拉扯得发胀发麻，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小腹。

　　弱水背对著他们，耳朵竖得笔直，听见身后的水声和喘息，小声嘀咕：“混沌莲子连这个都吸得出来灵力？……哦对，大乘期的身子，浑身都是宝。”

　　鞠景的吞咽声渐渐平稳，紧拧的眉头松开了些。孔素娥低头看著他，他闭著眼，嘴唇裹著她的乳尖，一下一下地吮，像个真正的婴孩。她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方才那点羞耻被另一种滚烫的东西盖了过去。

　　“乖……多喝点……”她哑著嗓子哄，手指轻轻梳著他的头发，胸口又涨又麻，乳尖被他吮得红肿发亮，另一边也涨得难受，她犹豫了一下，把他的头往另一边挪了挪，“这边……也喝点……”

　　鞠景顺从地含住另一边，吸吮声又响起来。孔素娥仰著脸，眼角泛著泪光，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碎的呻吟，腿心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片，冰丝罗袜里的脚趾紧紧蜷著。

　　不知过了多久，鞠景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含著乳尖的动作也缓了，只是偶尔还下意识地吮一下。孔素娥低头看他，他脸上的痛苦之色褪干净了，睡得安稳。

　　她小心翼翼地把乳尖从他嘴里退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乳尖被吮得通红，上面还挂著晶亮的水渍。她拉好衣襟，遮住那片狼藉，脸上的红晕却怎么都退不下去。

　　“好了？”弱水试探著转回头。

　　“嗯。”孔素娥抱著鞠景，声音又轻又哑，“灵力……续上了。”

　　她低头看著怀里的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那里还沾著一点白色的乳汁。她鬼使神差地把指尖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抿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烫到似的别过脸去，胸口起伏了好一阵才平下来。

　　榻边，那双穿著冰丝罗袜的小脚还并排搁著，袜面被她方才绷得起了细褶。孔素娥望著自己的脚，想起这双脚今天被他握在手里揉了那么久，又想起方才他含著自己乳尖的样子，脸上的热意又涌了上来。

　　“孤这是……造了什么孽。”她低声骂自己，抱著鞠景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