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袒露真言★
(加料·清水·亲昵·一笔带过)
凤栖宫的宫殿,鞠景和孔素娥下着棋,鞠景面色发苦,貌似又要输了。
“下不过,下不过,不下啦..”
没有偷国人的体育精神,真的下不过,他的脑子就是没有孔素娥好使。
“孤再让你三目,如何?”
孔素娥折扇遮住了丹唇,紫眸中夹带着笑意,望着苦恼的鞠景,又找到当初当严师的乐趣。
“让三十目也赢不了,和菜鸟下棋,会有乐趣吗?”
鞠景打乱棋盘开始收拾,被虐的不轻。
“和别人下棋大概是没这种乐趣,但是和景儿你下,不管输赢,孤都开心!”
孔素娥笑意盎然,放下折扇,拉起袖口慢慢将棋盘上棋子收起,她可以动用法术直接收,但她本身就享受这种和鞠景一起的乐趣。
“你一直输,我看你乐得起来吗?”
鞠景撇撇嘴,他要是一直赢,也很乐,问题是他一直在输。
“孤才不会输,不过也到时间了,你该去看看那几位为大肚子的孕妇了。”
孔素娥轻笑着说,不做假设,因为不会输,也不想输,其他女人能从怀孕这里乐呵,她也有孩子,也要从孩子这里找乐呵。
“嗯,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商量好的,凑一起来了,李晨曦,孔青黛,戴玉婵,曲沐霞,让人分身乏术。”
鞠景说到这里感觉面色更苦了,当然和刚刚的纯苦涩,有所不同,有点幸福中的烦恼的意味,毕竟他家是真的有皇位继承。
“这不是想着我们也快飞升了,她们的修为境界也提上去了,是应该教育教育孩子了。”
孔素娥棋盘收起,头顶的孔雀开屏步摇晃动,亮亮晶晶星点和天下第一的面容配合,美轮美负。
“也不必这一次呀,十年一个周期,慢慢来嘛,这一次搞得,我真是,不止她们四个,还有上清宫那个。”
鞠景扶着额头叫喊着头疼,感觉自己都快要成奶爸了,而且困难加大,一次性那么多搞他的。
家宴十年一次,定期开了五六回,从小世界风情到修仙界时尚,从家庭关系,到路边风光,应有尽有。
“还不是你自己不注意,自己松懈了,不然怎么会这样。”
孔素娥可半点同情不起来,心里更多是高兴,希望鞠景多子多福,拍拍鞠景的肩头,忍住不笑。
“谁能想到她们就像是串通好的一样,萧姐姐更过分,都已经到她那里,她又...”
鞠景的表情扭曲,深呼两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过程过于刺激大脑。
“好了,别说了,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飞升走了,你也有更多的时间照顾你的小老婆们。”
孔素娥觉得很乐,似乎想到了萧帘容的操作,她自己都惊呼,感觉酥酥麻麻,更别说鞠景了。
“估计这也是她们一起怀孕的缘故吧,毕竟你们走了,照顾她们的时间或许会更多一些。”
鞠景猜测看说,几位姬妾也没有给他说,问了估计也不会答,他只能自己猜。
“或许吧,我们去仙界,你要照顾好自己,多多开枝散叶,布种天下,师尊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好好依靠弱水,你有她的本源,她会很爱你。”
孔素娥叮嘱说,像是一个母亲叮嘱着儿子,鞠景听出了诀别的意味。
几万年的修炼时光,才可能从金仙混到大罗金仙,说是诀别也不为过。
可鞠景总觉得不是这样,孔素娥应该高傲的说,让鞠景等她,到时候她回来把鞠景抢回去,就像是萧帘容安慰的那样。
“等我成圣之日,必带你走。”
可不管是孔素娥和殷芸绮都没有这种话,她们是最应该说这种话的,两人比起萧帘容应该更有这种底气和骄傲。
“老婆,你们究竟有什么瞒着我。”
鞠景抬手逗弄着孔雀开屏冠上垂落的宝石,之前鞠景也尝试旁敲侧击,但是始终得不到两人的回应。
他又确确实实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直觉里孔素娥和殷芸绮就是鞠景他的大老婆和师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仿佛玻璃上多了一层水雾,细看水雾又不见了。
不管是殷芸绮和孔素娥,对于大被同眠还是大联欢都是顺从支持的态度,孔素娥都还能理解,殷芸绮的变化感觉这就像是补偿鞠景一样。
“啊,你说什么呀,我们能有什么瞒着你的?你以为我们是弱水吗?”
孔素娥身体一僵,微微向后一退,嗔怪的扫了鞠景一眼,仿佛在呵贵鞠景怀疑她。
“你们不是弱水,但你们都有事情瞒着我,告诉我,什么事!”
鞠景摸着孔素娥头饰的手向下,揽住孔素娥的腰,掌心贴在她腰窝那截温软的弧线上,指腹慢慢收拢,把人带到自己怀里。孔素娥的身高和他相仿,鞠景很轻松环抱住她,胸口贴着胸口,心跳一下顶一下,谁的更乱都分得清。
她身上还是那股冷清香,可被抱住时肩线先硬了半寸,随后又软下来,像嘴硬的人先把门关上,又悄悄开了条缝。鞠景下巴擦过她鬓边,声音放低:「躲什么?我是抱你,又不是审你。」
孔素娥折扇抵在他肩前,没真推,只拿扇骨轻轻点他:「孤是怕你问出不该问的。」她指尖隔着衣料滑过他背脊,停在命门附近,像安抚,也像警告。鞠景偏不松,手臂又紧一圈,把她腰侧的软肉都压进掌心。
「那有什么事,你不要多想,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我们爱你,胜过爱我们自己。」
。可她不看他,耳朵却红了,红意从耳尖爬到颈侧,藏在发缕底下也遮不住。鞠景盯着那点红,心里更确定,指腹在她腰后慢慢画了个圈。
「胜过爱自己,还舍不得告诉我?」鞠景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脸,「师尊,你这话说得像哄孩子。」
孔素娥被他呼吸烫得睫毛一颤,折扇终于收回,改成抓住他胸前衣襟。她抓得不重,倒像怕自己站不稳:「你本来就是孤最放心不下的孩子。」说完又觉失言,唇线抿紧,偏头去躲他的目光。
孔素娥躲不过,只能偏仰着头说,不想将她魅惑的紫眸和鞠景对视。
“你们马上就要飞升,有什么话,就给我说吧,不然我到了混沌海都要一直想,一直想,你就别勾我的好奇心了。”
鞠景想要知道,越发的想要知道,到底这一层水膜是个什么情况,唯一能知道答案的地方,就是孔素娥这里。
“好奇心会害死猫,老公,师尊爱你,非常非常爱你,殷芸绮也是她也非常非常爱你,无忧无虑不好吗?你好好玩乐,在弱水的手下自由自在,过着想要的生活。“ 孔素娥叹叹气,还是没有回答,她轻轻靠在鞠景的肩头,深呼一口气,语气中是绵绵的爱意。
她靠在鞠景肩头时,发上的孔雀步摇垂下来,冰凉宝石贴着鞠景颈侧,一晃一碰,像细小的催促。鞠景抬手按住那串晃动的宝石,把它稳在掌心,顺道把她整个人按得更贴近自己。
「你别拿话填我。」鞠景低声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你每次心虚,左边眉毛都会先动一下。」
孔素娥立刻抬眼瞪他,紫眸里水汽没有,凶意倒有三分,可那点凶被拥抱裹着,只剩嗔:「胡说八道,孤何时心虚过。」
「现在。」鞠景笑,额头抵过去,与她眉心相碰,「你抓我衣襟抓得比棋输了还紧。」
孔素娥这才发现手指还揪着他胸前布料,忙要松,鞠景却先一步覆住她手背,把那只微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心跳沉而快,撞得她指尖发麻,她想抽回,抽到一半又停住。
“可我想要知道,真的想要知道,我是你老公,有什么事是我不应该知道的?”
鞠景抱紧孔素娥,随着飞升的临近,这种怪异感已经变成了担忧,侵扰着鞠景的内心,鞠景他不喜欢夫人们为他牺牲,对于鞠景而言他最喜欢干的是为夫人牺牲,毕竟被她们这样宠爱,总想做些什么。
“老公,老公,不能让你知道,有人会生气,生很大的气,可能气到你成了天魔都要找你的麻烦,成为你的妻子她估计已经很生气了,你要知道真相,她或许就要让你化为粉,魂飞 魄散。”
轻轻拍打着鞠景的后背,像是安抚小孩一样安抚鞠景,话语透露着几分无奈。
“谁呀?不会是什么天尊圣人之类的,你们是他们老婆转世,然后被我牛了?那也不对呀,那我不管知不知道,他都会杀我!”
鞠景想着地球上的狗血剧情,再想想自己黄毛的体质,想着两人欲言又止,还说这种话,灵机一动,但随后否定了。
他知不知道又不影响什么,如果真把所谓的天尊绿了,人家也要追杀过来,知道还有个防备,孔素娥那么爱他,不会不说。
“是女性的她,我们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妻子,天地初开到现在我们就只和你谈情说爱。”
孔素娥骄傲的说,抱紧了鞠景,还是忍不住给鞠景透露一些,驳斥他没脑子的猜测。
她抱紧鞠景时,胸前柔软隔着层层衣料压过来,曲线并不放肆,却把体温递得很实在。鞠景喉咙发干,手掌从她腰后移到背上,隔着衣裳顺脊骨慢慢抚,像哄一只炸了毛又装作没事的孔雀。
「只和我谈情说爱,这话我记住了。」鞠景咬字很慢,热气落在她唇边,「以后赖账,我就拿今天这句堵你。」
孔素娥哼了声,眼尾却弯出一点笑:「孤用得着赖?孤要抢,也是明着抢。」
「那你现在抢一个给我看看。」鞠景故意逗她,手指勾住她袖口,把人最后一点距离也磨掉。
孔素娥抬眼,紫眸终于撞上他的视线,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影子。她没退,反而仰起下巴,像把输赢都压在这一口气上:「景儿,你别后悔。」
“那是谁,谁会生气..唔..”
鞠景还有许多想要问的事情,什么人在阻拦他,孔素娥堵住了鞠景的嘴,把他的话语通通榨干净。
不是蜻蜓点水那种堵。她掌心扣住鞠景后颈,指尖插进他发根,吻得又急又稳,像严师收走学生所有狡辩。唇瓣相贴的一瞬,鞠景后半截话全碎在喉咙里,只剩一声闷哼,被她舌尖轻轻抵开齿关,连气音都被卷走。
她的吻带着茶香和一点果甜,先是压着唇磨,确认他不再追问,才慢慢探进去,舌尖扫过上腭,勾着他的舌不许逃。鞠景后背抵住廊柱,衣料摩擦出细响,手却还护在她腰后,怕她被步摇硌到。
孔素娥吻人有她下棋的性子,先封路,再断气,最后才给一点活口。等鞠景真被亲得眼热,她才退开半寸,两人唇间牵出一线湿亮的银丝,被她拇指慢条斯理抹掉:「还问吗?」
鞠景喘得胸口起伏,嘴硬:「问。」
孔素娥又低头,这回更凶,齿尖轻轻磕过他下唇,罚似的咬出一点麻,再含住安抚。鞠景被这一下弄得脊背发酥,环着她腰的手往下沉了半寸,又被她隔着袖子掐住腕骨:「手规矩些,孤只堵嘴,没许你拆家。」
「师尊先点的火。」鞠景抵着她唇瓣笑,热气全喷在她微肿的唇上,「现在怪我烧得旺?」
孔素娥眼尾发红,偏要端住架子:「孤这是在教你,什么是祸从口出。」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也是教你,别在离别前逼孤说软话。」
“这不是老公你该知道的,老公,仙界的美女很多,甚至仙界都很多,你只要求弱水,她什么美人都能给你弄来。”
这就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说了,孔素娥给鞠景构建一个美好的甜蜜的想象,让鞠景忘记她和殷芸绮两人,专心享受新的女人。
可她嘴上让他去享受,手却还把他的衣襟攥出褶,指尖隔着布料贴住心口,像想把他这颗心按住,别乱飞,也别乱疼。鞠景看得分明,故意把脸埋进她颈窝,嗅她发间冷香:「你让我去碰别人,你自己抱这么紧做什么?」
孔素娥颈侧被他呼吸扫得发僵,抬手就要敲他额头,落到一半改成揉了揉他后脑:「孤是怕你摔了,金丹期的身板,磕坏脑袋还得孤赔。」
「赔什么?」鞠景闷声笑,唇擦过她颈侧细嫩皮肤,惹得她肩膀轻轻缩了一下,「赔我下半辈子?」
孔素娥沉默片刻,忽然把他推开一点,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只能看着自己:「赔你平安。」她每个字都咬得清楚,紫眸深得像夜里星潭,「景儿,孤和殷姐姐要的从来不是你陪葬,是你活得好。」
“可我只要你,我成为天魔也会努力修行,知晓你们全部的秘密。”
鞠景是念旧的人,老婆和师尊,都是他不可或缺的女人,就算被堵嘴他依然要说。
“那孤也就期待了,孤的景儿成为魔王的那一天,再次抵达孤的心。”
孔素娥轻笑着,满怀着期许说,她松开鞠景,推推鞠景空出一个身位,点了点鞠景的胸口。
鞠景被她那句抵达孤的心说得胸口发热,忍不住又凑过去,在她唇角落了个很轻的吻,比方才短,也比方才软:「盖章。等我成魔王,先来找你讨债。」
孔素娥怔了怔,随即用折扇敲他肩:「讨债讨到孤头上,出息。」
「利息很高。」鞠景握住扇柄,不让她撤走,「到时候一天一个吻,少一下都算你欠。」
「贫嘴。」孔素娥骂他,唇边却压不住笑。她伸手替鞠景理了理被揉乱的领口,指腹擦过锁骨,动作慢得不像赶人,倒像临行前替远行的孩子扣好最后一颗扣。
鞠景低头任她整理,忽然抓住她指尖,放在唇边亲了下指节。孔素娥手指一蜷,想缩回,被他温热的唇留住半息,终究没真抽走:「毛手毛脚。」
「你教的。」鞠景抬眼,笑意干净,「严师出高徒。」
“嗯,这个宝物你拿着,仙界凶险,能够保你一命。”
鞠景抬起手将铃铛大小的混沌钟递送到孔素娥的手中,用一种几乎是强塞的方式。
“老公,你..”
抓着先天灵宝,孔素娥皱起眉头,很轻很沉重,鞠景对上鞠景怜爱的目光一阵无言。
那无言里,孔素娥指腹反复摩挲混沌钟边缘,铜铃大小的古钟在她掌心安静得近乎温顺。她忽然上前半步,抱住鞠景,抱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用力,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你总把最好的往外塞,孤拿了心疼,不拿又怕你夜里睡不着。」
鞠景回抱她,手掌贴住她单薄后背,一下一下顺:「那就拿着,替我压住仙界的风。」
「说得轻巧。」孔素娥鼻尖蹭过他肩头衣料,像在藏一点不肯见人的湿意,「孤若真想抢你回来,十个先天灵宝也拦不住。」
鞠景心头一热,侧头吻她发顶,再往下寻到耳尖,含住那点小而软的耳垂轻轻一吮。孔素娥整个人绷住,抓着他后腰的手猛地收紧:「景儿!」
「在呢。」鞠景退开,看她耳尖红透,笑得像偷到棋眼,「先收点利息,免得师尊飞升后赖账。」
孔素娥抬袖遮唇,紫眸瞪他,却没真恼,只把混沌钟攥得更牢:「这笔账孤记下,等你站到孤面前,连本带利讨回来。」
“九龙离火罩给萧姐姐,混沌莲子给夫人,收下吧,我不偏袒谁,也和小娘子商量过来了。”
鞠景碎碎念叨,这些器物有些来自弱水,需要弱水的同意,人都让弱水独占了,这点器物算是补偿,鞠景属于是卖身扶妻了。
“萧帘容暂且不论,殷姐姐可不会收,你少诓孤。”
握着混沌钟,孔素娥想要把混沌钟递送回来,鞠景按住了她的手。
“收下,不然我不放心,你们爱我我也爱你们,我去混沌海也用不到,你们去仙界护身的,我担心。”
鞠景目光坚定,孔素娥的态度渐渐软化下来,嘴里还是嘟囔。
“用不着,你忘了孤说的人吗?有人保护,真的用不着..”
“怎么可能用不着,我也没送你定情信物,这便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吧,希望你看到它想起我。”
鞠景想想自己也没什么送师尊的,混沌莲子最开始说献给师尊,最后给他用了。
“先天灵宝做定情信物,你是要娶圣人吗?”
孔素娥没有再推辞,鞠景话说到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物归原主。
“那就请师尊成圣喽,到时候我也混个圣人门徒当当。”
鞠景开着玩笑,又带着期许,他是真心希望孔素娥成圣,可根据弱水的科普,希望渺茫,最大的希望也就是成为大罗金仙,能来混沌海看他。
“圣人门徒吗?你现在......快去看你小老婆吧,孤记得她们约了你去祝贺林塞,他似乎天仙级大乘期了。”
混沌钟系在手腕,孔素娥推推鞠景,要把鞠景推出院落,她要好好看看鞠景送的定情信物。
临出院门前,孔素娥又拉住鞠景袖口。她没再说话,只踮起一点,在他下巴上印了个短促的吻,像奖励,也像封口费。退开时她指尖顺着鞠景手臂滑到腕间,替他把袖摆抚平,才低声道:「去吧,别让孕妇等。」
鞠景站在门槛边回望,孔素娥已背过身去,抬手抚腕上混沌钟,背影端得笔直。可他看见了,她肩线轻轻松下去的那一点,像棋盘落子后终于认了一局部输赢。
他心里发软,扬声道:「老婆,我晚上再回来找你下棋。」
孔素娥头也不回:「输成那样还来?」
「输了棋,赢个吻。」鞠景跨出门,笑声散在廊下,「划算。」
里面沉默两息,传来折扇开合的轻响,孔素娥像是被气笑,只丢出一句:「滚。」尾音却软,滚到鞠景心口,变成一枚温热的子,落在最要紧的位置。
“还林寒,之前骗我是吧,明明知道林寒有问题,不会轻易杀他,还拿杀他要挟我。”
鞠景抵御着孔素娥的推拉,想到弱水的操作,一鱼多吃,坏的不行,当时的处境类似现在的处境。
都是被骗,都是被瞒着,为他好的善意隐瞒,他甚至能感觉到孔素娥爱他的深度。
“不是都过去了?你现在把人家师妹和红颜都搞大肚子,孤看结果挺好的,孤要是不做这种威胁,你这疲懒的货色又怎么会主动!”
没有人比孔素娥更懂推脱,坏女人属性点满,振振有词,一副鞠景占了大便宜,虽然事实如此。
“青黛和玉婵是很好,唉,都被你绕进去了,好什么呀!”
鞠景先是点头,随后摇头,想要驳斥孔素娥的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好吗?戴玉婵和孔青黛不爱你吗?她们没有被你好好疼爱吗?你不喜欢她们吗?就算是林寒,也在你的帮助下成为了天仙级大乘期,这是多大的恩德呀,你去看他,他还要谢谢你呢!”
孔素娥细数着孔青黛戴玉婵的处境,那叫一个好哇,鞠景也差点被说服了,直到听到林寒要谢谢他,他忍不住笑了。
“还谢?知不知道他看到青黛和玉婵同时大着肚子有崩溃,我都不想去做所谓庆贺,可是我又要宣誓主权,估计还要再看一次他的哭丧脸。”
回想起左右搂着孔青黛,戴玉婵,手放在她们大肚子上林寒那种表情,鞠景心善,不想看二次。
“所以因祸得福,本来他已经卡在合体期五六十年了,可能一辈子都会是这样,借酒消愁慢慢腐烂,还是得多亏了你,他要不是被痛苦悲伤冲昏头脑,怎么能突破天仙级大乘期呢。”
孔素娥将鞠景推出大门,继续得意着说,搞得鞠景都觉得搞人家孤寡是行善积德。
鞠景心中还是有疑问,可看到大着肚子走来的戴玉婵和孔青黛收整收整心情,迎了上去。
“要去祝贺林寒成就天仙级大乘期吗?”
两人都是懂得避嫌的,见林寒都要鞠景陪同,林寒最后对袁震的背刺,让他活下来了,也不被鞠景他们敌视,当然没有东苍临这个孝子亲近。
“不是,弱水姐姐找你,怕你和孔姐姐缠绵,让我们我来请夫君你。”
戴玉婵因为怀孕的缘故更加具有母性,鞠景好想直接上手,可旁边还有一个少妇孔青黛,不好去揉摸。
不能揉,不代表不能看。戴玉婵腹部隆起,把裙腰撑出柔软的圆,胸口也比从前更饱满,行走间呼吸略急,像每步都护着腹中宝贝。鞠景伸手只敢扶她肘弯,掌心贴着她小臂,稳得很规矩,眼睛却不规矩地扫过那圈母性光晕。
戴玉婵被他看得脸热,轻拍他手背:「看路,别看我肚子。」
「看你不行,看肚子也不行?」鞠景喊冤,指尖却老实,只在她腕内侧轻轻摩挲一下,「它可是我的一半功劳。」
孔青黛在旁边咳了声,挺着同样明显的肚子,水手服领口被胸脯撑得服帖,眉目间既有师侄的清秀,又有孕妇的柔润:「夫君再说,林寒听见了真要谢你全家。」
鞠景干笑,左右各扶一个,掌心都不敢乱放,只把两人护在臂弯里。戴玉婵靠过来时发香淡暖,孔青黛靠过来时衣料蹭过他手臂,两种温软夹着,他却比刚才被孔素娥亲还紧张,生怕手上重了。
“缠绵又如何,她怕什么?是要做什么?”
鞠景笑了笑,弱水不来,应该是其他原因,比如怕撞到鞠景送法宝,哪怕得到了魔王的宝库,弱水也很心疼的,鞠景一人价值两件先天灵宝,也是够贵。
“弱水姐姐说了,要晋位魔王,在殷姐姐她们飞升前,要来向你告别一段时间。”
鞠景一听弱水要晋位魔王,脚下快了两分,又立刻慢回来,怕颠着身边两个大肚子。戴玉婵看出他急,抿唇笑:「弱水姐姐今日高兴,不会吃了你。」
「她不吃我才可怕。」鞠景嘀咕,想到那只兔子的弹跳力和没轻没重,喉咙先干了一半,「她一高兴,能把我闷死在胸口。」
孔青黛忍着笑,拿扇子——其实是随手折的灵叶——敲他肩:「少说晦气话,魔王进阶是喜事。」
喜事是喜事,可鞠景鼻尖还留着孔素娥发间冷香,唇上还存着被吻到发麻的余温,转眼又要掉进弱水那对软绵绵的凶器里。他忽然觉得今天像一张被人精心摆过的棋盘,师尊落子,夫人收官,兔子压轴,而他这颗子只能被推着走。
走到转角,风里先飘来兔耳上铃铛似的轻响,鞠景刚想说慢点,眼前金影一晃,柔软已经扑面而来。他只来得及护住身后两人,自己整张脸便陷进温热香软里,呼吸被堵得只剩一句含糊抗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