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团军副政委,少将军衔,沈若兰。
此刻仰面躺在苏家客厅的沙发上。
军服挂在两条手臂上像两块破布,肩章从肩膀滑到了手肘,巨乳裸露在外,被揉得通红,乳头红肿硬挺,军裤堆在一只脚踝处,另一只脚还穿着军靴,腹部的训练伤疤在起伏的呼吸中若隐若现,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
脸上泪痕未干。
眼神失焦。
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像是溺水的人被捞起来之后拼命呼吸的频率。
一个被操废了的少将。
苏牧弯下腰,手指轻柔地拨开了贴在她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短发。
嘴唇贴上了她的眼角。
舔掉了那里还没干的一滴泪。
“沈阿姨。”声音恢复了温柔。
“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微微颤抖。
没有说话。
也没有推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