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在安全屋偏凉的空气中已经硬挺突出,颜色深到发紫。
苏牧的双手复上了这两颗炮弹。
十指收紧,陷入了弹性十足的乳肉里。
炮弹乳的手感跟苏婉清的巨乳不同,苏婉清的乳肉柔软绵密弹性极佳,像是捏一团最上等的面团,陆锦瑶的乳肉在柔软之下还有一层紧致的弹力,手指陷入之后不是被乳肉包裹而是被弹回来,像是在揉捏一对充气到八分满的气球。
揉捏的力度加大了。
两颗乳球被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到变形,又被从下方往上托起到乳头几乎贴到了下巴的高度,然后被整个手掌包住往不同方向搓揉,乳肉在暴力的塑形下像两团被反复拉扯的软泥一样变换着形状。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硬挺的粗壮乳头,同时往外拧了一圈。
“啊?!”陆锦瑶的身体在拧转的刺激下猛然弹跳了一下,穴壁的吸吮收缩在这一跳中骤然加强了三倍,吸水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箍紧了鸡巴。
“操,你的屄绞得我快废了。”苏牧的呼吸粗了一度。
“拧你乳头的时候屄穴就疯狂嘬,你这个身体是不是全部连通的?碰哪儿下面都吸?”
“我不知道……啊嗯……你不要一边操一边揉了……嗯……两边一起来我受不住……”
“受不住就对了。”
苏牧加快了上顶的频率,同时双手在前面更加暴虐地蹂躏炮弹巨乳。
叠椅抱操位的核心在于女方被完全禁锢在男方的怀中,背靠着胸膛,双腿被从内侧撑开无法合拢,下面被鸡巴从下往上顶得颠来颠去,前面的乳房暴露在男方的双手之下毫无遮挡,除了抓紧男方的大腿或者床沿之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陆锦瑶的双手抓紧了折叠床金属框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后背紧贴着苏牧裸露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肌肉在每一次发力上顶时的膨胀和收缩,还有贴在脊椎上的心跳,强有力的,沉稳的,跟下半身暴虐的操干节奏完全不匹配的冷静心跳。
这个男人操她的时候心率都不怎么加快。
这一点每次都让陆锦瑶感到一种矛盾的屈辱和兴奋。
“陆副厅长,中央政法委的副书记都批示了你的材料了,我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一下你?”苏牧的嘴唇贴在陆锦瑶的耳根后面,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嗯……什么……奖励……”
“操你操到你求饶,这就是奖励。”
“去你妈的……啊……轻点……嗯……”
“嘴还这么硬,看来还没操够。”
苏牧突然加了一把力,连续几下的上顶频率和力度都拉到了全速全力。
陆锦瑶的整个人在这几下的冲击下被颠得上半身前倾,差点从苏牧的怀里滑出去,被苏牧从后面揽住了腰才稳住,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刮擦声。
“嗒嗒嗒嗒嗒嗒——啊???”
鞋跟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在安全屋密封的空间里撞来撞去。
操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苏牧觉得叠椅抱操位的深度不够了。
要更深,更猛,更彻底的掌控。
鸡巴从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吸吮力强到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像是嘴巴松开了一颗被用力吸住的糖果。
陆锦瑶在鸡巴拔出的瞬间整个人软倒在了折叠床上,趴在薄床垫上喘着粗气。
苏牧一手按住了陆锦瑶的后颈。
用力往下压。
陆锦瑶的脸被压进了枕头里,侧脸的颧骨陷入了填充物不算充足的薄枕头面料中,嘴唇被挤压得变形,呼吸从鼻腔和嘴角的缝隙里艰难地挤出来。
趴伏按颈位。
另一只手掐住了陆锦瑶的腰侧,五指陷入了纤细腰肢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臀部稍微提了一下。
蜜桃翘臀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翘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因为刚才叠椅抱操位的剧烈运动已经扩大了不少,从裆部中心一直延伸到了左侧大腿内侧的位置,破口的边缘卷曲起来露出了更多的皮肤。
浓密的阴毛从扩大的破口处更加完整地暴露了出来,倒三角的底部边界一直延伸到了屄穴上方的耻骨处,深棕色的毛发在穴口周围变得稀疏,露出了穴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嫩肉,淫水从穴口往下淌,打湿了丝袜破口边缘的面料。
鸡巴从后方对准了那个张合着的穴口。
一手按颈一手掐腰,从后方全速冲刺。
“啊啊???”
陆锦瑶的尖叫被枕头闷成了一团模糊的噪音。
趴伏按颈位的角度跟叠椅抱操位完全不同。
从后方进入的鸡巴在穴道里的行进轨迹偏向了后壁方向,龟头碾过的穴壁区域是刚才叠椅抱操位里完全没有被触及过的一片嫩肉,全新的刺激区域被第一次以这种角度和力度犁开,每一寸褶皱都在鸡巴高速通过的时候被暴力碾平再弹回原状。
吸水穴在后入的角度下吸吮的模式也变了。
正面体位时穴壁的吸吮是均匀包裹型的,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力,后入时因为鸡巴偏向后壁,穴壁后侧的贴合面积比前侧大得多,吸吮力集中在了后壁和棒身的接触面上,变成了一种偏向性的、像是有一面墙在用力吸着鸡巴不让它退出的感觉。
苏牧被这种集中式的吸吮爽得低吼了一声。
“操,你这个骚屄,从后面吸得更厉害了。”
“嗯嗯……太快了……你慢一点……嗯啊……”陆锦瑶的声音从被脸压进枕头的姿势里传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抽插的冲击力撞得支离破碎。
“慢?你的屄在吸我的鸡巴吸得这么带劲儿,我怎么慢?”
按住后颈的手加了力。
陆锦瑶的脸被更深地压进了枕头里,整个头部几乎完全被枕头包裹了,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鼻腔发出了“呼呼”的粗重喘息。
掐腰的手在每一次冲刺时都把陆锦瑶的身体往回拽,配合鸡巴向前贯穿的力量形成了前后夹击。
折叠床的弹簧在暴虐的操干节奏下发出了近乎崩溃的金属尖叫声,整张床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往前滑移,床腿跟水泥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声响。
苏牧的操干速度拉到了全速。
每一下抽插都是腰胯的全力爆发,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速度快到穴壁的吸吮来不及做出完整的一个周期就被下一次的冲刺打断了节奏,原本有规律的“吸——松——吸——松”循环被搅成了混乱的持续性紧缩,穴壁的肌肉在疯狂的刺激下失去了控制,只能以一种痉挛般的方式胡乱收缩。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和丝袜破口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流淌,黑色的丝袜面料在液体的浸润下颜色变浅,从纯黑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
丝袜在剧烈的运动中进一步撕裂了。
裆部的破口从原来的一条缝扩展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破裂的边缘沿着左侧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丝袜的纤维在拉扯中脱丝,一圈一圈的线头从破口处蔓延开来,右侧大腿的丝袜也在膝弯处出现了一条横向的裂口。
完好的黑色丝袜变成了一件千疮百孔的半透明残骸,勉强挂在陆锦瑶的腿上。
“你的丝袜快被我操烂了,陆副厅长。”苏牧边操边看着自己鸡巴在丝袜破口间进出穴道的画面,棒身上沾满的淫水在每次退出时甩到了丝袜的面料上。
“一条丝袜……嗯……值什么钱……啊……你轻点……床要散了……”
“床散了我就按你在地上操。”
“你……嗯啊……”
陆锦瑶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趴伏按颈位的感觉跟叠椅抱操位完全不同层次。
被按住后颈压在枕头里动弹不得的姿势带来了一种极致的被压制感,身体除了翘在空中的臀部之外所有部位都被钉死了,没有任何空间去躲避或者调整角度,只能被动承受从后方灌入的全力冲击。
耳朵里能听到枕头另一侧弹簧的尖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噗嗤”声、苏牧粗重但控制得很好的呼吸声,所有声音混合在一起从枕头的面料过滤后变成了一团闷沉的噪音团,像是被淹没在了一个全是声音的海底。
“让罪犯闻风丧胆的铁面副厅长,趴在安全屋的折叠床上被一个刚毕业的小子按着后脑勺操屄,你觉得你手下那帮刑警看到了会怎么想?”
“闭嘴……啊……不要说这些……嗯……”
“怎么,怕了?你的屄可不怕,我越说它吸得越紧。”苏牧笑了一声。
“骚警花,你被我操的时候屄穴比你审讯罪犯的时候嘴巴还会嘬人。”
“我操你……嗯啊……”
“你在操我吗?你搞反了,是我在操你。”
苏牧说着,突然把抽插的节奏从持续高速切换成了短停顿加猛冲刺的模式。
停一秒。
猛砸一下。
停一秒。
猛砸一下。
每一次猛砸都是全力到极限的单次冲击,鸡巴在停顿的那一秒里退到了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的位置,然后以最大的加速度全根贯穿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那一下冲击力比连续高速抽插时要大得多。
“啊???”停。
“啊???”停。
“啊啊???”停。
每一声尖叫之间都有一秒钟的空白,那一秒钟里陆锦瑶的身体在冲击的余震中颤抖着,穴壁在短暂的空档里疯狂地吸吮着龟头不让它退出,然后下一次猛砸到来的时候又被暴力撑开。
这种间歇性的极限冲击比持续的高速操干更加折磨。
因为有了间隔,每一次冲击到来之前大脑都有时间去“期待”那一下,期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等期待变成现实的那一瞬间,快感和冲击的叠加比纯粹的肉体刺激多出了一个精神层面的维度。
陆锦瑶被操得在枕头里闷声哭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到了一种无法用正常方式表达的程度,身体的反应通道已经超载了,呻吟不够用,尖叫不够用,只有哭泣这种最原始的情感出口才能勉强释放哪怕一小部分从穴道最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的电流。
“骚警花哭了?”苏牧的声音在上方响着。
“我还没射呢就把你操哭了。”
“不是……嗯……太……太过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那翻过来。”
苏牧松开了后颈和腰部,一把把陆锦瑶从趴伏的姿势翻了过来。
陆锦瑶仰躺在了折叠床上,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和压在枕头上留下的褶皱印痕,黑色高领毛衣被推到了锁骨以上的位置,两颗炮弹巨乳完全暴露在了外面,被刚才趴伏时体重压得有些变形的乳球正在慢慢恢复挺翘的形状,乳头硬挺发紫。
下半身的黑色丝袜已经不忍直视了。
裆部的破口扩大到了几乎跟两条大腿内侧的破口连成了一片,浓密的阴毛、红肿的穴口、淫水流淌的大腿根部全部从支离破碎的丝袜面料后面暴露了出来,只有大腿外侧到小腿和脚部的丝袜还勉强保持着完整,高跟鞋挂在脚上歪了一只。
苏牧把陆锦瑶的双腿抬起来。
往上掰。
一直掰到膝盖碰到了耳朵两侧的位置。
压腿折叠位。
大腿内侧那些没有被丝袜覆盖的嫩肉在对折的姿势下被绷紧到了极限,肌肉的纤维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结实有力但不失女性柔美的腿部线条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了一种力量与臣服交织的画面。
屄穴完全朝上暴露。
穴口红肿微张,被操了两轮的痕迹清晰可见,小阴唇的边缘充血肿胀到了原来两倍的厚度,从倒三角阴毛的底部边缘延伸出来的深棕色毛发被淫水打湿了贴在了穴口两侧的皮肤上,穴道深处还在蠕动着,吸水穴的肌肉在没有东西可吸的状态下空虚地收缩着。
“看看你的骚屄,空着的时候还在一张一合地嘬,饿成这样?”
“你快……嗯……快点进来……不要看了……”
“急了?”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啊???”
苏牧没有再废话,居高临下,全身体重加上腰胯的爆发力集中在鸡巴上以垂直角度猛砸了下去。
压腿折叠位的垂直插入。
跟趴伏按颈位的后入角度完全不同,跟叠椅抱操位的上顶角度也完全不同,是一种从上到下的直线俯冲,鸡巴在穴道里的行进方向跟穴壁完全平行地贴合,龟头沿着穴道的中轴线一路推到最深处,每一圈穴壁的肌肉都被完整地碾过了。
吸水穴在垂直插入的角度下爆发出了最强的吸吮力。
穴壁的肌肉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整段距离上同步收缩,形成了一种从外到内的波浪式吸吮,像是一连串的嘴巴在接力般地将鸡巴往最深处吸。
苏牧的头皮炸了一下。
“操,你这个吸水穴,这个角度吸得我灵魂都要出窍了。”
“嗯啊……那你……还不射……”
“急什么,让你的骚屄多吸一会儿。”
开始猛砸。
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的从上往下的砸,全身体重压在被折叠的陆锦瑶身上,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反复贯穿穴道的全部深度,龟头碾过宫颈口撞上宫壁的力度大到每一下都让折叠床发出了一声金属的惨叫。
陆锦瑶的巨乳在压腿折叠位的姿势下被自己的大腿挤压在了胸腔和膝盖之间,炮弹形的乳球在狭窄的空间里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来,乳头蹭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嫩肉来回摩擦,又痛又麻。
“啊……太深了……啊啊???顶到了???”
“顶到哪了?说清楚。”
“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嗯……被你的鸡巴顶到了……”
“副厅长大人的子宫被我的鸡巴顶着操,是不是很爽?”
“爽……爽死了……啊???不行了——要——”
高潮来了。
吸水穴在高潮的瞬间爆发出了这种名穴体质的终极形态。
穴壁的所有肌肉在同一时刻以最大力度收缩,产生了一股近乎真空级别的吸吮力,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整段穴道变成了一个持续施加负压的密封腔体,鸡巴被从所有方向上锁死了,别说抽出来,连在穴道里移动半分的余地都没有。
苏牧被这股吸力锁住了。
“操!”低吼了一声。
不是疼,是爽到了一种超出预期的程度。
吸水穴平时的吸吮已经足够恐怖了,高潮时的全力绞吸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体验,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穴壁的肌肉紧紧吸附着,龟头上的每一个肉粒都被穴壁的褶皱卡进了缝隙里挤压吸吮,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裹紧了在节律性地被“嘬”。
像是整根鸡巴被含进了一张有力的、贪婪的、不知疲倦的嘴巴里。
这种吸力直接把苏牧推上了射精的临界点。
“妈的,你这个骚屄吸得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射满我……”陆锦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被高潮占据大脑之后的本能呻吟,眼睛翻到了半白的位置,眼球在上眼睑下面微微颤动着。
苏牧在最后的冲刺中连砸了几下,每一下都是在对抗穴壁锁死般的吸力中强行完成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要动用全身的力量去撕开那层真空般的吸附,每一次插入都被穴壁的吸力加速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
然后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的那一刻,吸水穴以最高功率的吸吮力对准了龟头的马眼口,精液被一股一股地从龟头里吸出来,而不是被射出来的,射精变成了被吸精,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在穴壁的负压下被拽进了宫腔最深处。
苏牧的射精时间比平时长了将近一倍。
因为穴壁的吸力在持续不断地从睾丸里往外抽精,马眼被吸得发麻,精囊被负压吸瘪的感觉让苏牧的下腹深处产生了一种酸爽到极致的痉挛。
“操……你的穴在吸我的精液……”
“嗯……吸进来了……全部吸进来了……好热……”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才结束。
精液被吸水穴完完整整地吸进了宫腔里,一滴都没有从穴口漏出来。
苏牧在射完之后尝试拔出鸡巴,但穴壁的吸力在射精后还没有完全消退,拔出的动作受到了明显的阻力,像是从一个吸住了的吸盘里拽东西出来一样。
用力一拔。
“啵!”一声比之前更响的脱出声。
鸡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原本被吸力封锁在穴道内的淫水和一小部分精液失去了负压的约束,从穴口涌了出来,温热的白色液体沿着穴口的嫩肉往下流淌,流过了会阴,流过了丝袜破口的边缘,浸入了破口附近那些还勉强挂在腿上的丝袜面料里。
黑色丝袜的面料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浸润下,质地从轻薄干燥的半透明纱变成了湿漉漉的、带着光泽的、半粘在皮肤上的深灰色烂布。
陆锦瑶瘫在折叠床上。
双腿从压腿折叠位的姿势上被苏牧松开之后无力地落在了床垫上,微微张开着,合不拢。
黑色高领毛衣被推到了锁骨以上堆成一团,两颗炮弹巨乳暴露在空气中,被揉捏蹂躏了一整场的乳肉红肿变形,乳头硬挺发紫,乳晕周围布满了指印。
下半身的黑色丝袜彻底完了。
裆部到两条大腿内侧完全撕裂,残余的丝袜面料以不规则的形状挂在大腿外侧和小腿上,从裆部一直到膝弯以上的区域全部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原本纯黑的颜色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灰色和半透明色,丝袜纤维在液体的浸润下紧紧贴在了皮肤表面,把底下大腿肌肉的纹理和毛孔都透了出来。
高跟鞋在这场剧烈运动中掉了一只,另一只歪歪斜斜地挂在右脚的脚尖上。
穴口红肿外翻,即使吸水穴有在射精后收缩复原的趋势,被操了三个体位之后的穴口仍然没能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有精液从里面一丝一丝地往外渗。
陆锦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声粗重到在安全屋里回响,额头和颈窝处全是汗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睛半阖着,眼白因为高潮时翻白眼而残留着微微的充血。
“我的丝袜。”过了好一会儿,陆锦瑶的声音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怎么了?”
“你知道这条丝袜多少钱吗,进口的。”
“买十条赔你。”
“……去你的。”
陆锦瑶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抬起手来想要揪苏牧的领子,但手指碰到了光裸的胸膛,才想起来这个混蛋上半身也脱了。
手指在苏牧的胸肌上无力地拍了一下,然后垂了下去。
“下次带换的衣服来。”苏牧把掉在地上的那只高跟鞋捡起来放到了床边。
“下次?”陆锦瑶的眼睛翻了一下。
“下次来这儿汇报工作我穿防弹衣。”
“穿什么我都能扒了操你,陆副厅长。”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陆锦瑶没有再接话。
身体还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慢恢复,穴壁深处吸水穴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做着微弱的收缩动作,像是在消化那些被吸进宫腔深处的精液。
折叠床上的薄床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一小片。
茶几上的牛皮纸信封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着重关注,安排核实”那八个字此刻就装在那个信封里,跟安全屋里弥漫着的腥甜气味和残留在丝袜上的精液痕迹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但它们在同一间屋子里交汇了。
权力和欲望,从来就在同一个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