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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戴芙的世界(二十一)(一点)

  “直到刚才,我才想通了一件事。”封不觉缓步朝长桌那儿走去,“诸位……”她看着餐桌旁并排而坐的十三个萝莉,“……你们宁死都不肯收下的信封里,装的是‘邀请函’吧?”

  此时,那十三人皆用一种颇为无助和畏怯的眼神看着逼近而来的觉姐,一言不发。

  “我完全可以理解你们。”封不觉走到桌前站定,面带微笑道,“换位思考一下,假如我是你们,我也会拒收的。”

  说完这句,她停顿了几秒,然后,展开双臂,做了个“请”的动作,仿佛她就是这次晚宴的主人:“但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好好享用你们这最后一次呢?”

  萝莉们闻言,面面相觑。很快,她们便纷纷露出了悲伤的神色,并拿起了各种性玩具,开始自慰……一双双如白瓷般细腻却微微颤抖的小手,缓缓伸向了散落在餐桌上的各种器具。有一些萝莉咬着下唇,手指颤抖地抓起一根通体晶莹、顶端硕大的玻璃肉棒。她缓缓分开那双尚未发育完全的纤弱双腿,由于没有任何布料遮掩,那处粉嫩如蚌肉般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随着她认命般地将冰凉的玻璃顶端抵住那窄小紧致的小穴,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吟。

  随着器具的缓缓推入,那处娇嫩的肉褶被强行撑开,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薄红。原本干涩的黏膜在异物的侵入下被迫分泌出透明的淫水,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玻璃肉棒的纹路缓缓溢出,打湿了她稀疏的耻毛,并沿着圆润的臀瓣缝隙向后方那褶皱紧闭的屁眼流去。在灯光的折射下,那些液体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咕滋、咕滋”的搅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也有一些萝莉则跪坐在椅子上,双手用力揉搓着自己那对仅有鸽卵大小的奶子。由于过度的揉捏,小小的奶头早已充血挺立,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浆果。她一边将一根跳蛋塞入自己那紧致得过分的直肠,一边因那剧烈的震动而扬起脖颈,纤细的喉咙不断起伏,发出“呜……啊……”的破碎喘息。随着震动频率的加大,更多粘稠的淫水从小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她那满是勒痕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暗色的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她们那因羞耻而染上绯红的面颊,与这充满悲哀色彩的自亵行为形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荒诞感。

  【隐藏任务已完成】这一刻,系统语音响起。

  封不觉顺势扫了眼任务栏,确认了【设法参与“最后的晚餐”】这条已被勾去。

  “呵呵……”觉姐笑了起来,“这就对了,慢慢吃,吃完好上路。”

  “看来,你已经看破了‘真实’。”这时,M先生开口说道。

  “哼……很惭愧,这次,我并没能看破全部的真相。”封不觉道,“我也是靠着‘某个家伙’的帮助,才知晓了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面向身后那六名NPC道,“并知晓了……你们的身份。”

  说到这儿时,她的视线从那六人的脸上匆匆扫过。但那些NPC却是没有什么反应,他们只是默默伫立,似是等他继续说下去。

  “首先是你……”两秒后,封不觉的目光移到了那个神秘女人的身上,“你,是戴芙的‘求生本能’。你以她母亲的形象出现,也算合情合理。因为在人的内心深处,让自己感到最信赖、最安全的,通常都是自己的双亲。”此处,觉姐已然用了第三人称来称呼戴芙,可见她已不再顾忌自己说话的形式和内容了,“你给我的指示,全都是基于‘生存和安全’这两点出发的。所以,我初来这个镇上时,你就让我离开;而当我失去了离开的途径后,你就明确地告诉我,留在镇上的话……要么成为邮差,要么……”她转头瞥了眼身后的萝莉们,“变成……她们。”

  一口气说完这段话后,觉姐又走到了纳尔逊面前,接着道:“而你,纳尔逊局长……你无疑就是戴芙心中‘权威和规则’的象征。大部分人的意识之中都存在着你这样一个形象……当我们惰怠时,你会鞭策我们,当我们受到诱惑时,你会警告我们。你就如同一名恪守规则的严师,要求我们守时、坚定、节俭、诚信……”她顿了一下,又道,“现在看来……印在那本工作手册上的全都是实话——‘幽灵邮差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和同情,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很显然,她是你最得意的学生。”她直视纳尔逊的双眼,“和‘求生本能’不同,你的任务不是考虑我的安全,而是督促我奋进,让我变成……”

  封不觉hold住了这半句话,侧移了几步,来到了幽灵邮差面前,“……这个样子。”

  “我想……”这一刻,幽灵邮差,或者说……另一个戴芙……用一种欣然的眼神看着觉姐道,“……你很快就会变成我了。”

  “是啊,你……”觉姐笑着点了点头,“你代表了‘勤奋’、‘高尚’、‘默默付出’、‘无怨无悔’等等等等……你是戴芙脑中最为憧憬的自我形象,也是我这次测试的目标。”她踱步念道,“此前你所表现出的各种特质,也确实很好地诠释了这点……”她耸肩接道,“……人们理想中的自己,就是这样……无法看到、无法追上、无法挽留。即使近在咫尺,依然触不可及。”

  这段话尚未说尽,封不觉已是不紧不慢地踱到了射手和杨的前方:“至于你们二位……”她歪着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呵呵……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冒险精神’吧?”

  “你也可以称之为意淫能力……”杨面无表情地接道。

  射手接过话头道:“或者超越一般常识的自我认知及精神状态。”

  “我说……二位……”封不觉瞪着死鱼眼,回道,“我已经特意把‘中二’这个词讲得委婉了一些,请你们俩不要自己往上凑行不行?”

  “嘿,别忘了,我们就是你的一部分。”射手回道。

  杨也道:“另外,你也应该注意到了……你的中二意识有两种表现形式,一种是冷酷型,一种是张扬型。”

  “是‘戴芙’的中二意识有两……唉……算了算了……”封不觉本来还想纠正他们,但想想这也不关自己的事,于是,他摆了摆手,结束了和这两位镖果界大神的扯淡,来到了最后一“人”的面前。

  “再来说说你吧……M先生。”封不觉看着那位微胖的黑人老伯,沉声说道,“你以戴芙小时候的邻居‘马文先生(Marvin)’的形象出现,却没有直接使用‘马文’这个名字。其原因就是……你想用‘MR.M’这个称谓来给我暗示。”她绕着对方边走边道,“见面后,你又列举了许多有关戴芙的事,并说出了‘从你能记事时起,我就认识你了’这样的台词。因此,你的身份呼之欲出——‘记忆(memory)’。”

  “完全正确。”M先生赞许地应了一句。

  “唯有你的身份,是我在‘第二次睁眼’前就已推测到的。”封不觉没怎么在意对方的夸奖,继续讲道,“你的出现很关键……‘具象化的记忆’这个概念,让我茅塞顿开,立即做出了许多新的推论……”

  觉姐说到这儿,忽地举起了手机:“这部手机的电话簿,和那间旅馆的登记簿上……有四个名字是一模一样的。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巧合,毕竟英文名的重复性比较高。但在见到你之后,我稍加思考,便明白了……”她用左手食指轻叩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整个奥塔库镇,都是戴芙‘意识投影’的产物。旅馆登记簿上的名字,全都是她认识的人。而手机电话簿里的号码,都是她能背得出来的、较为熟悉的号码。简而言之……镇上的一切,都是记忆碎片。”

  话至此处,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伊诺克也算其中之一。”她笑了笑,“当然了,伊诺克应该不是戴芙的朋友,她只是一个戴芙来参加测试时刚刚结识的人而已。由于伊诺克的测试舱正好在戴芙隔壁,戴芙的大脑把这个较为新鲜的印象也投影了出来。”

  啪啪啪啪……

  觉姐的叙述结束时,那六人便开始鼓掌,而且个个儿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恭喜你。”

  “很出色。”

  “没让我失望。”

  “干得不错。”

  “挺厉害嘛,小子。”

  “做得好。”

  他们的赞扬声很是恳切,却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性格全都有缺陷吧……毕竟这六位都只是一个人的意识的一部分,他们全都不具备完整的人格。

  “那么……”待掌声停止,封不觉再度转身,走向了长桌,“……接下来,该办正事儿了。”

  十三个萝莉的反应出奇得一致,她们全都开始瑟瑟发抖,手中的各种玩具都掉了下来。

  “敷衍、散漫、卑鄙、虚伪、外强中干、骄奢淫逸、好吃懒做、不思进取……”觉姐从长桌的一端走向另一端,口中冷冷念道,“连我自己都觉得惭愧,因为你们才是人类这种生物的主流意识……”她挠了挠头,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如果把一个人的意识具象化成一个小镇,其中最多的居民,必然是你们,一群奥塔库(OTAKU)。”

  “不可否认……只要条件允许,大多数人都更愿意坐享其成,而不是充当开拓者或奋斗者。”她举起一臂,朝自己侧后方示意了一下,“好在,人们的心中还有他们存在……”

  说话间,封不觉已然走到了长桌的尽头:“好了,诸位,该上路了。”

  那命令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勒紧了这十三名幼小躯壳的意志。十三名样貌如出一辙的“戴芙”整齐划一地伸出手,抓住了那些尺寸惊人的粗硕假阳具。她们那细嫩的手指与狰狞的器物形成了极端的视觉反差,原本因恐惧而苍白的脸色此时竟透出一股病态的潮红。

  随着一声整齐的“噗嗤”声,十三根布满青筋纹路的肉色假阳具同时破开了那娇嫩闭合的阴唇。那处尚未经受过如此巨物蹂躏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薄如蝉翼的黏膜被拉扯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下细小的毛细血管在剧烈搏动。她们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向了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哈——!”伴随着整齐的、变了调的高亢尖叫,这些幼小的身体猛地挺起胸膛,脊椎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假阳具那坚硬的顶端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宫颈,直接捅入了那狭窄而敏感的子宫内部。强烈的异物感与瞬间爆发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们的理智彻底冲垮。她们的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细碎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紧接着,是一阵如痉挛般的剧烈颤抖。那十三只粉嫩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试图挤压出入侵的异物,却反而被撑得更满。大量的、如蛋清般浓稠透明的淫水从那被撑开的缝隙中疯狂喷涌而出,混合着由于剧烈摩擦产生的白沫,顺着假阳具的根部肆意流淌。那些液体沿着她们圆润微翘的臀瓣,汇聚成一股股细流,顺着椅子的边缘迅速淌下。

  “滴答,滴答……”清脆的液体滴落声在大理石地面上连成一片。由于高潮带来的神经负荷过载,这十三名萝莉几乎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意识,身体无力地向前倾倒,额头与脸颊沉重地磕在冰冷的实木桌面上。她们的臀部依然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她们的子宫里,随着呼吸的余韵微微颤动,而地上的那一滩滩淫水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淫靡的银光。

  “哼……”封不觉望着一桌因为高潮而晕过去的萝莉,只是冷笑一声。

  接着,她又回头看了眼大厅的另一边,却发现站在远处那六名NPC都已消失了。

  等了十秒后,封不觉忽又开口说道:“这样还不算破解世界观吗?”

  此时,这大厅里只剩下他一个活人了,但他的语气……却不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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