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一妖王
烟锁春池,水中美肉纵横。
这煌煌大齐之主齐皇端坐于御池边上,怀中搂着的是两个极美的女人,左边自然是风华正茂的炎妃炎灵儿。
而右边的美人姿色稍逊。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其雍容华贵的气质更是不俗,正是齐皇拨乱反正所获得的战利品,也是他的亲姑姑唐夕。
这个前帝国公主,如今隐姓埋名的一介小小性奴媚笑着,从漂于水上的玉盘上端起一精致银壶,扬起雪白的脖颈小小饮上一口美酒,含在玉口之中,等待侄子望向自己之后才送上芳唇,以嘴对嘴的方式喂给齐皇。
是为齐皇最喜爱的美人盅。
浓厚淳烈的美酒自美人口醒过便变得越发香醇,酒不醉人人自醉。
炎灵儿乖巧地依偎在齐皇的怀中,迷离的朱颜颜色似血般赤红,自然不是在这热汤中泡久了发昏。
而是她身下的小小裂缝一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摸着,嘴巴里却又偏偏被塞入一团绫袜,也只得发出“呜呜”的小小抗议。
御池中美人无数,正嬉戏打闹着,光是看着就是一出赏心悦目的画面。
这些宫内美人不得齐皇召唤谁也不敢上前,只敢在一边羡慕嫉妒地看着能上前侍奉的姐妹,一边搔首弄姿,将自己最骚的一面显露出来,以期陛下的垂怜。
喝下这美人玉口中温着的琼浆玉露,齐皇一扫阴霾,又拍了拍在自己胯下努力吹箫的天女门叶昭仪,齐皇的命令她不敢不从,也只好恋恋不舍地抬起脑袋,停下了口舌侍奉。
齐皇低垂着眉眼,低声向闯进来的人问道:“妖界那群叛徒有消息了吗?”
这群叛徒指的就是相钧他们,这么一群好手的失踪自然会吸引大齐的注意。
特别是还有神秘人向着齐皇的爪牙通风报信。
“所有向妖界投去的注目全都被反噬了。妖界里有感知力很强的高手,除非能穿进妖界,否则一切窥探都毫无意义。”来者如是说道。
若是有人闯进了妖界的话,能不能回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就像齐皇先前派出去的不少敢死队一样,去一个失联一个。
当然了,这也同齐皇派出的高手没那么高有关系。
修行不易,哪个修行者愿意毫无意义地去送死呢?
“嗯。”齐皇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却还是问道:“有那个女人的消息吗?”
齐皇口中的那个女人指的是圣王暗。
这个他麾下杀手集团的第一高手至今杳无音讯,令他不得不有点在意。
齐皇虽然忌惮这把利刃,却也使得顺手,绝不希望这把利刃有朝一日会对准自己。
但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自己派出的所有手下都无法查到任何痕迹
这也令这位妄想掌控天下一切事物的皇者有些不安。
“没有任何线索。”
冰结如是应答道。或者说即使有了头绪也不会告知齐皇。
因为他是求道人的新任三席,如今也只是为了将要到来的人妖大战而出世。
齐皇不晓得这些弯弯绕绕,只当这个崭露头角的新人是一把好用的刀,为自己干些脏活累活最合适不过了。
“没有线索啊……”齐皇痛苦地沉吟着,觉得这个实力高强的女人颇为棘手,最终还是妥协一步,说道:“那就放到一边吧。”
齐皇揉揉眉心以缓解头疼,一边拍了拍炎灵儿的翘臀,后者马上就乖巧地伏下身子,在水下一口含住齐皇高胀的鸡巴,使出了自己新学的种种技艺,令这位大齐国君微微一笑。
“对那些个妖王有什么新的情报吗?”
妖界的妖群只能说是一盘散沙,或者说是大齐的素材库罢了。
可妖王们的出现却将妖族变成了杀戮种族,变得可怕了起来,也是大齐现如今最大的对手。
每每想到那几个强大的妖王,齐皇就觉得头疼。
不过再头疼也必须面对这些棘手的难题。
因为天下人可以躲,可以推脱,他这个皇帝能推给谁?
“目前总结的有先前入侵徐州的面具妖,擅长术式;于炼狱一朝杀害我五百万军士的少年妖王,妖力质量在面具妖之上,擅长妖力宣泄,对群杀戮能力极强,其真身至今不明。还有先前的老对手,狮子妖,其眷属皆不可小觑。”
这种仗着妖力充沛可以随意宣泄的妖王是一个无比棘手的家伙。
要是让这种妖王跑到了现世里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齐皇就颇感头疼,幸好有听话乖巧的炎妃能给他含精弄棒,给他排解过剩的欲望。
“还有些风闻,是关于第一妖王的。”
“哦?”闻言的齐皇两眼一亮,要是能知道敌方老大的情报那可真是一个不小的助力,即使是些传闻也好。
便急切道:“快,说给朕听听。”
冰结认真地说道:“是一个手持鲜红教典,挥舞着大剑的天妖。总是单兵作战,化形程度极其完美,其实力应该不输少年妖,甚至不输当年全盛时期的罗武。
如果要针对的话,至少要一支由一百名以上天玄高手组成的讨伐队。如果是顶尖高手的话,至少也要五位进行车轮战耗死她。”
“你这说得这般言之凿凿,不像是风闻啊?”
“这第一妖王比起当年罗武只会更强。”
理由便是这世界在不断发展,当年的人族满打满算也只能凑出十八天玄。
而如今大齐境内的天玄高手已不下两百之数。
甚至同当初的圣王那般的顶尖天玄高手都有不少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妖界能供养出来的妖王一定只强不弱。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泄气的消息啊!
齐皇于心中感叹,可这位成熟的王者从来都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此刻也是故作豪爽,紧了紧怀中的亲姑姑唐夕,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你做的很好!朕心甚慰,朕心甚慰。这满池的美人你随便挑,挑几个都可以!”
齐皇没少用女人来笼络人心,权力,地位,金钱,女人,名利,修士们也是人,舍不了那七情六欲,齐皇对强大的修士们向来大方。
如今为了笼络这个少年高手更是不惜让自己的禁脔们去供冰结享乐。
冰结望着一池的美肉皱了皱眉头,自然不是讨厌这些美人。而是他一向清心寡欲,从不追求女色。
他看了看酒池肉林中放浪形骸的齐皇,心想:若是能贴近些距离也好。
齐皇心思何等灵敏,察觉到这位少年尊者有片刻不悦,便立马补充道:
“这满池的女人你喜欢谁便直接带走就好。若是你喜欢我怀中这炎妃,或者是朕的亲姑姑,朕都赏给你!”
齐皇一向拎的清哪头重哪头轻,在人妖二族即将开战之际他为了拉拢人心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哪怕是他喜欢的玩物也可以拱手相让。
当然了,齐皇也不信这位聪明的尊者会出口索要他怀中的美人。
叶昭仪心安理得地同炎灵儿一起舔舐着齐皇的鸡巴,她知道自己关系着天女门,齐皇不可能将自己送给别人淫玩,也是无畏无惧表现得极为淡然。
“那我就谢过陛下了。”冰结一眼扫过池中美人,便挑选了一个有些英气,一看便知是一个练武好手的美人,说道:“那便选她好了。”
“哈哈哈!”齐皇哈哈大笑,说道:“好眼力!她也是有过盛名的女侠,说不得尊者还听过她的名号呢!”
那美人便袒露着白花花的胸脯子,一脸羞涩道:“雯奴当初行走江湖的时候也有个落花剑唐雯的名号。不过现在就是一个喜欢吃男人大鸡巴的小母狗!”
“有所耳闻,倒是不曾想唐女侠进了这皇宫。”
“哈哈哈!”
齐皇哈哈一笑,自傲道:“尊者有所不知,这落花剑唐雯当初有多傲气,进了宫中也端着女侠的架子,让朕狠狠地修理一番过后便听话了,叫她做什么便做什么。”
“这雯奴最会演戏,一会儿可以叫她给你演一演傲女侠的戏码,让尊者见识见识这落花剑唐雯有多欠操!”
齐皇正说着,这唐雯就捏起了架子,作出一番英气女侠状,捏了个剑指,做了个屁邪剑法道:“哼!你个恶贼,休想叫本女侠认输!”
表演痕迹颇重,很是尴尬,不过放在这里却刚刚好。冰结看着这个做作的女侠,真觉得对方是如此欠操。
看看齐皇,见后者鼓励地点了点头,冰结无奈只得提枪上马。
“啊!我可是落花剑唐雯!呀!我是唐雯唐女侠!啊!!”
冰结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没那么多情趣看这个女人发浪,直接将这个做作的唐女侠给按在地上,强行扒开两条玉腿提枪便要冲刺。
“啊!?淫贼!别把你那脏玩意插进来!!”
“哦!!啊!!好痛啊!!!快拔出去,好痛!!”
冰结“啪啪啪”地便开始目无表情的打桩。
唐雯淫性已成,最近许久没得齐皇的滋润,淫魅骚浪的肉体已经相当饥渴。
此刻刚一挨操便发出了甜美悦耳的呻吟,只是这嘴还硬着。
“哼!!嗯!啊!!你这无能的金针菇,也就这样了。”
“啊!!不要,太深了!!唔!都要顶到我的胃了!!”
“好舒服!!好爽!!我要变奇怪了!!”
冰结目无表情地打桩,不过从他越来越快的速度看来这位少年尊者对唐雯做作的表演很是满意。
“那边的采花贼!快放了唐女侠!让我白燕来会会你!”
“哼!今天我金瓶儿就要替天行道!”
又是两位容姿不输唐雯浑身赤裸只围着一条浴巾的英气女侠跳了出来。
不过二位女侠的下场也只能是被冰结按在身下猛操。
三位英气女侠马上此起彼伏地叫唤起来,比赛般地一个比一个响,一个比一个浪!
“呜呜呜!尊者好厉害,把瓶儿操得高潮停不下来!!!”
“又,又要去了!!!可恶!我白燕可不会认输的!!”
“呜噫噫噫!!!两位姐姐,雯奴,雯奴又要去了。”
不得不说,齐皇的女奴品质都出奇地高。
这三个做作的小女侠骚屄紧致不输处子,玩得开,又各个骚浪
冰结也有点儿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会沉浸在女人的销魂洞中了。
不过就三个小女侠想榨干一位天玄尊者无异于自讨苦吃。
许久过后这御池内齐皇抱着炎灵儿肥硕的屁股不断冲刺
像是要在冰结面前显露自己超凡的性爱能力一般使出了浑身解数,将炎灵儿操得死去活来的,乱叫个不停。
“啊啊啊!!陛下!!灵儿要不行了!!让灵儿歇歇吧!!逼都要被陛下操烂了!!呜呜呜!!!”
反观另一边,冰结傲然站在池中,他面前的是三个高高抬起屁股,逼口精液吐个没完的骚女侠,三女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有下身还在不停地抽搐。
“被,被干烂了……”
“瓶儿不行了……”
“呜呜呜,夹不住了,精水又流出来了……”
三个阿黑颜的没用女侠翻着白眼,显然是已经不行了。冰结也病态般的出现了一股成就感。
“恶贼,今天我们一定要给三位姐妹讨个公道!”
扮演着曾经身份的正道小女侠们纷纷涌上去挨操,争着要用自己欠操的侠女骚屄榨干冰结的精水。
一时间,人人尽欢……
……分界线……
艾冯一见形势不妙便撇下两个神使远遁十万里开外。
即使跑了这么远他还觉得不够。
毕竟顾晓花那个疯女人可是出了名的记死仇。
如今这位昔日的十八天玄之一正隐于一寒潭之下,竭尽全力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要说他后不后悔招惹顾晓花?
艾冯倒是可以拍拍胸脯傲然回答一句不后悔。
毕竟自己可是拔了当年惊艳风华的惊鸿仙子的头筹,并将之彻底拉入淫欲深渊的男人。
在淫雄之中自己也是祖师爷级别的人物。
想到惊鸿仙子当初那羞涩的模样,艾冯的胯下鸡巴就本能地翘了起来。
如今的顾晓花亦是不错,绝美中多了一抹成熟风韵的诱惑。
要是能把这样一个绝世女修按在身下狠狠地淫玩一次……
真是想想都快乐!艾冯正陷入意淫之中,殊不知远在十万里开外就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正把他的女神吊在半空随意操弄。
艾冯终是于冰潭之下悄然怀着美梦睡去,殊不知自己身上还留有顾晓花的暗门。
……分界线……
且再说那仓皇逃窜的谦逊与宽容二位神使,知道刺杀行动难以为继之后便找了个僻静地角落,默念咒语回归于大神的怀抱之中。
然而,他们的大本营,即是那封闭起来的根源深处却不同于他们往日里的认知……
这神之宫殿之前的小路上满是残肢断臂,谦逊之神使和宽容之神使脸上一凝,心头升起了一副不详的预感。
二者快步走进神之殿堂,直奔他们心中至高至上的完美大神而去。
只见一背生六翼的美型神使和一身穿蓝白色圣袍的慈爱神使面色严肃地同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对峙。
这一高大而帅气的美型神使便是大神如今手下的最强神使,勇气之神使。
而那个身着蓝白色圣袍,一脸悲悯之意的神使即为大神创造的第一位神使,生命之神使。
他们皆是寸步不离地侍奉大神的神使。
如果不是万分危急的情况,此二位至高神使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谦逊之神使满脑子疑惑,却是第一时间作出了御敌的举措,同宽容之神使一同断了这一赤红色女子的后路,形成前后包夹之势。
一头如火焰燃烧般赤红秀发的女子穿着破烂的圣袍,露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一手握着鲜红教典,一手持着燃火的大剑,诡秘而强大。
裸露着胸膛的俊美神使高声喊道:“你们退下吧,这不是你我所能阻挡的对手。”
“我们是不死之身,即便不敌也能争取不少时间!”
谦逊之神使回答道,脚底扎根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他打算用不死之身来拖住这个绯红女子,就如他先前对付顾晓花那般。
生命之神使摇了摇头,悲悯道:“没用的。”
倔犟地摇了摇头,如今大神就在殿内,自己没有任何后退的理由。
“看来你的属下并不听话。”绯红女子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同样有着一份崇高的牺牲之心,我认可你们是虔诚且强大的神官。”
“姑且感谢你的赞美,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一位神官,希望你能明白侵略大神宫殿是什么样的罪孽。”
绯红女子一手紧紧握住鲜红教典,一手挥舞着大剑,向谦逊之神使凌厉斩来。
虽然威势无双,可这斩击的速度算不上多快,以谦逊神使的速度也可以从容避开,可他并没有。
因为他要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展示他心中至高至上的大神赐给他的伟力!
“咚”地一声,谦逊神使的一条手臂落地。
“没用的,我等是不死之身,你不可能?!”话音未落,谦逊神使却是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臂没能如自己所愿般地再生?
绯红女子望着一副惊疑不定表情的神使,悠悠开口,解释道:“我的斩击可以切断这世间万物,即便是概念亦可斩断。”
也就是说被她斩断的手臂便是永久失去了这一部分。
无论神使们以何种方式努力,那胳膊上的切口都不会再生出任何东西。
是即为被斩断了手臂的概念。
面沉如墨色的谦逊神使这才发现空气中弥漫的血雾
这些血雾怕是被这个女人切割成细小部分的神使们了。
“可恶!”
绯红女子再度举剑,斩了过来。
这一剑远比上一剑更加凌厉,来势更凶,速度也更快
可这依然在谦逊神使能应对的范畴之中。
只见他险而又险地侧身避开这一剑,之后,另一条手臂也被砍了下来。
“为……为什么?”谦逊神使望着地上的两条手臂,喃喃自语道:“我明明躲开了才对。”
“我的一切攻击都符合因果。”绯红女子淡然道:“我挥剑是因,你的手臂被斩断是果。只要我挥剑,你的手臂便必然被斩断。”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就好比”绯红女子凭空挥舞一剑,谦逊神使的人头便滚到地下,她如是说道:“我想要砍下你的头颅根本不需要砍中你。”
永久失去了双臂和头颅后,谦逊神使的身体依然挺立,没能失去生机。
却也永久失去了说话和思考的能力。仅仅剩下了依照本能行事的躯体,沦为与上古神话中被砍去了脑袋的怪物一般的存在。
“哼!看来我再和你说这些事情也没有必要了。”
言罢,绯红女子快速挥舞大剑,发出一连阵“咻咻咻”的破空之音,几下便将谦逊神使斩为一片血雾,就如同先前的神使一般。
“没用的。”
生命神使话音刚落,在她们眼前还完好的谦逊神使便爆成一团血雾。
对于绯红女子所处的时间与神使们所处的时间再度同步,绯红女子自然记得所有的一切
可对三位神使而言,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发生,给了他们严重的割裂感。
“时间没有任何问题,毫无暂停,倒流,或者加速的痕迹。”又一次目睹了这神奇的一幕,高大的美型天使瞳孔再度缩紧,皱着眉头总结道。
“不明白,不理解,想不通。”
悲悯的生命神使表达出了一股焦躁不安的情绪,她根本想不通这个敌人是如何做到的这一切,也在她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
直觉告诉他们,如果不能搞清楚其中的秘密
面对这个无比棘手的敌人他们只能如同一件精致的玩具一般任人玩弄。
宽容神使难以接受这转瞬间发生的一幕
更无法接受刚才还好好的同伴刹那间变成一团血雾!
“你……你做了什么?”
“这是我的能力之一。除了攻击附带因果关系的能力以外,我还拥有瞬间将已逝的战斗时间取回的能力。”
也就是说任何围殴手段对这个绯红女子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拥有这一瞬间将已逝的战斗时间取回的能力便意味着当她选定一个攻击目标后便能将对手拖入一段特殊时间之中,对战的胜负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别的人甚至掌握不到半点儿绯红女子的作战情报。
是为开端获取之力。
但在一对一之中想战胜这绯红女子无异于异想天开,不说那令人无比头痛的因果攻击,绯红女子还有终端获取之力,即为短暂预知未来,可以预见对手的一切攻击手段,作出最正确的应对方式,占尽便宜。
更何况,她手中的绯红教典可不是什么摆设……
“在我斩杀你们之前,先给我看看你们的反转吧!”
“呵,”高大的勇气之神使发出一阵苦笑,说道:“看来先前有神使使用反转的力量了。”
“以神明的气量来说,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尽为己用才对。作为神明的造物,除了冠以美德之名的力量,也应该有冠以恶行的力量才对。”
绯红女子轻笑,继续说道:“就比如先前的慷慨之神使反转为贪婪之神使,勤奋之神使反转为怠惰之神使那样,你们也有对应的反转体才对。”
三位仅存的神使面面相觑,默契地点了点头,一同运转起力量。
三位拥有光辉形象的神使瞬间堕落为令人恶心不爽的恶性神使,力量呈几何倍率上升。
然而下一秒,恐惧之神使和妒忌之神使便沦为了一滩不断蠕动的碎肉。
绯红女子翻开教典,瞬间镇压了死亡之神使的所有力量。
之后便无言地从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地上的死亡神使身边走过。
“为什么不杀了我?”
化了一层黑暗妆容却显得妖异而美丽的死亡神使浑身散发着不详的气死。而强大如她也只能失意地瘫坐在这个绯红女子的面前。
“我从不处决美丽的女人。”
死亡神使哑笑,先前这个家伙残杀了不少美丽的女性神使,她才不信这番话。
“你叫什么名字?”
“第一妖王爱妮斯,同时也是一位正直虔诚又强大的神官。”名为爱妮斯的绯红少女如是说道,同时坚定地向神殿深处走去。
待到脚步声消失在了尽头之后,死亡之神使抬头望望高大的天花板,哑然笑笑。
“爱妮斯,吗?”
轻吟一声如同神明般强大的妖王的名字,死亡神使垂下绝美的头颅,身体渐渐化为一团白色的硬石。
未能尽到守护大神的责任,同伴也相继死亡,死亡天使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苟活于这世间了。
念头一动,神造出来的完美的身体便化为永恒不腐不烂的石雕,也算是不辜负大神的垂爱。
爱妮斯很快便来到了神殿的最深处,这里远比想像中的要更加空旷,偌大的空间之中也只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女人身材娇小,却相当匀称,又凹凸有致。此时穿了一身白色的圣袍,脸上挂着一副不知喜怒的表情,脸蛋真是美极了,比那九天玄女还要美丽十分。甚至可以说是足以让人惊心动魄,一眼就爱上这个女子。
破坏了女子神圣气息的是这女子极富压迫感的绿色竖瞳,宛如野兽一般。正是圣王暗,或者说是圣王暗的遗蜕,如今只是一副躯体罢了。
爱妮斯认得眼前这个绿色竖瞳的女子,是现世那边少有的高手,一手色彩支配也确实给她创造出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记忆中的这个家伙远比现在这具行尸走肉来得灵动。
不过这个老相识远不及她怀里抱着的孩子有吸引力,闭上眼睛。甚至感知不到任何存在的证明,就像是一团虚无一般。
爱妮斯已经很久没见到过这般神奇的事物了,迈步走近了些,待到走到了这具行尸走肉的面前,她伸出双臂,说道:“这孩子给我抱抱。”
非是爱妮斯这一冷血无情的妖王觉醒了母性的本能。
而是这一对任何未知事物都充满了好奇的女人对这个挑起近来一切反常的小家伙起了兴趣。
她心中有着自己神明,有着自己的教典。
爱妮斯从来不会杀害婴孩或者美丽的女人。
即便是这个婴孩和这个美丽的女人正在窃取神明的权柄,妄图成为伪神。
似乎是察觉不到爱妮斯的恶意,或者是本能地惧怕着这第一妖王的力量,圣王暗的躯壳温顺地将怀中抱着的婴孩送出。
接过裹着婴孩的襁褓,爱妮斯定睛一看,这个孩子有着纯真的睡颜,肉嘟嘟的小脸儿真是可爱极了。
谁能想像这样一个盲目而痴愚的婴孩即将蜕变为无所不能的神灵呢?
凝视着天真无邪的睡颜,爱妮斯一下子便沉了进去,渐渐的,她的眼里没有了这个神奇婴孩,瞳孔里映射着她正在目睹的瑰丽景象。
那是一副从无到有,从虚无变有形,无异于创世纪的绚丽景象。
超出了她的一切认知,仅仅能以自己浅陋的学识去试图理解这一伟大的创世壮举。
即使疑惑,即使什么都不懂,爱妮斯也依然如痴如醉地望着这一片星辰,妄图从中窥探世界的奥秘。
然而身为纯种妖物完全堕落为污秽的她注定没有资格成为那至高而无上的存在,也无法理解这份只为造物主而描述的伟大。
但这并不妨碍她认可这个幼小的神明,也不妨碍她尊重这个襁褓中的婴孩。
哪怕这个神明此刻弱小到她随手都能掐死的地步。
只是,这个伪神注定不是爱妮斯的神明,爱妮斯也无需供奉这个伟大的存在。
或许爱妮斯还记得这份鲜红教典的来历。
只是因为弱小而贫瘠的精神无法承受信念崩塌的痛苦而选择麻痹自己。
半晌过后,爱妮斯温柔地抱着孩子,问道:“她还需要回收大量的玄力和妖力,对吗?”
圣王暗的躯壳平静地点了点头。
望着怀里仍旧安然熟睡的小小神明,爱妮斯继续问道:“这就是你们挑起人类和妖族战争的原因吗?”
似乎有所犹豫,圣王暗的躯壳沉默了一瞬,接着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爱妮斯将一切默默尽收眼底,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因为需要回收大量的玄力和妖力便挑起了人类与妖族的战争,想躲在战场的角落里悄悄回收力量,不顾及万物生灵的死活真可谓是自私到了极点。
但这一切与这个邪教徒爱妮斯何干呢?
她信奉着未知的神明,将与生俱来的鲜红无字教典奉为圣经,漫长生命里不断为自己信奉的神明增补设定,将其改得面目全非。
到了如今自己也是疯魔了,彻底认不清信仰的神明是否存在。
但只要投入到寻找神灵的伟业之中她就不会感到痛苦或者无聊。
也可以说爱妮斯根本不在乎自己信奉的未知神明,她只是需要一份信仰来当成自己活下去的动力。
是为窥探了此世界运转规律,因畏惧厌恶自己的力量而彻底堕落为污秽的胆小鬼的生存之道。
无有信仰便无有活下去的动力。
伪神夺取了果实之后,自己信奉的神灵也会站出来吧?如果只真的存在的话。
“既然这个小家伙儿如此渴望着力量的话!”爱妮斯伸手捏捏婴孩光滑的肉嘟嘟的脸蛋儿,说道:“那我就帮帮他好了。”
圣王暗木讷地点了点头。
爱妮斯想的则是:不爱子民,罔顾生灵性命的神明究竟能走到哪里呢?
真是有趣!
……分界线……
风里希一脸满足地抓着手上详细记录了这对月神宫大小神女身体数据的本子,各种各样的玩法也都模拟过一遍,她也自认收集到了足够使用的数据。
而匍匐在她脚边的月梦影和月秦慧师徒的状态就不太好了
两个堪称人间绝色的风华仙女此刻已毫无形象而言。
只见这两个令无数人魂牵梦萦的人间尤物下巴枕在地上,两只手并在一起放在头上模仿着兔子,看上去就像是两只风情万种的垂耳兔一样。
月梦影和月秦慧雪白丰盈的屁股皆是高高地抬了起来,白花花的臀肉又挺又翘,没有人能够拒绝得了这般诱惑。
二女肉嘟嘟的私处和粉嫩屁眼都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又骚又媚。
风里希抬起一只脚,鞋底踩在了月梦影的头上,轻轻地碾了碾,冷笑道:
“清辉神女真是生了一张好脸蛋儿,我这一介女子见了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连我这样醉心于格物致知的人儿都会嫉妒你的美貌。”
风里希颜值很高,不过只是普遍意义上的高罢了。
放在清辉神女月梦影这般的绝代佳人面前瞬间就变成了庸脂俗粉。
而风里希又小气得很,自然要好好落一落这清辉神女的傲气。
轻佻无比地踢了踢月梦影完美精致的玉颜。
并在雪白的小脸儿上留下来黑色的鞋印子,这个女人笑道:“不过人美逼受罪,像你这样的仙子要是失了势,落入凡尘,成了一个人人可欺的婊子的时候,你这小香逼可少不了男人的关照。”
月梦影抬起头,一脸幽怨不解地看着这个女人。
你我同为女性,为什么要苦苦相逼呢?
风里希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条狗链,用力地抻了抻
确认其性能完好之后才将这两条玄铁狗链子套在了两位大小神女的玉颈间。
牵着狗链,风里希走在前头,月梦影和月秦慧也只得被迫跟着爬,倒真像是两条美女犬一般。
至于风里希的目的地,自然是那个位于最中心的舞台了。
风里希轻笑着牵着大小母狗走到舞台的中心,四周正行淫事的男男女女们一同投去了视线。
其实这些淫贼们各个都想操上一次这清辉神女和月神宫主
求而不得之下只得将欲火和怒火发泄在胯下美奴之上。
这美奴虽然美得不可方物,但也终究差点儿意思不是?
哪成想如今峰回路转?
在众目睽睽之下,风里希牵着这对儿美人犬站到了舞台中央,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诸位!我侥幸得了两块儿靠前的牌子,选走了这月神宫的大小神女。不过小女不好女色这一口,拿这两个明艳动人的美人儿也没什么用,只是暴殄天物罢了。”
“倒不如与大家同乐,今日在场的大伙儿都能玩到这两个美若天仙的神女!”
“好!!!”
“如此甚好。”
“小妞儿这事儿办的敞亮!”
听见风里希如此大方,底下的淫徒浪子们自然捧她的场,各个拍手叫好。
要知道,你有一个苹果,我有一个苹果,加在一起以后也是你我各一个苹果
可你有一个女奴,我有一个女奴,加在一起可就是一人有两个女奴!
“好!”
欲魔这个老东西见色起意,抱着一个美人长老的屁股一边大力耸动着阳物一边叫好,也高声喝道:
“既然大家欢聚一堂就是缘分,我欲魔提议大家伙干脆互换女奴,开一场无遮大会!”
望着这个老家伙,风里希眉头一皱,要是开了无遮大会,那自己的小钱钱可怎么办。
她正欲开口,却听见底下的这群狗东西们叫好声一个赛过一个。
其实留在这大殿里的都是不介意分享女奴
或者说不介意让其他人见识见识自己神勇的大家伙。
至于那些介意的人早就抱着自己的美人跑到一个僻静地角落慢慢享用美人玉体了。
“好,理当如此!”
风里希皱了皱眉头,只觉众志不可违逆,也就缄口不言。
不过她相信这些淫贼们的钱她迟早会以令一种方式赚回来。
月梦影犬爬在地上,看了看台下众女,或被人抱在怀里,或按在地上肆意蹂躏,或干脆像一个骑手一般骑在男人腰间,甩动着一对大奶子上下扭动身体。
只觉荒唐无比。
于是,在一众淫贼浪客们的极力簇拥之下,一场无遮大会即将召开……
第41章
月梦影正被几个男人当玩具一般肆意玩弄。
在她堪称完美的胴体上究竟有多少只手她已数不清了,或者说事到如今她也不在乎这些了。
手腕脚踝均被男人的大手牢牢钳制住,两只修长的纤纤玉手此刻正帮两个男人撸动鸡巴,两只汉白玉般的小脚也被人用鸡巴顶住,肆意玩弄。
两只乳球各被一个男人的大手给握住,用尽各种办法去揉捏这对儿柔软的乳球,粉红嫣立的小小乳头更是他们重点照顾的对象,大手上粗糙的老茧磨得自己生疼。
雪白的肚皮上挂着粘稠的精液,很显然这位清辉神女在落入了凡尘之后,也只能作为一只牝兽而活。
甚至就连这些淫贼们的女奴都不如,因为别人的东西自己用着不心疼。
男人们也只想在这具完美诱人的娇躯上肆意发泄兽欲。
“唔,唔,唔……唔!!”
下面的粉穴自然不会被放过,狠狠撞击着自己的花心的是一个不入流的家伙。
如果在以往的话自己多看他一眼都是这个家伙三生有幸。
自己的花穴历经几番蹂躏,里面更是装了一肚子精水。就连嫩菊也没被放过,被人爆菊了好几次
惹得这位月神宫的清辉神女至今屁眼还火辣辣地痛。
“哦哦哦!!不愧是清辉神女,这小骚屄确实顶!”
男人开怀大笑,狠狠地捏住了月梦影腰间的软肉,手指深陷其中,美滋滋地在她体内射了一次。
“呜呜呜……”
月梦影扬起粉颈却只得发出一阵悲鸣,她的樱桃小口如此诱人,这些男人们可不会让这小小檀口有片刻停歇。
“爽!这清辉神女的小嘴儿才是一绝!老子这辈子就没用过这么爽的嘴巴!”
毫无疑问的,月梦影再次被口爆。
如果说有什么是比被这么一群男人轮奸更令月梦影绝望的话。
那就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熟悉了鸡巴的光顾。
甚至隐隐有些欢迎这些叫她欲仙欲死的大家伙们。
自己这幅不堪的样子被弟弟看到的话,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大仇得报的开心?还是发觉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后的空虚?
嘴巴里的鸡巴无情地抽走了,月梦影只得发出一阵咳嗽,嘴角还溢出了腥臭的精水。
不过溢出的这点已经无伤大雅了。
因为她整张脸蛋儿都被糊上了一层精液面膜,头发也沾染了不少白浊,早就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
明明才刚刚破处,为什么自己就要被一群下三滥轮奸呢?
没等月梦影喘息片刻,下一个急匆匆的家伙马上将鸡巴插了进来。
自己的双腿之间也迎来了一个新的客人。
这个一脸大胡子的男人,抖了抖火热的大鸡巴,扶着龟头抵了上来。
月梦影娇躯一颤,因为这个大胡子已经用鸡巴抵在了自己的嫩菊门口,这个家伙显然更加偏爱自己的后庭。
下一刻,月梦影再次被人爆菊。
清辉神女的肠道里满是男人留下的精水,根本不必润滑,大胡子也轻而易举地插了进来,自己的屁眼儿还有点不适应。
却又十分丢人地咬紧了鸡巴,想要榨干这根雄伟的鸡巴一样用层层软肉仅仅夹住,反复夹吸。
甚至大胡子在退出鸡巴时,月梦影粉菊都被带翻一截红粉软肉。
莫莫莫。
月梦影于心中叹息一声,默默接受男人们的暴行。
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另一边。
另一边是满身大汉的师傅月秦慧。
这位月神宫的宫主早就毫无尊严可言,可怜无助地被数个男人按在身下,成为他们发泄欲望的玩具。
此刻正边揉着月秦慧屁股边操穴的老家伙月梦影很熟悉,或者说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只见欲魔这个老家伙一脸淫邪地按死了月秦慧的下半身,强迫这位月神宫宫主趴在地上,揉着雪臀,用粗大的阳根大开大合地操着宫主香穴。
从月梦影的角度也只能看见欲魔的鸡巴在师傅的美臀间出出没没,从推测来看,应该正在操师傅的粉穴。
“啊!啊啊!!”
月秦慧尖叫着,难以抵挡欲魔的抽插。
为什么说欲魔给月梦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呢?
因为这个老家伙大概是清辉神女月梦影的第一个男人,或者说是第一个插进了自己花穴的男人。
有着远超常人的巨大鸡巴以及无与伦比的高超性技,叫月梦影欲仙欲死,难以抵挡。
到如今更是把月梦影的师傅月秦慧操的嗷嗷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秦慧毫无意义地浪叫着,全身都像蒸熟的螃蟹一般变得绯红,俏脸更是红得可怕,鬓发斯乱,满眼春潮,嘴角流满了口水都不自知。
“哼!”自豪地操着月神宫的宫主,欲魔笑道:“这赵邪思心心念念的月宫主果然不一般,这小骚屄一操就出水儿,骚的很,骚的很!”
“那家伙无福消受,那我就来替他尝尝月宫主骚浪的身子!”
“嗯嗯嗯,啊啊啊!!!”
“脑子要变得空白了!!!”
“呜呜呜……好爽,爽得停不下来!!”
偏偏四周还满是月神宫弟子长老们的叫床声。
她们俱已沦陷,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月梦影听着,这些信念破碎的声音,那自己又能忍得了多久呢?
自然也有自命清高脱离这场无遮大会的人。
就好比那白晓生,他自命风流,喜好附庸风雅
偏爱的不是月梦影月秦慧这般修为通天样貌冠绝时代的绝世神女。
而是有才情,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才女们。
他眼下就在一清雅小楼里,陪一群月神宫才女们玩着游戏。
游戏名为投壶,是名人雅士们偏爱的小游戏。不过他们投的壶不同凡响,而是美人玉壶。
只见大家闺秀一般清婉的书仙子在众人不远处倒立着,两手和脑袋顶着地面,两脚朝天,让光溜溜的小穴朝着天,是为美人玉壶。
不过这位才女戴着扩阴器,轻薄小巧的玉环将美人精致花穴撑开拳头大的口子,肉穴内里就算是白色的子宫口都一览无遗,为了平衡游戏,这位饱读诗书的书仙子屁眼也被封住了,用的自然是一卷精致的孤本,也是她的本命玄器。
与白晓生比赛的是才貌双全,色艺无双的画仙子,她手里抓着一枚精致竹签,瞄准着好姐妹大大撑开的肉穴,嗖地一声掷出。
“呀啊!!!”
担任美人玉壶的书仙子发出了一阵痛呼,原因是她的好朋友画仙子正在使坏,她瞄准的不是自己敞开的肉逼,而是自己敏感无比的阴蒂。
这一竹签下来正好击中书仙子胀大的阴蒂,叫她又痛又酥麻,忍不住痛呼出声来。
白晓生知道画仙子在让着自己,也故意瞄准了书仙子的阴蒂,嗖的一声掷了出去。
“呀啊啊啊啊!!!”
这一下准头和力度都无可挑剔地完美,竟是一下子将书仙子打得高潮喷水了。
“啪啪啪”
一众月神宫才女们一起鼓掌,画仙子眨了眨好看又灵动的大眼睛,娇笑道:
“白大家的投壶技艺真是了不得,一下子就把书婊子插到高潮喷水啦!小女子甘拜下风!”
众人一同发出欢笑,一阵莺声燕语。
不远处,花仙子施施然地走了过来,向着白晓生敬了一个才女礼,语笑嫣然道:“小女子想请白大家指导指导插花艺术,还望白大家赏脸赐教。”
“好说好说。”
白晓生自无拒绝的理由,连连答应。
众才女们便裹挟着白晓生一同走往她们的插花教室。
这插花室里别有风雅。只见展台上摆满了各种美肉花瓶,俱是一件件完美的插花作品。
白晓生不吝夸赞,道:“自古以来花便与美人密不可分,花仙子这些作品,不,艺术品,已然登堂入室,”
“那便由小女子为白大家介绍介绍吧。”
很快,花仙子便将众人领到了第一件艺术品面前。
只见这是一个清幽的美人,作出美人卧躺的慵懒姿势,清雅至极。
“这位是我们的何师姐,气质如同空谷幽兰,与这兰花是绝配,小女子便以这蓝色的幽梦兰花为主体……”
花仙子淡笑着讲解着自己的作品。
白晓生颇为欣赏这位气质清幽的何师姐,美人玉屄和谷道生出的兰花亦是极美,周身装饰的各种奇花异草也是绝配,足可见花仙子的插花造诣。
接着便是第二件艺术品。
只见这是一对儿绝美的姐妹花,此刻正成互相爱怜互相拥吻亲热的姿势,她们身上缠绕着枝藤,二女的乳头,玉户上开着嫣红的花朵美丽至极。
“这二位是咱们弟子中有名的姐妹花。我便设计了这个造型,以双子花相配……”
双子花与这美人姐妹花真是绝配,有着浓烈的艺术气息,不见荒淫,但见风雅。
很快便是第三组,这是一位中年美妇,极尽贵气。
“这是我们的李长老,是名门望族之后,气质雍容华贵,小女子便用这百花中的贵花牡丹相配……”
“妙!妙极!”
是为性与艺术的完美结合,白晓生面对如此艺术自然给予了男人的最高礼遇,敬礼相待。
箫仙子第一个窜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跪在了白晓生面前,扬起一张小脸儿,媚笑道:“小女现在就让大家看看我吹箫的技术。”
箫仙子吹拉弹唱,无所不能,花式口活极大的震惊了她的小姐妹们。
女人的舌头怎么能这么灵活?
……分界线……且再说那袁紫衣,牵着美人长老苏星语的玉手在月神宫里晃荡
袁紫衣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冷傲女长老去找卫齐。
卫齐此刻正在调息,把握着体内的玄力。
每一次同花艳紫性交过后他都受益良多,这一次他的玄力又精进了不少,估摸着要是再来几次就能有所突破了。
不过花艳紫行事作风乖离,卫齐根本把握不住。
听见了脚步声,盘腿而坐的卫齐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联袂而至的二女,心里也想不通是为什么。
戴着面纱的袁紫衣面无表情道:“看来救世主大人恢复了不少精力。”
卫齐无法直视仙人的眼睛,故意避开视线,望了望这位容姿秀丽,异常冷酷的月神宫女长老,先前他对这个带着乳环阴钉的女长老印象很深,私下里认定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你们这是?”
袁紫衣放开了牵着苏星语的手,对着后者说道:“让救世主大人给你破处,你要伺候好他。”
“好。”苏星语眉头都没皱地答应了,接着又看了看卫齐,张开了双腿,说道:“请把你的精水射进我的子宫里。”
难以想象这样一位冷酷御姐风的美人故作骚浪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这一形成的浓烈反差叫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拒绝。
然而,卫齐皱了皱眉头,没等他说什么,苏星语便堵住了他的话。
“我是自愿的。她给我许下了美好的未来,我自愿当你座下一母犬。”
苏星语相信袁紫衣给她画下的大饼,为了理想她能舍弃一切。
就算是给一个陌生人当一辈子女奴也是心甘情愿。
“你别这样。”
冷酷御姐看了看漠不关心的袁紫衣,咬咬嘴唇,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两手撩开自己的裙摆,露出了白洁柔嫩的粉色阴唇,甚是诱人。
而在她饱胀阴蒂处赫然有着一枚闪亮的阴钉,这位御姐长老摆出了蟹形脚,用玉手拨弄给自己带来无限屈辱地阴钉,呻吟着:“嗯,唔,嗯啊!”
极尽诱惑。
“操我,快来操我,将星语的处女骚屄操得喷水。”
冷酷御姐继续勾引着卫齐,不断拨弄着阴钉
一波又一波难以抵挡的快感不断冲击着自己瘦弱的身体,两条摆出了蟹脚姿势美腿不停地发颤,寥寥几下过后便喷出了一股透亮的晶莹液体。
只能说这根刺进苏星语要害里的阴钉实在是太成功了,让这个冷傲的女长老有了自己的弱点。
只要随意拨弄几下阴钉,就能叫这个不屈的坚强女人连连高潮,继续下去甚至能让苏星语哀嚎着求饶。
卫齐眼见这位美人御姐如此作贱自己也是明白了她的决心。
苏星语眉眼微促,心中却是默默告诉自己,只被一个人操。
即使被操烂了也好过被一群人轮奸吧?
“抱歉,”卫齐抚了抚胯下,说道:“我今天已经射过太多次了。”
“我明白了,我会让您硬起来的。”
苏星语蹲下身去,犬爬到了卫齐面前,正欲脱下卫齐的裤子,却听见:“等等,”袁紫衣打断了苏星语的动作,从腰带处拿出了一枚光洁如新的小巧药丸儿,说道:“先把这个给服下吧。”
苏星语点了点头,不疑有他,或者说只得遵从。手一送,头一仰,便整粒吞入腹中。
“这枚药丸儿能炼化一些玄力,也能让你表现得更骚一些。”
简而言之,就是一枚带有化功作用的叫春丹。
苏星语早就没有什么感觉了,自打被钉入了这枚阴钉,被穿上了乳环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已经是肮脏无比的女人了。
袁紫衣又掏出一枚白玉珍珠,蹲下身子,在苏星语一声“嘤宁”之下塞进肉穴,珍珠也是正正好好地卡在了处子嫩膜之前。
她说道:“一会儿救世主大人便用鸡巴将这枚珍珠捅进她的子宫里,切记一定要将苏长老操到昏死过去。不然错过了时辰苏长老就要变成一具只知道追求欲望的行尸走肉了。”
苏星语心头一紧,眉头一皱,忍着下面饱胀的感觉扒下了卫齐的裤子,养着卫齐胯下瘫软的鸡巴惊讶地张开了小嘴儿。
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说实话,她真没见过哪个男人的鸡巴能雄伟如卫齐的这根。
甚至瘫软状态就堪比一般人勃起状态了,属实不可思议。
要是这根鸡巴完全勃起,插到了自己的花穴里面怕不是要一步到胃了……
说不得要被这个男人开宫灌精了……
苏星语心中已经有了淫欲的种子,见到了卫齐的鸡巴也不会如以前那般只有厌恶,反而心跳加速,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对于苏星语来说,荣光也好,眼泪也好,怯懦也好,欲望也好,一切都同等重要。
“咕噜”苏星语能感觉到自己悄悄咽了咽口水,一只玉手也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下面……
将玉脸俏颜贴近下垂的鸡巴,近在咫尺时
卫齐鸡巴的腥臭味和女人的骚味体香味杂糅的复合气味儿侵犯着自己的鼻腔,同时心也跳得更快了。
“啊”地张开檀口,这位冷酷御姐长老轻柔地含住了下垂的龟头。
入口苦涩恶心,却并不讨厌。
“唔嗯,啵,啵。”
苏星语不断用舌头舔舐,用小嘴儿啜吸,又吹又吐,卫齐舒服得不行
能感觉到这个美人长老绝对不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了。
苏星语穿着袁紫衣提供的低胸超透连衣裙,她能感受到卫齐的视线不时便瞟向自己的胸口。
便索性在放开一点吧?!
将一切过错都归咎于那枚药丸儿,苏星语纤纤玉指勾住衣领,直接就勾了下来,露出一对雪白的嫩乳,以及乳首处贯穿粉嫩乳头的乳环。
卫齐享受着冷酷御姐长老娴熟的口舌侍奉,如置云端般舒爽。甚至双手环在了苏星语的脑后,自己控制抽插的速度。
本来瘫软的鸡巴竟也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唔唔唔?!”
口中的瘫软鸡巴短时间内变得坚硬粗大。
甚至撑圆了苏星语的小嘴儿,填满了她的口腔,这可着实是吓了她一跳。
待到稍稍熟悉了这个尺寸过后,苏星语开始前后摆头,将自己的嘴巴当成一个鸡巴套子,竭尽全力侍奉。
“哦!”卫齐也爽得不行,竟然忍不住越差越深。
苏星语虽然懂些深喉,却不够精通,面对如此硕大的阳物难免有些相形见绌,只得翻着白眼痛苦地接受着。
“唔,唔,唔咕……”
“唔咕,唔,唔,唔唔唔……”
卫齐爱怜般地抚摸苏星语的甄首,同时插得更深了……“你,你这是又搞了一个?!”
只见一精致如瓷娃娃般地娇小少女望着面前奸淫苏星语嘴巴的卫齐如是说道。
刚刚还被榨干了,现在就又搞了一个?
这说是性欲化身也不为过了吧?
苏星语瞥了一眼这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在其可爱精致的外表下隐藏着难以言喻的恐怖,这显然是一位已经掌握了神之权柄的绝世大修。
卫齐还未曾见识过神之权柄,也不明白其中的伟大之处。而苏星语不同,她这个冷酷的御姐长老见到了神无识便已经汗毛直竖,如临大敌,但很快她就放下了一切防备。
一是自己甘愿沉沦,不必再计较许多,二是在这等大修面前,自己虽为天玄也翻不出任何浪花。
是为天玄之间亦有差距,君不见幻鬼艾冯凭着一本造物便能彻底支配偌大一个月神宫吗?
“唔,唔,唔嗯。”
苏星语继续做着深喉,虽然很难受,但这点儿痛苦她还能忍。
神无识默默看着卫齐享受苏星语的口舌侍奉,无语道:“余还是提醒你一句好了,玄力增长得过快可不是一件好事。”
斩获一个天玄处子带来的好处可是巨大的。
不过现在根基不稳的卫齐未必能压得住。
神无识心想: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人?明明修行的是最为正派的玄功,可修为增长全靠窃取他人的力量和采阴补阳,简直比邪教还要邪教。
一只纤纤玉手揉捏着卫齐的卵蛋,苏星语另一只手抓住了卫齐的手腕,引导这个男人去揉弄自己的玉乳。
说实话,此刻苏星语的奶子涨得正厉害。白嫩中透着一抹嫣红之色,形状圆润如同玉碗。
卫齐从善如流,自不会拒绝佳人的邀请,落了佳人的面子。
这鲜嫩乳球入手娇柔至极,皮肤细腻光滑,比最好的绸缎还要润滑,这对嫩乳温温软软的同时也不乏弹性,又带着些乳香,简直就是男人的最佳玩物,这世上没有人能拒绝得了这一对儿大奶子。
卫齐见这御姐长老乳头上贯穿的乳环也是起了兴趣,以食指伸进环中,将其勾住,轻轻拉扯。
这苏星语的奶头瞬间被拉长,连带着整个乳首都变得狭长不少,极尽淫荡。
“嗯……嗯……痛……嗯啊……”
被人如此淫玩,苏星语的感觉可就没那么美妙了。一是奶头被乳环拉扯疼得厉害,二则是这实在是太过屈辱了。
美人长老不安地扭动上身,卫齐默默将至尽收眼底,把玩着玉乳的大手却是没有半点停歇……
至于袁紫衣?
她身为救世主身边最为虔诚的追随者,发现卫齐可能精关将至以后便贴心地在苏星语身后伸出一只穿着蓝色高跟鞋的美脚,用尖锐的鞋尖去反复磨蹭苏星语的处子嫩穴,重点照顾的自然是那永远维持肿胀状态的阴蒂。
虽然苏星语的小小嫩穴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
可这处子嫩穴尚未开垦,紧得近乎不留一丝缝隙,加之救世主的鸡巴无比硕大,又粗又大滚烫如同烙铁,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妓女都难以承受,更何况这么一个雏儿?
让这个老相识下面更湿一些总归是好的。
苏星语口了许久,嘴巴已经麻木,只知道机械地吞吐鸡巴,认真做着深喉。
幸而卫齐也没有为难她,畅畅快快地射进了这位冷酷御姐长老的嘴巴里。
而她被口爆过后也没急着吐出,也没急着咽下。只是鼓起了腮帮子,将这带有浓烈男性气息的精水含在口中,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望着卫齐,等待着这个男人的命令。
“吐……”刚说一个字,卫齐想起了什么似的便马上打断了自己要说的话,改成了“咽下去吧。”
既然自己的精液堪比地脉灵乳,那就不要浪费了吧……卫齐便是如此想的。
“咕噜,咕噜”
这个禁欲系的美人长老吞咽男人精液时的样子着实有些诱人,有那么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这个冷酷御姐大概生下来就是给男人调教凌辱的
这么一张禁欲系的脸蛋儿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想要对其施暴。
“那么,”一边的袁紫衣温温和和地问道:“救世主大人想用什么姿势来给苏长老开苞破处呢?”
看着一头长发的冷傲御姐,卫齐鬼神神差般地说道:“那就后入吧。”
苏星语的玉背如此好看,又有一头漂亮的长发,屁股又圆又翘,不后入真是可惜了。
冷傲御姐皱了皱眉头,乖乖背对着卫齐跪好,伏下甄首,抬起了圆润挺翘如同蜜桃般形状的嫩臀,摇了摇,似是在欢迎鸡巴快点进来。
袁紫衣两脚分立于苏星语甄首两侧,照着苏星语伏地的侧脸缓缓坐了下来,衣裙将苏星语的头彻底盖住,贴合着后者的玉背袁紫衣将上身伏了下去,同时两手掰开了冷傲御姐的粉嫩肉逼,露出内里鲜红的软肉,以及中间的那颗珍珠。
“苏长老亦是不可多得仙子女神,救世主大人请尽情享用她的处子嫩穴吧。”
戴着面纱的神棍美人又用力掰了掰苏星语两瓣翘臀,让她的粉菊微微开合,又说道:
“还是说救世主大人想先试试苏长老的后庭呢?据我观察苏长老的屁穴也是名器哦!”
卫齐艰难地摇了摇头。
“是吗?那便请救世主大人尽兴了。”说完话后便低头舔舐苏星语无比敏感的臀沟以增其性欲。
卫齐用手抖了抖火热鸡巴,望着苏星语身下两处粉嫩的肉洞
联想到这个修为高深的女长老还是一位处子后心中便无比热切。
苏星语的嫩穴将会是他操过的第一个处子香穴!
望着三人淫荡的画面,神无识亦是扭紧了双腿,不断磨蹭。她也不是完人,怎能无欲?
卫齐握着怒龙,龟头抵在香滑肉唇,轻轻刮蹭几下嫩得出水的小穴后便是一挺身
自己的鸡巴便硬生生地挤进了这个湿滑的处子嫩穴。
紧!紧的不像话!只能说不愧是处子嫩穴!
爽!真的舒服到了骨子里!
苏星语的嫩穴真是给了卫齐一种全新的体验,完全不输花艳紫。
“哦……”卫齐舒服到发出一阵悠长的呻吟声,享受着鸡巴一点一点开垦扩大御姐长老处子嫩穴的极致快感。
“呜呜呜……”
异物入侵,即使是这位冷酷的御姐也难敌破瓜之痛,痛得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甚至抽搐。
只可惜这一切微弱的小反抗都被骑在她脸上的袁紫衣无情镇压。
龟头推着圆润珍珠向里狠狠一顶,激得苏星语娇躯猛地一颤。
这位冷酷御姐长老守护至今的处子之身已经告破。
卫齐只感觉内里火热的软肉活过来了一般,不断痉挛抽搐,蠕动频率简直堪比高潮。
肉褶肉壁快速蠕动带来的就是夹吸套弄的极致快感,爽得卫齐刚插进来就差点缴了械。
苏星语明明是想痛苦地呻吟的。
只可惜自己的头被袁紫衣坐在屁股下,还被她的两条小腿夹得紧紧的。
新瓜初破,片刻即见溢血。
这圣洁之血顺着粗大滚烫的鸡巴流出。
却没有半滴浪费,其力量化作洪流奔向了卫齐体内。
巨大的玄力奔流从卫齐下身涌了进来,卫齐只觉全身燥热无比,整个人都好像有了用不完的力量,同时,胯下的鸡巴也更加坚挺了。
“现在救世主大人一定要把珍珠顶进苏长老的子宫内。”
要知道女人的子宫口可容不得这枚珍珠通过。
而要将这枚珍珠顶进苏长老的子宫内,卫齐便只有依赖自己强大的鸡巴将这冷傲御姐长老开宫灌精一条路可走……
虽然自己的鸡巴被苏星语的肉穴死死咬住,步履维艰,卫齐还是奋力缓缓退出带血的鸡巴。
而这处子嫩穴里的软肉却像是筛子一般难缠。
甚至卫齐拔出些许鸡巴时还带翻了不少鲜红嫩肉。
现在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了。卫齐自顾自地催眠自己。
鸡巴将近整根退出花穴,卫齐调整了一下位置,狠狠地向着花穴撞去。
“啪”的一声,卫齐坚实的小腹恶狠狠地撞到了苏星语的嫩臀之上,发出了一声巨响,甚至差点将这玉体撞翻。
花穴深处的珍珠亦是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子宫口。
痛得苏星语屁股一弹,口中发出了一阵凄厉无比的惨叫。
当真使闻者动容。
“成了吗?”
“没,没有。”
袁紫衣闻言皱了皱眉头,将两只蓝色高跟鞋脱下,接着便脱下了贴身的丝袜,将两团揉成一团塞进了苏星语的口中。
待她做完后,袁紫衣淡漠道:“继续,不然苏长老的玄力就全废了。”
这枚白润珍珠的作用便是替代苏星语子宫内贮藏的玄力,以防她被开宫灌精后玄力全部流失断了玄路。
当然代价也是有的,代价便是这位冷酷御姐长老以后便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卫齐不疑有他,缓缓退出鸡巴又恶狠狠地撞了上去。
“啪!”
“唔唔唔!!!”
即使嘴巴被丝袜堵住,苏星语还是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袁紫衣又紧了紧大腿,更加用力地去夹住美人长老的脑袋。
“继续!”
“啪!”
“唔唔唔!!!”
袁紫衣皱眉,继续喊道:“继续,别心疼,力气再大一点!”
“啪!”
“唔!?呜呜呜……”
这一次卫齐竭尽全力狠狠地一挺腰,撞得苏星语娇躯一挺,发出一阵凄惨叫声,到了最后甚至隐隐带出了一点儿哭音。
袁紫衣撩开面纱,低头舔舐苏星语嫩菊,好让她的身子放松下来。
苏星语又疼又爽,下身不安地躁动着。下一刻却又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唔咕!!!”
这一次这个美人长老发出了濒死般的惨叫。
处子嫩穴也流了不少鲜血,卫齐擦了一把汗,说道:“成了,我已经把珍珠顶进去了。”
袁紫衣点点头,这才起身。
苏星语也终于得见天日……
只见这位冷傲御姐长老此时狼狈无比,嘴巴里塞着别人刚退下来丝袜,两眼红肿,满脸泪痕,全然没了先前的禁欲脸。
神无识摩擦着双腿,打量着卫齐,评估着吸收了苏星语圣洁之血并将其开宫后的卫齐有多少长进。
结果无疑是喜人的,卫齐的玄力水平增长得很快,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举个例子来说,如果是现在的卫齐面对刃牙的话,可能用不了几招就能将刃牙打得魂飞魄散。
卫齐在双修一道上很有天赋,对采阴补阳无比适合。
或者说他的玄力转化率高得可怕。
再举一个例子来说,刃牙吸收了炎灵儿和白衣霜两位天玄处子的圣洁之血,其吸收效率远不如卫齐吸收苏星语的圣洁之血。
大概要刃牙破了五十位天玄处子的身子才抵得过卫齐破一位天玄处子的身子,其中差距说句天差地别都不为过。
如果多献祭几个天玄女人的话,能够人为地培养出一个怪物也说不定。
“苏长老的花穴就先封存吧。”只见袁紫衣拿出一张符箓贴在了苏星语的嫩穴之上,用手指捅了捅后者紧致的后庭,确认了润滑程度后才继续说道:
“先前我已经替救世主大人用口水润过苏长老的菊花,请您尽情品尝。”
卫齐鸡巴硬的不行,显然已经精虫上脑子眼下花艳紫不知去处,袁紫衣和神无识又不是最佳床伴人选
本着你情我愿原则也不愿意摧残其他月神宫可怜的女人们,也只好继续用苏星语的身体泄欲了。
袁紫衣赤裸的脚丫踢了踢苏星语的腿,后者马上心领神会,自己掰开了屁股,露出迷人的紧致屁眼儿,讨好道:“请您使用我的骚屁眼。”
卫齐再度提枪上阵。
鸡巴抵在紧致玉菊门口,稍微磨蹭几下,苏星语便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小屁股,卫齐早已欲火焚身,也不再等待,巨大鸡巴发力,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玉菊,直到完全塞进了这一小小洞穴。
说实话,苏星语的后庭窄小精致,甚是粉嫩,卫齐本以为插进去会很艰难。
却不想自己的鸡巴进入得相当容易。
甚至可以说是苏星语屁眼儿里的软肉自己将鸡巴吸进去的。
后庭里的软肉紧紧裹住鸡巴,不留一丝缝隙,明明夹得很紧,卫齐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嗯……嗯……”
冷傲御姐长老发出了娇媚入骨的呻吟之声,像是冰山初融一般,给了卫齐满满的征服欲。
卫齐自认找到了这香软嫩菊的主人的要害。
苏星语被插进后庭和插进嫩穴里的表现完全不同,看来这冷傲御姐的屁股相当敏感。
只要插了进去就能让她温顺地伏地呻吟。
“救世主大人感觉如何?”袁紫衣活动活动赤裸的玉足,看着卫齐问道:“我看您的表情相当松弛。”
“很棒的身体。快要飘飘欲仙了。”
此乃实话!苏星语嫩菊的品质远远超出想象,带给卫齐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和快感
至少比起李湘涵那小妞儿来说卫齐更钟爱苏星语的身体。
“嗯……啊……疼……”
爱怜般地抚摸这冷傲御姐的雪白嫩臀,是为对苏星语的小小安抚。
“那么,我便不打扰救世主大人了,祝您玩得愉快!”袁紫衣施施然地做了个礼,便走向了另一边,顺带拉着神无识的胳膊将之拉走了。
没有旁人在,卫齐觉得自在多了……
“我要动了。”卫齐摸摸翘臀,如是说道。
下一刻,此处便响起了男女交合欢爱的淫靡声音。
尤其是女方叫春的声音又酥又媚,显然是爽到骨子里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神无识精致的小脸儿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只见她自己提起了黑色裙摆,露出两条又白又嫩的美腿,黑色丝袜褪了一半,白色的丝质内裤干脆地脱到脚边。
而在她两腿之间,绕过其纤纤细腰抓住两只青涩屁股蛋子
小口小口啜吸神无识肿胀阴核的袁紫衣一丝不苟地取悦着这位前辈。
“前辈的爱液中有发情的味道,”袁紫衣抬起脸,遮住其惊世容颜的薄薄面纱已经被神无识的淫水打湿,出卖了其主人的真容,神棍女人说道:“原来前辈也有抹不开面子的时候。”
“啪叽”一声,神无识的小拳头在美人头顶狠狠地来了一下,显然是有些被戳穿后的愠怒。
“多嘴。”
“为何不顺应天命,追随救世主大人呢?”
“哼!世界可不需要这么弱的救世主!”
不过照着这个晋升速度的话,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有可能掌握神之权能。
第42章
有道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此一句话用来形容蚀海神再合适不过,此一翩翩玉公子看似弱不禁风。
可在妖界却没有任何一个妖怪敢小看他,只因为他是十妖王中排行第二的妖王,同也是妖界三大顶之一
是自万载之前便一直为人类和妖族同时所惧怕着的伟大存在。
蚀海神看着面前这个正低头用丝带装饰鲜红教典的爱妮斯,轻描淡写地说道:“看来你已经调查出根源异变的真相了。”
这位第一妖王只是木木地点了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蚀海神也不恼,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根源的异变。
这也只是他用来和同伴聊天的一个由头罢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爱妮斯抬起头,说道:“去现世看看。”
“慈大概会发脾气的。”
蚀海神搬出了妖王中智力水平最高,也是全妖族的军师的天狐妖王慈。
不过他心中也知道这个与自己和面灵气同为妖族三大顶的第一妖王根本就不在乎人类和妖界的大战,爱妮斯是匹独狼,自顾自地寻找自己生存的意义,行事风格不定,哪怕是妖王们也无法预测她的行动。
如同蚀海神遇料的那般,有些面瘫的爱妮斯无所谓道:“那就让她来找我好了。”
开玩笑,妖界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妖王敢同第一妖王爱妮斯作对。
爱妮斯虽然在对群杀戮能力上不及蚀海神或者说新晋妖王四时环。
可是单对单的单兵作战中根本没有人能战胜这个掌握了时之权能的天妖王。
哪怕是罗武在世也不可能在同爱妮斯的单挑中占到上风。
“我还是建议你同大家商量商量。”
“没有那个必要,带上他们也只是累赘而已。”
能够突入现世全身而退者,放眼整个妖界唯二而已。
一个是只要情绪尚存便可不死不灭的面具妖面灵气
她可以通过舍弃生命的形式在妖界重新凝聚一个继承所有记忆和知识的崭新个体。
而另一个就是第一妖王爱妮斯,她掌握着将流逝的战斗时间瞬间取回的能力,便意味着与爱妮斯的战斗只有单挑,没有围殴。
而单挑的话,谁敢说能够战胜一个拥有因果之力,还能短暂预知未来的妖王呢?
爱妮斯望了一眼这个翩翩贵公子,意味深长地说道:“只要你愿意回归本体,妖界随时都能攻入现世。”
“呵呵呵,”蚀海神干笑,认真回答道:“如果非要我重回孤独的话,我倒是宁可被破坏掉。”
蚀海神乃是自亘古便存在的庞然大物,其出生甚至能追溯到仙人创世,其本身便是构筑妖界的基石,对世界上的芸芸众生来说乃是无上的伟大之物。
甚至可以说蚀海神的存在便等同于妖界。
可他实在是太过强大了,仅仅是存在便是众生难以承受之伟大。
任何想要靠近祇的存在,哪怕是天妖都会瞬间蒸发为最纯正的妖气,是以蚀海神自诞生之初便注定孤独。
而他恰恰讨厌这份寂寞的感觉。
为了将自己从孤独之中解救出来,他只得在舍弃了亘古的伟大之躯后将灵魂分割再分割,封印再封印,才变为了如今的第二妖王。
再缓过神来的时候,蚀海神的身边已经出现了不少朋友。他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发自内心地想守护这种平静的日子。
如果重新拥抱自己早已舍弃的身躯的话
那他便又要历经千百年甚至万载才能将自己的妖力削弱到如今这种程度。
那段死寂的孤独单单是回想起来都觉得无比痛苦,作为还击,蚀海神反问道:“那你呢?你的家家酒游戏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蚀海神之所以认定爱妮斯是自己的好朋友便是因为他们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
譬如说同样强大,同样自我,以及内心也是同样地脆弱。
蚀海神惧怕孤独,才舍弃了仙人赐予他的身躯,放弃了一切责任和权柄。
而爱妮斯也是因为畏惧自己的力量而将自己的灵魂分裂成了两份
一份是爱妮斯,另一份便是她手中的鲜红教典。
如今的第一妖王爱妮斯早就忘记了分裂之前的事情,忘记了昔日的强大。或许她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可再怎么逃避,也改变不了她与这本鲜红教典同根同源的事实。
当她撕下了魔典的书页,将之折成数以亿计的纸花的时候,便是宣告曾经那个盛装打扮的华丽天妖归来之时,届时世上将再无能与之匹敌的力量。
……分界线……酣畅大战过后,卫齐怀里搂着苏星语白嫩娇躯,竟也是累得睡着了。
不过这个任由卫齐搂抱的冷傲御姐长老却缓缓睁开了锐利的眼睛。
在肉体交缠的二人身边盘腿浮于空中慢慢调息的袁紫衣瞟了一眼苏星语,开口询问道:“感觉怎么样?”
“呵呵”,这位冷傲御姐稍微评估一下身体状况,发出一丝冷笑,回复道:“糟透了,失去了八成玄力,还浑身酸痛。”
身体像是得了重病一般虚弱,使不出力气,腰肢酸痛不已,下身已经麻木。尤其是后庭,火辣辣地痛,缓了好久才将嫩菊恢复如初。
“我看你挨操的时候可是快乐得很。”
苏星语冷哼一声,根本不信。
下一刻,袁紫衣挥舞衣袖,在半空之中留下一道光幕,上面显示的是一对忘情交姌的男女。
光幕里的自己十分陌生,高高扬起头颅,鬓发斯乱,脸颊潮红,两眼翻白,嘴巴也微微张开,吐出半根小小香舌在外面。
这是她沉沦于性爱欢好的铁证,容不得这位冷傲御姐辩驳。
“风里希曾统计过,超七成女子的后庭要比小穴更加敏感,你觉得哪个更舒服呢?”
苏星语眉头一皱,甚至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记忆中的旧识。
袁紫衣一向神秘且风雅,永远让人琢磨不透,怎会如此迫问女子这些荒唐淫事?
苏星语没有回答也不碍事,袁紫衣心中也知道答案了。
用右手中指抹了抹好看的眉心,这位神棍美人开口说道:“其实我有时候也会胡思乱想。”
“哦?”苏星语有些惊讶,她还一直以为袁紫衣是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呢,认真地看了一眼这位靓丽美人后,她问道:“我还以为你早就到思无邪的境界了。”
所谓思无邪即见淫不是淫,不思不想也不去追寻。
“怎么可能。”遮着面纱的绝美女子落寞一笑,说道:“我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活得久了,也难免有些胡思乱想。”
“或者说我这种饥渴了万载有余的老处女性欲要更加旺盛?”袁紫衣整理着仪容,幽幽开口诉说道:“有时候也觉得空虚得厉害,偶尔也会偷偷一个人自己抚慰。不过只在外面摸摸也难解欲火,这时候就会用些仙女棒来爱抚后门。”
这倒是刷新了自己对袁紫衣的认知,不过苏星语对这些老怪物们的边角八卦不感兴趣。
“你怪我吗?”
“互有取舍罢了。”
袁紫衣点了点头,似有所感一般看向了卫齐,二女缄默。
“唔……”
卫齐轻微呻吟一声,幽幽转醒,感觉胳膊有些发麻
缓过神来一看才发现自己还搂着月神宫的长老苏星语。
只见佳人在怀,浑身赤条不着片缕,两洁白玉臂间夹着一对酥胸,挤出一条深邃且迷人的乳沟,煞是诱人。
“呃,苏长老……”
卫齐还要点儿脸,做不出提裤子忘情的事情。
虽然说他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对苏星语的美貌很是欣赏。
但他和这苏长老的感情还是不够深厚,以致于此情此景之下卫齐觉得略微有些尴尬。
“唤我星语就好。”苏星语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卫齐根本看不出怀中佳人的喜怒,只是木讷道:“很好,很紧……”
卫齐无比憎恨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坏毛病,看着苏长老有些凝固的笑容,卫齐狠狠地拍了脑门一下,补救道:“感觉浑身舒畅,有使不完的力气。”
其实卫齐此刻的感觉有些微妙,脑子昏昏沉沉的,有些难受,可身体却很舒畅,远比平常要强得多。
“嗯……”
片刻后,卫齐和苏星语穿戴打扮好,卫齐换了一身新衣裳,尽显英气。而苏星语穿了一身紧身黑裙,完美勾勒身材曲线。
卫齐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夹着双腿的苏星语,望向了袁紫衣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其实卫齐一直都比较喜欢被动地接受别人的指令。
以前一直听师傅的话,后来遇到了花艳紫之后便一直听花艳紫的话。
如今花艳紫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月神宫卫齐还真有些无所适从。
或者说他清楚自己的处境,一个初入天玄的小小菜鸟在这偌大的月神宫里实在是翻不出什么浪花。
与其当一只无头苍蝇倒不如问问能够未卜先知的袁紫衣。
“救世主大人想怎么做?”
我在问你啊!听见袁紫衣将问题甩回给自己,卫齐心里腹谝,面上却是温温和和地笑着。
“月神宫里有不少宝贝……”
“不行!”没待袁紫衣说完话,卫齐便马上打断了她。
毕竟月神宫的长老苏星语还在这里,卫齐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否定了袁紫衣的提议后,卫齐马上给出来一个新的提议:“要不我们去追花艳紫前辈和神无识前辈?”
“唔,以救世主大人如今的实力……”
袁紫衣话没说完,卫齐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卫齐本意就没有上阵的打算。
袁紫衣就是一个优质的战力资源,如果有她加入的话……不过卫齐转念一想,这个女人最不喜沾染因果,也没必要强求她出手帮忙。
况且这个神棍仙子能未卜先知,她说没问题那便应当没什么问题。
正值卫齐沉吟之际,御姐长老苏星语却是跳了出来,提议道:“不如就先回大殿吧。”
卫齐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他能想象到如今的月神宫大殿已经变成了怎样的淫乐窝,这……
“唉,”卫齐望着面无表情地冷傲御姐幽幽叹了一口气,值得赞同,道:“好吧。”
抬头,那片虚假的天空依旧如是。
……分界线……如今的月神宫已经乱成一片,男子舒服的低吼和女子娇吟的声音揉杂一起,显得无比嘈杂。
在舞台中心的月梦影已是满身浊精,双目无神,大字型瘫倒在舞台上。
在这位月神宫清辉神女四周还躺着坐着不少喘着气的男人,这一次可当真是尽兴,将全部的精水都射给了这一对儿师徒,还留下了不少东西以作纪念……看来这场无遮大会是已经几近终局了。
“嗯,嗯,啊啊啊?!”
欲魔抱着一个雍容华贵的月神宫长老,一边狠操这个高贵美妇一边自豪地绕着圈子,将自己的威猛展现给四周的淫贼们观赏。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位仪态贵不可言的美妇终究还是翻着白眼发出一阵高亢尖叫,高潮迭起,爽得昏死过去。
而欲魔也是疲惫不堪,在将怀中美妇操得昏死过去后竟然随意地将她扔到一旁,叫这高贵美妇摔了个狗吃屎,屁股还高高地撅了起来,露出不断外溢白精的嫩穴和屁眼。
“欲魔老哥强啊!把这些女人全都操了个遍!”
“哼!待老夫休息休息,还能再挨个来上几轮!”
欲魔等人相视一笑,互相吹捧起来,一时间臭味儿相投其乐融融。
可以说在场的女子无有一人还能保持清醒,皆是被这伙儿恶贼操得晕死过去了。不,或者说有一个人是个意外。
身披白大褂在小本本上写写画画的风里希无疑成为了一股清流。
见到卫齐袁紫衣等人后马上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呀哈啰!”
听见这意义不明的词汇,卫齐皱皱眉头。
他觉得这个风里希很不一般,其气质更是微妙,站在人群中亦是鹤立鸡群。
虽然在大齐发生的无数变革都说明了这是一个何等惊才艳艳的奇女子,可卫齐对她就是欣赏不来。
“嗯。”
三人之中,只有袁紫衣轻描淡写地回应了她。
冷傲美人苏星语小跑上舞台,站在月秦慧的身边,有些手足无措,就连踩到了不少精水也没注意到。
只见艳压群芳独领风骚的千古美人,无数男人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月神宫的现任宫主月秦慧如同腊肉一般被人吊在舞台正中央。
被迫戴着鼻钩,拉长了鼻孔,极大地破坏了月秦慧精致的五官。
小巧的嘴巴里被塞入了一颗红色的口球,不少口水沿着嘴角低落在地上,显得淫荡无比。
雪白的脖颈间吊着一根粗糙的麻绳,已在她雪白的脖子间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双手反剪在背后,两条玉腿笔直修长地垂了下来,可怜的葱白足尖勉强点地支撑平衡……
最恶毒的还要属卡在月秦慧的嫩菊里的黝黑粗钩,钩着美人的羊肠小道,破坏了月秦慧体内的玄力回路,提不出任何力气,最令女子痛苦。
苏星语也只得干着急,她也不懂如何为宫主松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干耗着。
“非常聪明的选择!”风里希望着手足无措的苏星语淡笑着继续说道:“如果你贸然行动的话,这菊钩就会钩破她的肠道,这月宫主的菊花也就成了一个烂洞了。”
冷傲美人长老马上回以怒视,气愤道:“再不把宫主放下来,宫主就要不行了。”
只见月秦慧表情狰狞可怖,涕泪横流,一副被玩儿坏了的表情。
“这群臭男人玩起女人来根本就不心疼,幸好我提前给月宫主喂了保命丹。”
虽然也是风里希将月秦慧吊在这里的……
闻之,苏星语面色才稍缓。
望着宫主玉体上遍布的精斑却是有些无所适从,有些犹豫要不要出手将其打理干净。
卫齐四顾一周,发现一盛装垃圾的铁桶边缘却是多了一抹白皙,倒是很像女人的脚……
“那是垃圾桶,”风里希对卫齐的冷漠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积极主动地向卫齐介绍着,“不过里面装得不一定都是垃圾。”
卫齐揉揉眉心,静默地走了过去。
还未靠近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不少精液已经变得干涸,粘稠无比,卫齐看了觉得甚是恶心。
不过他也确认了,露在外面的确实是女人的脚。只露出了几根精致的圆润足趾,上面涂着蔻丹,煞是好看,如果没有裹着一层精液的话……
然而,卫齐对这种蔻丹并不陌生。
揭开铁皮盖子,里面满是粘稠腥臭的发黄精水,这精水里面还泡着一个人。
“呃……”卫齐沉吟着,有些犹疑,望了望四周后还是撸了撸袖子,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向里掏了过去,抓住了一只嫩手,接着拉出了一个女人。
“呼……”卫齐深呼了一口气,沉吟着:“果然,吗?”
这个被人玩儿完丢到了垃圾桶里的女人正是曾和卫齐有过鱼水之欢的李湘涵。
与记忆中那个拥有绝美脸蛋儿和诱人娇躯的小美人不同,此时的李湘涵可谓是落魄到了极点。
在这精桶里泡过的李湘涵惨兮兮的,精致的玉颜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精水,黏糊糊的,又腥又臭,煞是恶心。
头发上,身体上更是涂满了腥臭的浊精,小美人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恶臭。
但好在,身体没什么大碍的样子,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卫齐有些生理抵触,又不能放任与自己有些孽缘的李湘涵不管,瞟了一眼袁紫衣后使唤道:“你来帮她洗洗吧。”
袁紫衣瞳孔一缩,满眼都是抗拒,望着一旁看戏的风里希,淡漠道:“你去。”
“呵,老前辈还真会使唤人。”
风里希推脱不过,站在李湘涵十几米开外用自制的高压水枪开滋。
袁紫衣望望舞台中心,又看看眉目阴晴不定的卫齐,开口问道:“要趁热吗?这些女子元阴流失不久,虽然不少女子的二穴都被操烂了,但也有榨取的价值。”
“不必了。”
挑挑眉,袁紫衣缄口不言,似是早就知道了卫齐的选择。
卫齐胸中愤懑,最近发生的事情一直都在冲击着自己的三观。
他明白这地狱绘卷般的景象不该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他知道这世界一定有什么地方扭曲了。
不见淫,不见欲,他只见到了人类赤裸裸的丑恶。力量可以建立秩序,维护善良保护弱小,可也能扭曲人心,践踏他人的尊严。
“为什么会这样呢?”少年呢喃着,似是在质问这世界,也似是在质问着自己。
“这才是世界本来的样子,强权凌辱弱小,欲望践踏理智,修玄界本来就是崇拜强权的世界。”
为什么你能理所当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呢?
卫齐觉得他似乎从未看清过这个神秘的女人。
他反驳道:“人类歌颂美德,讲礼义廉耻,憧憬大同世界!”
即使大同世界永远不会到来,可只要人心向善,这个世界也会变得更加美好。
“我倒是很希望人人都是君子,这样我就能痛宰他们了。”风里希含笑道。
所谓的歌颂善良,歌颂美德,只是人们对其他人的美好期待罢了。
袁紫衣崇拜美德,可她深知美德之所以被人崇拜便是因为常人难以获得罢了。
人心有私,只要有欲望存在,暴力就不会停止。
这个遮着面纱的精致美人如是说道:“修玄界讲得就是弱肉强食。强者可以随意践踏弱者,仅此而已。”
“可现在的世界讲得就是仁义道德!”卫齐一步不退,倔犟道。
“这不就是圣王以强权践踏修士欲望的铁证吗?”风里希摸摸自己的脖子,继续道:“扼杀人的天性,以强权无比霸道地建立秩序。并遗留下足够镇压万世的宝具,让大齐皇室继续践行他的守则。现在的所有秩序都不过是圣王对人心的践踏而已。”
圣王为什么伟大,为万世所歌颂?因为他驱逐妖物,重新建立人类传承,为万世立下秩序,创造了礼义廉耻,开启民智……
卫齐深深地看了看这隐隐统一战线的二女一眼,发觉到自己与她们并非同路之人。
他也知道要让掌握强大力量的修士愿意与弱者平起平坐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但他还是想让世界变得更公平,更美好一些。
“能决定世界变成什么样子的唯有至强者。”袁紫衣如是说道,她的眸子闪着不容拒绝地光辉,任何人都难以直视这双仙人的眼睛。
“想让世界如自己所愿的那般变化就请舍弃自己的伪善。如果您想为世界建立秩序,我也很愿意追随您。”
“可他人微言轻。”风里希笑道,“能决定人类走向的只有那位至高的齐皇。”
袁紫衣挑挑眉,有些讶然地望了望这个身着白大褂的女人。
“我只要自己坚守本心,无愧于己就够了。”
“哈哈”,风里希掩面轻笑,似是发觉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一般,说道:“我采集了你的遗传因子,和一些人做了些比对,结果倒是很让我意外。”
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卫齐有些云里雾里,但隐约觉得风里希在说些很重要的东西。
“你还真是了不得。”袁紫衣由衷地赞叹道。
“当今陛下虽然私德有亏,可绝对算得上是一位英明的好皇帝。齐皇最重视祖宗基业,重视传承。”
好端端的吹捧那狗皇帝做什么?
一提起那狗皇帝卫齐就恨得牙痒痒,也不知道师傅和宗主怎样了……卫齐深深地看了袁紫衣一眼,希望能像她的预言一样,很快就能见到师傅。
“如果齐皇有一个私生子的话,那个私生子只要杀光齐皇所有的儿子就一定能登上至尊宝位。”
“你在暗示我……”
“当然不是,遗传因子比对结果显示你和当今的齐国皇室没有关系,你也不是齐皇的私生子。”
那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卫齐心中腹谝,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不是。
风里希嘴角含笑,心想:虽然与当今齐皇没有什么关系,但卫齐所继承的唐家血脉比皇室血脉还要浓郁。
要知道大齐皇室有一个不足与外人道的规矩
唯有继承足够浓度的唐家血脉者才能驾驭圣王遗留下来的宝具,方能登基为帝。
这卫齐虽然与齐皇几代之内都没有任何关系,可他身负唐家血脉。只要杀光了其他所有的继承人,便有资格继承大统。
种子已然被自己种下,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就全看命运的安排了。
能够参与进这些老前辈们的计划令风里希甚是愉悦,甚至有些得意地挑衅着袁紫衣。
不过后者没有搭理她,仅仅是眼观鼻鼻观心,当着一个小透明儿。
卫齐冷漠地看着这一群肆意凌辱月神宫仙子的淫徒浪客们,的确也有过凌厉出手惩恶扬善的想法。
但很快他就放弃了。
因为这群人手握月神宫令牌,受这月神宫大阵的庇佑,自己出手怕是落不了好。
而能就地格杀这群人渣的老怪物们未必会出手。
“走吧。”
“去哪儿?”
“哪里都好。”
卫齐看见这些就觉得糟心,他眼中的世界不应该是这种样子
可他却没有扭转这一切匡扶正道的力量……为善也好,为恶也罢,一切都绕不开力量二字。
唯有力量才是立足于此世的根基。
告别了风里希后,卫齐顺手带上了李湘涵,和苏星语袁紫衣她们在月神宫里乱转。
他最后找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柳树,在树根下躺了。
一看就是有所烦恼的样子。
二女也寻了一处阴凉,倚靠在树枝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卫齐有点想回焚火宗了。
……分界线……“看来你的状态不太好啊!”
花艳紫于一处密室默默调息,平衡体内驳杂的力量,却突然听见别人的挖苦之声。
“嗯?”绝代风华的尤物皱了皱眉头,有些犹疑道:“这是?心魔?”
说一千道一万,这个她恨之入骨的家伙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而这股令人讨厌的气息花艳紫笃定一定是畏那个家伙。
面目可憎的恶劣家伙,畏瘫着一张脸,轻松道:“别这么说嘛,我可是在离开前特意来看看你。”
“你这个家伙应该在牢笼里关着才是。”
花艳紫确信,自己对于一心净土的玄力供应未曾断绝过,这个家伙再神通广大都不可能逃出来才对。
“这些可都不重要,我此程是特意来向你辞行的。”
花艳紫不管不顾,猛地合上双眼,潜入一心净土的牢笼之中,里面果然是空无一物
牢笼上还残留着一丝被血液腐蚀过的巴掌大的痕迹。
这一次由不得她不信了。
畏捂住心口的位置,虽然他早就没有了心脏
可他此刻却有一种久违了的类似心跳加速的刺激感,望着面前绝美的女人,他的爱意便快要迸发出来,这种感觉虽然痛苦,可畏却并不讨厌。
因为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像个人。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花艳紫抬手,凌厉向前方劈去,畏的身体骤然变成两半,可又在顷刻间恢复了原样。就如之前的神使一般。
她继续不断攻击,畏的身体一次次被打散又再度重聚,像个没事儿人一般说道:
“我要前往妖界了,相信那里一定能让我饱餐一顿。我很快就会回来见你,到那时我一定会得到你的心。”
如果这个家伙跑到妖界不断吞噬妖族壮大自我的话
终有一日会变成令顶尖天玄高手们都觉得无比棘手的存在。
真是想想都觉得恶寒。
“那么,再见了,我的挚爱。”
畏的身影如灰尘般消散于空中,留下了一脸凝重神色的花艳紫。
事情已经超出了这位顶尖天玄高手的掌控,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位绝美的仙子露出一副残忍的笑容,低沉道:“我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必再付出高昂的玄力维持牢笼,她可支配的玄力倍增,力量的增幅更是恐怖。如今的她心情正不爽,急需有一个突破口来发泄。
眼下里,那幻鬼艾冯不就是最好的沙包吗?
……分界线……
卫齐觉得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已然有过多次特别经历的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正在做梦。
虽然他也很想吐槽自己的梦境总是回连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可每次都还算有点用途,让他的怨气少了许多。
“咦?”眼前人似是有些疑惑,喃喃自语道:“怎么是个陌生小辈?”
卫齐看着面前人,明明眼睛看得无比清晰,可脑海中的身影总是模糊一片,着实奇异。
可这也让卫齐知道这个人必定是一方大能。
这手入梦功夫属实是亮眼。
“没错啊,确实是这个锚点没错啊!难道跨越界面会影响入梦准度?”
卫齐怕眼前这个大能自言自语个没完,便直接开口打断道:“前辈有什么事吗?”
沉默。
片刻后,这位大能干咳一声,说道:“咳嗯,我是潜伏于妖界的卧底之一,如今有要事要向现世禀报。”
这位大能正是被圣王暗流放到妖界的相钧。
他们五人在妖界走投无路,无奈联合天狐妖王和四时环,成了它们的编外打手。
认真来讲的话,他们的行为无异于叛变阵营,当了可耻的人奸。
如果给自己披上一层卧底的皮的话,怎么着都能方便不少吧?说不得还能立下功劳,重回现世呢!不管别人信不信,他们是信了。
卫齐心头一凝,神情一肃,十分信了八分。
“我长话短说好了,我现在便在你识海处做个标记,你在这标红处寻找我留下的信物。接着马上进皇宫,向当今陛下传达消息。”
“妖界现今有十妖王,近期十妖王中的三个将会进攻现世。分别是神人型第一妖王,天狮型原第十妖王,和……”
通讯单方面中断了,相钧的身影突然爆开,散成了一团雾气,叫卫齐一脸懵逼。
自己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句话。甚至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着实是有些一头雾水。
但很快雾气中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卫齐迎来了另一个,卫齐?
来者身高相貌都与卫齐一模一样,就像是他在照镜子一般没有任何差别,状况着实诡异。
不过二人气质却大相径庭,卫齐能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叫人不寒而栗。
两手食指抵住嘴脸,强行向上发力,强迫自己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来者说道:“很一般嘛,没有什么特别的。”
卫齐起先还觉得又是登神长阶那种类似的考验
可如今看来倒像是有什么家伙幻化了自己的容貌一般。
“你是?”卫齐尽可能温和地问道。
“我一直都对你十分好奇。”来者悠悠开口,继续说道:“不明白顾晓花为什么会格外青睐于你,或许你真的有些与众不同之处。”
卫齐听见顾晓花这一熟悉的名字,便知晓这也肯定是一个老怪物。
说不定是某个爱慕惊鸿仙子的大能见自己同他的女神走得太近了,便想来找自己的茬。
卫齐心生忌惮,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
“从前的名字我已经遗忘了,我现在的名字叫做畏,是顾晓花的一个小小追求者。一直都在观察着你,如今将要远行,便来接触你一下。”
卫齐皱眉,觉得此人身上有一种怪异的不协调感。
其气息不似人类,不似妖族,若有若无,近似于虚无。
“顾晓花欢好过的男人里,你是最勇猛的一个,也是最让她满意的一个,能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吗?”
“啪啪啪”畏连连拍掌,空气之中又多出一道白衣冷俏仙子,继续说道:“用这个女人的话更能让你尽兴吧?”
卫齐震惊地看着这道白衣倩影,倒吸了一口凉气,无他,此人的模样与卫齐记忆中的师傅白衣霜无有一处区别。
“还是说要再给你安排一个床伴?”
畏大手一挥,空气中又凭白凝聚出一道赤红倩影,不是焚火宗宗主炎灵儿还能是谁?
卫齐沉浸于震惊之中,望着这两道倩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
“焚火宗双娇,寒冰仙子白衣霜和赤焰仙子炎灵儿,相信是个男人就会对这对姐妹花动心。”
畏轻佻地伸手在二女的白皙脸颊上摸了摸,引得卫齐怒目而视。
此人如此轻贱师傅和宗主,将她们视为玩物一般,卫齐怎能容得下他?
畏又伸手隔着白衣在寒冰仙子白衣霜的胸口摸了摸,揪住肥硕的丰乳狠狠地揉了揉,极尽亵渎,又在炎灵儿身上如法炮制,轻描淡写道:
“以普遍性观点来看,是师姐炎灵儿的奶子更大更圆,也更软,你怎么看呢?”
“将你的脏手拿开!”卫齐怒不可遏,如是怒吼道。
少年冲了上来,可二人间的咫尺距离却像是天堑一般不可跨越。
无论卫齐如何急迫地想冲过来却始终都在原地打转。
“何必动怒呢?”畏的手不满足于二女丰满的乳房,开始沿着身体曲线向下探去,边说道:
“这两个不过是我根据你的记忆创造出来的人偶罢了。并不是你真正的师傅和宗主,即便身体构造完全相同也不是本尊。”
“你住口!!!”
“看着师傅和宗主被人猥亵,你竟然也能兴奋起来。该说是万恶的黑龙鸡巴呢?还是你的心里一直对这二位女性抱有幻想呢?”
“将你的臭手拿开!”
“还是说让她们更加逼真一点儿比较好呢?”
边说着,边将手探了下去。话音刚落,二女突然间活过来了一般作出了羞耻的反应。
白衣霜俏脸微寒,冷如冰霜,双手握住那条猥亵自己下体的手臂,愠怒道:“卫齐!你要做什么?!快住手!!!”
炎灵儿脸色微红,暴怒道:“你,你这家伙!!信不信本宗主将你的手砍下来?!”
“看啊,”畏轻笑,说道:“她们好像都以为是你在猥亵她们呢。”
